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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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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
长剑挑飞一轮飞轮,李莫愁伸手抓住小龙女的白绫用力一扯,小龙女也借势跃上前来与她汇合。
小龙女手中的长剑早在方才与金轮国师斗法时被他的禅杖打断,现在只能空手与金轮国师对上。
好在她们的任务不是真的与金轮国师一较高下,只要缠住他好给苏轻韵两人争取些时间。
五道飞轮受召飞回金轮身前,缓缓落回他手中重新化作禅杖模样。
金轮国师看着眼前的李莫愁与小龙女,道:“二位姑娘,束手就擒吧。如果你们现在就归顺蒙古,往后地位决不输贫僧。”
李莫愁像听见什么笑话一样,嗤笑一声,“我要你给的地位来作何用?让后人提起我时叫我妖女,称你妖僧吗?真恶心。”
小龙女在一旁点头赞同。
“你!”金轮握着禅杖指节泛白,他看着李莫愁两人眼神凌厉,“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他抬手一记般若神掌打来,还未触及李莫愁二人,身后忽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轰隆隆——”
金轮国师闻声停下,扭头看去只见冲天的火光拔地而起,是军资库!
“你们给我等着!”
金轮收回手拿起禅杖转身就走,小龙女还使白绫去绊他一绊,他头也不回一掌将白绫劈断,快步往火光中跑。
小龙女扭头看李莫愁,耸耸肩,“我们也走吧。”
“好。”
说罢两人脚尖轻点踏着轻功去与苏轻韵洪凌波汇合。
再说苏轻韵与洪凌波自出了地牢便窜进了城主府中抱了几坛子酒出来撒满府内外,她们本来只想放一把火烧了这偌大的府院,将众多蒙古兵们吸引过来救火,她们好趁乱跑出均州城。
谁知道这些蒙古兵们居然在府中藏了一屋子的霹雳炮,火势蔓延极快,幸好苏轻韵与洪凌波早在点燃火后就离开了府中,不然说不准还被炸个一伤半残出来。
“呼……好险呀。”洪凌波回头看一眼冲天的火光,心有余悸。
“快走吧,一会儿那些蒙古兵该到了。”
正说着,她们两人前脚刚与一队蒙古兵们擦肩而过,金轮国师举着禅杖就从另一边的门外跑进来,见了几个蒙古包便抓着他们问:“达尔巴呢?看见达尔巴没?”
被抓住的蒙古兵哪见过国师这样恼怒的样子,吓得结巴起来:“没、没看见,国师大人,我们是刚刚听见爆炸声才赶过来的。”
金轮国师将他重重推开,“蠢货!”
他骂完便冲入火中,等不及蒙古兵提水桶来灭火,他运转内力覆在手心,遇上碍事的房梁壁垣便抬掌打去。
苏轻韵收回视线,带着洪凌波避开四面而来的蒙古兵,悄悄来到均州城门口。
这里只剩下两个守卫的蒙古兵,那些地牢中跑出来的平民百姓还没到。
苏轻韵拉着洪凌波在暗处蹲下,观察确认了再无其他人后向洪凌波使了个眼神,洪凌波点头明白,随即转身向其中一个蒙古兵靠近。
苏轻韵也向另一人靠近。
两人干净利落解决完两个守卫后,李莫愁与小龙女也到了。
“走吧。”
她们踏出均州城门后不久,背着大包小包逃难模样的百姓也赶来了。
……
“现在我们去哪呀?”小龙女蹲在地上拨弄着面前的火堆,里面用荷叶包了只处理好的鸡,此时的火堆半燃不燃,她弄得有些烦躁,从前杨过弄时也不觉得麻烦,怎么到自己动手就这么困难?
“行了,龙儿妹妹,你快别折腾叫花鸡了。把它弄出来我给你烤着吃。”
几人出了均州城,沿着官道赶了几天路,不见金轮国师追来,不知是不是追错方向了。
洪凌波从边上走来,手中抓了只信鸟,她取下信鸟脚上信卷把鸟往上一抛,信鸟便飞走了。
“我一切安好,姑姑、师叔,苏姐姐,凌波师妹不必担心。过儿已经找到了干爹,还见到了大名鼎鼎的北丐洪七公,与他学会了新的烧鸡,等回来给你们试试。”洪凌波展开信纸晃晃,随后念出上面写的小字,“杨过来的信,他说他干爹……唉,一言难尽。他说要耽误几天就赶上我们,让我们可以先去下一个城中等他。”
“说的什么话,还一言难尽,我倒要看看有多难尽。”李莫愁拿过信纸仔细看了看,还真是挺一言难尽,只见上面写着几个“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待我回来当面与你们说道说道”。
李莫愁将信纸揉碎扔去,蹲下身凑到苏轻韵身旁看她料理那只可怜的烧鸡。也是许久没吃过苏轻韵烤的东西了,一时竟颇为想念。
“说来,想起几年前,我与你重逢时,你也这么给我烤鱼吃。一转眼几年过去……”李莫愁的话语中满是怀念,苏轻韵便笑着应她:“几年过去,我们还在一块,已是幸运。”
“是啊。”李莫愁淡笑着将身子倚靠在苏轻韵身上。
一旁的洪凌波听了她们两人对话心痒难耐,便凑近来问道:“师父,苏姐姐,你们以前有什么好玩的经历,说来让我们听听呗。”
李莫愁懒懒的抬眼看她,“一边去。”
洪凌波拉过小龙女来,“你看你看,不是我一个人想听,师叔也想听。是吧师叔?”她手肘推推小龙女,冲她使个眼神,小龙女意会:“没错师姐,我也想听。”
李莫愁睨她们二人一眼,坐起身来,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咳,说起来,当年我也是打遍江南无敌手……”
苏轻韵架着整只鸡翻来翻去的烤着,一边听李莫愁说着过去她们两人的重逢经历。
时间一晃就过去,她动手将烧鸡分了几份,四人凑合吃吃填饱肚子。
今夜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中浅眠一晚,第二日再继续赶路。
……
“老大,这里有人啊!”一道惊呼将众人吵醒。
苏轻韵睁开眼便见面前不远处停着几辆马车,还有不少随身的护卫目光警惕的看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李莫愁执剑横挡身前。
“姑娘莫怕。”一个相貌不凡的男子从马车上走下,“我们是过路的商队,本想在此地休整一番,无意惊扰几位姑娘。”
“在下耶律齐,”他说着左右看看,“在这荒山野岭处,相遇即是缘分,几位姑娘若是不介意,可与我们商队同行。”
“不必了。”李莫愁说着收起剑,“你们休整吧,我们正好要走……”
耶律齐上前一步,“姑娘,我没有恶意,只是忧心你们几个姑娘独自行走,万一遇上什么……”
李莫愁不屑道,“我们一不偷二不抢,行得正坐得直,能有什么?”
耶律齐被李莫愁这样一呛,脸色也不好看,身旁一个护卫在他耳边道:“大人,她们不识好歹,我们何必强迫?让她们自己去吧,总有求人的一天。”
这护卫自以为十分小声,殊不知李莫愁几人耳力非常人所及,听见他的话,几人冷哼着也不再与耶律齐多话,转身就走。
耶律齐还想上前挽留,又被这护卫劝住,最后只远远望着几人的背影叹息。
等几人走远后,李莫愁有些不忿的问苏轻韵:“你方才拉着我做什么?这家伙竟敢看轻我们,真想给他们些教训。”
苏轻韵蹙眉顺着她的脾气,“莫愁,可不能随便打了。如今外面的局势动荡,蒙古人都跑大宋疆土中肆意妄为,谁知道还有什么有权有势的家伙在隐姓埋名低调生活。”
这话说得众人都摸不着头脑,小龙女便问:“这有什么说法?”
苏轻韵叹口气,“说法大了。你们看方才那人,复姓耶律,我们中原可没有这样的姓氏。而辽国的皇族正好是这个姓氏。你们懂了吗?辽国被蒙古打败,他又有自己的商队,想必是逃来大宋躲避仇家的辽国皇族。”
“嘶。”听完苏轻韵的话,李莫愁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幸好刚才没动手。”洪凌波小小的吐槽一句,又惹来李莫愁的眼刀,“凌波,你是觉得为师打不过?”
李莫愁的胜负欲被激起来,她眼神危险的盯着洪凌波,洪凌波赶紧跳到苏轻韵身后躲避,嘴上不忘记为自己辩解,“师父,我当然相信你。但是你要是真的打了耶律齐,我们还不得被他们追杀啊?我还年轻,还不想过躲躲藏藏的日子啊——”
“聒噪。”李莫愁追上她把她从苏轻韵身后拽出来,赏了一个爆栗。
四人一路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又过半日。
她们寻了处空地停下来准备生火烤些吃的填填肚子,洪凌波拉着李莫愁去河边抓鱼,苏轻韵留在原地架起了火堆,小龙女就在她身边打打下手。
“师父!”洪凌波忽然大叫起来。
李莫愁皱眉低着声音道:“喊什么?鱼都被你吓跑了。”
“师父快来!”洪凌波的声音又急又恼,李莫愁便皱着眉头朝她那边走去,脚边的鱼群闻声摆尾箭似的游开。
苏轻韵用河边捡到的碎石围成一圈,随后与小龙女一起去周围捡些树枝回来堆了一堆。见李莫愁与洪凌波还没回来,便说:“她们俩怎么还不回来?我们的火都快烧灭了,这两人抓鱼的功夫不行啊。”
小龙女点头也笑,“确实,看来还有待进步。”
两人干坐着也无聊,苏轻韵便拿了几块小石子与小龙女下起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