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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

  •   梅寒香见状绽开一个带着小得意的笑容,向钟佞伸出手。
      钟佞站直身体,大步走到梅寒香面前,无比自然的与她十指紧扣,张开嘴巴叫了两声,“汪汪。”
      梅寒香眼睛弯弯,摸了摸钟佞的耳朵,“小狗狗,我们回家吧。”
      “汪。”钟佞又应了一声。
      梅寒香笑的开心,牵着钟佞出了门,见到围观的村民冷了脸色,“看够了吗?看够了滚!”
      村民们脸色变了变,遂作鸟兽散。
      陈安夏收起锅铲,狠狠剜了地上失魂落魄的孙芳一眼,快步跟上钟佞和梅寒香。
      梅松义呆呆的跟在后面,咽了口唾沫,他姐真的帅炸了!
      不过回到家的梅松义开始担忧梅寒香的强势,钟佞此时尚能接受,若日后往上爬一爬,当了更大的官,钟佞还能接受吗?
      “寒香护着我,是我梦寐以求的。”钟佞拍拍梅松义的肩膀,在他并不理解的眼神中说道,“我喜欢她这样,让我感到很安全。”
      但她不会故意给梅寒香找醋吃,毕竟梅寒香同志牙口过好,咬一下真的很疼的。
      梅松义三观彻底碎裂了,麻木坐在椅子上听陈安夏和巴肃劝慰,他俩也就罢了,梅时青居然也坐在旁边晃着脚丫子说他大惊小怪。
      梅松义脑子乱成一团,未等他想明白,灶台处便爆发了争吵——梅寒香怒气冲天的痛斥钟佞做事不考虑后果,钟佞则一脸笑呵呵的哄劝。
      过了小一会儿,钟佞看了梅松义他们一眼,弯腰扛起挣扎的梅寒香进了东屋。
      一阵东西倒地的声音旋即响起,而后是梅寒香听不太清的怒吼,最后突然没了声音。
      梅松义挣开巴肃的手,质问干嘛拦着他,万一梅寒香吃亏了怎么办?
      陈安夏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梅松义,“你知道为什么没声了吗?”
      “为什么?”
      “她俩亲嘴子呢。”陈安夏翻了个白眼,“你还要进去吗?”
      梅松义泄了气,他还是不进去了吧,怕挨揍。
      晚饭时,梅寒香一句话没同钟佞讲,钟佞夹的菜也让她扒拉出来,饭后更是二话没说带着梅时青去休息了。
      钟佞无奈笑笑,顶着脖子上暧昧的红痕和锁骨上的牙印开了几瓶啤酒,她亲自给梅松义倒满,“接下来的话,我希望各位带进坟墓里。”
      钟佞干了一杯说道,“松义,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你们家人,包括你。”
      她看人论迹不论心,唯一能让她论心只有梅寒香、陈安夏、巴肃和阿青。
      所以梅松义心里头对梅寒香好没有用,他并没有保护好梅寒香,他太懦弱了。
      如果不是梅寒香,梅松义现在也会像梅仁信和祖母一样,被她的人看管。
      “寒香受的苦,如果我能帮她承受,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你明白吗?”
      梅松义喝干杯中酒,他明白,但他不知道钟佞什么意思。
      “寒香想带你回云城,我不同意,所以我们下午吵了一架。”
      简村和简村的人是梅寒香痛苦的来源,她不希望未来还会有人让她回忆起这一切。
      纵然商业利益可以控制大部分村民,但梅仁信是梅寒香的父亲,很难控制。
      可若梅仁信像梅寒香祖母一样,就很好控制了。
      烟雾缭绕间,钟佞神情莫测,“气象预报说明后天会下雪,山上湿滑,找木头得小心。”
      梅松义瞪大眼睛,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牙齿控制不住地咯咯作响,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提醒,分明是裹着糖霜的砒霜!
      “你…你…”梅松义嘴唇哆嗦着,他想怒斥钟佞的残忍,可当他撞上钟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万千的话语皆化作虚无的泡沫,碎裂在令人窒息的空气里。
      此时的钟佞与面对姐姐时的钟佞判若两人,她不再是那个对着梅寒香温柔包容的钟佞,而是一个高坐云端的判官,平静的宣判了一个人的未来。
      梅松义终于认知到了他与钟佞的差距,相较于钟佞,他对姐姐的好,和冷眼旁观没区别。
      钟佞弹了弹烟灰,“这里的事总得有个了断,你爹不能再是寒香的拖累和隐患。”
      梅松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眼前女人为了梅寒香什么都做得出来,就算不下雪,她也会让‘气象预报’成为现实。
      她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梅寒香的幸福,哪怕阻碍者是梅寒香的生身父亲。
      巨大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绕住梅松义,恐惧中又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没能力保护姐姐,但钟佞可以,他有什么理由去阻拦呢?
      最终,梅松义垂下头,肩膀垮塌下去,极其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钟佞松了口气,明天村长会召集村民找木头,规定一家出一个人,梅松义不必同梅仁信抢,让给他就行。
      “松义,你放心,我会安排的天衣无缝。至于之后,你想留下来看顾梅仁信,还是想去云城都随你。”
      钟佞曾想让梅松义留下来看管梅仁信,但梅寒香不同意,她甚至不同意钟佞的计划。
      虽然最后梅寒香妥协了,但条件是看管的人不能是梅松义,梅松义必须跟她去云城。
      陈安夏和巴肃为了让梅松义安心,从各自专业的角度安抚梅松义,告知梅松义明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
      钟佞回了东屋,昏暗的屋子里,梅寒香早已睡下。
      钟佞放轻动作洗漱完,躺在梅寒香身边,想了又想,从背后抱住了梅寒香。
      极轻的啜泣声在屋内放大,钟佞叹了口气,将人翻过来揽在怀里,不断说着别怕。
      梅寒香咬上钟佞的锁骨,力度大的像要咬下一块肉来。
      她不懂为什么钟佞非要坚持,她已经不在意了,她已经不怕了,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
      “寒香,”钟佞轻声说道,“为了我们的将来,我必须这样做。”
      梅寒香抬起头,执拗又郑重的说道,“钟佞,你听着,你在哪我在哪。”
      如果事情败漏,钟佞去哪,她去哪。
      天涯海角,哪怕是拘留所、监狱,她都跟着钟佞。
      阿青……阿青会有安夏和巴肃照顾,她管不了了。
      “不会的,”钟佞摸摸梅寒香的脑袋,“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
      次日,梅仁信被平头壮汉们放出家门,之后如钟佞安排的那样,他拿到了他这一家的名额。
      梅仁信吹着口哨前往食杂店买酒,听见角落抽烟的村民闲聊说钟佞手里有一份地图,能找到最好的木头,一根能卖五百元。
      梅仁信听进了心里,匆匆离去。
      那头钟佞安静等在院子里,可等了半天,却不见梅仁信找来。
      钟佞眉头紧紧皱起,思索哪里漏了,忽然灵光一闪,带着巴肃冲出了院门。
      收割到一半的玉米地里,梅松义正承受着梅仁信的殴打,他紧紧护着脑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梅仁信越打劲儿越大,似要将这些日子的郁气纷纷发泄出来。
      “住手!”
      巴肃一脚将梅仁信踹到地上,二赖子上前死死按住挣扎的梅仁信。
      钟佞小心扶起梅松义,见他一身的淤青,怒道,“给我打!”
      “不!别打!”
      梅松义摇了摇头,擦掉眼角的泪水,一瘸一拐的走到梅仁信面前质问,“你想要地图?”
      梅仁信支支吾吾不说话。
      “你想要让我找姐姐要地图?”
      “威胁我不去就联系外省的,把姐姐和阿青卖掉?”
      “什么?!”钟佞嗖的上前,又被梅松义拦住。
      “把地图给他。”
      钟佞愣住,他看着梅松义坚定的目光,大感荒谬的将地图扔给梅仁信。
      很好,梅仁信的意外行为,终于让梅松义清醒了。
      “他就是个畜生,该死。”梅松义冷冷说道,“我会和姐姐说,让她别跟你别扭了。”
      钟佞想说其实不用的,她跟梅寒香吵翻了天晚上还是睡一个被窝,但梅松义说说也不错,能让梅寒香心里的难受能少一点。
      薄雪如约而至,梅仁信昏迷着被人抬回来,两条腿扭曲的弯折着。
      县医生摇头判了两条腿的死刑,言说恐怕再也站不起来,梅寒香听闻十分大方的请了位市里的专家到县里会诊。
      专家与县医生言辞一致,梅松义拒绝了后续的治疗,将人拉回了简村。
      牛鹏所长带人前来,经过半天的小调查,高声宣布了结果。
      首先,梅仁信摔下来纯属意外。
      其次,这份地图不过是林业规划图,找不到什么好木头。
      在食杂店角落的村民承认了他们道听途说,平头壮汉分明说的是——钟佞有份地图,应该能行。
      牛鹏高举规划图告知村民,平头壮汉是在说这份规划图可以办下来开采证,并非可以找到好木头。
      所以一切都是意外,梅仁信摔断双腿,皆因他的贪婪。
      牛鹏所长大声询问众人可有异议,见无人应声,老孙站了出来,在各份口供和结案报告上按了指印签了字。
      一齐上山的村民,亦学着村长那样按指印签字,梅仁信则由梅松义代签。
      牛鹏离去,众人散去,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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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东区遗孤叶幸有两个秘密——天生灵瞳和不可说的白月光。白月光尚未找到,叶幸被大反派纠缠上了。“若有日能得见叶校尉,席玉愿焚香三日以谢天赐此缘。”“滚!”经过千辛万苦,叶幸终于找到了她的白月光,激动的泪水涟涟。此时灵能增幅器传来提示:“警告警告,对方恨意100%,请主人做好战斗准备。”叶幸:“???”《赛博修仙之我的白月光是反派》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