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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大厨美味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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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子，我买了两件衣裳给你，不嫌弃的话请换上吧。”
“多谢。”
林肃接了衣服，姜雁却只顾盯着他，一点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他抬眸，脸上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有什么事吗？”
姜雁回过神来，忙不迭从怀里掏出药瓶：“哦哦，差点忘了，这是金创药。看你的伤都在后背，不方便的话，要不要我帮你上？”
“不必。”
林肃随手拿过一条纱布，将金创药洒在上面，包扎在自己受伤的手臂上。
“如此便可。”
姜雁看得傻眼，只能收回手，讪笑道：“哈哈哈，原来还有这种方法，我怎么没想到，林公子真是机智啊。那我先出去了，换了衣服记得出来吃饭。”
晚饭时间。
杜小云心生不满，本来这杂役之职应该是她表嫂的，怎么就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夏怡月抢去了。
今天夏怡月问她讨菜钱，她故意不给，就因为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让夏怡月知难而退。
这一下午功夫夏怡月都不见人影，她还以为夏怡月是另谋出路去了，没想到晚饭时间她又出现了，还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桌子菜来。
姜雁见杜小云站着没动，招呼她过来坐下。
“快来吃饭啊，再晚点可就没啦。”
夏怡月给她拿了碗筷过来。五个人坐一桌，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
菜少人多，大家默契地没有讲话，筷如雨下，很快盘子就见底了。
见姜雁和陆灵昭埋头猛吃，杜小云感到不可思议，明明都是一样的食材，她怎么就做不出这味道？
“不愧是在大户人家待过的，这手艺比外面酒楼的还好呢！”
陆灵昭打着嗝，起身去灶房，很快折返回来。
“饭桶怎么空了？”
姜雁亮出碗：“不好意思，最后一点饭被我盛完了。”
陆灵昭不满：“你这都第几碗了？别想独吞，分我一半！”
姜雁哪里肯让，两人你追我赶。
杜小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一个个的，都是饿死鬼投胎，没吃过好东西是吧？”
她随便夹了两筷子。
凉拌藕片。
酸辣口的，回味鲜甜，十分开胃。
麻油炒鸡蛋。
这炒蛋金黄软嫩，微咸的口感十分下饭，不知她加了什么佐料，还能品到淡淡甜味。
清蒸鱼。
这鱼油脂丰厚，异常鲜美，尽管只放了些葱姜丝调味，却令人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香菇炒青菜。
虽然是最普通的青菜，可这菜叶翠绿鲜嫩，仿佛刚从地里摘下。配上香菇特有的香气，清甜脆爽，入口清香扑鼻。
莼菜豆腐羹。
豆腐切成发丝般纤细，入口爽滑，还能尝到莼菜的鲜香之气，一碗下去，暖意浮动。
就连米饭也与平日不同，每颗米粒都晶莹透亮，似乎隐隐透着油光，香软弹牙。
杜小云有些后悔了，她将剩余的菜和汤一并倒在碗里，此时只恨自己没早点来。
姜雁试图阻止：“诶诶，你都吃了，大黄吃什么？”
夏怡月：“掌柜的放心，大黄我早就喂饱了。”
姜雁定睛一看，可不是吗，往常这时候大黄早围着桌子等她投喂了，今天却悠闲地躺在一边睡觉，瞧那肚子，已经吃的圆滚滚了。
几人风卷残云，将剩下的菜一扫而空，夏怡月收拾碗筷去洗碗，姜雁摸着肚皮，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差点忘记给你菜钱了，今晚这些花了多少钱啊？我来报销。”
“不要钱，我下午出去采了半篮子蘑菇，用蘑菇换了这鱼和蔬菜，鸡蛋是之前剩下的。”
“啊？其实没必要这么省的...”
“可小云姑娘说，本月的伙食费已经用完了，咱们必须计划着来。”
“杜小云？？”
可这家伙心里有鬼，早已躲到灶房刷碗去了，夏怡月倒是丝毫未察。
“掌柜的，咱们后院不是有一块空地吗，我想在那里种点小葱、白菜、萝卜、落苏之类的，既方便吃到新鲜菜，又能省伙食费。”
姜雁更吃惊了：“啊？你还懂种菜？”
“自从家里败落以后，我就一直帮着邻家婶婶务农，换点菜吃。几年下来，多少学了点。”
此言一出，姜雁对她可谓是刮目相看了，这回算是捡到宝了。
姜雁神秘一笑：“诶等等，要种你说的那几样菜，这后院的地怕是不够大。你如果真心想搞，我知道哪儿有更肥沃的土壤。”
几天后，姜雁领着夏怡月来到郊外一处荒地。
“掌柜的，这就是你说的地？”
姜雁点头：“没错。”
“可是...旁边就是坟地啊，在这里种菜？”
姜雁自信道：“会长的更加肥沃。”
“好吧...”
两人正埋头干活，不远处走来一支浩浩荡荡的僧人队伍。
原来今日有人请了报恩寺的僧人为亡者诵经，助其早登极乐。
荷包掉在地上，姜雁刚要捡起来，却忽然刮来一阵风，她被沙子迷了眼。
等她好容易睁开眼，却看见一个小丫头捡了荷包跑了。
“诶，等等，那是我的。”
小丫头听见姜雁呼唤反而跑得更快了，姜雁急了，赶紧跟上去。
姜雁一路追着小丫头，穿过几片田野，终于在树林里堵住了她。
她气喘吁吁道：“钱袋还我。”
小丫头却紧抓着钱袋不放：“我捡到的就是我的。”
没想到这小孩挺倔，姜雁叉腰道：“你娘没说过，不能随便拿人东西吗？赶紧还我，不然我告诉你爹，让他打你屁股。”
小丫头撅着嘴，很不情愿地递上荷包。
“这样才对嘛，回家去吧。”
这小丫头眼睛圆溜溜的，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姜雁本想摸摸小丫头的脑袋，谁知道她不领情，低头躲开，趁姜雁愣神的功夫，抢了荷包又跑了。
姜雁无奈，想着是继续追还是回去找夏怡月，却听见树林外传来声音。
“好大的胆子，竟敢冲撞首座大人！”
“你是什么人？”
原来是之前遇见的僧人，他们正准备为逝者诵经超度。可这小丫头只顾着逃，一没留神竟闯进了超度现场。
姜雁皱眉。出家人不是都标榜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吗，怎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几个满脸横肉的和尚围上来，气势汹汹，像捉小鸡一般，将小丫头的后领提溜起来，这孩子哪见过这阵仗，当场傻住，连挣扎都忘了。
“首座，看她的打扮，大约是附近村里的野丫头。”
“哦，是吗。”
“哼，既是村丫头便好办了，我把这小鬼打出去。”
为首那胖和尚得了命令，高高举起巴掌，小丫头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住手！”
没等巴掌声响起，姜雁三两步蹿了出来，一把将小丫头拉到自己身后，又大声呵退那胖和尚。
首座冷眼旁观，他上下打量着姜雁，慢条斯理道：“你又是何人？”
姜雁气势不减：“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你们可知道这小丫头是谁？”
“是谁？是你的娃儿吗，哈哈哈哈，果然是一家人，穿的一样穷酸...”
胖和尚见姜雁一身粗布麻衣，不以为意，反倒指着姜雁讥讽起来。
“休要胡说！她是逝者的外孙女，王家的小女儿！”
姜雁接过她手中荷包，指着荷包上的兰花纹样，声色俱厉道：“谁不知道赵老夫人生前最喜欢兰花，四小姐从小在老妇人身边长大，感情深厚。却不想老夫人一朝身死，阴阳两隔。小姐思念外祖母，亲手做了荷包悼念，谁知碰上你们几个混账，吓唬人不说，居然还想殴打小姐！”
几个和尚闻言皆是一惊，随即窃窃私语起来。
“赵家确实有好几个女儿，听说她们几个老早都嫁人了，不过这小的怎会在这里，还打扮得如此寒酸...”
姜雁见对方怀疑，搬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阴阳先生说小姐命中有一劫，为避灾须衣食朴素，一切从简。自小深居简出，身边伺候的奴婢也随主子一般低调。”
和尚们见她振振有词，狐疑不决：“看这丫头的容貌，和逝者倒是有几分相似，难道这女人说的是真的？”
姜雁乘胜追击：“识相的就赶紧让开！敢欺负我家小姐，回头王官人知道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王易除了是首富外，家中有人做官，平时也没少和各种势力结交，因此在当地是惹不起的存在。
僧人们半信半疑，但到底是不敢冒险得罪主家，只得收了嚣张气焰，自觉让出一条道来。
首座谦和道：“原来是一场误会。施主，是贫僧失礼了，刚才多有得罪，望您莫要见怪。”
“哼，我们走。”
姜雁抱着小丫头大摇大摆走了出去，确认僧人们看不见了，这才松了口气，将其放下。
“你这丫头，刚才不是挺横的，怎么面对那几个秃驴吓得不敢吱声了？”
见小丫头抿嘴沉默不语，姜雁只当她吓坏了，还没缓过神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没事了，小丫头别怕。赶紧回去找你娘吧。”
“我没有娘，我出生那年她就死了。”
“谢谢你刚才帮我。还有，我不叫小丫头，我叫竹香。”
竹香从姜雁怀里跳下来就跑了。
行吧，自己也该走了。出来这么久，夏怡月该着急了。
回去的路上，姜雁心中庆幸，幸亏刚才急中生智，利用系统查看逝者身份，及时编出一套说辞。
可一推开院门，她再一次傻眼了。
这会儿夏怡月又被打晕了，被上次人扛在肩上正欲出门——还是上次那个黑衣人。
姜雁无语了。
天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