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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终结前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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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今天的四天宝寺很热闹呢。”四天宝寺军师千岁千里幽然的看着安然坐在大殿的白石含笑道。不是不知道白石近来的动作,只是一向都相信他的头脑,所以,他向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现下,事情貌似出轨道了,不光是立海国的幸村精市来了,就连冰帝的忍足也是带上了一帮人赶来,加上一直都在四天宝寺游玩的手冢国光,真正的是三大帝国都到齐了。白石,你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就是单单的想见不二周助吧。
忍足谦也一脸高深莫测的打量着与平日没有两样的白石,这家伙的心思还真是让人难以猜测啊,现在就是赶紧想办法面对眼前严峻的形式吧。
“哎呀,不要一脸世界末日的样子嘛,我们还是打开门好好迎接我们的贵客吧。”白石一脸无事人的表情确实让人有种要痛揍一顿的冲动。
“白石,你把那个小孩放到哪里去?”深红的长发的少年还是比较喜欢昨天那个抱起来软软的小孩。
“小金,你还真把我当成拐卖小孩的人贩了?”白石一脸无奈的笑望着不安分的远山金太郎,小孩的心性还真是简单。
“说正经事,白石,你到底决定把四天宝寺交给谁?”千岁千里一脸慎重的问道。
白石悠闲的拉着自己的刘海,淡淡的含笑道:“当然是交给强者了。”
“对了,你们猜,谁会是第一个来到我们城堡的?”白石换着话题询问着依旧轻松的诸位。还真是期待接下来的事呢。
“不用猜了。”忍足谦也看着推门而入的人笑着说道。
在白石意料之中的,所以,白石一脸的笑,很是欣喜的。果然,手冢国光是一个聪明的人,果然,如传说中一样冷漠淡然,果然就算是天塌了也不会有任何表情的人啊。转眼,看着手冢身边的少年,他果然把手冢优景看的比任何人都要重呢。没有了微笑,没有了温柔,没有了脆弱,有的只是镇定。虽然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潇洒,但是白石还是看出了不二周助的改变。那是一种坚毅,那是一种让任何人无法疏忽的强势。冰蓝的眼满是安静,或者说是宁静更准确,此刻的不二周助是任何人都没有见过,也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会从那个温柔如玉的少年身上见到的冷静。果真是不简单啊。
白石淡淡的笑着,挥手,抚摸着额头的发,慵懒的笑道:“不知青春国国君找我白石有什么事呢?”
手冢看着灰白色长发的白石,淡淡的冷声道:“我只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白石明知故问。
“昨天我的犬子在贵宝地丢失了,所以希望你能帮忙寻找。”手冢一丝不苟,开门见山的说道,白石拉着自己的头发,淡淡的笑道:“就不知道你用什么做报答呢,你知道,我白石从来就不做无本的生意。”
手冢就知道白石不是善于的,“你想要什么报酬?”手冢依旧淡淡的说道,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白石,但是,他还是分神关注了身边自从醒来后就一直沉默的少年。他变得让任何人都看不懂。
“那得看青春国太子值多少了?”白石目不转睛的看着镇定的手冢,真不愧是一国之君,未来支柱不见了,依旧没有半分的慌张,手冢,你的惊慌,难道只为身边的人而显现吗?那么,不二周助,我倒是想看你能冷静到何时。
“我不做空口的承诺,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做到。”这是严谨的手冢才能想到的话,也是符合手冢性格的承诺。
“很简单,你要是能让立海国放过我四天宝寺,我就一定帮你找到你的儿子。”白石笑着淡然道,游戏开始了。
果不其然,手冢先是一怔,然后就是反射性的看着身边依旧冷静的少年,幸村精市来了,不二,你怎么看呢?这是不二从手冢那里接收到的信息,不二依旧只是淡然的看了看手冢,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的白石,清冷的说道:“白石,你要我做什么?”一切,都只是因为我。
自从一看见白石,不二就清楚的读出了白石心里最深的想法。一切的起因都只因为不二周助。因为那个让立海国倾国来到四天宝寺的不二周助,为了那个让冰帝没有宁日的不二周助,为了那个把优景宠上天的不二周助,为了那个让迹部景吾日夜憔悴的不二周助,为了那个让手冢国光低声求人的不二周助,为了那个让幸村精市千里追寻的不二周助,一切,都只是为了他。一切皆因于他,那么,就一切都结束于他吧。只要能换来优景,他什么都愿意。
白石被不二突来的话惊得一时难以回应,只是呆呆的看着眼神冷凝,表情坚决的不二周助。他有种被看透了的感觉,就好似,他精心布置的局只在他的一眼就瓦解了。白石第一次感到惊慌失措,第一次有种要逃遁的感觉。
“需要我做什么才能放了优景?是要立海退兵,还是要迹部景吾的原谅,或者说,你想要的是整个天下的服从。不管是哪一点,我都会帮你做到。”不二冰蓝的眼神直视着面有难色的白石,那个自以为是神的男人,此刻只有恐惧,只有难以置信。
不二再次的声音让白石恢复的神色,清亮的眼更是一刻都不敢从不二身上移开,“如果说,我只是想知道,不二周助你的归宿呢?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最后的归宿将是在哪里呢?”从不二的眼神中,他看出了,自己根本无法有任何的要求,所以,他把自己最初的愿望如实的说了出来,他倒是想看看,不二周助,你的选择是什么呢?是青梅竹马的幸村精市呢?还是爱你至深的迹部景吾,或者是说与你最接近的手冢国光呢?
这就是他最初始的想法,也是他最后的目的。他就是想要知道,能让那个傲慢自恋的帝王抛弃一切的人是否也如他那么的爱着他。
“白石,你爱上迹部景吾了!”不二淡淡的陈述着。
清冷淡然的话,让白石倏的睁开了双眼,看着安静镇定的不二周助,白石再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应该说,被不二一针见血的话,让白石失去了语言。只能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的看着不二清冷秀美的脸孔。原来这就是自己坚持的原因吗?爱上了那个傲慢自恋却痴心不移的迹部景吾吗?为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他不二周助一眼就看透了,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我不爱迹部景吾,因为他是我的朋友,真真切切的朋友。我也不爱幸村精市,因为他是我的兄弟,一生一世的兄弟。我不会与手冢在一起,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爱人的资格。白石,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不二,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感情。
幸村精市,是兄弟。
在自己最艰难,最无助的时候,遇见了同样脆弱的幸村精市。失去了所有的不二周助收敛了所有的才华与心思,安静的做着默默无闻的太子伴读。失去了不二欲太的不二周助将自己所有的爱与心都放在了幸村精市的身上。八年寸步不离的跟随着幸村精市早就让不二周助分不清感情的种类,只是他知道,他一定要让他健康的生活,让他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但是,分离还是来到了,对于那次的分离,他的期待胜过了悲伤,从那刻起,他终于知道自己是不甘沉默的,是无法被束缚的。但是,那时候的自己只能以不甘于做奴隶为借口,就这样,离开了生活八年的地方。直到再次看见幸村精市,那种不再被需要的感情还是束缚了他,他以为自己是爱着幸村精市的,但是,现在才发现,那一切不甘心被遗忘被替代的感觉其实就像是自己的弟弟不再需要自己的一种失落,而不是那种真切的痛苦。
迹部景吾,是知己。
迹部景吾,是他一辈子都没有想到会见到的人,他自恋,他傲慢,但是他的温柔却是那么的显而易见,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还会被不顾一切的宠溺。在父母宠溺之下度过的12年光阴,他以为那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的幸福。但是,他给了他所有的以为再也难以拥有的宠溺与关怀。他曾想过要一辈子陪在他身边,但是,最后,还是由自己打破了那飘渺不切实际的承诺。他永远都不会让身边的人因为而受到任何的伤害,即使是他心甘情愿也不可以。因为这样,所以他离开了。在青春,他想念迹部,想念那个温暖的怀抱。他以为那是爱,但是,事实证明,那样的温暖,不是只属于迹部的。就算是凤的怀抱,他都可以依靠。当被手冢抱在怀里而不再感觉寒冷时,他终于知道了,那不是爱,那是知己。是一辈子都只能当朋友的感情。
手冢国光,恐怕是自己一生都无法解释的缘。
第一眼看见他,他就以一种让人困惑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像是在看熟悉的人一样,但是,那其中的惊讶还是那么的一览无遗,虽然被否认了,但是他相信,手冢说的是谎言。他们认识,应该说见过,要不然,以他一丝不苟沉稳淡定的个性不可能会显示那样失措的表情,只是,他没有深究,而他也没有明说。他没想到自己会与他有这么深的羁绊,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一切都是谎言。在谎言戳穿之后,他不得不找一个地方让自己去深思去思考过去的自己。他给了自己足够的自由,给了自己足够可以深思的时间。他宠他,用属于他手冢国光的方式,远远观望不靠近,不去深究,不去刺探,但是,他却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想法,然后把一切都安妥了。他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他只是知道,自己不该再脆弱,不该在依赖任何人。他该以自己的方式生活着。而,这都的多谢白石的帮忙。只是,他不该以优景约束自己。
“白石,我给你最后的机会,把优景交出来,我就帮你解决所有的事。”不二依旧与条冰冷的说道。
白石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做这么多,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迹部景吾那让人神伤的痴心还有那一片赤诚之心。而,不二却能如此冷静的说出这样的话,迹部景吾,只是朋友,幸村精市,只是兄弟。手冢国光,不可能在一起,因为我没有资格爱任何人。不二周助,你还是一片迷茫吗?那过去的伤痛,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忘记吗?
手冢国光,你是以怎么样的心情站在不二周助身边的?你又是怎么看代不二周助那么冷静的宣告呢?但是,你比他们任何人都要幸运,因为,最后,他在你身边。
不管不二周助要怎么解决他所有的麻烦,但是,白石已经放弃了所有,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起身,淡淡的笑道:“跟我来吧,”
凤看着依旧安然入睡的小孩,一脸担忧的问着身边的人,“帝王,那个小孩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不会有事吧?”
迹部听着凤的话,这才想着要看看那个让他在白石面前出溴的手冢优景,悠闲的捋着额前的头发,淡淡的说道:“不会有事的,只是安眠药而已。效力过了自然就醒了。”
“可是,帝王,一天一夜不吃饭不饿吗?”冥户也是一脸的担忧。
仁王以前与柳生学过医,所以,自然坐在了床边,拉起手冢优景的小手把脉,半饷之后,仁王放下手,看了看一个个吊着心的少年,轻笑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效力该过了。”话刚说完,床上的小孩就有了反应。一个个都好奇的看着睁开眼的小孩,纯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好奇,还有惊疑。
手冢优景睁开眼就看见一帮自己不认识的叔叔,小小的孩子的第一反应就是放声大哭。看着哇哇大哭的孩子,一帮少年一个个不知所措,他们谁都没有哄过小孩,更别说是哄哭泣的孩子。
“小弟弟,你不要哭了。”还是孩子的欲太爬到床上抱着优景轻轻的哄着说道。
手冢优景看着小小的欲太,眨巴着眼睛,然后又看了看另外几个表情奇怪的叔叔,带着泪水的眼转悠着,可就是找不到自己的不二叔叔,所以,优景不顾欲太的低声轻哄,照旧哭的就像是天要塌了一样。
迹部看着哭的委屈的优景,一脸无奈的看着同样没有了辄的欲太,淡然道:“手冢这家伙,什么时候他儿子变得会有正常小孩的表情了。”还是睡着了可爱,这是在座所有人的心声。
就在所有人都犯难时,优景突然停下哭泣,双手抓着欲太的衣服,眨巴着望着床边的叔叔,软软的说道:“我要找不二叔叔,你们能帮我找到不二叔叔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迹部第一个跑上床,满眼希冀的看着哭的可怜兮兮的手冢优景,傲然自恋的脸满是惊疑的问道:“你刚刚说找谁?”不二?难道会是他吗?迹部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但是却又不得不让自己抱有这样的期待,如果真的要在不二一人流浪与在手冢身边做选择的话,他情愿选择后者,因为,他相信手冢。
手冢优景看着眼前着急的叔叔,他有说错什么吗?要不然眼前美丽的叔叔就不会是这样的表情,但是,即使再漂亮,也没有不二叔叔漂亮。优景想着,然后摇晃着小脑袋,正想说我要找不二叔叔时,突然响起了不二叔叔特有的声音。手冢优景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闯,小小的身体蹦跳着寻着声音就往外跑去。刚到门口就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优景呵呵的笑着撒娇道:“不二叔叔,不二叔叔……”
“优景,没事吧。”不二抱紧着优景软软的身体,担忧的问着。上下打量着眼角还留着眼泪但是嘴角却满是笑容的小孩,终于找到了,再也不用担心了。不二欣喜的抱着优景,低头噌着小孩软软的脸庞,不想哭,但是失而复得的心情复杂的让他难以承受,所以眼泪就这么默默的往下流淌着。下意识的更加抱紧了优景,轻柔的说道:“幸好没事,优景,都是不二叔叔不好,以后,我再也不把你弄丢了,再也不会了。”
优景乖乖的点头,看了看不二叔叔身后的父亲,优景软软的唤道:“父王!”
听着优景的呼唤,不二这才想起身后还有另外一个与自己一样担心着优景的人,转身,看着手冢依旧冷漠但是却明显放心的俊脸,吸吸鼻子,浅笑道:“手冢,找到优景了。”
手冢看着表情欢快的不二,心里一片柔软,情不自禁的摸着不二的栗发,轻轻的抹掉不二眼角的泪,表情软和的说道:“我说过会没事的,现在不担心了。”
不二乖乖点头,接着又噌了噌优景柔软的皮肤,一脸欣慰的低喃道:“手冢,我……”不二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抱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抬头,看见的迹部景吾难以置信的眼眸以及眼眸中难以承载的忧伤。
不二习惯性的弯着眉角,温柔的笑道:“原来小景也在这里呢。”说完,这才打量了一下,原来不光是小景在,就连仁王,凤,冥户还有欲太都在呢。习惯性的微笑着打着招呼:“仁王,最近可好?”
即使以仁王的戏谑个性,现在怎么也轻松不起来,他根本看不懂此刻的现状,他只知道,小助离开了冰帝,去了青春,其他的他都看不懂。看不懂小助与手冢之间流转的不明所以的氛围,看不懂小助为何会如此在乎手冢的儿子,更加不知道小助该如何解决这样的纠缠,不管是什么选择,受伤的绝对不会是一个。
“小助,你觉得当了半个月的阶下囚是好是坏呢?”仁王担心不来的就只好放弃,他能做的就是在必要的时候支持小助的选择,不管是什么样的选择,他都要支持,因为那是小助自己的选择。
不二看着淡然笑之的仁王,依旧淡淡的笑道:“看你这样,应该过得不差。”收回眼,看着眼前的迹部,淡淡的笑道:“小景,该松手了呢。要不,优景会没有呼吸了呢。”说完,也不管迹部的意愿,径直从迹部的怀里潜了出来。
转身,把优景交到手冢的怀里,然后走在坐在床上一直不发一语的欲太身边,伸手抱着欲太,歉然的说道:“抱歉,欲太,哥哥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冰帝,你怪哥哥吗?”
不二欲太直到此刻才发现,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哥哥,这是自己的哥哥。但是,为什么,哥哥会宠着那个小孩?难道哥哥不再喜欢欲太了吗?
不二欲太想着,然后抱紧着哥哥的身体,委屈的哭道:“哥哥,你不喜欢欲太了吗?哥哥已经不想要欲太了吗?”
不二揉着欲太硬质的头发,呵呵的笑道:“傻瓜,哥哥怎么会不要弟弟呢。我今天不是来接你了么?”
看着那笑颜逐开的少年,屋内人竟然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那笑,温柔宠溺,那声音,轻柔悦耳,那表情,欣喜开怀。他不二周助,到底是个离不开家人的孩子啊。
不二抬头,入眼的是床边一脸诧异的冥户与凤,扬眉,低笑:“凤,冥户,这些日子辛苦了,”不光是要照顾欲太,还得伺候傲慢的帝王,不累才怪呢。
冥户与凤不约而同的单膝跪地:“不二丞相,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只期望不二丞相能早日回冰帝。”还真是个认真的孩子啊。
不二抱起欲太,起身来到迹部眼前,淡淡的笑望着一直都沉默的帝王,而后,单膝跪地,低垂着高傲的头颅,“臣不二周助请求帝王让臣归隐。”
迹部怔怔的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人,他不二周助,有史以来第一的单膝跪地还是在册封仪式上,自此之后,他就从来就没有如此正式的称呼自己为臣,称呼他为帝王。今天却突然跪在自己面前,不二丞相,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就算我答应了让你归隐,那么,你要怎么过幸村精市那一关?况且,我是怎么也不会放手的。
迹部一脸怒气的看着安静的不二,淡淡的说道:“丞相此话怎讲?在我冰帝正在用人之际你竟说归隐,你可想过,这是不忠?”如果你要以这样的身份谈判的话,那么,我就顺从你。
“不二周助从来就没有打算当一个忠义的人,我只求帝王答应我的请求。”依旧斩钉截铁的话,依旧是不容忽视的强硬,你就真的想离开我吗?
迹部看着低垂着头的少年,看了看依旧被他环抱在怀的欲太,为何,分别不到3月,我们再次见面竟是如此的生疏,“不二丞相,如果你还是在为我欺瞒你的事生气的话,那么。我慎重的向你道歉,我知道我错了,所以,不二丞相,不要再离开我好吗?”终究是对他硬不起来啊,在他面前,他只能是脆弱的,终究是无法放手啊。
不二听着迹部低声的软语,抬头,冰蓝的眼神依旧是一步未退,“小景,我知道你待我好,但是,我无法以相同的感情回应,小景,你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知己。”
还是说出来了,还是听到了,这样的话,自己一直都在害怕听到,这样的表白一直都是自己在逃避的,终究还是知道了,知己!只是知己,只能是朋友,只能是一辈子都不忘记的朋友。不二丞相,你爱的始终都是幸村精市吗?
“你要回立海吗?”迹部不知道自己为何还在此纠缠这样的问题,高傲如他的帝王,在遭遇拒绝之后不是该潇洒放手吗?为何纠缠会让自己彻底心死的问题。
“不会,我不二周助,从此一人浪荡天涯。”不二淡然的话换来迹部一脸的难以置信以及仁王的担忧。这样的愿望,根本不可能实现,只要是幸村精市在的一天,他不二周助不可能一个人去流浪。
“周助,这就是你的决定?”轻柔带笑的声音以一种强势的力道冲击了进来。
众人回首,看见的立海国国君幸村精市漂亮的脸以及那妖艳至美的笑。幸村精市终于出现了,现在是真正该了结的时候了。
不二放下欲太,看着神色不错的幸村精市,温柔低笑,就像以前一样,他还是那个不二周助,那个可以把所有的心都给幸村精市的修律,但是,这心却是明明白白的关怀,“精市,恭喜你登基了,”
幸村精市依旧是一脸的笑意,但是那揣测的笑看的仁王都不得不后退半步,还是,最难办的人就是自家国君啊,毕竟8年的青梅竹马哪能说断就断,8年的爱恋怎能说忘就忘呢。仁王不得不暗自叹气。
手冢抱着儿子站在了一边,他什么都做不了,因为那是不二的事,不二的事谁也插不了手,而且,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插手。迹部到现在都没有理清自己的心思,更不知道不二接下来要怎么打算,只能怔怔的看着那温暖如玉的少年镇定的看着满脸都是危险笑容的幸村精市。 “周助,跟我回立海,好吗?”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着问道。
不二看着幸村精市完美无缺的笑脸,脸上一阵悲伤,他终究是要伤害他了吗?“精市,今天我有事相求。”不二收回思绪,轻柔的说道。
“什么事?”幸村眉眼紧锁的看着不二,如果是要他放他自由,他办不到。
“关于四天宝寺擅自扣押仁王的事,我请求你,让四天宝寺继续保持中立。而且,我也保证,以后四天宝寺决定不会再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所以,精市,你能放过四天宝寺吗?”
幸村精市一直都不是一个会趁人之危的人,但是此刻,他却想也不想就说道:“放过四天宝寺可以,但是,你必须跟我会立海。”这是要挟。不二知道,迹部知道,手冢也很清楚,白石自然更加明白,与不二周助比起来,他这四天宝寺更本就是微不足道。但是,现在的关键是,不二周助的回答。他会为了四天宝寺葬送自己的自由吗?
不二看着幸村紫色的眼眸,淡淡的笑了笑,转身,走到迹部的身边,低柔道:“小景,忍足就在外面,你跟他们回冰帝吧,以后再不要做这种让整个冰帝都担心的事了。”
迹部看着眼前温柔的少年,他硬是止住了自己想要抱他入怀的冲动,他,迹部景吾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那就放手吧。这样,至少他们还是知己朋友。
迹部转身,招呼着凤与冥户,抬脚,僵硬的踏着步伐,缓慢地离开满是吵闹的地方。不二,我们会再见吗?就连这一句话他都没有勇气问出,他怕自己会更加绝望。他从来就不是弱者,他该明白,但是,直到此刻,迹部才深刻的体会到,只要是不二周助想做的事,没有办不到的。而他,终于还是选择了放手。如果可以减轻他的负担,即使是放手,他也甘之如饴。
看着迹部离开,不二这才走到手冢面前,伸手抱着优景,呵呵的笑着,亲亲优景胖乎乎的脸,“优景,要乖乖听父王的话呢。不可以动不动就哭哦。”
“不二叔叔,你不要我了?”小小的优景扁着嘴边嘟哝着道。
不二摸着优景软软的发,莫名的让不二想起了手冢同样软质的发,抬头,弯眉,微笑道:“手冢,好好照顾优景。”手冢看着不二微笑的脸庞,听着他低柔的声音,点头,淡然道:“不二,放心!”就这样,转身,带着一片清冷的风,离开了。
手冢,你相信缘分吗?这一次,你能看透我的心思吗?
白石看着只剩下立海诸位的卧室,一脸惊疑的看着云淡风轻的不二周助,就这样决定了回立海吗?白石难以置信的想道。
“精市,我们走吧。”低柔的没有任何情感变化的声音终是唤醒了白石,白石看着踏门而出的不二周助,忍不住叫道:“为什么?不二周助,为什么你就这么回立海了?”
不二头也会回的笑道:“白石,你要记住了,不准再有任何妄想,要不,下次我就救不了你了。还有,多谢你的提点。”如果不是你这样的安排,我也不可能知道原来我是可以为自己而活着。
在幸村精市的招呼下,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