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吃醋 “以前我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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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拥着陈时安走进岩台9号，他偏着身子，尽量不让雨打到陈时安身上。
他摸了摸陈时安的手，有些凉。把人往怀里护得更紧了些。
顾铭舟在被雨滴模糊的后视镜中看到了这一幕，他用力地擦拭着镜子，将顾凛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他狠狠捏住方向盘，眼睛瞬间变红了。
陈时安没有拒绝顾凛亲昵的动作。她没有拒绝。
我从头到尾都输了。我和她的故事从来都没有开始过。顾铭舟想。
好在难过的人不止我一个。沈涧溪一个、两个、三个……顾铭舟有些凉薄地笑了笑。
这是我自己选的。我从始至终要的是事业。
我爱过她。在我最美好的青春里。
可我要往前走，或许将来她会在不同的地方看到我。
既然得不到，那她应该时不时看到我的身影，这样才不算遗憾。
白色的汽车迅速驶离，留下溅起的一滩滩水花，很快岩台路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
顾凛整个人看着有些冷，陈时安偷偷去看他的表情，不知道怎么的，她竟有些心虚。
但是陈时安心情总体还是欣喜的，顾凛这时候在家，她很开心。
进了岩台9号，顾凛让陈时安先去洗澡换衣服，他自己亲自去厨房煮了姜汤。
若姨和李姨不敢让他忙活，忙抢着来，顾凛抬手打断了她们，让人下去了。
等陈时安洗完澡没几分钟，顾凛就端着姜汤上来了。他看着陈时安喝下姜汤，接过碗放过一边。
拉着陈时安的手一拽，人就在他怀里了。
顾凛轻轻抬起陈时安的下巴，在她右耳边轻声说道：“我吃醋了。”
他咬了一口陈时安的耳朵，陈时安浑身一激灵，推了推他的胸口。
“疼……”
顾凛看了她一眼，放轻了点力道，眼神却看着像是要吃人，陈时安不敢再反抗。
顾凛一路从脸颊吻到唇角，最后撬开了陈时安的嘴唇，深深地吻下去，陈时安无力地抓住顾凛的肩膀，任身上的男人予取予求。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陈时安的嘴唇又湿又红，顾凛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嘴角被咬破了。
他拿起陈时安的手把嘴角的血擦了一下。
“做得好，下次继续。”
陈时安被他吓了一跳，慌不择路往楼下跑去。
她还没到楼梯，就被顾凛抓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下楼吃的饭。
窗外的雨停了有一会儿了，空气中充斥着草木的清新。花园里的花被打得七零八落，摇摇欲坠。
陈时安和顾凛在客厅静静陪伴着彼此，一个工作，一个看课外书，格外的温馨。
……
顾凛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
“兄弟，出来聚聚，我们几个人都在等你呢！”
“咱们都多久没见了……”
顾凛看了看身边的女孩，答道：“好”。
“位置我微信发过去给你了，今天地方不在我那儿，是莫潇新投的地儿。”
……
顾凛侧头看着陈时安，“时安，我待会儿要出去，你陪着我好不好？”
“可以。”
其实刚刚陈时安就偷偷听到了，还在想顾凛又要出去吗？
顾凛今天才回来，她是惊喜的，也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陈伯送两人过去星夜会所。
顾凛和陈时安一进门，惊呼声就起了，莫潇忙让那些人都下去了。
莫潇、宋让、纪云廷、李明清眼里的激动不是假的，毕竟高岭之花顾凛第一次带女伴出来，这是谁也没有见过的。
顾凛和几个兄弟对视了几秒，神色正经地介绍道：“这是时安。”
“时安，左边的是宋让，他旁边的是李明清，右边的是莫潇，他旁边的是纪云廷……”
“他们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
“时安，你好，很高兴今天见到你！”
宋让兴致勃勃地要和陈时安握手，顾凛的眼神立马杀过来，他忙把手缩回去了。
纪云廷抬着高脚杯看着这一幕，脸色的笑有些玩世不恭。
“时安，你好！”
“时安，认识你，今天非常开心。”
“时安，欢迎来这里玩，以后来这儿，就报我名字……”莫潇说道。
“你们好！”陈时安有些拘谨地说道。
顾凛看出陈时安的不好意思和害羞，牵着她的手坐下。
陈时安亦步亦趋跟着他，看着很依赖他。顾凛笑了笑。
他的姑娘也只在外人面前这样，他知道，她的胆子其实大得很，主意有时候也很大，一不留神，她就可能跑了。
陈时安看着面前的四个人，这些人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无一不是天之骄子，难掩气度，有几个她还在新闻和财经杂志上看到过。
原来他们是顾凛的朋友。难怪呢。
从顾凛带着陈时安踏入会所门口那一刻起，圈子里都在疯狂传顾氏掌门人带了个女孩儿，不近女色的他开始有女伴了……远在大洋彼岸的顾明月和沈之澜也听到了消息。
海明月会所的许寒烟也看到了这个消息。
沈涧溪也在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圈看到了这个消息，毕竟顾凛谁不认识，他的八卦大家都想扒。沈涧溪一眼就看出那个背影是谁了，虽然照片抓拍得很模糊。
他不会记错的，他看了那么多年她的背影。
沈涧溪把家里的保姆、管家都赶出了房间，自己一个人在别墅里喝得酩酊大醉。
……
顾凛他们坐下来之后，几个人在一块聊了聊天，还谈了点生意上的业务，顾凛没有避着陈时安。
其他几个兄弟多少也知道他的意思了，陈时安这个姑娘他们是知道一些的。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这么多年顾凛的出格他们不说，心里也知道一些。不谈恋爱，但是有时候飞到不同的城市工作，看到一些适合女孩儿的东西也会买下来，让人好生送回去别墅里。
据他们所知，这些东西后来可都没进顾明月等几个后辈的口袋里。
几个人刻意照顾着陈时安，更何况有顾凛这尊大佛在旁边护着，她很快就放松下来了。
顾凛不让她喝酒，让服务员上了牛奶和水果给她吃。她咬了几块草莓，红色的汁水不小心留在了嘴唇上。
顾凛眼神一暗，拿手指轻轻擦拭了两下，陈时安愣了一下，忙道：“我自己来！”
她拿了纸巾自己擦。一时也不敢看众人的神色。
哎呀，好尴尬呀！他怎么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李明清看了眼顾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小到大的兄弟，说好的铁血无情呢，怎么看着不太一样。
莫潇几个人算是亲眼看到顾凛是怎么宠身边这个女孩了，他们之前隐约听过这个姑娘，可亲眼所见还是不一样，他们一看顾凛的所作所为就知道人早就陷进去了。
他们这个圈子的人，人性的复杂有时候看得是最透彻的，玩得也是最清楚的。谁都会逢场作戏，博个名头而已，是真是假谁看得出来呢。
顾凛今天把人带到他们面前的目的，已经不喻而言，人家这是在暗戳戳地宣誓自己的主权呢。
但是据纪云廷所知，人家姑娘好像还没有答应他的好兄弟顾凛呢。
这事情还是一次酒醉中从顾凛口中套出来的，他尝了一口酒，有些看好戏的心思，坏笑了一下。
这可真有意思。
顾凛从小到大就有些不一样，没传出过一次和女性的绯闻，外界流言蜚语满天飞，有说他不举的，有说他性冷淡的……还有更过分的，层出不穷。
那些媒体不知道都蹲了他多少回，可什么消息、照片都没有。
后来也就偃旗息鼓了，记者们都不在他身上花心思了。
没想到这次星夜会所爆出来个这么大的，给顾家老宅的人都惊动了。
顾凛今天虽然吃醋吃得狠了，但是一进会所他就给陈时安护得牢牢的，虽然大家都在传，却没有人扒出那个女人的正脸来。
从今晚开始，大家都知道他有主了。应该不会再有不长眼的来陈时安面前蹦跶了。
陈芳菲那件事情他也吸取了教训。
至于顾铭舟，他一定会看到这条消息。
……
李明清和顾凛出去阳台聊了点事情，两人拿了烟，但是没有点燃，顾凛看着面前的城市霓虹灯光，深吸口气。
“那个项目，咱们昨天聊得差不多了，说吧，你想说什么？”
夜晚，顶楼一直有微风吹来，李明清的声音好像都要被风吹散了。
但顾凛还是听到了，“真是她了吗？”
“是，我爱她。”顾凛回答的毫不犹豫。
“我十六岁就认识她了，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今年我都二十四了……”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结婚，但是每一次见面，她都会给我惊喜，从前只觉得小姑娘不容易，总是不由自主心疼她，现在才明白早就把她放在了心里……”
“不过她还没有答应我呢。”
“不过我不着急，慢慢来，我会一直等她，直到她愿意那天。”
李明清听到这里，有些诧异。
“难怪这么多年你身边一直没有女人。”李明清有些感慨地说。
“咱们几个不都是彼此彼此吗？”
两人看了对方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凛、纪云廷、莫潇、宋让、李明清都不是对感情随便的人，几个人虽然爱玩，但是不玩女人。吃喝、冒险、旅游度假这些都是他们擅长的。
他们能从小玩到大，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纪云廷、莫潇、宋让、李明清几个人都有自己的公司，但是身份是多重的，顾凛也一样。纪云廷是公司老总，也是教授，莫潇别看吊儿郎当的，是个医生呢，还管着公司，忙的时候忙得飞起，宋让有自己的娱乐公司，还是个大厨，李明清平时坐镇公司外，还是个专业塞车手，兴趣来了还去给别人做翻译，他底下投了一个网红公司也特别成功，他时不时也做一下直播……
宋让和李明清有时候合作，赚得盆满钵满的。
这五个人公司涉猎的业务都不少，有交叉也很正常。
顾凛就和李明清说了几句话的功夫，陈时安就拿了顾凛的酒偷偷喝，一不小心给喝完了。
纪云廷看到的时候也惊了，不过他低头笑了一下，没有阻止。让顾凛待会儿回来自己忙活吧。
宋让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时安，你……”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顾凛这酒度数很高的，他特意端给他尝尝的，他有一手厨艺，对酒也有一些研究。
莫潇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性子，不过他到底有些分寸，纪云廷朝他使了眼色，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叫服务生上了醒酒汤上来。
顾凛在外面也时时关注里面的动静，他一看陈时安不对劲，就和李明清进来了。
“她喝醉了……没看住……”宋让声音有些弱。
“你们……”
“要喝，要喝，还要……喝…”陈时安搂着顾凛的脖子，七倒八弯的，顾凛小心扶着她，又轻声哄着她乖乖听话。
顾凛对几个人说，“我先带她回去了……”
“走吧，走吧。”
“醒酒汤不喝了？”
“不用，回去让家里阿姨给她弄。”
……
顾凛扶着陈时安走，她嘴里念叨着：“要…还要玩……”
“时安，你乖一点，我们马上回家，很快就好了。”
“唔…，我要上厕所。”
顾凛没办法，把人带去厕所门口。可她就乖乖站着，看着你，也不进去。
顾凛把人一扯，半拥半抱去了走廊里头一个隐蔽角落，他眼神深沉地看了陈时安几眼，狠狠按住她的肩膀，吻了下去。
有人时不时会经过，只要再拐一个墙角，就可以看到他们。
陈时安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推了推顾凛的胸口，顾凛才放开她。
“喘不过气了？”
“嗯……”
“教了几次，怎么又把换气忘了？回去好好教你。”
“还想上厕所吗？”
陈时安低了低头，有些心虚。
“我其实不想上厕所，骗你的。”
“小骗子！”
顾凛哼笑了一声，蹲下来把人直接扛在肩上走了。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晚了！”
已经是夜晚了，这座城市有些人的夜活动才刚刚开始。陈伯发动车子，往岩台那边驶去。
海明月里头，灯光耀眼，醉酒迷离，许寒烟在自己的房间生气摔了一套茶杯，打扫卫生的阿姨很快就进来收拾。
会所的红姨一会儿开门进来。
“控制好你的情绪，你知道今天来的是什么大人物吧？”
海明月是权贵的销金窟，也是最顶级的几个会所之一。
十八岁的许寒烟有些心机，从来都是她算计周边人。她的路很早就有些歪了，很小的年纪学会了爱慕虚荣，她知道那不对，她明明有机会读书、清清白白做人的，都被自己一手毁了。
如果说许寒烟从前的算计都是些小打小闹，那从她选择踏入海明月那一刻开始，似乎一切都没有了回头路。
那时她刚刚十八岁，花一样娇俏的年纪，即使浓妆艳抹也掩饰不了内里的稚嫩、美好、青春朝气。十八岁的她面对强权束手无力，差点被送到一个老男人的床上，那一次是顾凛出手救下的她。
但是后来她还是经受不住诱惑，自己爬上另外一个年轻男人的床。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
圈子内都在传许寒烟用了短短几年，踩着无数男人上位，成了海明月最拿得出手的女人，说难听点就是头牌。
许寒烟拿到的钱越来越多，挥霍的尺度也越来越大，你说她后悔吗？后悔过，可她更抛不下现在拥有的一切，金钱、珠宝、名牌衣物、人们的追捧……她不想变回一个普通人，更不想每个月的工资都得省着花……
海明月的工作辛苦吗？辛苦，毕竟情绪价值不是谁都能给的，她得弯得下腰去哄那些客人，可带来的金钱回报也是巨大的。
……
对于顾凛，她内心也许有过一点感激。许寒烟内心知道，自己这样的人连和人家拿到一块儿说也不配。
可这样的人物，谁不喜欢呢？十八岁的她，或许也曾悸动过。
他也早就不记得一个随手帮过的人了。
许寒烟也早就被繁华世界迷了眼，入了局，出不来了。
许寒烟回过宁翠街坊看过，她那些小时候的朋友、同学，没有一个人过得比她好。她可比她们有钱太多了。不到三十岁，房车她都轻而易举拥有了。
许寒烟想，那个时刻她至少不后悔。
……
许寒烟收拾了心情，笑迎迎地走进了包厢。
“周总，来我敬您一杯。”
周发强顺势搂上她的腰。
“好，好！”
“小烟，上次来可没见到你！”
他凑近许寒烟的耳朵，“想你了！”
“周总，今晚我是你的。”
……
觥筹交错间，有的生意成了，有些没戏了。
酒局结束后，周发强搂着许寒烟直接上了8楼，进了房间，男欢女爱，一切都是你情我愿。
在无人知晓的黑夜中，许寒烟掉了几颗眼泪。周发强更不可能注意到这种细节。
我终究离他越来越远。
许寒烟心想。
……
黑色的劳斯莱斯很快隐匿在夜色中，最后一点灯光也在转角处消失不见。
挡板被摇上，车内放着音乐，车平稳进入环岛路。
后座的顾凛托住陈时安，吻又落下来，陈时安有些清醒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眼里透着水润的光，祈求地看着顾凛。
顾凛笑了一下，移开位置，亲亲她的侧脸。
两人都喝了酒，不可避免沾了酒气，顾凛把头搭在陈时安肩膀上，低声道：“时安，我今天吃醋了怎么办？”
“回去你要怎么补偿我，嗯？”顾凛轻轻咬了口陈时安的颈侧。
细微刺痛传来，陈时安有些着急地解释。
“不……不是的，我之前都没和他说过几句话……”
“是吗？”
“嗯嗯。”陈时安飞快点头。
“嗯，好。”顾凛换了个姿势，把人静静抱在怀里。
很快，车在岩台10号停下。
陈时安看了眼周围景色，有些惊慌。
“放我下来，我要回那边。”
“嗯？”
顾凛抱着人，大步走进了岩台10号。
顾凛一个眼神，管家就让宋姨去煮醒酒汤了，其他人也各自忙活去了。
一进卧室，顾凛就把门反锁关上了。
外套被随意丢在地上，两人的喘气声都很大，从门后一路吻到那张黑色大床上。
顾凛的衬衫早就被脱掉了，陈时安的衣服散乱开来，她颈侧有几个很明显的红点。
顾凛右手将要探进来的时候，陈时安僵了一瞬，顾凛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把手搭在她的腰侧细细摩挲。
上次顾凛能因为中了药放纵自己，现在自己可是大半清醒的。他本就觉得对不起女孩，自己让她遭了无妄之灾。现在他可什么名分都没有……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没过多久，醒酒汤就被端上来了。顾凛喂了陈时安喝了一碗后，自己也喝了一碗。
顾凛叫了若姨过来给陈时安洗澡，他去了另外一个浴室。
等他回来，没和陈时安说两句话，她就枕在他手臂上睡着了。
顾凛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又看了几眼床上大半儿空着的地方。
他右手悄悄抚过床上女人的头发，又盯着床上的位置沉沉看了会儿。
还是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去隔壁房间躺下休息。
顾凛的梦里并不平静，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醒来了。
顾凛冲了个冷水澡，去隔壁看了眼，他的女孩还在酣睡。
这一天注定很多人平静不了，那些人不敢直接问到顾凛这里来，却有不少人明里暗里打听消息。
顾明月也接到了沈之澜的电话。
顾铭舟看到照片后，有一瞬间的心痛，又强装若无其事。马不停蹄奔赴下一个项目。
他早就输了，不是吗？
……
海明月8楼808房间，一夜凌乱，许寒烟还没有清醒过来，周发强又有了动作。事后，他餍足地抱着怀里的女人。
“这次表现不错。”
“谢谢周总。”
周发强长得还行，只是年纪大了些，今年37了，他家境不错，自己也有些能力，和妻子是联姻。
他在外面有女人，但是没有长期养着的。
周发强的女伴换来换去的，他也不搞强制那一套，睡得都是心甘情愿的。给钱大方，几年间倒也没有什么人说他不好。
除了在海明月的消费外，他额外给许寒烟写了一张支票。这女人陪了他好几次，他还挺满意的。
走前，两人拥吻了一会儿。
“宝贝，下次我再来。”
门被关上后，许寒烟把支票小心收了起来。
她穿好衣服，回自己房间，吃了避孕药，洗完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寒烟有一瞬间的陌生。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她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她看着支票，笑了。
……
大洋彼岸的沈之澜没有问到那个女人是谁，顾凛那几个兄弟的嘴里没一句真话。
沈之澜打开酒窖，灌了两瓶酒下去。
她嘴里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我那么努力……”
“大小姐您醉了。”
“走开，别管我！”
顾明月内心也好奇，但是没问出来。
顾家老宅那边也听到消息了。
一大早，顾老爷子和顾爷子下了一盘棋。
“总算有些动静了，还算争气。”顾老爷子说道。
“爸，您不在意门第？”
……
顾凛的母亲陈书仪情绪波动之后，倒也平静下来了。
她对陈姨说：“那些相亲的照片先收起来吧。”
“其他的那些女孩也不用张罗了。”
“好的，小姐，我待会儿吩咐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