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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今天穿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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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细雨伴着太阳而出。
罗捷:“沈珏闵,快点,等会就开学典礼了。”
沈珏闵:“马上。”
升旗开始了
罗捷问:“烁哥呢?”沈珏闵穿着外套,头也没抬:“他国旗下演讲。”罗捷怀疑自己听错了:“嗯?”没听到沈珏闵接着说,才相信这是真的
“烁哥可以啊,才来半学期就进了学生会。”单停回头一看
罗捷扇着手:“这要讲到什么时候?热死了。”
沈珏闵转过身:“早上都下雨了,还热吗?”罗捷脱下外套:“不一样,是闷热。”单停把帽子摘下给罗捷扇风,罗捷满意点头:“不错,有眼力见。”陈嘉恺凑过来:“给我扇扇呗。”
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自己扇。”
罗捷摆着搞怪表情:“这是我的嫡长兄,莫抢。”陈嘉恺冲他翻白眼:“切,谁稀罕,我要热晕了,怎么还没结束?”
沈珏闵答道:“应该快了。”罗捷:“怎么这一周都是大晴天啊!一点雨都没有。”
“我要疯了。”
校长:“下面有请新学生会副主席丛今烁上台演讲。”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在这金秋送爽之际,我们欣喜的相聚在这里,一起欢庆又一次的开学……”
说完台下很多同学开始议论纷纷。
“好帅啊,谁懂!”
“他好像是高二转校生,长这么高,我高三还没他高,吃什么长大的?”
“他还像是个富二代,家里很有钱。”
……
台下轰动一时
“就是他,我昨晚跟你说眼睛特别好看的那个人。”隔壁班的几个女生在一旁讨论着
沈珏闵望了一眼:“今天还挺帅。”罗捷表示赞同:“没见过烁哥这么精致。”
陈嘉恺打趣道:“烁哥有什么在意的人在台下吧!”
“像他这种应该没有女生不会心动,到不知有些人会怎么想。”单停朝沈珏闵方向看
沈珏闵踮起脚望着丛今烁:“这太远了,根本看不见。”
“这有什么好看的,蹲下来避避太阳。”虽然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陪沈珏闵一起听着丛今烁从头到尾演讲完
陈嘉恺手上动作没有停:“真羡慕他这种不怕热的人。”
“开学典礼已结束,请各级按顺序离开。”
罗捷解放双手:“老天终于结束了。”单停问:“去小卖部?”罗捷小手一指,像发动信号:“走起。”
沈珏闵呆呆站在原地,罗捷发问:“他不会被热傻了吧?”
单停也表示担心:“沈珏闵,沈珏闵,沈珏闵!”沈珏闵目光呆滞:“嗯?”罗捷叹了口气:“走了,去小卖部。”沈珏闵心不在焉:“哦,好。”
罗捷推开小卖部门:“我又活过来了。”单停一听:“乌龙茶,是吧?”
罗捷收回目光:“不错,挺了解。”陈嘉恺看到这一幕,心里空落落的:“受够了,我真的不想再跟你俩一起出来了,这种福分什么时候轮到庶长兄。”罗捷连忙把手搭在他肩上:“我们三是最好的铁三角,从小就穿一条裤衩长大的,这不分前后。”
陈嘉恺接过冰红茶,气完全被戳碎,单停疑惑:“你不是跟沈珏闵吗?他人呢?”陈嘉恺解释:“他说他回宿舍一趟,等会来找我们。”
沈珏闵走到一半路,天突然下起了雨,他急忙躲在避雨亭里,沈珏闵嘟囔道:“罗捷不是说这周都是晴天吗?怎么下雨了?”
雨越下越大,沈珏闵擦了擦身上的雨水,身旁伸出一把伞,沈珏闵回头,丛今烁:“好学生,好久不见。”
沈珏闵愣了一下:“好久不见?才不到2小时。”
丛今烁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没伞?”
沈珏闵点点头:“嗯。”
丛今烁嘚瑟的全方面展示自己的伞:“一起不?”
沈珏闵看着他臭屁样,心里一笑
“谢谢。”
雨声嘀在树叶上仿佛演奏了一首歌,沈珏闵:“你喜欢听什么歌?”
“英文歌”
沈珏闵在手机上下载:“哪首?”
丛今烁挑着眉:“Brown Eyes”
沈珏闵递过耳机:“一起听听。”
丛今烁接过:“好。”
没过一会,太阳又大了起来,罗捷低声叹气:“这太阳可真毒,。”陈嘉恺在门口跳起拍门框:“烁哥闵哥,打球去,过几周就比赛了。”
几人正埋头练习,周季轩从旁边路过,语气里三分认真、七分嘲讽:“有些人练再多,也是白费功夫。”
单停立刻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周季轩挑眉:“自己体会。”
罗捷拉了拉他:“别理他,我们继续练。”
周季轩嗤笑一声:“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一定有结果,你们的结果,就是失败。”
单停火气一下上来:“你是不是想打架?我奉陪到底。”
沈珏闵拉住他:“别跟他一般见识,等比赛那天,直接让他打脸。”
周季轩冷哼一声,转身走开。
没一会儿,罗捷忽然轻呼一声。
单停连忙回头:“怎么了?”
“我……摔了一跤。”罗捷皱着眉,脚踝已经微微肿起。
陈嘉恺蹲下身,看向地上滚着的篮球,眉头紧锁:“好端端的路上,怎么会突然冒出个篮球?不对劲。”
单停眼神一冷:“是不是他们干的?”
“别吵,让我想想。”陈嘉恺沉声道。
丛今烁忽然朝不远处抬了抬下巴:“看那边。”
众人望去,只见刘凡羽正站在不远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见他们看过来,才慢悠悠开口:“不好意思啊,我的篮球不小心弄伤你了。”
罗捷勉强笑了笑:“没事。”
单停压低声音:“他谁啊?”
慕雁回道:“看着像是周季轩的跟班。”
陈嘉恺当场就怒了:“我靠,这么阴?你他妈摆明了是故意的。”
他转头对单停道:“你先带罗捷去医务室,我们去找周季轩算账。”
罗捷连忙劝道:“算了吧,别惹事。”
“怎么能算了!”陈嘉恺不服。
沈珏闵当机立断:“别废话了,慕雁,快带他去医务室。”
另一边,陈嘉恺几人直接找上了周季轩。
周季轩瞥了他们一眼,语气轻佻:“哟,这是来求饶了?”
“别装糊涂!”陈嘉恺气得咬牙,“你让人用篮球把罗捷的脚弄伤了!”
周季轩一脸无所谓:“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砸的,谁让他自己不长眼。”
单停脸色一沉:“你说话别太过分。”
“有时间在这儿跟我吵,怎么不去练习?”周季轩淡淡挑眉。
“罗捷都受伤了,我们怎么练?”陈嘉恺怒道。
“你们就只会依赖他?自己不会练?”周季轩语气带着十足的轻蔑。
陈嘉恺被气得半天说不出话:“你……你……”
“想清楚再说。”周季轩冷笑。
就在这时,萧魔王走了过来:“你们几个怎么还不去上课?在这儿凑什么热闹。”
几人只能暂时作罢。
回到队伍里,慕雁问:“跟他说清楚了吗?”
沈珏闵一脸无奈:“没有,那人嘴太毒了,跟陈静怡一个德行。”
一旁的陈静怡立刻回头:“我又没惹你们,凭什么拉上我?”
夜晚,昏黄的路灯斜斜洒下,无边无际的大海在远处沉默翻涌,树枝被风揉出细碎声响,几点疏星缀在墨色天空里。这样安静的夜,偏偏把心底那点寂寞照得格外清晰。
沈忨伶黏着丁不语,手臂圈得紧紧的:“我要水。”
“回家就有。”丁不语的声音很淡。
“不管,我现在就要喝!”
丁不语垂眸看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也软乎乎的:“喝醉了?”
沈忨伶直勾勾望着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跟个傻子一样。”
丁不语伸手想拖着他走,旁边齐逸看了一眼:“不抱他走?”
“抱不起。”丁不语说得理直气壮。
沈忨伶却忽然伸手,牢牢搂住他的腰,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你这样我怎么带你回家?”
沈忨伶不松,只软软地应:“嗯嗯……”
“撒娇?”丁不语无奈,“听话,松手。”
人一松开,他反倒弯腰,稳稳将人打横抱起,一步步往前走。
不远处,江夏醉得软成一滩,赖在黎文衍怀里。
黎文衍低声问:“回家吗?”
江夏抬眼,笑得狡黠:“你亲我一下,我就走。”
黎文衍慢慢靠近,低头轻轻吻了他。江夏脸颊一红,轻笑一声,主动凑上去回吻。
丁不语站在不远处瞥见这一幕,怀里的沈忨伶忽然仰起头,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下。
丁不语回神,眉梢微挑:“你不会是装醉吧?”
“快亲我!”沈忨伶不依不饶。
“回家再来。”
“那快点回家。”
“好。”
一进门,丁不语开了灯,把人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冰箱拿矿泉水。
谁知沈忨伶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
丁不语回头:“干嘛?”
“别走。”
“没走,水给你。”
“太冷了。”
丁不语叹气:“那你先在沙发躺会儿,我去给你煮水。”
“不要,要你陪我。”
丁不语就这么被他挂在身上,像挂了个不肯安分的小挂件。好不容易把水烧上,沈忨伶又开始胡言乱语:
“冤有头债有主,谁妈不易谁弥补,别把遗憾带下土,实在不行找保姆,我不是那个保姆。”
丁不语被气笑又气恼:“你说这话合适吗?能不能安静点!信不信老子抽你。”
沈忨伶往他肩上一靠,声音闷闷的:“我现在很讨厌小孩,我其实小时候也很贱。”
丁不语抬眼,语气又凶又软:“你小时候贱,现在更贱。再吵,我把你连人带行李一起扔出去。”
沈忨伶忽然伸手,在他怀里乱摸,眼睛一亮:“哥哥你有肌肉哎!”
丁不语不理他,任由他闹。
“别凶我嘛……哥哥理理我,哥哥……”
“你是鸽子精吗?这么能缠人。”
沈忨伶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没有啊,哥哥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丁不语被他逗笑,故意逗他:“行,那你撒个娇给哥哥看看。”
沈忨伶立刻伸手,轻轻扯着他的衣角,声音又软又嗲:
“我可以当你的小宝贝吗?就是那种,犯了错你都舍不得骂我,还心软给我抱抱的那种。”
丁不语一瞬间真想动手,可看着怀里这人,怎么也狠不下心。他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等会儿给你吃解酒药。”
“你好坏哦,欺负人家,哼,讨厌!”
丁不语弯腰,将人一把抱到床上,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你这是在勾引我?”
沈忨伶抬眼,语气带着几分调戏:“你会吻吗?要不我教你?”
丁不语俯身压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轻轻覆上他的唇。
不管是年少时的心动,还是这一刻的冲动,在他这里,从来都是永远的心动。
沈忨伶被吻得呼吸微乱,下意识想抬手推开,却被丁不语扣住十指,紧紧相扣。他索性搂住丁不语的脖子,渐渐反客为主。
呼吸交错,气息相融,沈忨伶主动吻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腰,两人在暖光里缠得难分难解。
丁不语在间隙里,低低笑了一声:“……扮猪吃老虎。”
窗外明月清辉洒落,雨水伴着晚风敲打着玻璃,雨声渐大,风声不止。
少年一动心,便是一生心。
清晨,阵阵暖风拂过,太阳腼腆从山间升出来,照亮湖面,树枝纵横交错,打开窗户,一股暖风扑面而来,轻快跳跃。
沈忨伶起来,浑身发痛,看了眼钟表,急忙起来收拾行李,丁不语听到声响:“不多睡一下吗?陪陪我!”
沈忨伶揉了揉他头发:“没时间了,12点飞机还有2个钟,过几天再陪你。”丁不语躺在床上:“你昨晚有多逗你知道吗?”
沈忨伶红了脸:“别再说了,我不要脸吗?”丁不语学着他的语气:“你好坏哦~欺负人家~哼~讨厌!”
沈忨伶掐他脖子:“再学一遍试试?”丁不语反手把他压在下面:“昨晚吻不够?”沈忨伶呼吸急促:“够,够……”
十分钟过后,丁不语抱着他:“别走嘛!”沈忨伶笑着说:“又不是不回来,过几天会回来的,等我。”
丁不语眼巴巴看着他:“嗯。”沈忨伶准备上车,丁不语把他抱住:“安全到南淋。”
“嗯。”
到飞机场没几分钟,沈忨伶手机全是丁不语发的信息
Yu:到飞机场了吗?
Yu:宝贝理理我嘛!宝贝理理我嘛!宝贝理理我嘛!宝贝理理我嘛!宝贝理理我嘛!
Yu:如果有天我变坏了,善良也不在了!就别把我往回拽了 更别说你爱了!如果我变得冷漠了,也让你失落了!那是曾经我难过了 ,一个人沉默了!如果我没心没肺了 ,你不必安慰了!你慢慢敷衍我!我慢慢退出你的生活!我们俩这份关系!只要我停止主动?早已结束!
Yu:今晚过后,天一亮就是二零九五年,星期八,天很冷,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来我心里做一下客!宝贝理理我嘛!宝贝理理我嘛!宝贝理理我嘛!
Yu:你走了,我好伤心贝贝!斜刘海也遮不住我左眼角的泪…
Ling:疯了是不是!
Ling:再这样我就不会再理你!
Yu:宝贝回我了!宝贝回我了!宝贝回我了!宝贝回我了!宝贝回我了!ε=('o`)
Ling:…………
Yu:爱你我会上瘾!╮(╯▽╰)╭
Ling:…………滚!我要上飞机了,到了南淋再回你。
Yu:好的宝贝,安全到南淋!
飞机到南淋时,天已暮色,这里和江城差别较大,江城是二三线小城市,南淋这里和首都没什么区别,沈家已经派司机接送,沈忨伶发呆看着窗外,他明白父亲娶了别人,会慢慢淡忘了他,毕竟是收养的孩子,送走也无所谓。
沈程风和宋艳的大喜之日是母亲入狱的一个月,当时他还小不明白的泄露商业秘密罪危害多大,只是觉得一个温柔体贴的母亲突然变得疯癫陌生的害怕,自从母亲入狱,沈忨伶就是沈程风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沈程风从破产到东山再起,每一步都困难重重,关关难关关过,有时觉得自己很佩服这样的父亲,有时又觉得摊上这样的父亲是上辈子倒了八辈子的霉,可能人都是两面体,没有绝对的坏也没有绝对的好。
沈忨伶记得过几日就是沈珏闵生日,特意飞回来给他庆生,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沈珏闵对他不能说是最好,但也算仁尽义至,不嫌他也不排他,现在他有几分好就送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