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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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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中,郝哲感觉被人抬过来抬过去的,还有人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脸,他想挣开眼睛,可是眼皮好重,怎么也挣不开,只听见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怒斥,还有人唯唯诺诺的,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充斥着耳膜,快要把他撕裂了,他用足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在多次的尝试后,如愿以偿,可眼前的景象却几乎让他再次昏厥过去,他身前俯着一个中年妇人,云髻高耸,身上穿着一件大红的锦绣的宫服,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却满脸惊喜的大呼:“老爷,通儿醒了!通儿醒了!”双手由于激动还在空中飞舞着,只见一个身着菱纹袍的中年男子冲了上来,用手轻轻的扶起自己,将自己拥入怀中,哽咽着说:“太好了,通儿,为父担心死你了!还好列祖列宗保佑!”郝哲茫然地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呆呆得问:“你是谁啊?谁是通儿?”中年男子吃惊的望着他:“我是你父亲啊!我的通儿,你怎么了?”中年妇人也急切的说:“通儿,我是你娘亲啊!你还记得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吗?你怎么了,通儿,你可别吓唬我啊!你可是娘唯一的指望啊!”郝哲依然是一头雾水!他弄不懂眼前的这两个人是谁,为什么抱着他大喊哲哲,也弄不懂自己身在那里,什么父亲母亲的,自己的父母早就在自己幼年的时候先后病逝,自己一直是孤独一人,他收集着脑中的记忆,自己开始在巴黎的街头闲逛,后来在回去的途中撞了车,那自己没死的话,应该是在医院吗……可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医院啊!他低头自语着,全然没注意到自认是父亲母亲的人惶恐地看着他,而后同时大呼:“御医、御医!”
两个老头模样地人在呼叫声中蹒跚地迎了上来,给郝哲把了把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吞吞吐吐的说:“回老爷,郭主,瞧上去小姐的病应无大碍,只是刚刚清醒,还有些不适,稍做调息便可。”“可会贻误今天的大婚?”着菱纹袍的老爷沉声问到。“离吉时还有四个时辰,应是不防的。”御医回禀到。老爷忧心的看了看郝哲,叹了口气:“如今也只有这样了,今天乃是通儿的大婚,如果耽误了吉时,恐不吉利!唉!也罢,乳娘、怜月,惜花好好伺候小姐歇息,等会再叫喜娘过来给小姐梳妆打扮!万不可误了吉时。夫人也暂且回房休息,少些时候有的夫人辛苦的。其他各府的人也都回去准备吧。至于两位御医,真定王将二位调至此处,便是急位看重这门婚事,我舅兄认定刘秀日后定是称雄天下之人,故将通儿许配于他,奈何他已有妻室,通儿一向心高气傲,今屈为妾室,难免会想不通,一旦日后刘秀登上大宝,便可领悟舅父的一片苦心了!如今唯有烦劳两位偏厅等候,以防通儿再有个闪失!”众人应声退了出去。房间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郝哲仍是呆坐着,丫头和乳娘则战战兢兢的看着他,谁也不敢上前,郝哲终于回过神来,他明白了,车祸时车内的那道白光可能将自己待到了另外一个时空。这对于他这个名牌军校毕业高才生,并不难推测。眼下首要弄明白:自己来到了那个年代,目下自己的身份又是什么?可是问谁好呢?对了,身前不正站着几个女人吗?就问她们。郝哲抬手召唤着,温柔得说:“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代?嗯,就是你们说的朝代?”一丫头模样的女人应声走上前,审视地看着郝哲:“小姐,现在是更始二年啊!你都给气糊涂了!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更始二年……”郝哲沉吟着,他想起来了,在高中地时候,他在历史课上上到王莽时,对汉朝发生了兴趣,特别时光武帝刘秀,他还专门去图书馆查阅资料。更始年,应该是刘秀还没称帝,是刘玄称帝的时代。对了,刚才那个自认是父亲的人不还提到过刘秀吗,他还叫自己是“通儿”,还什么大婚的,那个小丫头也叫我什么“小姐”,乱七八糟的,得再问问:“小姑娘,你为什么叫我小姐啊?我是谁啊?叫什么名字?”,小丫头一听惊讶地张大了嘴,另外一个年纪大的妇人也吓的嘴里嘟哝着,双手不停地搓着。郝哲没办法,只好拉了拉小丫头地衣服,小丫头才结巴地说:“小姐,你一直是怜花的小姐啊!你是老爷和郭主最宠爱的女儿,你是郭圣通啊!你怎么气成这样了,等会怎么能大婚呢?不成,我得再去告诉老爷,叫御医再给您好好看看!”小丫头匆匆地跑了出去,郝哲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是小姐,忙低头查看自己,只见自己身上穿着一袭白色丝织长衣,不对!不对!他兀地发出了一声惨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胸前的隆起,他快速地用手摸了摸下身,天啊!见鬼了,没有了,他竟然变成了个女人,老天,你玩笑开大了,又是穿越时空又是变成女人,真是欲哭无语!如果不是在部队和飞行中锻炼出来的沉稳,郝哲相信自己一定会昏过去的,一定会!
不过也没有时间等郝哲晕过去,那个自称是父亲母亲的人和那两个老头还有一群丫头嬷嬷的都涌了进来。老头抓住他,不,应该说是“她”的手把起脉来,其他的人则紧张的盯着“她”,郝哲骨子中军人的冷毅应变迅速发挥了出来,假装痴痴呆呆的,面无表情。两老头此时也诊断完毕,回禀说:“老爷,郭主,小姐是郁气攻心,暂失心窍!加以时日即可完全康复!但请放心!”“二位辛苦了,下去吧!所有闲杂人等也都下去,我和夫人要和小姐说话!”老爷低沉的说。众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去,掩上了门!老爷面色凝重,走到郝哲的床前,坐下,轻声说:“通儿,为父知你心窍已失,不记得过往的事,可我要你记住我是你父郭昌,官拜郡功曹,我们郭家也一郡的望族。她是你母,人称郭主,乃真定恭王之女。如今刘秀已在黄河以北站稳脚跟,为在河北扩展实力,歼灭王郎,特向你舅父真定王刘杨订立盟约,借兵讨伐!你舅父看他雄才伟略,日后必夺天下,同意订约,同时将你许配与他。希望你日后母仪天下。奈何刘秀已在家乡娶阴丽华为妻,只有委屈你为妾,可一旦刘秀称帝,那阴丽华,乃是乡绅之女,地位如何与你相比,你必是六宫之首。如今这点委屈也就不算什么了。你要明白为父和你舅父的一片苦心啊!马上刘秀就要来迎娶于你,你一定要打足精神,不可有所闪失,浪费我们的苦心!郭家的光宗耀祖也全指望于你了!”说完,郭昌已是声音哽咽,郭主也泣不成声。
到此郝哲想要知道地,基本都明了了,自己在这个年代竟然是郭圣通,也就是那位后来被光武帝的废掉的郭皇后,真是令人啼笑皆非!他很想告诉郭昌和郭主,打消他们的美梦,可是想到说泄漏天机的人必遭天遣!还是忍住了。唯今之际,只有任由他们摆布,走一步是一步吧!郝哲木然得点了点头,蹩脚地模仿古人说话地方式:“女儿知道了!一切都凭爹娘作主就是!”郭昌大喜,连连到:“不愧为爹娘地好女儿!爹这就叫丫头和奶娘、喜娘上来给你梳妆,夫人,你就在此陪护女儿吧!”郭主高兴地点头答应,郭昌则欣喜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