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强行撞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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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之灿今天没打算去公司，但慕光不了解她的工作模式，一大早给她发信息问她几点能参会，好通知其她同事一起。
本来一周只去公司两天的总监，收到信息后起床洗漱。
花垚这个项目不着急，功能也不多，类似的会员系统她们公司有经验，开发时间不会很长，并不值得她关注太多。
杭阿姨看她今天起这么早，问她出门穿什么。
季之灿在镜子前化妆，想起慕光的白衬衫，“今天不穿西装，帮我找件白衬衫，裤子要黑色。”
杭阿姨是季之灿的住家保姆，从老宅带过来的，在季之灿身边快二十年了。
季之灿因为工作缘故，在新区买了套小别墅，工作日基本住这。
出门前，季之灿说：“今天不用给我准备晚饭。”
季之灿开车离开，拐弯时还能看见站在家门口的杭阿姨，每次出门都是如此。是唯一会目送她离开，惦记着她有没有吃饭的人。
季之灿十点到的公司，会议十点十五开始。
慕光看她到了，先进会议室调试需要连接的设备。没一会季之灿端着咖啡进来，对慕光说了声早。
“不早。”慕光正在确认自己的PPT没有错漏。
季之灿在投影仪前面坐下，她发现慕光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她把袖子堆在手肘位置，左手素净的手腕上戴着一根红色手绳，有些褪色，在雪白的手腕上格外明显且扎眼，她很适合红色，季之灿想起自己有一条不知道谁送的红宝石手串，要是戴着慕光手上一定好看。
季之灿的衬衫袖口是保姆给她叠好的，不算撞衫，但她说：“咱俩撞衫了。”
慕光终于舍得看她一眼，季之灿的白衬衫质地柔顺，恰到好处的贴合身体曲线，慕光的白衬衫则宽松地罩在身上，肩线垂在肩膀外，板型都不一样，这要是算撞衫的话，满大街的人都该撞一起。
还有最关键的，季之灿的扣子松开了。
“不算。”慕光惜字如金收回视线，继续捣鼓她的PPT。
季之灿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昨天，你好像也穿的这件？”
“不是。”慕光没解释，但提醒说：“总监，你扣子开了。”
季之灿视线一垂，不是扣子没扣，她这件衬衫属于时装款，扣子的距离比常规款更近，而且第三颗不扣，什么也露不出来，走光更是不可能。季之灿的指尖停在扣子上，没来由笑了，“多谢提醒。”
“不客气。”
季之灿望着慕光的侧脸，并饶有兴致地扣上了第三颗扣子。
电脑终于连上了投影仪，慕光站起身调整角度，她对投影仪不熟，左右移动也没对好角度。
季之灿确定慕光今天和昨天穿的一样，裤腰的位置也是一样的，她抬手把投影仪往自己这边够过来一点，“这样差不多。”
慕光往后退了两步，仔细确认，画面确实没有偏到投影布外面。
“前公司没有投影仪？”季之灿问。
“有移动智能大屏。”
季之灿自嘲道：“看来是我们公司不够高级。”
慕光没有接下季之灿的自嘲，她从来不给领导提供情绪价值。
季之灿等了两秒，慕光没接她的话，依然专心在电脑上捣鼓，工作态度认真的令人叹服。
另外两位参加会议的人员是公司设计师辛欣和项目经理蓝叶。
蓝叶看了眼屏幕，笑着问：“慕光效率很高嘛，ppt都做好了，昨晚加班了？”
“没有，边听边整理出来的。”
辛欣说：“好效率，我还以为要到周五呢。”
慕光开始会议，“昨天我整理了甲方的会议内容，对于前面的设计，甲方没有太多的意见，需要改动的不多。”
需要改动的位置慕光逐一进行了备注，在电脑上播放展示，多是样式调整和风格建议，功能逻辑上没有大动。
会议很快进行到了中后段，慕光切到下一页，“甲方提出了新需求，硬件联动。”
“硬件联动？”蓝叶看向同样疑惑的季之灿，显然，总监本人也不知情，她说：“一期需求会议里，没有这个板块啊。”
“所以我说是新需求，开发硬件联动板块需要的数据和技术支持，不是目前的成本所能实现的。”慕光简单调研了帆船的硬件智能功能，帆船不如汽车大众，市面上资料太少，“洋帆旗下的品牌目前没有开发智能帆船系统，国外倒是有智能水翼帆船，最便宜的加上关税也需要两万多欧。如果要实现硬件联动的话，他们得有自己的系统。”
慕光看向季之灿，“甲方到底是想开发简单的会员系统，还是想拓宽业务版图，我认为甲方对自身的需求还不够清晰。”
季之灿转着咖啡纸杯，倒是听花垚提起过，花繁想打造国内唯一智能帆船，因为开发成本过于高昂，且帆船在国内属于小众，出口比不过国外已有的品牌，方案最终被花董事长给否了。
“既然前面的内容定下来了，会员系统的开发可以开始动工。”季之灿看着慕光整理的PPT，有了新的想法，“硬件联动板块不着急设计，我找个时间和甲方见面确认，到时候慕光你和我一起过去。”
开完会到了点外卖的时间，蓝叶滑着椅子过来问慕光吃什么？
“没想好。”慕光问她：“有推荐吗？”
“没有，这方圆五公里的外卖都被我吃遍了。”蓝叶还指望慕光作为新员工能帮她开拓别的美食，只好随便点个汉堡吃。她说：“总监今天居然来开会。”
慕光打开外卖软件，“我给她发信息了。”
“什么时候？”蓝叶抬头问她。
“早上。”
“哈？”蓝叶不可思议道：“我之前给她发信息都没有当天来过的先例。”
“是吗？”慕光并没有很好奇。
“是啊，总监不仅自己开公司，她家里的公司也有她的职位。”蓝叶懒懒地转着椅子选汉堡，“这么有钱，又这么努力，厉害吧。”
慕光随便点进一家店，“喝粥怎么样？”
蓝叶被成功转移了话题，凑过来看了眼，“别点这家，之前被人曝光在厕所堆放食材解冻。”
慕光听劝，“公司有微波炉，你们都不带饭的吗？”
“有人带，我不带，买菜做饭什么的太麻烦。”蓝叶说：“你要带饭也可以啊，自己做的干净。”
季之灿周四下午和周五在自家公司，下班前，相悟仕来敲她的门。
“进”
全套定制西装，打扮隆重的相悟仕握着门把手问道：“灿灿，一起过去？”
“不了，”季之灿视线没有离开电脑，“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你们先过去，我晚点到。”
“那行，我和你妈先过去。”相悟仕正要走，又想起什么，她看了眼季之灿今天的穿着，深灰色西装外套，气质上有些强硬，便说：“晚上有什么安排你知道吧？”
“知道，我会去的。”季之灿语速很快，急着赶人一样。
相悟仕没给她关门，直接走了。
季之灿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朝门外喊道：“小曹。”
听到呼唤的秘书闪现在门外，“季副总有什么吩咐。”
“把门关上！”
“好的。”
季之灿靠在椅背上，头疼似的揉着太阳穴，她搬出来了还是不得清净。
晚饭安排在七点，季之灿七点通过门禁，她迟到了。
从大门口到姥爷的房子要弯弯绕绕过一片漆黑，最后一个转弯处，金碧辉煌的建筑照得她眼前一亮。
下车，季之灿看到常婶在门廊下等她。
“小灿回来啦。”
“都齐了？”
“就差你了，老爷子等得有些不耐烦。”
季之灿把脱下的外套交给常婶，低头发现多了双男士皮鞋，她很膈应这种直接上门的男人。
“这小伙子还挺有礼貌的，陪你姥爷下了好一阵象棋。”
“是吗。”季之灿故意在男士皮鞋上踩了一脚，“倒是挺会投其所好。”
季之灿走进她这耀眼的家，她的家人在等她。
慕光在明亮的光线里给自己备餐，客厅电视上放着循环的动画片，她听着熟悉的台词，在水龙头下冲西兰花，片头和片尾曲还能跟着唱上一两句。
她一个人吃饭为了减少烹饪时间，菜提前备好放冰箱，先吃冷藏再消灭冷冻层，正洗着菜，她保持静默的手机叮咚一响。
慕光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到电视柜前拿起充电的手机，是季之灿给她发的消息：【明天下午加班。】
面试当天，方菲得意洋洋说公司从不加班，也不知道打了谁的脸。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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