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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等待 她等了三天 ...

  •   随秋的确如此,在最近几年,她想做的只有旅游,然后宅在家里看看电影,看看小说,听听歌,对于艺术,从那年开始她就不想再碰了。

      她能感觉到柏郁林生气了,她不敢说话,她知道,什么事情柏郁林都会纵容她,唯独这件事不会。

      她不说话,柏郁林低叹了声气:“秋秋,你还记得你十六岁那年扬言要做什么吗?你说你要做艺术新星,让随秋的名字在艺术界声名鹊起,现在呢?你的理想呢?”

      随秋有些别扭:“师兄,你一定要这么为难我吗?”

      “随秋。”柏郁林叫她的名字,随秋一怔,乖乖坐好。

      柏郁林生气她也是真怕,留学那会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去写生什么的,随秋偶尔偷懒不想去。

      她以为柏郁林会包庇他,没想到在艺术这件事上他那么较真,专门到她住的地方去叫她,硬生生拉她画了一天一夜的画,她那天回去骨头都散架了。

      一个好好的休息日,比上课还累。

      随秋在他的注视下拿起了画笔,柏郁林心笑面不笑:“几年不见,骗人的话术见长啊,那天说我手要是好了,你回去一定好好上班,好好生活,怎么,你要反悔?”

      “不敢。”

      柏郁林威胁她:“你要是敢反悔,这双手我不介意再砸了。”

      随秋这会是真怕了,她小声嘀咕:“师兄,你知道你像什么吗?你像我看的小说里的病娇。”

      “还敢顶嘴?”
      “不敢。”

      随秋坐那儿画了一下午,她偷偷瞄了眼手机,跟柏郁林求情:“师兄,让我缓三天呗,我三天后一定乖乖来画三个月,我想去学校看看,见见原来的同学什么的。”

      柏郁林同意了,她提着包走了,临走前还特意叮咛柏郁林:“师兄,饮食清淡,好好养手哦。”

      柏郁林笑着摇头,白叔进来后看到随秋要走,随口问了句,“随秋小姐要走了?”

      “有点事,过两天回来。”

      随秋走后,柏郁林让白叔把画板收起来,白叔收拾时无意看到了随秋的画,他把那副画抽了出来,拿给了柏郁林。

      “先生,随秋小姐画的你。”

      柏郁林好奇地打量了一眼,那副画上的柏郁林正在教训随秋,她把自己画成了个受气包,把柏郁林画成了一个暴躁骂人,不近人情的人,上面还写了几个字:还敢顶嘴?

      柏郁林看着那副画,白叔并不奇怪,柏郁林在外人面前情绪很沉稳,只有在随秋面前情绪会有起伏,高兴,生气都有。

      “您真的这么教训随秋小姐的?随秋小姐被宠惯了,先生怎么还和她较真呢。”白叔跟柏郁林关系不错,说话也不怎么顾及方式。

      郁柏林有气无力,他为自己辩解:“白叔,怎么你也开我的玩笑,我没这么凶她,最起码表情没她画的这么夸张,你不知道我,你还不知道她吗?”

      白叔自然是知道的,随秋一贯的作风,平平无奇上加点夸张的修饰,见怪不怪了。

      “白叔,把她那件房间再打扫一下,她住外面我不放心,让她住这儿一段时间。”

      “好的先生。”

      随秋的房间就在郁柏林旁边的那间房子,跟主卧在一起,不是客房,是次卧,跟主卧,他的书房,他的画室在一起。

      随秋去了学校,果然碰到了她之前的同学:“随随?”

      随秋看到迎面走来的人,大方地敞开怀抱,抱了女孩一下:“好久不见, Thea!”

      Thea回想起那天,她惋惜道:“随随,我以为我那天眼花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随秋赞叹她的中文,调侃道:“Thea,中文现在说得太好了。”

      Thea摆手:“艺术是全世界的,在你的讲述下我很喜欢中国的艺术,你当时离开学校,我听到后为你感到惋惜,你是我见过的很有天赋的艺术学习者,为什么不留在伦敦继续深造呢,我问柏师兄,他说个人原因,不便泄露,我还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了呢。”

      随秋眉眼间带着眷恋:“当时的确因为个人原因放弃了学业,抱歉。”

      Thea搂着她的肩膀:“那现在呢,想回来吗?”

      随秋摇了摇头:“暂时不想了,我已经25岁了,三年的学业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补上,我太懒散了,不想太累。”

      Thea听着她的话,惋惜的眼神都快要溢出来了:“随随,艺术是需要天赋的,你是我见过很有天赋的人,你不深造真的太可惜了。”

      随秋有些动摇,可她实在没有余力去做这些事情。

      现在的她只想平平淡淡地过自己的日子。

      柏郁林的手一好,她心里的重担落下,她想守着自己的生活,平时卖卖花,就这么消遣时光。

      至于画笔,那段记忆太痛了,以至于她没有力气再次拿起画笔。

      “Thea,你还在继续深造吗?”

      “当然。”Thea想到昨天在她旁边站着的人,不是沈宇博,那个人气质很好,沈宇博比起那个人,差的不是一星半点,“随随,你昨天在这里和一个男人站着,那是你的新男朋友吗?”

      随秋知道她口中的人是谁,应轻舟,她淡定地否认了,“不,是朋友。”

      “那你今天来这里是?”
      “我在等他。”

      Thea已经猜了个大概,不过她由于要忙着学业,没能陪她很长时间,只能让她自己在这里等了,她闲下来了过来陪随秋坐一会。

      随秋坐在那里等了三天,Thea的宿舍刚好能看见那个方向,随秋那三天基本没怎么合眼,Thea看她支撑不住的时候就让她去休息一阵,她替她看一会。

      三天不快不慢,静静流逝。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随秋要去喝酒,Thea怕她一个人孤单,陪着去了。

      那天随秋喝了很多,酩酊大醉,Thea给柏郁林打了电话。

      本来是没有柏郁林的电话的,不过留学的时候她和随秋关系好,为了避免联系不上随秋,或者随秋有什么事他没办法知道,就加了Thea的联系方式。

      柏郁林来的时候看了眼她们点的酒,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喝的London Fog Cocktail,真是不把身体当身体,Thea,下回有这种情况,一开始就和我说。”

      Thea点头,看着柏郁林走了才松了口气,刚刚柏郁林的气势太强,压的她喘不过气。

      随秋回去后半夜胃疼又发烧,她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柏郁林拿过白叔手上端着的醒酒汤,拉着随秋起来喝了几口。

      随秋刚喝下去就趴着吐了起来,柏郁林把垃圾桶放近了些。

      她吐到快要窒息,缓了口气后胃更疼了。

      柏郁林让私人医生过来给她输了液,守了她一夜。

      随秋醒来时柏郁林正坐在桌前开会,随秋看到进来的柏郁浅,就像看到了救星:“浅浅。”

      柏郁浅是短卷发,画着淡妆,有种人淡如菊的美:“随秋姐,你来伦敦怎么不给我发微信,我就早点回来了。”

      柏郁林不喜欢出门,柏家需要远行的生意都是柏郁浅在谈,她很优秀,是商学博士,比随秋就小几个月,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了。

      不过两个人并不是亲兄妹,是堂兄妹,自小关系比较好。

      随秋笑呵呵的:“我这次待的时间长,你总不能三个月都不回来吧。”

      柏郁浅刚想躺到床上去就被柏郁林警告了:“柏郁浅,你带着酒气,不要染到我床单上。”

      随秋一听这话连滚带爬地坐在了地上,柏郁林抬眼看着她的动静,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真有本事,胃炎,喝了那么多烈酒,喝成了胃痉挛,我要是再晚点,我真怕你把自己喝死。”

      随秋还想顶嘴:“哪有那么严重。”

      柏郁林不说话,随秋认怂:“师兄说的是,我保证我以后一滴烈酒都不沾。”

      “为什么喝酒?”柏郁林问得直接。

      随秋回答得支支吾吾的:“就……突然想喝酒了。”

      柏郁浅无情地拆穿了她:“随秋姐,你知道我和我哥是怎么判断你有没有撒谎的吗?”

      随秋一脸懵,柏郁浅佯装摇头叹息:“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对方,而一般情况下,你出于对别人的尊重,你的眼睛一定是直视对方的。”

      随秋嘟囔:“不想说不行吗。”

      柏郁林冷漠无情地给她布置任务:“那个册子,今天画完,画完后给我检查。”

      柏郁浅本来还想约随秋逛街的,一看柏郁林的眼神她也害怕,随秋还在给她使眼色,柏郁浅摇头:“爱莫能助啊随秋姐,我也怕我哥。”

      “你过来,教你点别的。”

      柏郁浅被柏郁林拉过去分析柏家最近的一些生意,还有一些金融发展什么的。

      她心都死了:本来是想约随秋逛街的,结果把自己也搭在里面了。

      柏郁林出去后两个人偷偷吐槽:“我哥怎么这样啊,难怪三十岁还没娶老婆,谁嫁他啊,不就长得帅了点,有点钱和势吗。”

      随秋刚想迎合,看到门口的柏郁林,他毫不避讳地看着她,轻挑着眉,随秋赶紧改口:“师兄长得帅,又有钱,又有势,尤其在了伦敦,师兄是多少人想嫁的人呢,我们两个能和神一般的人近距离接触,太有福气了。”

      柏郁浅一脸不可置信:“随秋姐,你中邪了?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违心吗?良心痛吗?”

      随秋尴尬地笑着,头都快塞画里面去了。

      柏郁林故意咳嗽了一声,柏郁浅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哥。”

      柏郁林淡定地喝了口茶:“柏郁浅,你想让我停掉你的卡就直说,服装展你还想不想去了,要不要坐第一排,你喜欢的奢牌衣服你还想不想看上一个就穿一个。”

      柏郁浅从地上站了起来,忙忙认错:“哥,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了,你不早打扰我学习了,我再看会财经新闻。”

      房间里萦绕着浓厚的学习氛围,柏郁浅看完以后就溜走了,随秋还剩两幅画了,她看着柏郁浅离开的背影,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

      她转头跟柏郁林对视上后,赶忙拿起画笔接着画。

      画着画着,她太困了,就开始打盹,头向画板碰去,柏郁林的手按住了她的额头,没等随秋反应过来,他手上的小棒重重打了下去。

      随秋被手腕传来的痛感疼醒。

      “画完再去睡。”

      好不容易挨到画完,随秋把笔随手一扔,就趴床上睡着了。

      白叔没睡,进来给柏郁林送药,看到随秋睡在了柏郁林床上,刚想问柏郁林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白叔把药放下后就出去了。

      柏郁林的左手伤的不重,只打了药剂,没有开刀,昨天他抱随秋时用的就是左手。

      他左手拿起笔,批改着她画作的问题,还专门写了批注。

      一直到深夜,柏郁林关了灯,去了次卧睡。

      随秋做梦梦到了应轻舟,醒来只记得梦到了他,再什么都忘记了。

      应轻舟这边,他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他去了随秋所说的学校,没看到她。

      无意碰到了Thea,Thea一想到他无故爽约就不太高兴,故意说:“随秋已经回国了。”

      应轻舟有些失落,道谢后在那儿坐了一会,接到了一通电话就走了。

      应家别墅里,应轻舟的奶奶花槿正拿着拐杖,冷着脸坐在一楼的客厅里。

      应轻舟刚走进去,他站的很直,花槿一拐杖下去,应轻舟弯了膝盖,勉强才站稳了身体。

      花槿转身坐在了靠他近的沙发上,极其生气:“应轻舟,你好大的胆子,我还没死呢,应家不是你只手遮天的地方,你敢救柏家的孙子,你是不把我的规矩当规矩吗?你还给他用好不容易研制出来的的药剂,你是要气死我吗。”

      应轻舟默不作声,周楠刚想说话,就被花槿骂了回去:“周楠,奶奶平日最疼的就是你,你怎么能跟他一起欺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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