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将魔王城占为己有[西幻]》桠弥

21、过往 你一晚上探

　　21.

　　听到萨薇这句话的优尔缇，当即便开始了沉默，她有些迟疑地张了张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解释道。

　　“你完全不了解人类吧，按照王都颁布的法律，她们两个小女孩是继承不了爵位和土地房屋的。”

　　优尔缇对于萨薇这个非人的物种时不时蹦出来的非人想法，除了无语就是无奈。

　　但要是就这样放任萨薇自由想象的话，恐怕她都要觉得人类能上外太空去了。

　　所以她每次都会将萨薇的想法拉回到正常人类的承受范围之内。

　　“所以她们才一直不放弃她们的弟弟，但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萨薇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她没有丝毫犹豫，就指着自己继续说道，“我不是人类，我不受人类的法律约束，这些都可以给我。”

　　在这一刻，优尔缇才确认萨薇的确是个恶魔，她被萨薇的荒唐气笑了，毫不客气地吐槽道：“你可真够贪心的。”

　　“恶魔贪心很正常吧。”萨薇坦然地接受了这个标签，“话说那你说对于人类来说，城堡和灵魂相比哪个更珍贵一些呢？”

　　优尔缇被问住了，尽管这个问题在很多故事中都给出过答案。

　　其中最经典的就是一个有关浮士德博士的故事。

　　对优尔缇来说，那可以算得上是她对恶魔了解的启蒙了，很多人都是从小听着这个故事长大的。

　　几乎是人人都知道与恶魔签订契约就会堕入黑暗的道理。

　　但优尔缇觉得那大概是不算数的。

　　她还是摇摇头：“……呃，我不知道，我只在书上看到过用灵魂换取财富的故事。”

　　“你读书读傻了吧，就知道说书上的故事，真无聊。”萨薇撇撇嘴，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不过看你这样子，你似乎也不太赞同灵魂的价值呢。”

　　“你真是的，竟是这样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不知道灵魂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已。”

　　优尔缇这下子无语了，毕竟她的确有在好好思考这个问题，结果萨薇就这样自顾自地选取了她自己喜欢听的那一部分，实在是让她有些郁闷。

　　“就算你这么问，其实我也不知道灵魂是什么，我目前学习的魔法中还没有能用得上灵魂的。”

　　对于萨薇说这些的话，优尔缇的确是相信的，她认为萨薇不像恶魔的其中一个缘由就是萨薇似乎对灵魂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虽说她觉得萨薇想要的魔王城目前也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但恶魔有个专属于恶魔的魔王城，倒也是件符合逻辑的事情。

　　哪怕优尔缇没有见过魔王城到底长什么样子，她也能想象出来点氛围来。

　　反倒是灵魂，人人都认为人类有灵魂，但人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优尔缇还以为萨薇是心地善良才不用这样的魔法，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是如此。

　　她疑惑地问道：“你不学那样的魔法，是因为你的书柜中没有那样的魔法书吗？”

　　“不是啊，有很多献祭的魔法，但书上都不说灵魂是什么，也不告诉我怎么获取，就直接说什么灵魂交换，灵魂献祭的。”

　　说到这个话题时，萨薇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恼，不悦地抱怨起来。

　　“你说我怎么会知道怎么操作啊，真是的，你们人类总是这样藏着掖着。”

　　“等等，你说人类，你通过人类的书学习魔法？”

　　“那当然了，你不是知道吗，我书柜里的书绝大部分都是人类写的啊。”

　　萨薇如此理所当然的话语让优尔缇一时语塞，因为萨薇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

　　可这样说来的话，那萨薇她学习并使用的魔法就是人类的魔法？

　　一个恶魔学习人类的魔法，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奇怪了，优尔缇觉得自己现在脑子乱糟糟的，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将她笼罩。

　　人类创造出来的魔法人类自己都用不好，反而是恶魔能够轻松使用。

　　“所以说，你们恶魔使用的都是人类魔法书上的魔法吗？”

　　“这个你可真是太为难我了，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在雪山上待着了，从没见过其他恶魔，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下了禁制，现在根本就去不了地狱。”

　　“那你还说要把人送下地狱呢，明明自己都去不了地狱了。”

　　“我那不是表达我的愤怒之情嘛，没准等我当上魔王就能把他送下去了呢，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好呢。”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怎么感觉你那么敷衍我啊。”萨薇嘟囔着不高兴地说，她抬头看了一眼西恩娜那边的情况发现这两个人还在交谈。

　　想着现在这个时间守卫来的可能性也不大，于是就又拉着快要睡着的优尔缇说起话来。

　　“优尔缇，你能给我讲讲吗？”

　　“什么？”被点名的优尔缇迷茫地看了萨薇一眼。

　　萨薇一看还有希望，就连忙问道：“你能给我讲讲，你的仇人是怎么成为你的仇人的吗？”

　　“你就不能等把我就出去之后再慢慢听吗，真是的……”

　　嘴上说着吐槽的话，但优尔缇还是强迫自己变得清醒了一些，说起那些往事来，优尔缇只觉得遥远又复杂。

　　优尔缇是个孤儿，但幸运的是，因为她出生在夏天，并没有被冻死，更幸运的是，优尔缇并没有当几天的孤儿。

　　她和其他几个孩子一起被一位优雅的女士收养，那位女士是位研究者，她也将她所热爱的化学教给了她收养的几位孩子。

　　优尔缇从小耳濡目染，对化学也产生了无尽的兴趣，她叫那位女士为老师，因为老师会教她，她想要学习的知识。

　　直到有一天，和她一起被收养的一个小孩被看不到的火焰烧死了。

　　可怜的孩子被烧的面目全非，倒在了聚集老师的工作室不远的草坪之中。

　　目击者只看到了一个小孩子尖叫着从那个房子中跑了出来，拼命地往附近的那条小溪边跑，但还没有跑到就倒下了。

　　人们跑过去查看，却只看到了一个已经被烧伤地奄奄一息的孩子和周边同样被烧焦了的草坪。

　　恐慌蔓延在人们的心中，所有人都说那个房子中住的是一个女巫，之所以身边有那么多孩子就是为了献祭的。

　　优尔缇起初并不知道那些看不见的火焰是如何产生的，她的年龄还很小，和老师还有另一个姐姐去集市上采购生活物资回来，就看到了如此绝望的一幕。

　　当然，她的老师捂住了她的眼睛，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的老师自然被当做女巫抓走，接受审判，被烧死，一切流程都是那样迅速。

　　优尔缇的老师死掉了，她又成了孤儿，和当时那个与她一起随着老师去采购生活物资的姐姐相依为命。

　　但老师还收养了其他的孩子，除了那个死掉的小孩之外，还有两个孩子。

　　但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们也只找到了其中的一个孩子。

　　那是个比优尔缇还要小的小男孩，也十分听话懂事，可他也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是一个人蹲在草地上玩耍，突然就听到了惨叫，然后看到了亲人的惨死，害怕地想跑去找姐姐和妈妈，但他迷路了。

　　找到他之后，优尔缇和姐姐原本是想先这样过下去，在慢慢寻找老师的最后一位孩子，但因为小男孩在独自流浪的时候吃了许多不能吃的垃圾，所以他没多久就死掉了。

　　优尔缇再次和姐姐相依为命，直到有一天，姐姐兴奋地告诉她，她知道当初烧死那个孩子的是什么了。

　　那是一种通过化学手段产生提取出来的产物，是老师在研究是得出来的副产物。

　　优尔缇不可置信居然真是老师自己的东西害死了她收养的孩子，但姐姐和她说，老师做出来的只是很少的量，哪怕燃烧起来也不会造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烧死，而且要让那东西燃烧起来，还需要大量的热度。

　　或者是有人直接点燃明火。

　　两人瞬间想到了那个一直找不到的孩子。

　　“不过那时候，我们谁都不愿意相信那个害死了我们亲人的家伙还活着，大家都不在说关于他的事情，时间一长我们也就真的以为那家伙死掉了。”

　　萨薇觉得这个故事过于悲惨了，搞得她又想将一个人类送进地狱，可是她现在还找不到可以进入地狱的方法。

　　她有些苦恼，随后忽然想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等一下，你不是说你的老师是前不久去世的吗？”

　　被打断了叙述的优尔缇愣了一下，随后解释道。

　　“那是另一位，我那位老师也是第二位收养了我的人，对方曾经是我第一位老师的挚友。”

　　这下萨薇听明白了，原来是有两位老师啊。

　　“你真不愧是天才啊，老师都抢着收你这个学生，所以等我把你救出去之后，你一定要努力为我干活啊。”

　　优尔缇无奈地笑了笑：“你是在夸我吧，但为什么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开心呢？”

　　“人类会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之中走不出来也是正常的，不过你放心吧，有我在还有伊斯科，我们两个会把你救出去，好让你有地方来谋划的复仇大业的。”

　　萨薇说着，激动地拉住了优尔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