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月光》空山居士

14、戾气的波动?

　　林夕刚把热美式放在顾时韫桌角，系统的机械音突然炸响：“紧急任务触发！目标人物顾时韫正进行不道德谈判，15 分钟内终止对话，阻止商业利益交换。任务奖励：生命值 + 2 天，失败惩罚：重度眩晕。”
　　“不道德谈判？” 林夕猛地抬头，透过百叶窗缝隙看向办公室 —— 顾时韫正对着视频通话皱眉，对面的男人叼着雪茄，笑得满脸油腻，“这哪是我能管的事？” 她攥紧拳头，指尖的咖啡渍还没擦干净，冰凉的触感混着焦虑，让心脏狂跳不止。
　　系统光屏弹出实时画面：视频那头的男人正把玩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 “星磊科技” 字样，林夕的瞳孔骤然收缩 —— 是赵磊！他怎么会和顾时韫有联系？前世的背叛阴影瞬间翻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顾总，只要你共享核心算法，星磊科技愿意承担所有专利纠纷赔偿。” 赵磊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虚伪的热忱，“大家都是厦门的企业，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顾时韫的手指在桌沿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雪松香气似乎都变得冷冽。林夕能看见他紧蹙的眉头，眼底翻涌的寒意 —— 戾值监测显示 73%，还在持续上升，红色数字刺眼得很。
　　“共享算法？” 顾时韫的声音带着冰碴，“赵总觉得，时韫科技缺这点赔偿款？”
　　“当然不是。” 赵磊轻笑，“但要是专利纠纷闹大，对时韫科技的上市计划，恐怕不太友好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林夕的后背瞬间冒出汗来，前世赵磊就是这样用阴招逼她妥协。她下意识看向顾时韫的电脑屏幕，突然发现视频通话的加密协议有漏洞 —— 这是她当年为了防赵磊特意研究过的后门程序。
　　“赌一把。” 林夕咬着牙，指尖在自己的电脑上飞快敲击。社恐的恐惧、对赵磊的恨意、对生命值的渴望，此刻全化作破釜沉舟的勇气。她利用漏洞发送干扰信号，办公室的扬声器突然发出刺耳的杂音，视频画面瞬间花屏。
　　“怎么回事？” 顾时韫猛地抬头，目光精准锁定门口的林夕。
　　林夕的心脏差点跳出喉咙，强装镇定：“顾总，您的设备被恶意攻击了，我帮您重启防火墙。” 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指尖在主机上按了三个键 —— 又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防火墙瞬间重启，视频通话彻底中断。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电脑重启的嗡鸣声。顾时韫盯着林夕的指尖，目光锐利得像刀：“你怎么知道重启代码？”
　　“之前修打印机时，碰巧看到过工程师操作。” 林夕的声音发颤，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潜台词藏不住的慌乱，“我… 我只是瞎蒙的。”
　　顾时韫没说话，戾值却在这时突然下降 ——73%→71%→70%，光屏上的数字跳动得格外清晰。林夕愣住了，她明明打断了谈判，按说顾时韫应该更生气才对，怎么戾值反而降了？
　　“任务判定：成功终止不道德谈判，奖励发放：生命值 + 2 天，当前剩余 7 天。” 系统的提示音带着卡顿，“检测到目标人物戾值异常波动，下降原因：未知。”
　　未知？林夕盯着光屏上的 “未知” 二字，满脑子问号。她看向顾时韫，发现他的眉头舒展开了些，手指不再敲击桌沿，反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动作竟带着几分放松。
　　“做得不错。” 顾时韫突然开口，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以后我的设备维护，都交给你。”
　　林夕惊讶地抬头，撞进他漆黑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没有怀疑，反而带着一丝赞许。雪松香气似乎柔和了些，混着咖啡的焦苦，竟不再那么压抑。
　　“谢… 谢谢顾总。” 她结巴着回应，转身想逃，却被顾时韫叫住。
　　“赵磊的联系方式，你有吗？”
　　林夕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瞬间僵住。他怎么会问这个？是怀疑她和赵磊有关系，还是想继续谈判？她攥紧拳头，指尖的冰凉感格外清晰：“没有，我不认识他。”
　　顾时韫 “嗯” 了一声，没再追问。林夕逃也似的回到工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防火墙日志，脑海里全是刚才的戾值变化 —— 为什么中断谈判会让戾值下降？顾时韫其实不想和赵磊合作？
　　下午三点，系统再次发布任务：“支线任务：为目标人物顾时韫准备下午茶，要求包含厦门花生汤。任务奖励：生命值 + 0.5 天。”
　　这次林夕学乖了，提前在公司楼下的老字号买了花生汤，瓷碗保温效果很好，递过去时还冒着热气，甜香混着雪松味，格外和谐。
　　“花生汤？” 顾时韫的目光落在瓷碗上，愣了一下。
　　“厦门的特色甜品，据说能安神。” 林夕的声音轻了些，潜台词藏着 “别再生气了”。
　　顾时韫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 太甜了，不是他喜欢的口味。林夕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戾值监测显示 70%，似乎要开始上升。
　　可下一秒，戾值却突然跳了一下 ——70%→69%。
　　林夕彻底懵了：不喜欢甜的却降了戾值？刚才中断谈判也降了？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规律？系统光屏弹出提示：“目标人物戾值 - 1，触发因素：未知。”
　　“未知？又是未知？” 林夕在心里低吼，“你们系统连个数据分析都做不好吗？”
　　就在这时，顾时韫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明天的花生汤，少放半勺糖。”
　　林夕惊讶地抬头，撞进他漆黑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竟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暖意。她刚要回应，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助理拿着一份文件冲进来，脸色苍白：“顾总，不好了！星磊科技发布声明，说我们窃取他们的算法！”
　　顾时韫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指尖猛地攥紧勺子，瓷勺碰撞碗壁发出刺耳的声响。林夕下意识看向光屏，戾值瞬间飙升 ——69%→75%→78%！
　　“赵磊……” 顾时韫的声音带着冰碴，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林夕的心脏瞬间沉到谷底。她终于明白，刚才的戾值下降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顾时韫本就不想和赵磊合作。现在赵磊反咬一口，恐怕一场商业战在所难免。
　　就在这时，系统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光屏弹出红色提示：“紧急任务生成！目标人物戾值突破 75% 临界值，24 小时内若无法降至 70% 以下，将触发宿主生命能量流失！”
　　林夕盯着光屏上的红色数字，彻底傻了眼。她连戾值变化的规律都没摸清，怎么可能在 24 小时内让顾时韫降温？而赵磊的步步紧逼，无疑是火上浇油。
　　更让她绝望的是，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赵磊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五个字：“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