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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司马兄向如老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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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兄,你再说点呗,虽然你把我骂的一无是处,但你的骂人方法还是,还是挺语文的。”
(独孤一百言:什么叫挺语文的啊?)
“嗯,我的意思是说,你的骂人方法就跟说评书快板似的‘啪啊~啪啊~’的,嗯,总的来说是纯属虚构,我一点都不生气,你再说点吧,实在不愿意说,你就接着骂,但最好别指名道姓了,好吗?向如老弟。”林楠蔫呼呼贴近了司马向如,谁也没弄懂他是啥意思。
“说的什么意思啊?”冷彦感到诧异,不禁开口问道:“哎哎?你的话说得不清楚啊?听起来很别扭,司马向如是一个人,你开头是‘司马兄’,结尾却是‘向如老弟’,这司马向如,他到底是你兄啊?还是你弟?”
“是呗,指姓叫兄,指名叫弟,一点概念都没有。”孟皓也觉纳闷。
“这不重要。”林楠笑嘻嘻的满不在乎,借机抓过伊然的一只脚,抚摸了几下,然后塞进自己的怀里。。。。。。。。。
(独孤一百言:靠。)
“必须说清楚,没见过这么乱的。”司马向如看到林楠煽情的死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再说了,好好的名字让这个混蛋小子给安了个相反的两个名分,他听起来觉得很烦,以至于有些恼怒。
“是啊!说说吧,楠楠。”伊然说道:“要不你和司马向如是同一朵莲花里出生,同一个花咕嘟里长,你俩是双胞胎,嗯,难分彼此,也就是说,谁也说不清谁是谁的兄弟。”
(独孤一百言:伊然觉得这也许是唯一的理由。)
“我才不和是他双胞胎呢,然儿,你看看俺俩,都差哪去了,我是他那副德行吗?”司马向如噘着嘴陈述,样子很不乐意,此话要不是出自伊然口,他早就跟说这话的那位翻脸打起来了。
“双胞胎?”林楠也有点来劲了,他也不愿意和别人同住一朵莲花。
(独孤一百言:伊然除外。)
“然儿啊,我们俩不是双胞胎,我生在大东头,‘司马兄向如老弟’长在尽西头,风马牛不相及滴。”林楠说道。
“那你就跟我说说吧。”伊然温和的说道,望着林楠,他的双眼也透着不一般柔情,林楠的送脚入怀,细心体贴的温情,确实让他有些感动。
“几句话的事儿,那好吧,就简单说说吧。”林楠依旧笑嘻嘻的,其他四妃顺势围了过来,伊然的两手一脚,分别被石玉、孟皓和司马向如抢到,按片承包,各个学着林楠的媚样,把伊然的手脚塞入怀中。。。。。。。。。。。
(独孤一百言:靠靠。)
冷彦独辟蹊径,没参与挣抢,他走到伊然的身后,双臂轻轻搂过伊然的脖子,脸蛋也腻的歪的贴在伊然的脸上。
(独孤一百言:面子上的事儿,都要由脸去完成,粗重的活计,需要手脚去干,嘴吃香的,屁拉臭的,同是一个人体,人体不分高低贵贱,可是分工是不同的,嘿,盖了帽了的真理!
人体不分高低贵贱?魔鬼来了:要你的手,或者脑袋,二者择其一,您给哪个?所以说:冷彦似高贵。}
“既然是叫司马兄,就不可能再叫向如老弟了,林楠,快说说吧,然儿和我们几个都洗耳恭听着哪。”几妃催促。
下面是林楠说的:“很容易理解,你们看啊,我的确比司马向如痴长了几岁,但我没他的年纪大。”
“停,既是痴长了几岁,又怎么没他的年纪大?你这玩的是什么逻辑?”又是冷彦,找缺点的大神,挑毛病的高手。
林楠被打断话头,显得很不乐意,皱着眉说:“别急呀,话还没说完嘛,听我慢慢说嘛,下面我会解释的。”
伊然拍了拍冷彦的手,意思是不要插话。
林楠继续说道:“因为咱们都是在莲花里出生的嘛,而且肯定是在莲花里出生的,这一点是无可非议滴,你们谁敢说自己不是在莲花里出生的?没有吧,包括我们最喜爱的然儿,都是莲花里出生的,我这么说,你们没意见吧?”
“罗嗦什么?快进入主题。”石玉有些恼怒:“司马向如究竟是你的兄?还是你弟?你们谁大谁小。”
林楠说道:“这不正在解释的吗?我是莲花里出生的,对吧?‘向如老弟’也是在莲花里出生的,我和‘司马兄’谁大谁小,你们总该明白了吧。”
“不仅不明白,反倒更糊涂了。”孟皓边摇头边说。
林楠见了,急道:“怎么会糊涂呢?”
孟皓说道:“你没说明白。”
“怎么不明白。”林楠用手一指自己问道:“我是不是在莲花里出生的?”
“是啊。”
“你是不是在莲花里出生的?”
“没错啊。”
林楠一指石玉:“他是不是在莲花里出生的?”
“肯定是。”
“然儿是不是在莲花里出生的?”
“绝对是,我们都看见了。”
“那你还糊涂什么?”
“那我又能明白什么?”
林楠看着孟皓,咽了口唾液,十分耐心的解释说:“我不是一再强调说‘向如兄’是在莲花里出生的吗,我也是莲花里出生的,你想想,我的莲花开放了,我出生了。可人家‘司马老弟’的莲花也开放了,人家也出生了。”
“可总有个先来后到吧?”冷彦实在忍不住了,再次插话:“你不是一贯自称数学成绩很好吗?你们俩谁先谁后,差多长时间?先来的为兄,后来的为弟,怎么跟你说话这么费劲呢。”
“哦!你们是这个意思啊。”林楠释然。
“快说吧,你俩的莲花谁先开的,谁后放的。”坏脾气的石玉接近了愤怒的边缘,对,就快要爆发了。
“这不更简单吗,‘向如老弟’的莲花开了,我的莲花能不放吗?这事儿你得问问我的‘司马兄’,再说了,我清清楚楚的清晰记得,我们俩的莲花都很不错,汁多、瓣厚、特别浓郁的清香直钻鼻孔,你都感觉不出任何味道。”林楠美不姿脸的说着,边说边进入美妙的回忆之中。
“天妈呀!地爷呀!快给我一刀,我受不了了,我凭啥要受这份折磨,林楠,你放开我的脚。”伊然爆发了,他就要被气疯了。
(独孤一百言:既然清清楚楚了,又何必清晰,特别浓郁怎么可能是清香,况且还感觉不出任何味道,这句话是说什么呢?难怪伊然要气疯了。)
“然儿,你不要生气,虽然我不懂事,但我很幼稚,我喜欢爱你,但也同时也爱你喜欢,然儿啊!我的心情你最了解,我爱你没商量,怎么商量我也是爱你的。然儿啊,我特意为你作了一首诗,听我朗诵吧,我保证,绝对不照语文很好的司马兄意如老弟写的,差。”
林楠根本就不顾众人的反对和伊然的表情,开始朗诵:“碧蓝如洗的蓝色蓝天空啊!布满了红彤彤的红色云彩,红色的红云啊,飘荡在蓝色的蓝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