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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九哥与男人 老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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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些凝固了,童惜雪低下头扒着碗里的饭。
周清时修长的手指拿着筷子捂在嘴边笑了笑:“小丫头!”
“我才不是小丫头呢!”童惜雪在心里说到:我会画画,会拉小提琴,会救人,会跳舞,我还会打架。
周清时摸了摸童惜雪的刘海:“对了,你和长平到底怎么摔下去的?”
童惜雪并没有说白少思,她沉思了一会:“没踩稳。”
“只是没踩稳?”
“嗯!”
“好吧,不想说就不说了。还好,长平只是暂时性的智力问题。等她好起来,我让她回忆。”
“会好起来的,是吗?”
“会,医生说只是时间和陪伴的问题。”
童惜雪瞬间心里感觉好受多了。
南京医院里,周清欢吵着闹着要童惜雪,周锦山也是没有办法。
“雪儿,雪儿,我要雪儿,我要雪儿。”
“长平,乖,我是爹呀!”
“我要雪儿!”
“爷爷,小姑。”童惜雪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周清欢活蹦乱跳地跳下床,抱着童惜雪。
“雪儿,雪儿,雪儿,我好想你啊!”
童惜雪抱着周清欢,看见她没有事,她也放心了。
“我也想小姑啊!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周清欢抱着童惜雪不撒手:“雪儿,你不要走。”
周锦山虽然因为这件事情非常生气,不想见童惜雪,可这会也没有办法,只能气冲冲地回家了。
周清欢躺在童惜雪怀里:“雪儿,你吃饭了吗?”
“小姑,我吃过了,你呢?”
“我不想吃饭,我想吃糖葫芦。”
“小姑,再吃糖你的牙要掉光了。”
周清欢眨巴着大眼睛:“可是,我受伤了,爹说受伤的小朋友是可以吃糖的。”
童惜雪思索了一番:“那吃完饭再吃糖葫芦好吗?”
周清欢兴高采烈地“嗯”了一声。
周清时双手背在身后弯下腰去:“长平,我有东西给你哦!”
周清欢玩着童惜雪的手指,也没有抬头:“什么东西啊!这位叔叔,我九哥哥可说了,不能收陌生人的东西。”
“嘿嘿——”童惜雪听到叔叔立马笑出了声。
“叔叔!”周清时叹了口气:“我真的有那么老吗?长平,你这是第二次叫我叔叔了。我是你九哥。”
“我九哥可比你年轻多了。”
“是吗?你九哥有多年轻啊?”
周清欢嘟了嘟嘴:“雪儿说九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小姑,不要说了。”
童惜雪捂住周清欢的嘴对周清时说到:“小姑乱说的。”
周清时撇了撇嘴:“长平,不说完,不给你惊喜哦!”
周清欢推过童惜雪的手:“雪儿还说九哥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善良,最有志向的人,雪儿永远喜欢九哥哥,还有……”“小姑,不要说了。”
童惜雪的老底这次让周清欢给翻完了。她有些难为情,周清时眼底却满是惊喜。
周清欢抓着童惜雪的手说的正起劲:“雪儿还说因为九哥哥是医生,她才选择当医生的,她要一生追随九哥哥。她要像九哥哥一样保家卫国。”
周清时心里暗爽,童惜雪却尴尬地捂着脸。
周清欢又补充到:“雪儿经常带着我在院里的梧桐树下捡落叶,她天天给九哥哥写信,有时候还会哭。”
“小姑,这点秘密都让你说完了。”童惜雪看了看周清时:“你确定医生说她智商停留在六岁?”
周清时丹凤眼有些湿润,他捋了捋童惜雪的发丝:“不知道啊!说不定是八岁,说不定她只是不认人,并不是不记事。”
“惊喜要来了哦!”周清时一副变魔术的架势。
周清欢嘟着嘴:“可是,九哥哥说不能收陌生人的东西。”
童惜雪在一旁偷偷笑了起来,她对周清欢小声说到:“是啊!尤其不能收老男人的东西。”
“童惜雪,你敢叫我老男人,你惨了。”周清时将手里的洋娃娃递给周清欢。
周清欢看见她的洋娃娃瞬间两眼放光:“哇,好漂亮的娃娃。看在娃娃的份上我就不叫你叔叔了。”
周清时鼓着腮帮子看着童惜雪:“哎呀,也不知道我这个老男人到底哪里老了?”
童惜雪咬了咬嘴唇对周清时说到:“小姑说她要吃糖葫芦。”
周清时弯下腰看着她们:“还吃啊,她再吃牙都坏了。”
“特殊时期嘛!就让她吃两个嘛!”
周清时理了理袖子:“好,那我去买。”
周清欢抱着洋娃娃爱不释手。躺在童惜雪怀里玩的不亦乐乎,等周清时回来时。二人竟然都睡着了。
周清欢抱着洋娃娃躺在童惜雪怀里,童惜雪眉清目秀靠在床头,像极了贤妻良母,给人一种宁静、温暖和安心的感觉。
周清时轻轻地将门反锁,放下两串糖葫芦单膝跪在童惜雪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
他将被子往童惜雪身上裹了裹,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抚摸着童惜雪的发丝,眼底满是宠爱,他轻轻地在童惜雪额头吻了吻。
周清时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自言自语到:“穷尽诗家笔写不尽你,万丈光芒不及你。
雪儿,我对你也一样啊!”
周清时冰凉的指腹抚摸着童惜雪的鼻梁,童惜雪顿感一阵冰凉,她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清秀的面孔。
只一眼,她便着了迷。
周清时在正上方俯视着她。
“你……”童惜雪反应过来推开周清时坐了起来:“我怎么睡着了?”
“带小孩很累,睡着很正常啊!况且你也要多休息啊!”
“外面很冷吗?”
周清时搓了搓手:“嗯!感觉太阳阴森森的,没有一点温度,就像寒光撒在身上。”
“那你要不要上来暖一暖?”
“你给我暖。”周清时微微一笑很倾城一把将童惜雪揽在怀里,指着她的鼻梁:“敢叫我老男人。”
童惜雪还感觉好玩:“哈哈,我和小姑开玩笑的。”
“你还笑,你还觉得好玩啊?那我老吗?”
童惜雪礼貌性地笑了笑,开始胡编乱造:“不老,你怎么会老呢!你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温润如玉,永远不老。”
周清时眉头挑了挑:“真的?”
童惜雪猛点头:“嗯,真……真的。”
周清时托着童惜雪的后颈就吻了上去。
童惜雪推开周清时:“你干嘛,小姑还在这呢!”
周清时看了看周清欢:“她睡着了,你少找借口。叫我老男人,我让你看看我老不老。”
“你这男人心眼真小,我就开个玩笑嘛!”
“对,我就心眼小。”
童惜雪本来还想说什么 ,周清时不给她机会。
病房外面来来回回的医生护士,让童惜雪一阵紧张。
“雪儿,不要紧张,门反锁了。把嘴张开,不然我怎么伸舌头?”
“你……嗯……”
周清时一个转身将童惜雪压到床脚,解开了她脖领上的一个扣子。
童惜雪抓住周清时的手:“周清时,小姑还在这呢!”
“嘘,你别吵,你再吵她要醒了。她醒了会乱说的。不做别的,我就摸摸。”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这里是医院。”
“在你面前要什么脸?要脸做什么?”
不多时,童惜雪的脖子一片通红,周清时却还没有吻够。
周清时和童惜雪的呼吸都有些凌乱。
“雪儿,雪儿,你好香啊!”
童惜雪推了推周清时:“起来啦!小姑要醒了。”
“最后一次,我看看伤好点没。”周清时又在童惜雪的脖颈处一通乱吻,细细碎碎的吻落在童惜雪的婴儿肌上。
周清时将多年的思念都倾注在每一个吻上。
“好了,这里是医院。”
周清时极不情愿的直起身来,童惜雪扣上扣子,周清欢刚好醒了。
“雪儿!雪儿!雪儿你在哪里?”周清欢一睁眼就找童惜雪。
“我在,小姑。”
周清欢盯着童惜雪左看右看:“雪儿,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童惜雪一听脸更红了,支支吾吾道:“太热了!”
“不热啊!”周清欢看着周清时,她指了指周清时问童惜雪:“是不是这个哥哥欺负你了?”
周清时的脸也红了,他咳嗽了两声。
“没有。”童惜雪看到桌子上的糖葫芦瞬间转移话题:“小姑,这是你要吃的糖葫芦。吃两个就好。”
“嗯!”
童惜雪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买了两串啊!小姑吃这么多牙会坏的!这个也不经放。”
周清时拿起另外一串伸到童惜雪眼前:“一个是给你的。”
童惜雪接过糖葫芦,心里暖暖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小孩子就不能吃糖葫芦了吗?”
周清欢嚼着糖葫芦:“这个叔叔人还怪好的嘛!”
“是啊!”童惜雪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糖葫芦有些哽咽。
周清时顿感气息不对,他蹲下身去:“怎么了?雪儿,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童惜雪摇了摇头:“没有,没事”
童惜雪是想说:从小到大没有人给我买过糖葫芦,所以很感动。但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周清时坐在童惜雪身边和周清欢玩的正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