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真心 她对她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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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秋去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她路上耽搁了会，应轻舟本来想去接她的，随秋没让，她说她自己能找见。
随秋到的时候正好在走廊里碰到了茶靡，她高兴地跟茶靡打招呼，“茶靡。”
“随小姐。”茶靡笑着回应她。
随秋说:“叫我随秋就好。”
茶靡改口道:“随秋，周楠让我来接你，这里有些绕，怕你不认识路。周楠跟应哥比酒，应哥走不开，他想来的，周楠不让，我就来了。”
随秋看着她说话走了神，茶靡真的很漂亮，明艳的长相，温柔的性格。
在茶靡带她去包间的路上，她问起了随秋跟应轻舟的关系，“随秋，你和应哥在一起了吗？”
“是的。”随秋大方承认。
茶靡在提到周楠时有些难过，不过还是由衷为随秋感到高兴，“应哥是个很好的人，他是他们圈子里难得的好人，他没有低看过任何人，或许未来，周楠，没有他的魄力。”
“可能有些冒昧，为什么我觉得你跟周老板在一起似乎并不开心。”随秋从她提到周楠呢眼神就能看出来，那是一种割裂的痛苦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从眼睛表达出来。
“随秋，等会可能会有人对你有些恶意，无视就好，需要帮忙的话递个眼神给我。”茶靡一开始没有回答那个问题，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后模棱两可地回答，“爱情的痛苦来源于我爱一个人，他却无法给我名正言顺的一切，我又无法鼓起勇气跟他断开，我们走到今天的这一步，是我咎由自取，不知轻重。”
随秋心有不忍，“茶靡。”
“我失言了，随秋，到了。”
随秋想说的话没说出口，她推开包间的门，里面混杂着烟味，酒味，还有嘈杂的音乐声，说话声。
随秋一眼看到了里面的应轻舟，他跟周楠相对而坐，转动着手上的酒杯，在底牌出来后将酒一饮而尽，他靠在后面，抬手间尽显文雅，“运气不好。”
他向随秋伸出了手，“来了？”
随秋坐在了他旁边，他清了清嗓，周楠明白后让人关了音乐，原本还喧闹的包间一下安静了下来。
他字正腔圆，“介绍一下，我女朋友，随秋。”
随秋能感受到包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可他们善于伪装，在转眼间就变回了正常的神情，一声又一声问好萦绕在随秋耳边，随秋点头回应，应轻舟看每一个人问一下她都得点头，按住了她的手，“你听他们介绍就行了，不用回应。”
他们玩着各种游戏，周楠想跟随秋比比，应轻舟把筹码给她，“输赢不要紧，玩得开心就好。”
几局下来，两个人不相上下，周楠感慨，“今儿遇到对手了，轻舟都只赢了我一两次，嫂子可以啊。”
“运气好而已。”随秋说的轻松，他们今天玩得这个比较难，许弥教她的，玩这个，运气，算法缺一不可。
偶尔她摸牌有些背，到罚酒的时候都是应轻舟帮她在喝。
期间有人提出让茶靡唱首歌，周楠没说话，在茶靡看来就是默认，随秋看茶靡脸色不好，她想帮她，被应轻舟按了回来，他在她耳边轻语，“我女朋友给他们唱歌，他们面子可没这么大，想帮她吗？”
“想。”
“让我回去讨点好处。”
没等她说话应轻舟已经站起来了，“为难一个姑娘做什么，我好久没开嗓了，我试试。”
他顺势从茶靡手里拿过了话筒，茶靡小声说了声“谢谢”，应轻舟眼神瞥向坐着的随秋，“谢她。”
茶靡明白了，应轻舟点了首法语歌《Écoute Chérie》
随着节奏响起，整个包间安静了下来，只有他唱歌的声音，他的嗓音像沉酿的醇厚的酒，在一声声法语中发酵，让人如痴如醉。
J’ai pas fait semblant, j’te jure
我没有假装，我发誓
J’ai jamais dit non, j’ai juste
我从不拒绝，我只是
J’ai pas fait semblant, j’te jure
我没有假装，我发誓
J’ai jamais dit non
我从未拒绝
J’ai juste laissé le temps courir
我只是任由时间流逝
Partir, venir, mourir, courir
离去，到来，死去，逝去
Partir, venir et mourir
离去，到来，死去
Écoute chérie j’ai pas le temps
听着，亲爱的，我没有时间
Écoute chérie je t’ai dit non
听着，亲爱的，我已经拒绝你了
Écoute chérie j’ai pas le temps
听着，亲爱的，我没有时间
Écoute chérie je t’ai dit non
听着，亲爱的，我已经拒绝你了
Courir, partir, venir, mourir, courir
逝去，离开，到来，死去，逝去
Partir, venir, mourir, courir
离开，到来，死去，逝去
Partir, venir et mourir
离开，到来，死去
Je te dirai que je t’aime
我会告诉你我爱你
Qu’à présent t’es ma sirène
如今你是我的塞壬
Je te dirai tout cela
我会把这一切都告诉你
Pour l’instant tais-toi
但此刻，安静点
Je te dirai que je t’aime
我会对你说我爱你
Qu’à présent t’es ma sirène
如今你是我的塞壬
Je te dirai tout cela
我会把这一切都告诉你
Pour l’instant tais-toi
但此刻，安静点
Tais-toi
安静点
Écoute chérie, j’ai pas le temps
听着，亲爱的，我没有时间
Écoute chérie, je t’ai dit non
听着，亲爱的，我已经拒绝你了
Écoute chérie, j’ai pas le temps
听着，亲爱的，我没有时间
Écoute chérie, je t’ai dit non
听着，亲爱的，我已经拒绝你了
Courir, partir, venir, mourir, courir
逝去，离开，到来，死去，逝去
Partir, venir, mourir, courir
离开，到来，死去，逝去
Partir, venir, mourir, courir
离开，到来，死去，逝去
Écoute chérie, j’ai tout mon temps
听着，亲爱的，我有的是时间
Écoute chérie, c’est maintenant
听着，亲爱的，就是现在
Écoute chérie, j’ai tout mon temps
听着，亲爱的，我有的是时间
Écoute chérie, c’est maintenant
听着，亲爱的，就是现在
Écoute chérie, j’ai tout mon temps
听着，亲爱的，我有的是时间
Écoute chérie, c’est maintenant
听着，亲爱的，就是现在
Écoute chérie, j’ai tout mon temps
听着，亲爱的，我有的是时间
Écoute chérie, dès maintenant
听着，亲爱的，从现在开始
Tais-toi
安静点。
应轻舟唱完以后周楠带头鼓掌，“哎呦，让我们轻舟能唱一首，嫂子威武！”
随秋看出了茶靡的不适，她拉了下应轻舟衬衫的袖口，“我想去洗手间，能让茶靡陪我一起吗。”
应轻舟示意她们去，出来后茶靡蹲在洗手间的门口，脸色特别苍白。
随秋陪她蹲在地上，双手环住她的肩膀，她的整个肩膀，包括被随秋握住的手都在颤抖。
随秋明白她的感受，如果一个人不属于一个圈子，他们让茶靡唱歌就不是出于单纯的朋友之间的玩笑，而是一种无形的低看。
应轻舟和周楠能唱，他们的地位摆在那里，那些人不会得寸进尺，可随秋和茶靡不能唱。
在茶靡看来，应轻舟能明白的道理周楠却不明白，还是说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消遣。
随秋看到了她的眼泪掉在了地板上，茶靡缓了好久，最终起身，脸上挂着淡笑，“随秋，我身体不太舒服，我先回……学校了。”
随秋知道她想一个人走一走，没有跟着，只是把身上的披肩给了她，“外面有点冷，你披好，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
“谢谢。”
茶靡就像凋谢的茉莉花，纯白而无力。
随秋回到包间，周楠没看到茶靡，随秋解释，“茶靡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周楠没当回事，手机拿出来发了个微信给她，茶靡只说身体不舒服，让他继续玩。
应轻舟看时间差不多了，带着随秋要走，“你们玩，我们先走了。”
“轻舟，这么早？”
“给我们情侣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我女朋友最近忙于工作，我好不容易见到了，待在这儿像什么话，走了。”
随秋听见了里面人的议论。
“以为应哥只是玩玩，怎么看着像动真格了。”
“周老板，你女朋友都走了，你不追？”
“管你什么事。”周楠的回怼让包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随秋想，周楠对茶靡究竟有几分真心，茶靡动了情，周楠却是这样的态度，让人唏嘘他们的结局。
应轻舟出来后握住了她的手，“这么冰？你去南极看企鹅了？”
随秋有些沮丧，“我跟你说，我投了好多简历，石沉大海，我还以为工作好找呢，结果没一个艺术公司要我。”
“我开个艺术公司给你养老？”
随秋权当玩笑话了，“自食其力懂不懂，倒也不是钱的事，我不缺钱，我妈妈还留了一笔基金给我，这不马上要到春节了，估计工作的事得等春节结束了。”
应轻舟把围巾给她戴好，随口一问，“你春节怎么过？”
随秋专门看了眼日历，精打细算着，“春节前一天陪我爸和宁姨，还有我弟，春节那天得去我奶奶那儿，其实我不太想去我奶奶家，至于后面的话，我今年准备去杭城住一段时间，我好久没见我阿婆阿公他们了，而且我小姨回来，我得回去。”
“我们宝贝的行程真满啊。”应轻舟给她开了车门，随秋坐上去后回味着他刚才的话，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问他，“你春节怎么过？回伦敦吗？”
“不回去，在沪城。回家还是去我那儿。”
应轻舟在沪城有个大平层，上回随秋一个人住，发烧到半夜，应轻舟那天怎么都睡不着，不放心，就去了她那儿一趟。
给她贴了退烧贴，又喂了药，随秋这儿是个公寓，应轻舟就说让她搬过去跟他住，他还能帮她调理身体。
随秋反问他，“你怎么不搬来我这儿住？”
应轻舟笑的意味深长，“只有一个床。”
随秋就搬过去了，主要当时买公寓的时候没买到市中心，或者离市中心近的地方，她当时没想过以后还会工作。
应轻舟的大平层正好在市中心，图个方便。
随秋那天还在跟他客套，“我给应医生交房租。”
应轻舟轻语，“不差你的钱，住就是了。”
正好这时随秋收到了一个公司的面试信息，他们说今晚可以面试，随秋高兴地跟应轻舟分享了这个好消息，“他们说让我今晚线上面试，去你那儿吧。”
“好。”
随秋查了下那家公司，刚成立不久，现在还在起步阶段，不过随秋没有什么要求，只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重新捡起艺术。
应轻舟回去后把他的电脑给了随秋，面试官一男一女。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真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