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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小妹妹你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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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秀秀憋红了脸,根本说不出话来。
挨她最近的白荻闻声转头,就看见秀秀满脸痛苦地用双手扼住自己脖子,嘶啊嘶啊的根本只有气声,脚边滚落着半块干硬的红薯……
白荻立刻明白过来,连忙把秀秀拉到自己腿上,将其面部朝下,用膝盖抵住秀秀心窝,然后用力拍打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在接连用力之下,秀秀终于“哇”的一声从喉咙里吐出来块红薯,脸色顿时缓和许多。
“对不起”,秀秀歪在地上,眼泪盈眶,“我吃得太急了。”
“不要怕”,白荻擦掉秀秀额头上急出来的汗珠,十分爱怜她,“也不要说对不起,没有人会怪你。”
是的,这里就数她最小最可怜,谁会忍心责怪她呢?
从前跟多吉走得近的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水壶递过来,五大三粗的身体竟然也能发出细致温柔的安慰:“喝口水先缓缓,等下我给你拿馍馍吃啊。”
秀秀接过水壶,“谢谢热阿哥”。但是她却没喝,反而一脑袋栽进白荻怀里,眼泪扑簌簌掉出来。
白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不由得暗自叹息。她知道秀秀这一路走来神经绷的太紧了,脆弱是可以理解的。
就这样拍了几下,忽然秀秀抬起脸庞,脸又有些发红,白荻着急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秀秀摇摇头,声若蚊蝇,“我、我肚子疼,想那个……”
这样啊,白荻明白了,拉起她就往后面隐蔽的地方走。走到无人处,白荻意外发现这竟然是个机会,于是悄悄跟秀秀商量,“你就在这里,我去找个东西。还有,不可以跟别人讲这件事,包括胡霜姐姐和柳大哥,好吗?”
秀秀虽然不明白白荻的意思,但她一定照办,“我知道,白姐姐,你放心去,我绝对不说出去。”
白荻欣慰点点头,然后循着记忆朝那道印子走过去。
印子确实很长,而且那东西走到后来似乎有些烦躁,步伐凌乱导致印子歪歪扭扭不易辨别,在一个小土包前就戛然而止了,所以白荻简直一无所获。
白荻有些失落地回到秀秀跟前,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回走。秀秀很懂事,她什么也不问,就只是默默地跟着白荻。
这一趟花费的时间要长些,索玛不禁问秀秀肚痛是否严重,秀秀就顺势点头,说真的好痛,将好蒙混过关。
天越来越黑也越来越冷,众人不得不打算起过夜之事。
所幸附近有几株大树,合围着圈出个还算整洁的空间,且枝叶繁茂可以避风挡雨,大家便收拾东西转移进去。又找来些干柴生火,总算可以对付一晚。
从下来到现在,除了鸟叫和偶尔不知名小兽小虫窜过,其实他们还未曾遇到一只大兽,就连那些巨型飞蛾也暂时不见踪影。虽然没有人明说,但白荻能感觉到已经有人对自己的推论产生质疑。
但她不动声色,只是默默观察周围环境和所有人的言行举止,特别是胡霜和柳深青。
当然,在白荻观察其他人的同时,也有人在观察着她,比如胡霜。
下来这么久都还没有看见那三只飞蛾,这让胡霜的心情暗自焦躁。算时间,那群人应该快到了吧?她可不想再被怀疑传递假消息。那现在怎么办?胡霜闭目假寐,想等到夜深时分自己悄悄溜出去查看一番。
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帮他,他究竟会领几分情?胡霜怅惘不已。其实她也不贪心呐,只要严风能多对她温柔点儿,她就心满意足了。可是…想到上次分别时严风对她的语气,胡霜的心就阵阵抽痛。
她当然是比不上白师姐的,她也没想过要取而代之,总得来说她只是希望大家能够高看她一眼而已。胡霜觉得自己这个愿望并不过分,毕竟她是如此努力…
就这么胡乱想着,胡霜仿佛已经能够看到那些美好画面,并不自觉地暗乐起来。可是突然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扑鼻袭来,由不得她警惕,直接就转进她的鼻腔,呛得她大大地打了个喷嚏,“啊切……”
胡霜揉揉鼻头,正欲奇怪两句,就发现其他人也都接二连三地打起喷嚏。
“啊切…啥子味道,咋这么呛人?”索玛队伍里一个年轻人闷声闷气地问道。
郎达乌也感到奇怪,“难道是啥子东西放屁了?黄鼠狼?”
秀秀却摇脑壳,“不是黄鼠狼,之前我跟阿哥在山里遇到过黄鼠狼放屁,那种味道很像烂鸡蛋的臭味,不是这种,不像。”
那这气味从哪来的?众人都不禁起身企图寻找来源,然而很快就开始有人控制不住地倾倒,并浑身颤栗,好似中毒一般。
白荻猛然相信崖底始终弥漫的大雾真的有毒,大叫道:“快,把鼻子和嘴捂住,这雾气恐怕有毒!”
所有人都慌乱起来,连忙去捂自己的鼻子嘴巴。
但当所有进气口都被堵住,大家不被毒气呛死也得被活活憋死,胡霜灵机一动,利索地撕扯身上衣裙,用水壶里水浸湿后系在脸上,终于能够正常呼吸。
其他人立刻有样学样。
一通操作之后,众人虽然不同程度地吸入了毒气,然而伤害没到顶点,除开索玛队里几个年轻人和秀秀,其他人都还能行走。只是这个里不能再呆了,白荻和索玛便带着大家转移地方。
然而雾气迷茫,似乎走到哪里都始终能闻见那股呛鼻气味,大家原本稍微安放的心不禁都高高悬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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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悬崖上面的阿靛倚靠着树根,一边听着寒冷大风刮过山林树梢的呼啸声,一边静静等待阿妈出现。
阿妈交给她的这包毒粉是用过往受伤死掉的蛊虫磨成,其毒性虽然比不上蛊王,但好在量大管饱,不愁毒不死那些人。可是胜算在握,阿靛却高兴不起来。
如果说中午之前她是不满阿妈的小题大做,那么中午之后她就只剩下对小脚板的担心了。
小脚板那几声叫唤实在可爱死了,鬼知道那时候她多想下去掰开小脚板的嘴看看它到底露出了几颗牙…可是阿靛不能不担心,因为只有在困惑的时候小脚板才会这样叫,可它分明已经藏好,又怎么会突然发出叫声?
它看到了什么?
阿靛想不通,并且非常想下去看看,可是算算时间,阿妈应该快上来了,或许她已经去看过小脚板了…
正这么想着,阿靛忽然听到了一连串的脚步声,显然不止一个人,也显然不是从悬崖底下来的…阿靛猛然回头,就看到朦胧月光下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影!
“小妹妹,用毒粉可杀不死明水师哦”,当头一个长着双□□眼的男人阴阳怪气地发笑,“他们有咒术可以封闭经脉,死不了。”
阿靛警惕地站起来,攥紧了手里的镰刀,“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话问到这里,她陡然想起一种可能,警惕中就害怕起来,“你们是一伙的?”
赵大宝竖起食指,想象着自己很风流倜傥的样子,“小妹妹你也太侮辱人了,鬼才跟他们一伙。”
然而由于外貌条件实在有限,再加上做作的挤眉弄眼,赵大宝成功把阿靛吓哭了,“那你麻痹想干什么?”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骂起人来居然如此粗鲁,这让藏在树影里的严风不禁皱起眉头,忍不住走出来站到光明底下,“白荻是不是在下面?”
有了赵大宝作对比,严风的形象就一下拔高到神仙的地步,阿靛擦掉眼泪,不答反问:“你也认识她?”
严风不耐烦回答愚蠢问题,单是重复道:“我问你她是不是在底下!”
阿靛搞不清楚状况,只能如实点头。
这下严风就放心了,然后用命令的语气对阿靛说道:“你现在去把秦归鸿叫到这儿来,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他来这儿,我就保证不伤害你,还有你在乎的人。”说完他提示般指向崖底,加重威胁,“否则底下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上来!”
阿靛瞪大了眼睛,片刻后才懵懵懂懂地飞速奔往山下。
看着阿靛落荒而逃的俏丽背影,赵大宝就感觉到很可惜。如果不是相逢在这个诡异的夜晚,或许他们之间也能发生一些浪漫故事,毕竟鲜花就该插在牛粪上面嘛。
对于自己的尊容,赵大宝有着十二分的理解与坦然,他承认自己低于平均水平,不过在对女人方面,他的耐心和温柔足够弥补外貌上的不足。而严风恰恰与他相反。这也是他不理解严风的原因所在。
按理说,以严风的条件,满可以找到知心爱人,但时至今日他仍旧光棍一条,可见他经验不足,甚至可以说幼稚。
你要想让那个女人回心转意,起码得死缠烂打吧?你叫秦归鸿来是几个意思?赵大宝有心想指点严风一二,却又不敢。
上次在古墓底下弃他而逃,赵大宝也没有想到严风居然还能活着回来…赵大宝对这件事是产生过一丝愧疚的,所以也不算敷衍地给严风道歉过。但当时严风的回答实在叫他难以回答,以至于赵大宝根本无法确定自己的道歉是否有用。
当时严风低垂着眼眸,看也不看他,只是重复着一句话,“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啊!”
赵大宝就觉得严风可能恨死自己了,两人现在虽还一起行动,但他总得提防着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