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不二—只因我们是陌生人》幺炎

21、宁静

　　所谓宁静，就是一切和谐安静。

　　看着手冢握着刀的手，想着幸村的话，不二一边伸手就要夺过手冢手上的菜刀，一边说道：“以后，我来做饭。”
　　看着抢着自己菜刀的不二，手冢蹙眉道：“不二，这样很危险。”这个孩子，怎么行径这么奇怪？当初说要轮流做饭的不是不二吗？怎么突然间就说这样的话了。
　　看着依旧僵持着的不二，手冢右手环过不二的肩头将不二控在了自己的怀里，左手将菜刀举过头顶，这是为了不出事的最简单的办法。
　　菜刀是橡胶做的吗？不小心划到就会是一条伤痕，手冢确定不二拿不到菜刀之后，低眉轻柔道：“今天轮到我下厨了，你忘记了吗？”
　　不二抬头看着手冢高举着的左手，然后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手，像想到什么似的，不二赶紧伸手挽起手冢的衣袖，认真的观察着眼前的手，从手腕到手臂，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想要找到什么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那是他唯一喜欢却最后只能放弃的。
　　不二放下手冢的衣袖，转过身，抬着蓝色的眼问道：“手冢，你受伤的手是哪只？”让你放弃理想的受伤的手是哪只？
　　看着不二奇怪行径的手冢在听到不二的问句时，清冷的眼忽的抖动了一下。刚刚说要自己做饭也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手受过伤吗？看着不二仰着的栗色脑袋，注视着不二蓝眸之中坚定的眼神，手冢放下高举的左手，将刀放下之后，抬手轻缓地拍着不二柔软的栗发，轻柔地说道：“早就好了。”这个孩子，为何会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只为了自己十年前的伤痛吗？
　　不二不满手冢的一语带过，拉下放在自己头顶的左手，像个求证的孩子一样挽起手冢的衣袖。腕上的伤痕已经淡化了，但依旧可以看见那围绕着整个手腕一圈的痕迹，就像是把整只手齐腕砍掉一样。用手来发出音乐的钢琴，没有了手要怎么运行，那是将手冢生生断绝与钢琴的联系，到底，是什么造就了他这样的痛苦。触目的伤，赤裸裸的痛，不二握着手冢的手止不住颤抖。到底背负了怎么样的伤痛才会留下这样的伤痕。
　　手冢拉下衣袖，轻柔抚弄着不二柔软的栗发，看着不二低垂着的栗色脑袋，手冢安抚道：“不二，早就不痛了。十年前就已经好了。”这伤早就在十年前被高超的医学设备缝补好了。虽然不能提重物，但是不影响生活。
　　手冢从没有把这伤放在心上，十年前就开始遗忘了它的存在。不二是怎么知道自己受伤的？不二为何会这么担心？轻轻的弯着腰，手冢保持与不二平视，看着不二忧伤的蓝眸，手冢淡淡的说道：“不二，我说过已经没事了。所以，不要难过了。”可不可以不难受，这样我也不会跟着难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一丝情绪都引动了自己的感受？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也开始疼痛了？
　　还是沉默吗？手冢抚着不二发的手转而抚摸上不二柔软的脸庞，轻轻的抚摸着，一次又一次，直到不二终于像是回神了一样才说道：“不二，今天给你做最喜欢的芥末寿司，好吗？”对待孩子的话，还是用诱惑比较好，不是？
　　不二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难受。看着手冢已经结疤生肉的伤会这么难受，不二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看着手冢柔化的俊脸，感觉着脸颊有点咯手的触觉，不二乖乖的点头，像个孩子一样应声道：“恩。我要吃芥末寿司。”伤痛已经愈合，就没必要再翻出来了。
　　看着对着自己微笑的少年，手冢有种幸福的感觉在心口蔓延。孤独了24年之后，现在的幸福觉得莫名的知足，一切，只想看见这个孩子真正微笑的脸而已。没有隔阂的，手冢将不二推到客厅，拍着不二的头说道：“你看一下电视，马上就好。”
　　突来的空气流动让不二忽的想起刚才手冢是抱着自己出来的。一直都不是很喜欢拥抱的不二却对手冢的怀抱没有任何的排斥，就这么顺理成章地依靠在他的怀里让他抱着自己出来。什么时候开始，心不再只有冷漠。什么时候开始，心再次开始了疼痛。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把手冢当一个陌生人了？
　　手冢抬手，看着腕上的伤痕，清冷的眼忽地深邃忧伤，想起不二幽蓝的眼眸，手冢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原来，幸福是如此简单。只要被不二担心着就可以了，只要看见不二为自己的担忧，心就止不住的欢喜，这就是幸福吗？
　　扰乱着金褐色的发，手冢伸手推开不二卧室的门，抬头就看见了趴在床头看书的不二。这个孩子，不是说过这样看书对眼睛不好吗？
　　手冢合上卧室的门，抬脚就朝不二走去，伸手，拿过不二紧盯的书本，在不二惊疑的眼眸中，手冢蹙眉说道：“不是说过不许这样趴着看书吗？对眼睛不好。”
　　不二一脸不认同的说道：“我可是一直都这么看书的，也没人说过这样的话呢。”担心过头来呢。
　　看着撅着嘴的不二，手冢习惯性的拍着不二的脑袋，轻柔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睡觉吧。”手冢发现，自己对不二说话的语调总是不由自主的温柔。只要看着不二，手冢的内心就充满了温柔，总是止不住的想要宠溺着这个孩子，总是止不住的想要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照顾。
　　拿下眼镜，手冢轻轻的躺在不二身边，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躺在不二的身边了，但是不二每次总会露出片刻的惊慌失措。侧身，伸手，搂着不二消瘦的腰身，手冢清冷的嘴角抵着不二的耳朵，轻轻的说道：“睡觉吧。”惊慌失措的眼神总是让手冢忍不住疼痛。
　　虽然已经习惯了手冢抱着自己睡觉，但是每次闻着手冢身上清冷的味道总是会不由惊慌，可每次被手冢抱住之后所有的惊慌立马消散，然后会不由自主的陷入睡梦之中。所以，不二每次起床都会想自己是怎么入睡的，可，总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但，今天，不二却有事不得不与手冢说。
　　仰着头，望着手冢，不二轻柔道：“呐，手冢，这个学期要结束了。”
　　听着不二的话，手冢这才记起时间的流逝。已经七月中旬了。自己与不二认识还不到3个月。可，这样的熟悉，这样的习惯却让手冢有种认识不二很久很久的错觉。轻轻地应声道：“恩。假期打算做什么？”
　　第一次这么抱着手冢说话让不二有点不适，以前，只要是抱着手冢就会立马睡着的。但是由于有事要与手冢商量，所以不二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仰着头很累，不二干脆窝在手冢胸前说道：“没想好做什么。不过，手冢，我假期可以回家住吗？”不回家的话，无法跟欲太交待呢。
　　听着不二的话，挽着不二腰身的手忽地抖动了一下，这就是谎言的必然结果吗？假期都不能抱着不二睡觉吗？下颚轻轻地蹭着不二的发，手冢淡淡道：“出差。”
　　出差？听着手冢孩子气的理由，不二不由好笑道：“就算是出差也没有近两个月的出差吧。”为什么手冢可以这么可爱。
　　知道自己像个孩子一样任性了。但是听着不二的话，手冢还是无法接受地说道：“不管是多久时间，总之不想这么久都不能抱着不二睡觉。”紧随而来的是更加孩子气的话。
　　像是安抚一个孩子一样，不二拍着手冢的后背说道：“那这样吧。我先回家一个月，然后接下来的时间与欲太说出差，可以吗？”总是要后退的。不忍心对着这样孩子气的手冢说坚持假期全部待在家里。
　　很想说不行。很想说为什么要一个月待在家里剩下不足一个月的时间待在自己的身边，为什么就不能是倒过来？但是，手冢知道，不二，从来就不轻易请求。之所以会请求是因为他已经考虑了很久。只要是不二请求的事都是他已经决定了而且势必要执行的事。
　　点头，手冢伸手拍着不二的头，轻轻道：“我知道了。现在睡觉。”既然你已经决定这么做了，我只能顺从。从不顺从别人的手冢总是不知不觉地顺从着不二。
　　缓慢的挪动着栗色的脑袋，不二轻轻的应声道：“恩。晚安。”手从手冢身后收回，自然而然的窝在手冢宽厚的胸前，熟悉的，闻着让人安心的味道，不二闭着眼，呼吸平稳均匀，意识开始涣散。
　　手冢知道不二虽然浅睡但是入睡的时间通常很短。有时候前一秒还是与你说话下一秒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有时候总是在手冢未知的时候入睡。就像是现在这样，前一秒还应声着，但现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低眉，看着贴合在自己胸前的手，伸手揉着不二柔顺温暖的栗发，心口，抑制不住的温柔让手冢勾着的嘴角溢出轻柔的声音：“不二，我只答应让你暂时离开。所以，不二，你不可以离开我。绝对不可以。”第一次如此请求着，只为了珍惜现在的幸福。但是，已经存在的现实永远都比自己预想的要残酷。手冢无法预知的事实一直都存在着。
　　手冢集团
　　人事部经理大石看着匆匆写着什么的菊丸习惯性的叨唠着：“英二，你最近怎么天天请假啊？”
　　菊丸一边写着工作报告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我去找模特了啊。”
　　大石拉着一张椅子坐在菊丸对面，一脸困惑的问道：“模特？找到了吗？”
　　“找到了。可是人家不愿意拍广告。”说到这事菊丸就一脸挫败的丢下笔叹气道。虽然被拒绝了，菊丸秉着熟悉了就好办事的态度一直与不二磨机着，可是时间过了都这么久了，不二的答案依旧是否定的，菊丸还真没见过这么难说话的人，而且，对于大部分年轻人都梦寐以求的事，不二竟然连没有都没有皱一下就说NO。再这样下去，菊丸真的只能找其他人了。可是，菊丸确实找不到比不二更加适合的人选了。
　　看着挫败的菊丸，大石鼓励着道：“再找其他人试试了。对了，不是儿童乐园的广告吗？我看前不久刚进我们公司越前不错。你找他试试。”
　　菊丸摆着双手一脸无法接受的说道：“他？我看算了吧。大石，你有见过比他更拽的小孩吗？明明年龄比我们小却一脸鼻孔朝天的傲慢样，找他，还不如直接撞墙选择自杀来的快。”想起第一次的见面会，菊丸就火冒三丈。
　　本来就因为去见了不二迟到的菊丸看见手冢大厦的门就往里面冲，谁知道刚刚冲到电梯门口要走进电梯却有一道身影比自己还快先于自己闪了进去。好吧，你快就你快，本大爷就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你不遵循先后秩序的事了。就在菊丸要迈进去的时候，耳边却传来电梯报警的声音，很简单的事实：超员了。
　　菊丸这一下可就不能大人有大量的了，他要是大人有大量，那谁能对他仁慈地不罚跑呢。想着，菊丸伸手就将那个超前的人往外一拉。
　　这一拉倒是让菊丸看清了那超前的人，原来是个孩子。想着一个孩子来手冢集团绝对不会是重要事的菊丸开口就是一句：“小孩，你乘下一班电梯。”
　　谁知那孩子竟然挑眉傲慢道：“你跑得慢当然是你乘下一班电梯了。还有，给我松手。”
　　本来觉得是个孩子该好好诱导一番的，打算以一个棒棒糖解决问题的菊丸在听到那孩子的话时突然挑眉道：“喂，我好好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啊。不知道尊重前辈吗？”
　　“那请前辈耐心等下一班电梯了。”说完，那孩子就按着电梯，在菊丸以为自己的手要被电梯夹住时，那孩子竟然像丢灰尘一样丢开了自己的手。他菊丸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呢。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小孩。想着就不服气的菊丸凭着一口气跑上了三十层的会议室。当菊丸气喘兮兮的推开会议室的门时，抬眼就看见了那个正对着自己咧着嘴角说着风凉话的小孩：“前辈的脚力不错。”
　　脚力不错？是夸奖还是讽刺？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菊丸绝对要扳回那一盘，菊丸丢下文件撅着嘴笑道：“当然。前辈我总比你这个不知道尊敬长辈的小子有能耐。”
　　“那以后请前辈多多指教了。”又是一脸看似尊敬实者讽刺的调调。
　　听着那孩子的话，菊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倒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特别好的手冢说道：“越前龙马，从今天起担任技术部经理。”
　　听着手冢的介绍，菊丸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手冢，不是吧，那个孩子有成年吗？还有，怎么可以以来就当经理的啊。”我可是当了几年的跑腿才升上来的啊。菊丸扁着嘴巴愣愣地想着。
　　手冢还没说话，倒是越前挑着眉头张扬笑道：“堂哥，你这总裁做的可不保准呢。竟然让人怀疑能力了。”什么时候开始，堂哥的权威允许别人来挑衅了。
　　手冢看着越前张扬的笑脸，端着冷漠的脸孔，严肃清冷的说道：“越前，在座的都是你的前辈，注意礼仪。”
　　看着手冢严肃的脸，越前收起调侃的神情，一脸恭敬的说道：“是，手冢总裁。”
　　瞄着乖的像只猫一样收敛了戾气的越前，菊丸一脸得意的笑道：“小不点，看你以后还敢不尊重我。”说完，率先提着档案就走出了会议室，今早的会议室不就是介绍新人嘛，只是没想到是那个让自己第一次发火的小孩。
　　这就是菊丸与越前的第一次冲突。
　　不过，幸好技术部与宣传部相隔甚远，一个在30楼，一个在1楼。除了开会见个面，其他时间没有碰头的机会，最频繁的碰头自然是罚跑。菊丸因为请假经常被罚跑，而越前因为天天迟到罚跑也是家常便饭。所以，围着大厦跑步是他们见面最多的时候。
　　虽然菊丸也承认那个孩子的外相不错，而且那独特的个性确实能塑造一种全新的广告理念，但是，只要一想起那次的事，菊丸就是一个坚决否认。他才不会自动送上门让那个孩子取笑自己呢。
　　菊丸扰动着自己张扬的红发，一脸惊喜的说道：“大石，我带你去看看不二，好吗？”就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一样。
　　大石指指自己，一脸困惑的问道：“我？我去见他有什么作用吗？”
　　“当然了，你可以帮我说服不二嘛。”当然，主要是让不二受不了你的唠叨乖乖点头了。想着，菊丸拉着大石就要往外走去。
　　“菊丸，就算是要去也要看时间了。现在都早下课了。再说，现在大学不应该快放假了吗？以后，我抽时间和你一起去吧。”大石劝着说风是雨的菊丸道。
　　也是，现在是下课了。而且现在是7月中旬了。是要放假了。不过，要再等一个半月的假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等待呢，菊丸拍着红色的脑袋向大石求救道：“大石，一个半月的时间真的很长啊。怎么办？我现在就想让你去看看不二了。”
　　听着菊丸焦急的声音，大石轻柔地笑着安抚道：“英二，这个广告又不急，打搅别人假期休息，别人会不高兴，先让他休息一阵好了。”
　　点着红色的脑袋，菊丸一脸恍然地笑道：“也是，那就等不二休息够了再去磨叽他了。”
　　大石将菊丸推到椅子里说道：“好了，英二，赶紧把工作报告整理一下。”
　　“马上就好，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吃晚饭吧。”说完，菊丸埋头匆匆的书写着报告。
　　银座
　　幸村提着小提琴推开pub 的门。看着角落空无一人的坐席，幸村暗自叹气。虽然上周已经说好了不会来，但是看着空空的位置，幸村还是觉得有点失落。幸村暗自调整心情，转身招呼着不二道：“不二君，进来吧。”
　　不二抱着书迈进PUB的门槛，抬眉看见的是满座的席位，空间很大，空气也不是想象中的浑浊，看样子是一家很环境不错的PUB。这样的地方，应该不会有像上次那样的骚扰事情发生吧。
　　听着幸村的叫呼声，不二习惯性的笑着走向了幸村，老板是一个看起来很慈祥的老爷爷。不二弯腰鞠躬道：“您好，我是不二周助。”
　　老人呵呵的笑了一声之后，慈祥缓慢地说道：“因为是假期，所以，人会比较多。那么，你是要怎么安排时间？”原来精市也可以与别的孩子相处这么融洽的。
　　不二抱着书本看着老人微笑道：“我这一个月都有时间，不过，最好是白天。晚上太晚，我弟弟会担心的。至于接下来的时间，到时再做其他安排。这样，可以吗？”
　　果然就像精市所说，是一个很温柔的孩子呢。老人点头，慈祥道：“可以的。还有，酬劳与精市一样，对了，你有其他的要求吗？”
　　听闻，不二摇摇头，眨着眼，淘气地笑道：“没有其他的要求，现在就是要看看老伯你能不能看中我的手艺了。”
　　看着不二偏着脑袋的笑脸，老人挥手笑道：“精市都说没问题了，就不用试用了。今晚开始吧。”
　　不二弯眉笑道：“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具体的事项安排之后，不二与幸村一同站在了舞台之上，依旧是幽蓝的灯光，幸村将小提琴抵在下颚之下，低眉看着安然坐在刚强边冲自己微笑的少年，不二看起来没有怯场，也对，不二是谁？怎么可能怯场。微微勾着嘴角，幸村轻柔的笑道：“不二君，我们开始吧。”第一次合作，也是唯一的一次吧。
　　事情意外的顺利。
　　不二没有任何的不适。
　　看着将小提琴放在包里的幸村，不二挑眉笑道：“幸村君，谢了。”就算是朋友，该说谢谢的还是不能吝啬。
　　“这是你自己的实力。不需要谢谢。”幸村挑眉笑着道。
　　看着幸村温柔的笑脸，不二点头道：“那好吧。我就不说谢谢了。我们走吧。”
　　推开门，看着头顶的月色，夜色温柔的，月光朦胧的。幸村轻柔道：“不二君原来还有弟弟的。”
　　说起欲太，不二的心情就特别的轻松，“啊，我弟弟今年刚上高中。”
　　看样子是关系很好呢。幸村揉捏着蓝色的刘海轻笑道：“不二君现在不住在表哥家吗？”从刚才的对话，幸村得出了以上的结论。如果在手冢家的话，不二不可能一个月都可以来这里。
　　轻柔地点头，不二微笑道：“恩，这个月，我住家里。很久没有与欲太好好在一起了。”
　　幸村勾着嘴角笑着说道：“不二君对弟弟很好呢。”
　　“欲太，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话，轻柔，调，忧伤。眼，朦胧。
　　幸村回头，看着朦胧在月色之中的不二，心，微微一怔。不二这样显露在外的忧伤，幸村还是第一回看见。
　　不二，原来也是一个忧愁的人。
　　伸手，揉着不二柔顺的发，幸村笑道：“以后，不二君要多多加油呢。”
　　不二轻轻地点头，随后仰着头，弯眉，淡笑道：“会的。幸村君假期回家吗？”
　　“会的。在家呆一个月左右。所以，不二君不要太想我了。”其实，幸村本没打算要回家，但是上周大叔要他要出差一个月。所以，幸村想趁着这段时间回家。突然觉得，没有大叔的地方，在哪都一样的孤单。
　　不二不可知否的笑道：“放心，绝对不会想你。我会把幸村君与白石君一样放在十万八千里之外。所以，不要担心我会想你。”幸村什么时候幸村变得与白石一样自恋了啊。
　　还真是够冷淡的呢。虽然知道不二说的是笑话，但是，幸村清楚，不二，是真的不会想念自己的。因为我们只是朋友。朋友，只有在孤单的时候才会想起。有亲人在身边的不二，应该不会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