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神的孩子》kyber

2、塞西莉娅 所谓的陈词

　　所谓的故事，所谓的叙事。故事开头前不明所以的介绍，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东西。本文的主人公名为亨德里克，是前龙王和女奴所生的孩子。他与一个自称Sevariel（塞瓦列尔）的“勇者”一起旅行着——虽然这大概是那个男人胡诌出来的名字。故事的开始前，他们在一个人类村庄，救下一位自杀的半精灵少女，塞西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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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世上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前魔王——瑟雷克西尔的死，二便是我父亲——前龙王的死。我和我的父亲并无感情，他屠了我母亲的族，将母亲作为俘虏、奴隶，也就是所谓的□□、生育工具。他们是世上最重要两位君主，魔王更是从远古时代统治到现在，从未更替过的，”唯一的魔王“。现如今，他们都已逝去，魔族迎来第一位女魔王——瑟雷克西尔的女儿诺克提拉，龙王则由父亲的小儿子接任。其中和我有关的事件，大概便是我杀死父亲这件事。

　　虽然，这是依靠塞瓦列尔（勇者）的帮助做到的。

　　对于有关他的事情，我暂时不讲述。前些日子他救下了一位名叫塞西莉娅的半精灵少女，这让我有些意外，他在我看来可不是会救助人的那种人。他是个奇怪的男人，自称是”勇者“，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神神叨叨的话。换做是旁人，或许会觉得这只是个纯粹的癔症的精神病患者，但又是他帮助，才能让我成功谋杀父亲。他比父亲要强大——这是我不可说的直觉。之后，作为代价，我也就成为他的随从，跟随他直到“旅途”的结束。

　　不管怎么说，我仍是不信任他的。这种几乎可以说是莫名其妙的敌意，和任何理性毫无瓜葛。我怀疑他，就像我对他的实力评估的感知。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的，充其故事开始前的前提提要，更别说我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个被他救助的少女——塞西莉娅，与我们一起旅行着。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带着一个几乎是累赘的东西，包括现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一个封闭的，隶属于龙之谷与阿尔维赛恩城邦间的人类村庄。她正站在土丘前，用匕首对准自己的喉咙。塞瓦列尔阻止了她，她陷入了短暂的昏迷。这几天，塞瓦列尔事无具细地照顾她，让我不得不嘲讽塞瓦列尔，是否有将她作为女儿收养的想法。没有我想象中否定的答案，他告诉我或许有这个可能，使我十分扫兴。

　　醒来后的少女一言不发，许久后才告知我们她的名字，塞西莉娅。之后塞瓦列尔告诉我，那座土丘埋葬了塞西莉娅的父亲和祖母。塞瓦列尔用着说不清是调侃还是讽刺的语气，编织出了一个故事。我敢打赌，塞西莉娅绝对没有告诉他。他说：”一个一厢情愿的男人爱上了一个一面之缘、重伤的女人。他收留了她，照料了她，与她发生了关系，与她生下一个女婴。可惜孩子出生后，得到的只是女人的失踪。怀抱着或许是感情的东西，他抚养了那个女童。可随着孩子一点点长大，身上逐渐展现出‘异类’的外貌。简而言之，他们一家都遭受了排挤，男人只能从事着最艰苦的工作，拿着最廉价的薪资。”

　　“原本生活还是足以维系，直到男人的母亲得了一场病。那原本可以治疗，但男人的积蓄，并不能够让他支付。理所应当地，他眼睁睁看着母亲病死，而他的家庭，在抚养那孩童之前，还算得上村子里不错的。很自然地，他开始仇恨她，怨恨自己为什么养了这样的累赘。于是，他割下她的左耳——因为半精灵的长耳朵。足够封闭的地区，让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人类的统治者，精灵的后代。接着，他掐住她的脖子，试图谋杀她，却又被少女杀死。“

　　我打断他：“她的父亲是个纯粹的人类，塞西莉娅是精灵与魔族的混血。”

　　”没错，她不是男人的子嗣，“他继续说着，”这个男人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大抵也是源于这，格外的悔恨。“

　　我忍不住讥刺：“所以，你对她产生廉价的同情了？你可不像有这种东西的人。”

　　塞瓦列尔轻笑一声，没有回答我。现在想来，我这种敌意，实在是可以说无理取闹的东西。正如前文所说，“我不愿承认的”。完全不需要掩饰的是，我希望她去死，或许包括他……但这一切都是无意义，更加无价值的。所谓的陈词滥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