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暗影:代号梅酒与波本》取餐

10、秋夜祭典与心动升温 第9章：秋

　　第9章：秋夜祭典与心动升温

　　秋意渐浓的周末，杯户町的商业街挂满了橙红色的灯笼，一年一度的秋日祭典正热闹开场。降谷零犹豫再三发了消息给伊藤青野，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期待：“祭典的关东煮摊很有名，还能看烟花，要不要一起去？””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耳尖在发烫。

　　约定的傍晚，降谷零站在祭典入口的银杏树下，白色休闲衫外搭了件米色针织开衫。远远看到伊藤青野走来时，他的呼吸骤然顿住——她穿了件淡紫色的和服，腰间系着深色的蝴蝶结，长发松松挽成发髻，别着一枚银制发簪。

　　两人沿着临海的小径慢慢走着。身后的降谷零望着她的背影，目光温柔得像被海风吹软的绸缎，暮色里泛着朦胧的光。

　　“在看什么？”伊藤青野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眼底映着落日的光，“再不走，烟火就要开始了。”

　　降谷零快步跟上，自然地接过她搭在臂弯的和服外套，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布料时，心里泛起一阵微麻的痒意。“在看一幅画。”他低声在心里回答，目光坦诚地落在她脸上：一幅……让我想收藏一辈子的画。

　　伊藤青野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像被夕阳的余晖晕染开的霞色。她别开眼，假装去看远处渐渐亮起的祭典灯笼。

　　“你今天……”降谷零喉结动了动，“很好看。”

　　伊藤青野脸颊微热，抬手拂了拂和服的袖口：“之前在美国留学时，一直想体验日式祭典，今天终于有机会了。”她目光落在降谷零手里的布包上，“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给你准备的。”降谷零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小巧的狐狸面具，“面具是刚才路过摊位时看到的，觉得很可爱。”

　　伊藤青野接过面具，指尖触到面具精细的纹路时，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两人并肩走进祭典，街道两侧的摊位飘着烤鱿鱼、糖苹果的香气，孩子们提着灯笼跑过，笑声在夜色里散开。

　　“先去吃关东煮吧？”降谷零指着不远处冒着热气的摊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人多，别走散了。”

　　他的掌心温热，指尖轻轻扣着她的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伊藤青野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穿过人群，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心跳渐渐快了起来。

　　关东煮摊位前，降谷零点了她爱吃的萝卜、海带和鱼丸，还特意多加了份年糕。两人坐在小凳上，看着锅里翻滚的食材，热气氤氲着彼此的脸颊。“上次去你安全屋时，看到你厨房有樱花大福，下次我们可以去试试那家的抹茶大福。”降谷零一边给她递筷子，一边轻声说。

　　伊藤青野咬了口年糕，软糯的口感裹着清甜的酱汁，她抬头看向降谷零，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笑意：“你好像记得我喜欢的所有东西。”

　　“因为喜欢，所以想记住。”降谷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在你面前，我想记住所有和你有关的小事。”

　　伊藤青野的心猛地一跳，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看他——灯笼的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平时锐利的轮廓，连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吃完关东煮，远处传来烟花升空的声响。降谷零拉着她跑到河边的空地上，刚站定，绚烂的烟花就在夜空绽放，金色、粉色的光映在两人脸上。伊藤青野抬头看着烟花，眼里满是惊艳，没注意到降谷零一直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比烟花更甚。

　　“小心！”身后传来孩子的惊呼，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正在奔跑不小心撞到伊藤青野，她身体踉跄着向后几步。

　　降谷零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嵌入自己的怀里扶住。

　　烟花还在夜空绽放，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他身上有淡淡的焦糖香，她身上则飘着和服熏香的味道。降谷零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指尖还下意识地在她腰侧顿了顿，指尖轻轻的摩挲着和服的布料，声音有些发哑：“没事吧？”

　　“没事。”伊藤青野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能清晰看到自己的倒影。

　　夜空里的烟花恰好炸开最亮的一朵，照亮了两人泛红的脸颊。伊藤青野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烟花渐渐落幕，河边的风带着秋夜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暧昧。

　　人群渐渐散去，烟火燃尽时，杯户町的秋夜已经带上了凉意。降谷零送伊藤青野到公寓楼下。降谷零转身要离开时，伊藤青野忽然拉住降谷零的手腕：“北美资金流向的疑点，我查出来了，要不要到我家看看？”她没说下去，只是抬眸看他，那眼神实在让降谷零无法拒绝。

　　（到家后）

　　伊藤清野把情报报告递给降谷零。“北美资金流向的疑点，明天我再核对一遍。”降谷零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忙碌的背影上，试图打破这微妙的沉默，“还有酒厂的流言……”

　　“我不在乎流言。”伊藤青野突然转身，手里还端着两杯冒热气的姜茶，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俯身靠近他，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他圈在臂弯里。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平时清冷的眼神此刻像裹了层柔光，却带着不容躲闪的坚定，“我在意的是，你说喜欢‘情侣’这个身份——是装给组织看的，还是真的？”

　　降谷零的呼吸骤然顿住，耳尖迅速泛红。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没等他开口，伊藤青野又凑近半分，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胸前的吊坠：“如果是装的，那我现在想把它变成真的。降谷零，我不想只做你的战友。”

　　话音未落，降谷零突然抬手，拉住她撑在沙发上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人拉进怀里。使得伊藤清野半跪在降谷零身上，双手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撑在降谷零的胸上，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带着未散的灼热温度，将她牢牢圈在身前。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他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甚至能感觉到她因惊讶而微颤的睫毛。

　　“想变成真的？”他低头，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碎发，“这句话，该我先说才对。”

　　没等伊藤青野反应，他又微微侧身，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与自己之间，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眼底的认真与滚烫几乎要将人融化：“从你在安全屋递我衬衫开始，从那个夜晚第一次碰到你，我就没把你只当成战友。伊藤青野，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止是‘装出来的情侣’。”

　　安全屋里的水汽裹着姜茶的暖意，彻底漫过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伊藤青野的心跳瞬间失控，刚想开口，降谷零的指尖已经轻轻蹭过她的唇，带着比姜茶更烫的温度：“现在，还要问我‘是真是假’吗？”

　　伊藤清野勾了勾唇，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拉近距离，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带着笑意：“不用问了。”

　　下一秒，降谷零扣着她后颈，低头吻了上去。雨声、风声彻底成了背景，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掌心滚烫的温度，在这个雨夜，把“同盟”的标签彻底撕碎，换成了心照不宣的真心。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