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独处 “周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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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但原送也不可能做太久的甩手掌柜，免得符淙分身乏术，顾不过来。
讲座结束后还安排了聚餐，原送跟随周赎璟上了车，一起移动去饭店。
估计是怕原送紧张，周赎璟特意说：“今晚一起吃饭的就只有我们这伙人，领导都在另一个包厢，见不上面。”
原送笑了一下：“不用敬酒说词儿，感谢领导关照什么的？”
周赎璟挑了挑眉：“这就是我们的工作了。当然，你想给领导敬酒也不是不可以。”
“还是算了，我可弄不来那一套。”
今晚聚餐吃粤菜，原送一个外行人扎在医生堆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他好说话，又懂分寸，跟谁都能开两句玩笑，哪怕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也愿意和他聊两句。
放松时间，同事之间大多都在聊各个科室的八卦，总之都是一些闲聊。
中途周赎璟去洗手间，这时候方雅突然问道：“原老板，你和周医生认识多久了？”
原送笑道：“有半年了。”
“才半年？”其中一个男医生略有些诧异，“看你们这么熟络，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很久了。”
任少时补充道：“周医生是个特别有边界感的人，就算是一个科室的也很少见他和哪位同事走得近，一起私下吃饭就更困难了。”
“是吗？”原送觉得新奇，“怎么感觉周医生很难相处的样子？”
方雅怕他误会：“不是说周医生人缘不好的意思，相反就是因为周医生对谁都礼貌，所以干脆都一视同仁啦。所以我们才惊讶你能在短时间内和周医生关系这么好。”
原送点点头，谦虚一笑：“同样优秀的人在一起会惺惺相惜。可能是因为我这个人不讲什么道理和规矩，所以周医生觉得新鲜吧。”
没有人不喜欢被夸，无论这些人是出于什么本意，原送这番自嘲也算是给台阶了。
任少时：“我比较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没有什么好遮掩的，原送实话实说：“当时周医生约了朋友，正好就在我们店。”他回想了一下，“也是个医生，好像姓杨。”
这个姓氏并不少见，然而他们立马就猜中了原送口中的杨医生是杨志轩。
方雅反驳：“不是朋友，杨医生和周医生之间好像有过节。”
在原送的印象里，周赎璟对对方的态度确实比较冷淡，至于过节就不知道从何而起了。
事关周赎璟，他多问了一句：“为什么？”
方雅耸了耸肩：“具体我也不清楚。”
正好这个时候周赎璟回来了，他刚坐下就关心原送：“没有不自在吧？”
“不会。”原送忍俊不禁，“你的同事们都挺好相处。”
周赎璟也笑了，没有再说。
因为明天还有工作，大家都没有碰酒，吃完饭就回酒店休息了。
原送一直想着周赎璟和杨志轩的过节，电梯门一关，他便问：“你和那个杨医生怎么了？闹掰了？”
思来想去原送只认识一个杨医生，周赎璟不答反问：“他们刚刚和你说的？”
“他们不是故意和我说的，是我主动提了杨医生这个人。”担心周赎璟不高兴，原送赶紧为他的同事证明清白。
“他那天在你店里这么闹，我帮你出气，所以一出门我就让他滚了。”
这一句话给原送的大脑都榨干了，他瞠目结舌，破天荒结巴了一下：“真、真的？为了我也没必要吧……”
随后他就听见周赎璟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戏谑二字溢于言表：“原老板，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单纯的一面。”
“……”
原送难得没接话，他哈哈两声干笑：“我就说。”
“从我的角度来看，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在杨志轩看来是我目中无人。”周赎璟两三句话概括了矛盾，“他想借我的关系走捷径，被我拒绝了，也正是因为朱叶那件事我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时原送也是第一眼就看出了杨志轩的性格，这样的人是注定走不到周赎璟身边的。
还在想着，身旁的周赎璟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到了。”
原送的视线在房间门上停留两秒，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惊人的猜测。他明知故问：“周医生，咱俩不会一间房吧？”
周赎璟身体力行告诉他答案。
他走进房间，紧接着回头询问：“原老板想睡哪张床？”
按理说两个大男人睡一间房很正常，但是今晚的独处总归不像以往那样。原送花费一秒钟就接受了现实：“我睡外面吧。”
“好。”周赎璟脱下外套，似笑非笑地看着原送，“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原送心思不纯的缘故，这话在他听来远不止洗澡那么简单。
最终原送还是谦让了。
大概每个酒店的浴室玻璃都是这种若隐若现的标准，里面响起水声的同时，原送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到窗边看风景，坚决不乱瞟。
水声持续了有十来分钟，周赎璟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一眼看见站在窗边玩手机的原送，有点好笑：“原送。”
“嗯，你好了？”放下手机，原送正眼看他。
周赎璟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和休闲裤，气质上软乎了，就显得平易近人不少。他浑身上下冒着灼热的水汽，夹杂着沐浴露的香味——这是周赎璟靠过来时原送的第一个念头。
周赎璟越过原送关上他身后的窗，随即低头看下来：“原送，该你去洗了。”
话中的笑意明显，原送后知后觉骂自己没出息。
轮到自己冲澡的时候原送反而冷静了，出来时，周赎璟正靠在床上读一本纸质书。
原以为周赎璟看的是什么专业工具书，没想到书皮上写着《悉达多》。
像是读懂了他的表情，周赎璟浅笑了一声，解释道：“这本书是我的一个病人送的，她很喜欢黑塞。”
原送很诚实：“我读过，不过已经是高中的事了。”那时候他心浮气躁，看不懂所谓的人生哲学、寻找自我，读完后只觉得在无病呻吟。
不料周赎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对视间，原送又回到了刚才的状态。可能是被水汽蒸透了大脑，又或是氛围太好，他突然问：“周医生，你想谈恋爱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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