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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玄珩: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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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牧童在去天牢的路上,瞧见了玄珩的身影,于是乎开始拼命挣扎,口中呜呜咽咽地企图挣出禁术。
一旁看管的仙侍险些摁不住他。
玄珩确实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便奔他过来了,抬手便解了他身上的术法。
牧童一喜,立刻喜笑颜开,“尊上,我是牧童啊,小时候我还随我姐姐去过......”
“咔吧......”
似有千万斤重物生生压岁了牧童的胳膊,咔吧咔吧的骨裂声令人牙酸发痛。
“你哪只手想要伤他,害他?告诉本尊。”
玄珩傲然垂眸,看牧童似乎连尘埃都不如。
牧童被压在天宫地板上,满口鲜血,眼神涣散。
可他依旧不死心,颤抖着手去抓玄珩的衣摆。
“我......我姐姐的主人是.....钰星上仙,他可是您的......道侣啊。”
“那臭鱼不过是一个......替身,凭什么......坑害我姐姐,我替我姐姐......出出气又怎么了?”
玄珩冷哼一声,那状似重物的神力则更加沉重,仿佛要将牧童生生压成肉饼。
他眼神冷到令人发寒,言语之间满是怒火。
“你姐姐?淼意?哼......本尊的人也轮得到尔等置喙?替身?你怎么敢将这话说出口的?”
“真是好大的胆子!!”
玄珩说着便攥紧了拳头,意欲直接将牧童处死!
还是浩然及时赶来拦下了他。
“尊上,区区狼妖何至于此?交由天宫处置便是,你来得如此快,我险些没赶上。”
浩然喘着粗气,擦掉汗水道:“若尊上信得过我,便将他交给我吧,他还有他那个姐姐,天君定不会放过的。”
玄珩被浩然唤回了理智,这才松开了拳头,免了一次杀生。
浩然劝慰道:“快些回去吧,你家那位胆子小,得你去哄哄才是。”
此话一出玄珩才彻底放下了,转身回自己的小院。
浩然说得是。
他是要人哄的。
玄珩一路都在惦念着白鲤,脑中不住地担忧,怕白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怕白鲤吵闹着要找他,怕白鲤委屈着心情憋闷难受,怕回家晚了哄也哄不好了,因此便加紧着赶路,盼望早一刻见到白鲤。
但他慌张来到小院后,一推门便瞧见了白鲤和天君正在院中的仙草丛中,言笑晏晏。
......
“兄长,你来了,你快看这个你记不记得,小时你我想要送父神生辰礼物,培育的就是这颗仙草。”
“那是咱俩种的可不如嫂子种的好,你看这长得多旺啊。”
天君一到玄珩跟前便没了三界至尊的模样,乐呵呵的就如孩童并不两样。
“沧溟。”
玄珩的语气算不得好,“天君在下界已太久了,还是快些回去吧。”
“啊?不久啊,嫂子还说要让我选个灵丹呢,说要改日炼给我。”
“是吧,嫂子。”
天君说完看向白鲤,寻求认同。
白鲤点了点头,“嗯,这次多谢你......啊.....”
白鲤被玄珩拦腰抱起直接带回了房间。
玄珩一边走一边道:“天界不可无天君,还是快回吧,灵丹什么的,天宫里应有尽有,何苦要他多费功夫?”
“呃.....”
天君无言以对,站在院中亲看着白鲤和玄珩回了房,一脸茫然,“也好,也好,那本君走了,真走了。”
“本君真走了啊。”
小院无人应声。
......
房内,白鲤尚未反应过来就被玄珩拦腰扛进了房中放在了床上。
“主人为何生气?”
依着这些日子的相处,白鲤已然可以看出玄珩的心绪。
“不错,瞧出本尊生气了。”
玄珩言辞间泛着一些酸味。
但白鲤的小脑袋中,能猜出别人的心情已经很不得了,哪里还能明白玄珩生气的原因。
白鲤抿抿唇,耳尖泛起一丝红。
他还未行动什么,耳尖先出卖了他,也不知为何,近期总是这样。
他抬手揉了揉,然后顺势揽住了玄珩的脖颈,撒娇,“主人,你怎么才能不生气?”
玄珩微怔,倒也不矜持,顺着白鲤的力道就靠近了对方。俩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你猜呢?”
白鲤不加思考,仰头吻了玄珩,随后便弯着眼睛笑,“这样,可好?”
玄珩嘴角扬了一下,又压了下去。
“本尊哪是那么好哄的?”
白鲤笑了笑,又伸手去扯玄珩的衣裳。
玄珩没拦着,但也没配合什么,白鲤闹累了只好歇下来,“你好难哄。”
“以后不要可万万不许离开本尊了。”
玄珩没接白鲤的话,正色叮嘱道:“本尊一离开,便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来伤害你。”
“他也没伤害到我。”
白鲤窝在玄珩胸口,“他可不如我,我很厉害呢。”
玄珩自知白鲤说得不错,能在天宫修炼成形,能培育出龙魂草的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可他却心慌得厉害。
玄珩将白鲤搂着,轻叹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
许是都累了,这一夜俩人相依而眠,次日清晨才黏黏糊糊地一通欢好。
白鲤餍足地仰面躺在榻上,玄珩静静地吻他的额头。
“对了,昨日你去见江城主,可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白鲤随口提起,并未多在意。
玄珩一顿,环着白鲤陷入沉思。
那日,他同浩然去见了江魇。
江魇坐下后,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没错,我叛离魔界,确与魔王有关......”
当年,江魇是魔王最为得力的心腹,对魔王之事也向来言听计从。
但对魔王攻打天宫一事,江魇却坚决反对。
三界太平,难之又难,一旦战起,生灵涂炭,整个三界都会变成魔窟地狱。江魇自然竭力规劝。
但不知为何,向来听从江魇意见的魔王竟然在此事上一意孤行,甚至拿江魇的挚爱做威胁,要江魇必须服从他,帮他,为魔界战斗。
“他身体不好,我怎能让他落入魔王手中?”
江魇说到这时眼眶含泪,目光流转至身旁一直沉睡的那人身上。
“后来,魔王最后一战前,我有事找他相商,偶然听的了他的谈话。”
江魇深呼一口气,道:“魔王意欲诈死......”
“诈死??!!”
玄珩和浩然听到这话,脸色立即变了。
“他怎敢??!!”
江魇也不理解,“没错,他确是这么说的。但他为何要诈死?各位神君又为何全部战死,我就不得而知了。”
“当我知晓他的计谋后,立刻便拼命带着他离开了魔族,归顺了天宫,只想保他一命,但途中被魔王派来的人截杀,他深受重伤,而今不过是个......”
江魇喉头一噎,便说不出话了。
“嗯?为何不说话?”
白鲤眨巴着眼睛,仰头问道。
玄珩回神,眼中满是悲伤,“得到想要的了。但它好可怕。”
“你是神尊,你也害怕吗?”
在白鲤心中,自家主人是三界至尊,是如天地一般的存在,否则他也不会选对方做主人了。
因此听了这话,白鲤反倒是有些惊讶。
玄珩苦笑,“正是,我是神尊,也会害怕。”
流萤和牧童之事过去后,白鲤踏踏实实地过了几日安生日子。
他每日不是在灌溉培育仙草,就是在翻阅古籍。
龙魂草的培育遇到了难处,现下对方是一丝一毫也不肯长了,实在是令人苦恼。
因此,当玄珩问他要不要回天宫几日时,他二话不说就应下了。或许出门散散心能有别的收获呢?说不定他能突然得到归梦水呢。
白鲤如此想着。
此次回天宫,是因着玄珩有事要同各位神官们商讨,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事,白鲤无意探听什么,只好和流萤一起去了集墟宫。
白鲤虽在天宫化形,但除了莲池之外的地方他并未去过。集墟宫他也只是听说过。
据说,那所宫殿并非是某一神官的住所,而是仙侍仙子们以宝换宝的地方。
有人拿至宝,换了些凡间银钱,然后下界去玩。
有的人拿自己的宝贝换别人的新鲜玩意,总之什么都有可能。
白鲤去时还让流萤带了一颗罕见的仙丹,以备若是瞧见自己想要的了,可以同别人交换。
可他逛了半日都没瞧见仔细想要的。
“小鱼,那燃魂灯瞧着真不错,你可喜欢?据说可永久不灭呢,要不我们换来?”
流萤见什么都稀奇,况且,在她心中,那燃魂灯用处可大了,毕竟有时白鲤夜里还要翻书,有了这灯要方便许多。
但白鲤只摇头走过。
“那这个呢?”
“这可是玉泰坛,灵力极好的,你可以将你的仙草种在这里边。”
流萤兴冲冲地介绍着。
白鲤抬眼扫过,继续朝前走了。
集墟宫最深处,有一个摊位,最为冷清,摊位边一位仙侍正苦着脸,仔仔细细地瞧着手中的折扇。
“仙侍在看什么?”
白鲤好奇地探着头,也朝那扇子中看。
那仙侍皱着眉,抬眼看了下白鲤,顿时便呆住了。
天宫何时来了如此美貌的人,他怎从未听说过?这含情脉脉的眉眼,清俊柔媚,但又不让人觉得过于阴柔。他虽见多识广,但猛然看到这惊人养猫依旧会心头一惊,耳朵连着脸颊不禁全都红了起来。
“你在这扇面中,可......可瞧见水了?”
这仙侍红着脸,话也说得磕磕巴巴。
“水?”
白鲤又看了一眼。
那扇面上有山有木,有鲜花祥云,唯独不见水。
“没有。”
白鲤摇头。
“我瞧着也是呢,可我家君上,总说这画中有水,非让我找人破了这禁术。”
“都说是禁术了,我怎能破的了呢?我修炼都是玩的。”
仙侍轻轻叹气,显然对自己的懈怠十分痛心。
白鲤一听,十分好奇。
“那你家君上,可说过这是什么水了?”
仙侍“嗯”了一声,“说了,是归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