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之前不都是我帮你洗 一夜未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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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二位终于是想起我们了啊。”一声阴阳怪气在两人打开通话后就随着通话计时一起传来。
“爸爸！”向明澈略有点尴尬的装傻笑着。
视频后是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的父亲季宏辉以及穿着睡衣披着毯子的母亲贺棠，贺棠还在打着哈欠。
许久后另一个摄像头下才露出一个坐在书桌前被冷光包裹的女人，她和季曜清有几分相似，只是表情不似他那般丰富，带着点对所有事情都看开点风轻云淡。
“妈妈，姐姐！”
新向明澈老实喊人。
“我还以为我算错时间了，等了你们一天了。”属于姐姐的清冷声响起，那边传来窸窸窣窣合上书籍的声音。
“哼，我们从零点等到一点，都已经睡了一觉了。”阴阳的男人声音附和。
“老季，你人老觉少大早上睡不着，不要打扰孩子们啊，你看喧喧那边都晚上十一点了，她明天还要上班的。”贺棠不赞同的拍了拍季宏辉的肩膀，而喧喧说的则是季曜清的姐姐季昭喧，如今在国外创立了自己的服装品牌，一年基本上只有过年的时候会回家。
“澈澈眼下也有好重的黑眼圈，他昨天那个晚会搞了很晚的，清清……”贺棠继续端详着向明澈和季曜清，对向明澈眼中满是担忧，倒是对着一旁的季曜清有些开不了口。
她身旁的季宏辉毫不客气：“容光焕发，精神饱满！”
“季曜清你是不是不让向向睡觉啊？”季昭喧毫不客气，犀利造谣。
“……倒是没什么痕迹。”听到这句话父母二人都是一顿，对着向明澈端详片刻，贺棠惋惜。
向明澈：……？？？
“啧，你们想什么呢？”季曜清将向明澈的脸从镜头里推出，“我们在聊仟遂的事。”
“哦”视频后的三人都失望的撇开眼。
“你们在失望什么？”季曜清嘴角抽动。
季昭喧：“失望你没有情趣……算了你这种只会穿得黑不溜秋的金融男怎么能理解呢，对吧向向。”
“姐姐，不要职业歧视，不是所有的金融男都不懂的，季哥哥在姐姐的教导下现在进步超级大哦！”向明澈无奈，其实他觉得季曜清的审美很好，但他们姐弟之间的拌嘴他并不想加入。
“说的像你不学金融一样，澈澈是站在我这边的。”季曜清没好气道。
季昭喧是金融和服装双修，用她自己的话说她算半个艺术人，而贺棠又是学表演出身的，所以涉及到审美时总会把向明澈这个学音乐的划分到他们的阵营。
向明澈总觉得能找到这么刁钻的角度来划分阵营，也是难为他们了。
“不是人站在你旁边就是你那边的，你为家里做过最大的贡献就是带向向回来。”季昭喧冷声冷语，语气甚至没有多少起伏。
季曜清却得意地一声哼，前半句早就被他忽略了，后半句倒是一句没落全听进去了。
“仟遂……听起来挺晦气的，向向想不想换个名字啊，弹幕上说你们那个叫什么清澈，这多好听啊，一听就干净！”季宏辉扶了扶眼镜，职业习惯，已经开始说正事了。
“那是cp名，老季你懂什么啊，这说的是俩孩子，你放到那种公司上更晦气了，你应该找你那什么书法家朋友写个清澈裱起来挂到他们家里。”贺棠一本正经科普并提议道。
不等向明澈阻止，季父已经大手一拍激动的当场就要去打电话，最终被他温柔的妻子严厉呵斥地定在原地。
“哈哈哈，你们妈妈还是这么爱我，真是的孩子们都还在呢～”季宏辉整张脸都红了，像是失去水分的苹果，“你们知道的……”
“打是亲骂是爱！”三个小辈声音都毫无起伏地异口同声，“妈妈爱你！”
季父的脸消失在画面里，但还能听到粗旷的哈哈哈声。
“向向啊，先在那个小公司适应适应，等学的差不多了让季曜清把其他的股份也给你。”
季父不放心，但只来得及对向明澈嘱咐有事直接找季曜清，随后就被催着说元旦快乐了。
等两人挂断电话时，酒店外已经再次响起热烈的烟花声了，明明还没天亮却已经热闹了起来。
投屏的电影早就播完，而两人根本不知道具体都讲述了哪些剧情，就连男女主都叫不上名字，只能遗憾的啧啧嘴，匿名打了五星好评‘电影不错，看了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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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戏拍完了吗就跟我一起回去？”向明澈格外担忧自家哥哥的名誉，“别再被爆出耍大牌拖累整个剧组之类的消息，小心晚节不保啊！”
向明澈是知道季曜清计划再活动两年就要退出娱乐圈的。
而这次本就被造谣在谈恋爱，要是再出现#季姓影帝携神秘男子归家，公然违反剧组规定#，那可能会在息影之后从大众白月光变成饭米粒啊！
可不能让这样的标签沾到季曜清身上一辈子啊！
季曜清完全不明白向明澈都脑补了什么，向明澈都开始满脸崩溃了，他依旧悠哉悠哉地收拾着摊成一团的行李。
“喂，你不要装没听到啊，这件事情很严重的！”向明澈阻止了季曜清的前进，看到季曜清手中的小布料，脸上温度极速上升，连忙伸手夺过，“这，这不需要你帮我，我自己来！”
季曜清看了看空了的手，耸了耸肩：“有什么关系，你之前的不都是我帮你洗……”
“啊啊啊！闭嘴啊！”向明澈涨红脸颊蔓延至脖颈，他扑过去就要捂嘴，“不要扯开话题！”
“放心吧，拖爆料人的福，白导暂时停工忙着修改后续方案了。”季曜清趁着向明澈愣神时顺手扯过他手中的小衣物，快速的叠好放进盒子里，让向明澈无话可说。
向明澈已经对白导怜惜了，太惨了，保密工作明明很严格，可以直接给观众一个惊喜，结果计划半路夭折，不得不拟定另一个宣传方案。
“而且……”
“而且？”向明澈无处帮忙，只能背着手亦步亦趋地跟在季曜清身后，疑惑地歪了歪头。
“柯乐有一场官司正打得热火朝天，白导为了电影的后续效果，不想让她再因此分心，就准备到年后再继续。”季曜清又走到浴室抱起护肤用品。
柯乐？那不是于康说过的影后吗？
季曜清之前倒是和他透露过这部戏的配置是有一位影后的，但当时剧组保密很严，他也就没细问。
原来这部电影里的影后就是柯乐啊！
“她……现在还好吗？”向明澈不由想起曾经的经历，有些担心。
季曜清走到沙发边，剥了橘子递给向明澈：“倒不如说比之前更有干劲了，只要这部剧能拿到奖，她的实力就不需要自证了，现在恐怕憋一肚子的劲无处施展。而且她不是毫无胜算，她之前路人缘不错，现在只是水军节奏带的太厉害了，大家都在跟风，但网友也不是傻子，等官司赢了之后可能会有反转。”
“那就好！”向明澈放心了下来，掰着橘子瓣吃了起来。
季曜清转过身，继续去忙活，没有做发型的发丝无力垂在额前，遮挡住他凌厉的眼眸。
他决定加入这个剧组除了病急乱投医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被全网黑了两个月的影后。
白导之前邀请他时专门保证，他对柯乐的演技十分放心，且为了冲奖的电影不看重票房，柯乐也想用这部电影来实现转型，各种复杂且又现实的因素在出色的演技面前一文不值，这样的剧组并不多。
他也想借此机会看看如今的舆论是否还会和几年前那样愚昧顺从着被控制着，发言者是否因为教育的提高以及网络的普及而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而且不用担心，因为导演之前的严厉，我们效率很高，拍摄进程过半了，三月前一定能完成的。”
季曜清眼中的一切负面情绪都消散，面上转阴为晴，只剩下期待与意味深长的提醒：“之后我有很多时间和你一起上综艺的，随叫随到！”
不可以把‘以为你忙得没时间’当作借口！季曜清的言外之意很好懂。
身后向明澈啧了啧嘴，将最后两瓣分开一人一个，妄想用分出来的一瓣橘子堵住那张嘴。
“你就坐沙发上，别跟着我转了，我能听到你说话。”季曜清将人拎到沙发上。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整理。”向明澈站在沙发上抗议，并准备跳下。
“好好好，穿上鞋，那你帮我拿东西过来好不好。”季曜清如老鹰抓小鸡里的季妈妈一样双手张开拒绝向明澈下沙发，直到他把鞋子拿来。
一直呵护的宝贝要拼命长大，还试图分走他的活以标榜成长为独立的大人。
果然还是离开两个月时间太长了，才会让人生出这种想法。
季曜清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向凌乱的桌子，上面堆满了物品，他随意拿起一个盒子，却不巧，盒子没有封口就这水灵灵的打开了，里面是一个丑的格外具象的紫茄子，茄子有着人类的五官以及五彩缤纷的妆容，谁能想到紫茄子上的玫红色嘴唇。
季曜清凝滞当场：“这是”
“美茄！”向明澈兴奋介绍，“这是给爸爸的礼物，他不是喜欢吃茄子嘛，还非要长得最像茄子的茄子，这个美茄就是茄子一族最美的茄子！”
不，老头看到这个茄子之后恐怕再也不爱吃茄子了。
“还有给妈妈的细狗，她之前一直在给细狗减肥祝她成功！”向明澈打开另一个盒子，比格的狗头下是又细又长的身体。
细狗是他们家养的狗，之前吃的太胖了为了狗狗的健康，贺棠励志给狗减肥。
之后又展示了给姐姐的眼中泛着诡异光芒的鱼，眼睛是夜光的；给他的奥斯卡小银人奖杯……
“这些是包挂？”季曜清沉默片刻问道。
“是胸针！”向明澈强调道。
季曜清终于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恐怕过年时一家人都会带上这些胸针拍照留念，甚至会声称这就是艺术，以此来谴责不懂艺术的他和父亲。
“还有这些这些！”向明澈将桌子上的东西一一圈起来，“是我在各地收集的有意思的特产，要带给妈妈他们。”
海边的带着沙粒的贝壳，用还有松鼠牙印的真果壳做的风铃，疑似被人锤了一拳的超瑕疵陶瓷瓶，种类丰富应有尽有。
是了，怎么忘了，向明澈的工作遍布全国，这次没有他跟着自然也就没人能劝阻他买东西了，杜岩只会默默做好攻略并在最后和向明澈比拼谁买的东西最有特色，上头了还要互相扯头花让对方认可自己的眼光。
季曜清认命的提议：“这些特产放着让林宽寄快递送过去吧。”
“那不行，必须要亲手送过去，否则和网购有什么区别？”向明澈拒绝。
于是他们又多了一个箱子。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之前不都是我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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