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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   阳光倾洒在房间,寂静的早晨被愉悦的铃声叫醒。床上的少年翻身,蒙着被子打算继续睡,但是闹钟铃铃作响,就像是世界末日的钟声一样吵闹着。迹部虽然说了不再当闹钟,但是,耳边吵闹的是足足响了五分钟却依旧坚持不懈努力在响的闹铃声,最后,终究是败给那个被不二调快了10分钟的闹钟了,想着为什么不二非得将闹钟定的提前10份的迹部烦躁的起身,闭着眼摸到不二的床边,伸手,准确无误的抄起不二床头上的闹钟,关掉。
      再伸手,眯着眼,轻拍着不二露在被子外的栗色脑袋,朦胧的唤道:“不二,起床了。”意料之中,没有任何的反应,迹部再次唤道:“不二,起床了。”理所当然,依旧没有反应。迹部微微张开着眼,再次叫道:“不二周助,给本大爷起床。”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就这样,如此重复着不知道有多少遍了,迹部在这样的呼唤中已经从迷蒙变得清醒了,但是,那个最该起床的家伙依旧睡得我行我素。迹部无奈的揉着苍紫色的眼,看着依旧抱着枕头呼呼大睡的不二,无奈的起身,真是的,本大爷为什么还要做这么不华丽的事啊。为什么自己非得提前10分钟起床而这家伙可以比自己多睡半个小时啊。
      想着是不是该像昨天一样把湿毛巾丢到不二脸上的迹部在想到不二对此的报复之后忽的打了个冷战。用不二的话就是:“小景,明天你再敢把湿毛巾丢到我脸上,我就要把你家的玫瑰园给清除了。”怎么也不能拿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玫瑰园作为惹到不二的报复对象。就在迹部冥思该怎么叫醒那个沾床就不起来的家伙时,突然,迹部像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回到自己的床边,伸手拿起床上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之后,微笑着来到洗漱间。
      休闲地刷牙,优雅地擦拭着脸庞,缓慢地喷洒淡淡的香水,伸手拨弄着张扬的灰发,最后换衣整理着装,时间不长不短,刚从洗漱间出来门铃正好响起,拿起网球袋,拉开门,看着有点气喘的手冢,眯眼,这家伙原来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迹部看着手冢凌乱的金褐色发丝,挑眉笑道:“本大爷先走了,不二交给你了。”话完,抬脚,离开。总算是摆脱了当闹钟的命运了。
      手冢看着窝在床上的不二,匆匆来到床边,修长的手指放在不二的额头,温温的,困惑。低头,用额头贴合着不二的额头,还是一样,温温的,起身,手指无意识的流转在不二的额头,手冢扬眉困惑的想着什么。
      朦胧中还在想着小景今天怎么会这么安静的不二,突然感受到熟悉的触觉,温暖的,就像是手冢的手指一样。困惑的转动着脑袋,眯着眼打量着坐在床边上的人,手冢?惊疑,不二伸手拉下放在自己额头的手,温暖的,果真是那人的手,叉开手指扣着手冢的手指,不二咕哝道:“手冢怎么来了?”做梦吗?太过真实了。
      手冢看着依旧没有清醒的不二,弯腰,拉开被子,伸手揽着不二的腰,将睡得迷迷糊糊的不二抱在怀里,手指再次抚摸着不二的额头,挑眉淡淡道:“迹部说你发烧了。”看着短信的时候,手冢二话不说就从教练区跑到这里,就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想着或许是昨晚吹风冷到了。但是,摸着不二的额头,又好像没事。难道是迹部说谎了?
      咦?不二听着手冢的话,浑浊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说呢,小景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放弃了呢,原来是找了帮手啊,而且还是不二无法抗拒的人,呐呐,小景也变乖看呢。不二转动着栗色的脑袋,转身,双手趴在手冢的肩头,仰着头,将光洁的额头抵上手冢沾着汗水的额头,挑眉笑道:“呐,手冢,你觉得我发烧了么?”
      手冢看着不二蓝色带笑的眼,扣在不二腰身的手缓慢的用力,轻轻的抱起不二,就像是抱着孩子一样把不二带到洗漱间,拧开水龙头,打湿干干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不二柔软的脸庞,本来还没有完全清醒的不二被凉爽的毛巾敷在脸上,现在是彻底醒过来了,睁着蓝色的眼,看着镜中头发凌乱的自己,满脸都是水渍,衣服都乱成一团了,而身边的人一点意识都没有,依旧轻柔的擦拭着自己的手,呐呐,手冢,你可真不会照顾人啊。
      不二伸手拿过手冢手上的毛巾,笑道:“呐,手冢,我自己来吧。”再要你照顾我,指不定我会不会被水淹死呢。
      看着已经完全清醒的不二,手冢这才放心的走出洗漱间,冷眼瞄到不二凌乱的被子时,手冢无奈的叹气,抬脚,走到床边,整理着不二乱糟糟的床,看着床上的抱熊,嘴角轻扬,淡柔的笑道:“还真是一个孩子。”
      不二满头满脸是水的走出来看见自己整洁的床铺时竟有片刻的惊怔,这个,手冢原来会叠被子的啊。原来手冢会家务的啊。手冢看着不二栗发上挂着的水渍,匆匆走进洗漱间,片刻之后拿着干净的毛巾出来,站在正穿衣服的不二身边,看着正在扣着扣子的不二,二话不说,将宽大的毛巾覆盖在不二栗色的脑袋上,轻柔的擦拭着不二栗色的发,努嘴责备道:“不二,早上洗头对身体不好。”这家伙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
      由于眼睛被毛巾遮住了,不二只能凭着直觉扣着衣服,一边还咕哝着笑道:“没事,风一吹就干了。我要好了,头发擦干了吗?”
      “这样容易感冒。”手冢一边擦拭着不二的发,一边还不忘继续解释道。
      不二拉下蒙在自己脑袋上的毛巾,仰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一脸寒气的手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啊。真是的,小景是不是知道手冢是个啰嗦的人才故意要手冢来叫自己的啊。
      手冢看着蹙眉的不二,看着已经不再滴水的发,低眉,不经意间看见不二扣错了的衣服,再次勾着嘴角,伸手,解开扣子,再重新扣上,淡淡笑着,心想道:不二,看你还说你不是孩子,你无时无刻都像个孩子一样让人操心。
      不二看着含笑的手冢,困惑的扬着眉头,“呐,手冢,你笑什么?”
      手冢一言不发,伸手抬起不二的下颚,低垂着金褐色的头,清冷的嘴唇轻轻的吻上不二咧着带笑的嘴角,淡淡道:“早安吻!”
      咦?不二眨巴着困惑的蓝眸,手冢清凉的气息全数吹拂在自己的脸上,无意识地启开柔软的唇,含着手冢的气息,淡淡的笑着,呐呐,手冢,你还真是会讨回赠啊。不过,这样的感觉,不错。幸福温馨的,就像是,无时无刻,手冢都会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看着早早来吃饭的不二,菊丸睁着双大大的眼惊疑的叫道:“不二,今天你起的可真早啊。”按说,不二经常最后一拨吃饭的。
      不二看着寥寥无几的餐厅,还真是够早的呢,早知道就再睡一下了。转身,看着为自己端着早点的手冢,一脸埋怨道:“呐,手冢,以后,绝对不可以这么早叫我起来。”难得可以睡得这么安稳,竟然被这家伙早早就叫起来了。
      手冢一语不发的将早餐放在不二面前,镇定的坐在菊丸对面,淡淡道:“不二,吃饭。”反正早起晚起都是要起来的,何必在意那么多,再说,很喜欢看着不二起床的样子,很可爱。就算是心情很好的手冢,在外人看来还是冰山一座。
      菊丸看着满脸冷气的手冢,缩着脖子,转移到不二的对面,看着不二温柔的笑脸,菊丸拍着自己的脑袋,差点忘记还有正事要问,想着,菊丸凑到不二面前,睁着双猫大的眼,问道:“不二,我们不是说好要去约会的么?怎么不见你人影啊。”说到这事就来火,明明不是说好要一起约会的吗?吃完晚餐就找不到这家伙的人影,害的他一顿好找。
      “啊?这个啊?”不二怔怔的低喃着。这才想起昨天早上自己确实说过要与菊丸约会来着。但是,手冢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步伐。不过,现在,说这事是不是太不顾场合了。不二低眉看着身边那人瞬间僵硬的俊脸,浅笑望着一脸等待的菊丸,不二轻咳一声,冲菊丸用力的眨眼,意思很明显,菊丸,再说下去,我可保不了你。但是,那只笨笨的红色猫一点警觉都没有,依旧拉着长长的脖子,凑到不二面前,眨巴着双无辜的眼,委屈的说道:“不二,你与越前欲太约会我没意见啦,但是,你都跟真田迹部去约会了,为什么偏偏忘记跟我的约定啊,这样不公平啦,不二。”这家伙,害自己还不够,还拉上那么多垫背的啊,不二现在很庆幸欲太不在手冢一组。
      越前?欲太?迹部?真田?手冢眉角挑动,原来还有这事的?周围空气急剧下降,不二一脸无奈的看着依旧在自己面前撒娇的菊丸,低眉,轻柔道:“那个,英二,大石呢?”对于固执的菊丸,转移话题的最佳办法就是大石。
      果然,一说到大石,菊丸立马起身,双眼乱瞄,一脸惊疑的叫道:“咦?刚刚明明还在的呢?怎么不见人影了?”说完,端着饭碗就跑去找人了。
      看着远去的红色身影,不二暗自叹气,英二,被罚了可别怪我哦,我可是有提醒你的呢,只是你没有接收到我的好意而已。不二淡淡的笑着,回神,低头,认真的吃着早点。身边的人一句话也没有,就连一点惊疑都没有。呐呐,果然还是够沉得住气啊,当然,如果忽略周围猛降的冷气的话,这才是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呢。
      话说,早餐之后,手冢讲解了一天的训练内容之后,习惯性地双手横抱在胸前,清冷严肃的说道:“越前,菊丸,20圈,其他人10圈。”
      意料之中,越前菊丸不约而同的叫道:“为什么?”
      “30圈。”手冢眉角都没有挑动的说道。
      “咦?”又是一个异口同声。
      “小不点,我们没有得罪部长吧。”菊丸一脸惊疑的问着同样一脸莫名其妙的越前。
      越前压着帽子,努力思索了一番之后,怔怔道:“我觉得没有。”干嘛突然罚人。
      看着还在磨蹭的两个人,手冢双手横抱在胸前,挑眉冷声道:“40圈。”
      “啊?”惊叫之后,菊丸拉着越前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这是为了不增加到50圈最简单最快速的解决办法。
      凤看着像是逃命的两人,一脸惊疑的叫道:“小亮,这个?手冢新教练还真是恐怖的人啊。”总算是见识到青学部长手冢的训练方式了呢。
      冥户伸手敲着凤的脑袋叫道:“凤长太郎,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叫我小亮的吗?”明明是学长,为什么要被学弟叫成小亮。
      凤摸着有点生痛的脑袋淡然的笑道:“可是,这是不二前辈给你取的名字呢,而且,不二前辈说了,如果我不叫你小亮的话,不二前辈就要叫我小狼,我才不要叫小狼呢。小亮,你就当是照顾学弟了。”说完,凤像个孩子一样嘿嘿的笑着。而且,就算是得罪部长也不能得罪不二前辈的呢。
      看着凤孩子气的脸,冥户负气的转头,真是的,为什么我要这么听不二的话啊,乖乖的就这么被叫成了小亮,为什么自己非要为了照顾凤就得这么乖乖的让凤叫自己小亮啊,为什么自己会听到凤的小亮会莫名的高兴啊。理不清的思绪让冥户暗自叹气,算了,反正都已经被笑过了,再这样争辩也没用了,再说,凤那家伙根本就不听自己的反驳,不管自己叫的有多大声,这家伙依旧可以笑的像个白痴一样可爱单纯。甩头,抬脚起跑,看着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凤,再次无奈的叹气,自己不照顾他,谁照顾他,怎么看都是一个让人不放心的孩子啊。
      就算是跑了40圈,越前与菊丸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何被罚跑,还真是莫名其妙的罚跑啊。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是没有理由的事嘛。
      而手冢依旧冷漠镇定的看着他们,从他毫无表情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解释,越前菊丸只有自叹倒霉了的份了。
      大石看着喘气的菊丸,递上毛巾,担忧地问道:“英二,你是不是惹到不二了?”按说,手冢不会轻易罚人的,再说,就算是惹到手冢了,他也不会这么公报私仇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英二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菊丸听着大石的话,惊疑的仰着头,喘息道:“我没有惹到不二啦,再说,就算是惹到不二了,这也不关部长什么事吧。”单纯的菊丸根本就没有看透手冢与不二异样。
      “你确定没有惹到不二吗?你今早不是说遇见手冢与不二了吗?你确定没说什么招惹不二的话?”大石继续问道,这是避免菊丸再次犯错的最好办法,就是要挖根究底,然后要不停地叮嘱着才不会让好动的菊丸再闯祸。
      菊丸偏着红色脑袋,努力回想着,低喃道:“我什么都没有说,就是问了一下不二,为什么忘记与我约会的事,然后,我就抱怨了一句,说不二都记得跟越前,欲太,迹部,真田约会为什么偏偏忘记与我的约定而已。就说了这么多而已。”
      大石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委屈的菊丸,怔怔的重复着:“就这么多而已?”什么都招了,还说就说这么多而已,怪不得要被罚跑了,最可怜的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越前。
      听着菊丸的话,越前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罚跑了,喘着气,压着帽子,委屈地咕哝道:“我什么时候与不二前辈约会了啊,那天我只是看见切原与不二前辈在那里,所以就过去看了一下而已。”早知道会这样,那时候就不该好奇的凑到不二前辈面前,被菊丸前辈取笑了一番之后,现在又被罚跑。早就说过,不该与不二前辈在一起的。
      “咦?难道那天是三人约会?”菊丸惊疑的叫道,他根本就没有听到重点啦。
      但是,不管菊丸有没有听到重点,至少,手冢听到了重点,很好,又多了一个,切原,是吧。手冢转身,弯下腰,打开球袋,拿出球拍,起身,单手扣着球拍,一手低垂在身边,扬着清冷的眼,看着一脸大祸临头表情的切原冷声道:“切原,跟我进球场。”
      虽然一直都很想与手冢前辈对战一场,但是,看着全身冒着冷气的手冢,再笨的人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非常不妙啊,非常非常不妙。他切原赤也还没有怕过任何人,除了自己一直都很尊敬的部长以及严肃的真田副部长。经过与不二那站之后切原对不二也是又敬又怕,现在的手冢,让切原没理由的想要后退,这样的情况让切原不得不讪笑道:“那个,手冢新教练,我觉得我自己练习就可以了。”现在还是远离手冢才是明理的。不管怎么样,还是走为上策。
      但是,手冢步伐不停,表情不变,语调不改,严肃清冷道:“进来吧。切原。”虽然依旧是冷漠的一张脸,但是却怎么看怎么都像很危险的样子。切原发誓绝对不是自己愿意送上门给手冢公报私仇的,但是,迫于手冢现在的身份是教练,切原也只能是拿出球拍,乖乖的跟着手冢走进球场。
      无可奈何外加有冤不能申只能自叹命运多舛的切原满脸闷闷的想着:为什么那么多的教练,自己偏偏落在手冢名下,为什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何还要受到这样的对待,为什么那个大咧咧的菊丸害得自己与自己队员不够还得拉上我。诸多不满的切原最后还是站在了球场上。就当是给自己一个锻炼的机会了,自我安慰的切原心不甘情不愿的提着球拍站在了手冢的对面。而随之的练习,总算是让切原见识到身为青学部长手冢国光的魄力了。话说,这次之后,手冢一组的人,看见不二就躲,不管是已经受到无言警告的越前,菊丸,切原,还是幸免于难的桃城,大石,神尾,就连孩子气的凤也闻到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氛,见到不二就闪到冥户的身后。这当然是后话了。
      就在切原累得只有趴在球场上喘息的时候,不二那一组依旧平静有序的进行着训练。当然,如果可以忽略那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迹部的话,一切都在正常有序的进行着。
      但是,那样的迹部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
      肩扛着球拍优雅走来的迹部,嘴角含着自信的笑,苍紫色的眼满是嚣张的光芒,英俊的脸除了傲慢找不到第二个表情,缓慢优雅的步伐显示着身为帝王的自信与至高无上的尊贵,这样认真的迹部是球场上吸引着所有人目光的帝王。这样的迹部,还真是久违了呢。本想碎念一番的不二,被迹部帝王的气质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景,有事要处理吧。
      这样想着的不二,抬头就看见了从器械上起身的真田,依旧是严肃认真的表情,依旧是有条不紊的动作,依旧是就算是天塌下来依旧挺得笔直的身躯。看样子,小景是来找小真的了。想起昨晚他们的对话,暗想着该不是去比赛吧。再抬眼时,看见的是真田与迹部并肩离去的背影,虽然一言不发,但是流转在这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还是让所有人都忘记了手上的动作。门开门合,人影消散,不二含笑起身,招呼着好奇心颇重的乾,拉着欲太就走,丝毫不理会欲太的碎念:“老哥,你不会是去跟踪吧。”而,不二微微点着的头彻底让欲太无语,为什么自己的老哥总像个孩子一样做些没有章法的事啊。
      真田与迹部的顶上对决最终是以未知作为结果。
      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帝王,不管是谁败谁胜,在与美国队比赛之前决出的话都会受到影响吧,因为这样,神教练才终止了这场一山难容两虎的决斗,因为他们的对手不是彼此,而是美国的选拔队。
      通过对决,真田见识到一个身为帝王的迹部景吾。通过比赛,迹部看见一个身为王者立海大王牌的真田弦一郎。不管迹部有多想战胜手冢,但是,在迎战手冢之前,他多了一个必须要战胜的对手,那就是眼前这同样不言苟笑的人。
      如果忽略他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这事来说,其实,真田还是个不错的对手,迹部握上真田满是厚重的茧的手淡淡的想着。
      抛弃他华丽张扬的个性,迹部还算是个难得的对手,真田回握着迹部的手淡漠的想着,很久没有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选拔赛以真田迹部的脱颖而出随之展开真正的较量。经过激烈筛选比赛,最后的名单就是以下:真田弦一郎,迹部景吾,忍足侑士,菊丸英二,不二周助,切原赤也,千石清纯这七位。
      解散之后,所有人都各自离开。不二看着独自离开的越前,抬头看着清冷严肃的手冢,越前那孩子好像很受伤害了呢,终究只是个孩子啊。不二弯着眉角,手指习惯性的抵在嘴角,低喃道:“呐,手冢,这样做好吗?”那个孩子现在应该很郁闷吧。
      手冢伸手拉着不二抵在嘴角的手,淡淡道:“不是说过这样不卫生的吗?”为什么总是教不会。
      不二反手紧紧地扣着手冢的手,仰着头担忧道:“呐,手冢,越前还是个孩子啦,这样的打击不一定能承受呢。”
      手冢顺着不二眼,淡淡的道:“终究是要长大的。”话完,拉着不二,抬脚就走,“回去了。后天就是比赛了。”他只希望那个孩子能够尽快长大,这样,自己也就可以放心了。
      不二跟着手冢缓慢的走着,看着一脸沉重的手冢,既然已经决定那么做了,那就这么办吧。伸手点着手冢僵硬的脸庞,淡然的笑道:“呐,手冢,明天你有事吗?”烦人的事终会过去的,任何事都会有解决之道的。既然这样,那么,就说点轻松的了。
      听着不二欢快的声音,手冢收起沉重的思绪,伸手握住停在自己脸庞的手,低头,下颚噌着不二柔软的发,淡淡道:“没事。”这孩子,在心疼吗?
      不二仰着头,看着一脸淡柔的手冢,弯眉,促狭的笑道:“呐,手冢,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看着仰着头笑颜嫣然的不二,手冢伸长手臂,将蹦跳的少年扣在怀里,清冷的唇轻轻的吻着不二栗色的发,“好。”
      “咦?”本来只是缓和气氛的不二听到手冢认真的回答竟有片刻的惊疑。
      低眉看着惊怔的少年,下颚轻轻的噌着不二柔软的栗发,低眉淡然道:“不可以反悔。”就当是紧张前的放松了,再说,还真没有与这人单独呆过。
      看着异常认真的手冢,不二低柔的笑道:“呐呐,我知道了。跟越前,欲太,真田,迹部都约会过了,还真没有与手冢约过会呢。那么,明天我们就去约会吧!”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不提还好,一提手冢搂着不二腰身的手不由的紧收,低头,轻薄的嘴唇抵着不二的耳垂,轻轻的咬着,淡然道:“不二,以后,绝对不允许你与别人约会。”
      不二摸着生痛的耳垂,扬着栗色的脑袋,一脸困惑的问道:“呐,手冢,你什么时候养成喜欢咬我耳朵的习惯了啊!”这家伙,自从回来之后,低头就咬着自己的耳朵,而且最近是动不动就咬着,自己的耳朵有什么好咬的啊。
      手冢拉下不二抵在耳朵上的手,清冷的眼直视着不二小巧白皙的耳垂,淡淡的勾着嘴角,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这样的习惯了,总之,低眉就能看见那红润的耳垂想也不想就咬上去了,柔软的,咬上一次之后就上瘾了一样,就像是怎么吻也吻不够这个人一样。好像是从喜欢上这个人开始,就一直都在心疼着,一直都在不舍,一直都在上瘾,轻轻的揉着不二栗色的发,轻扬着嘴角,淡然道:“只要是有关你的一切,我都会上瘾。”没有理由。
      直白的真不像是手冢这清冷严肃的人会说的话啊,不二噌着手冢的肩窝低低的笑道:“呐呐,我知道了,手冢最喜欢我了哦。呐,其实,我也最喜欢手冢哦。”像孩子一样笑着,像个孩子一样摇晃着走路,像个孩子一样靠在手冢的身上温柔的笑着,其实,他本该承认,自己,就是一个孩子,只要在手冢面前,他情愿当一个被宠爱的孩子。
      “嗯!”手冢习惯性的应声道。很喜欢不二说喜欢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得到全世界一样满足,很喜欢不二暖暖的声音,就像是握着这人的手一样,柔软幸福,很喜欢不二这样靠在自己怀里的感觉,就像是,只要自己一伸手就可以把他紧紧收在怀里。低垂着下颚,轻柔的靠在不二的头顶,冷漠的俊脸带着淡淡的笑,握着不二的手旋转180度,直到十指相扣,这才完全舒展了眉头。
      耳畔是那人带笑的声音:“手冢,听说你罚菊丸跑步了。”
      “他体质不行。”手冢想也不想的答道。
      “越前也被罚跑了。”依旧笑着。
      “他正在长身体。”很正当的理由。
      “听说切原与你对战之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明显的取笑。
      “他欠管教。”这是事实。
      “呐呐,手冢,原来你也有任性的像个孩子的时候啊。”重大发现。
      “我本来就是一个孩子。”依旧是事实。
      但是那人却笑得更加欢乐,好吧,看在他笑得这么肆无忌惮的份上,手冢决定惩罚这微笑的少年。伸手,扣着不二的栗色脑袋,低头就是一吻,这同时也是阻止不二问出更多疑问的最简单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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