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月光》空山居士

80、中点假高潮：失控的告白与受伤?

　　林夕的帆布鞋刚踩进巷口的阴影，两只粗糙的手突然从背后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铁钳，劣质烟草的臭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小姑娘，陪哥哥们玩玩？”
　　她猛地挣扎，包带瞬间断裂，手机 “啪” 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的纹路像蛛网般蔓延。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照出两个男人流里流气的脸 —— 是赵磊的人，他居然丧心病狂到在街头动手！
　　“放开我！” 林夕的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抠着对方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前世被绑架的恐惧突然翻涌上来，冰冷的窒息感扼住喉咙，让她视线都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身影猛地冲过来，带着凌厉的风。顾时韫一把揪住左边男人的后领，将人狠狠摔在墙上，沉闷的撞击声混着惨叫在巷子里回荡。他身上的雪松香气被怒火点燃，戾值监测面板在脑海里疯狂飙升：75%→85%→90%。
　　“滚。”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黑色西装的袖口被风吹得扬起，露出的手腕青筋暴起。右边的男人见状抄起墙角的木棍，朝着他的后背狠狠砸去。林夕瞳孔骤缩，刚要惊呼，就见顾时韫侧身躲过，反手抓住木棍，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骨头碎裂的脆响让人心头发麻。
　　混乱中，被摔在墙上的男人突然扑过来，指甲划过顾时韫的手臂，留下三道血痕。顾时韫闷哼一声，反手将人按在地上，拳头落在对方背上的声响沉闷而有力，直到那两人连滚带爬地逃出巷口，才终于停下动作。
　　巷子里瞬间恢复寂静，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顾时韫转过身，手臂上的血正顺着指尖往下滴，落在地上晕开深色的痕迹，混着路灯的光，刺得林夕眼睛生疼。
　　“你怎么样？” 她慌忙冲过去，指尖刚要触到他的伤口，就被他猛地抓住手腕。
　　顾时韫的掌心滚烫，带着血腥气，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的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情绪，愤怒、恐慌、后怕，还有一丝濒临失控的偏执，戾值在 90% 的峰值突然剧烈波动，像要冲破某种临界。
　　“你知不知道很危险！” 他低吼出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条巷子监控坏了多久你清楚吗？赵磊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能不能别总让我…”
　　话语猛地顿住，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他眼底的红血丝，还有手臂上不断渗出的血，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破碎的凌厉。他死死盯着林夕的眼睛，声音压抑得几乎要落泪：“…… 我受不了你出事。”
　　林夕彻底愣住了，抓着他手臂的指尖瞬间僵住。温热的血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带着铁锈味的腥气钻进鼻腔，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恶心，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这句话太轻，又太重。轻得像叹息，重得像承诺，砸在她混乱的思绪里，激起千层浪。她看着顾时韫眼中从未有过的脆弱，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伤口，看着他因为愤怒和后怕而颤抖的指尖，突然觉得眼眶发烫。
　　就在这时，系统的警告音尖锐地刺破耳膜，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警告！目标情感波动超出阈值！戾值… 戾值清零！检测到极端保护欲触发！宿主请注意，目标当前状态极不稳定！”
　　林夕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一片空白。清零？那个从初始 85% 一路艰难下降的戾值，居然在这一刻彻底清零？不是缓慢下降，是瞬间崩塌，是被某种更强烈的情绪彻底覆盖。
　　“顾总… 你的手…” 她的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伤口，想要止血，却越弄越乱。
　　顾时韫没理会手臂的疼痛，只是死死攥着她的手腕，目光灼热得像要烧穿她的皮肤。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抿紧嘴唇，拉着她转身就往巷外走，语气强势得不容拒绝，指尖却控制不住地颤抖：“去医院。”
　　林夕被他拉着往前走，脚步踉跄。帆布鞋踩过地上的碎手机屏幕，发出清脆的声响，却远不及她胸腔里的心跳声响亮。她看着顾时韫紧绷的侧脸，看着他手臂上的血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深色的痕迹，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正在被这温热的血一点点融化。
　　“不用去医院，就是皮外伤…” 她试图挣扎，却被他抓得更紧。
　　“必须去。” 顾时韫的声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出租车在巷口停下，司机看到顾时韫流血的手臂，吓得差点跳起来。顾时韫将林夕塞进后座，自己坐在旁边，全程没松开她的手，指尖的力道始终带着一丝紧张的紧绷，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雪松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林夕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顾时韫的侧脸。他望着窗外，眉头紧蹙，下颌线绷得笔直，可抓着她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 —— 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此刻却像一种无声的依赖。
　　“为什么要救我？” 林夕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顾时韫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她脸上，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夕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见他低声说：“你是我的人。”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林夕的心脏猛地一跳。是作为老板对下属的责任？还是… 别的什么？她张了张嘴，刚要追问，车子却突然停下，医院的霓虹灯刺得人眼睛发疼。
　　顾时韫拉着她走进急诊室，护士拿来消毒水和纱布时，他下意识将林夕护在身后，仿佛怕她被消毒水的味道吓到。林夕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在酒精擦拭下剧烈收缩，看着他强忍着疼痛却不吭一声，突然觉得眼眶莫名有些发烫。
　　“疼就说出来。”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很轻。
　　顾时韫侧头看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的阴霾散去些许：“不疼。”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你没吓到就好。”
　　林夕的耳尖瞬间发烫，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看护士包扎伤口，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疯狂乱撞。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丝微妙的柔和：“检测到目标‘情感联结’深度绑定！奖励生命能量 + 10 天，当前剩余 62 天。解锁‘情感共鸣’终极权限。”
　　“终极权限？” 林夕在心里嘀咕，却没心思深究。她看着顾时韫手臂上缠着的白色纱布，看着他眼底未散的后怕，突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两人之间那道紧闭的门。
　　包扎结束后，顾时韫拉着她走出医院，夜风格外凉爽，带着夏夜特有的湿热。他没再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往前走，步伐缓慢而坚定。林夕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混着自己的，在寂静的夜里形成共鸣。
　　走到小区门口时，林夕终于挣脱他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顾总，谢谢你送我回来，你也早点休息。”
　　顾时韫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深邃得像夜空。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他眼底的复杂情绪，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
　　是林助理打来的，声音慌张：“顾总！不好了！星磊科技突然发布声明，说我们的动态隐私沙盒技术是抄袭他们的，还拿出了‘证据’！”
　　顾时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刚降下去的戾气仿佛又要回升，却在看到林夕担忧的眼神时，强行压了下去。他对着电话沉声吩咐：“我知道了，明天早上九点开紧急会议，让法务部和技术部准备好所有资料。”
　　挂掉电话，他看向林夕，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上去吧，别担心，有我在。”
　　林夕点点头，转身走进小区，却在走到楼道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顾时韫还站在原地，黑色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挺拔，手臂上的白色纱布格外醒目。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林夕的心脏猛地一软，转身走进楼道，直到电梯门关上，才靠在轿厢壁上，大口喘着气。她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还沾着他的血迹，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暖意。
　　而小区门口，顾时韫看着林夕消失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得像冰：“查一下今晚的两个人是谁派来的，我要知道赵磊下一步的计划，十分钟内给我结果。”
　　挂掉电话，他靠在路灯杆上，手臂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愤怒。赵磊居然敢动他的人，还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林夕，简直是找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牵着林夕的那只，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想起她受惊的样子，想起她看着他伤口时的担忧，想起自己失控说出的那句话，顾时韫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 或许，这场意外，也不是什么坏事。
　　而此时的林夕，刚走进家门，手机就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赵磊发来的短信，附带一张照片。照片里，顾时韫在巷口受伤的样子清晰可见，旁边配了一行字：“林夕，顾时韫为了你受伤了呢，真是感人。可惜啊，他越是护着你，我就越想毁掉你。你说，要是他知道你就是‘零号’，知道你接近他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护着你吗？”
　　林夕的指尖猛地攥紧手机，血液瞬间凝固。赵磊居然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的身份，知道系统的存在，甚至知道她接近顾时韫的目的！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看着照片里顾时韫受伤的手臂，看着他眼底的后怕，心脏猛地一痛。
　　如果顾时韫知道了真相，会怎么对她？会像赵磊说的那样，不再护着她吗？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翻腾，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删掉短信，将手机扔在沙发上，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却驱散不了心底的寒意。她知道，赵磊的报复才刚刚开始，而她和顾时韫之间那道刚刚打开的门，很可能会因为这个秘密，再次彻底关上。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是顾时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的三个字：“睡了吗？”
　　林夕看着屏幕，突然觉得眼眶发烫。她握着手机，指尖颤抖，却迟迟不敢回复 —— 她该怎么面对他？该怎么告诉他，自己其实藏着那么多秘密？
　　而此时的顾时韫，正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未读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知道，林夕心里肯定很乱，他愿意等，等她准备好，等她真正敞开心扉。
　　可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是林夕那个不能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