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少将降落横滨》岭南北极熊

96、芥川落网

　　泉镜花的案子，塞拉菲娜不想管，让伊吹去找异能特务科。

　　这么多年，她被整了很多次才意识到，她被当傻子耍了。

　　异能特务科，港-黑，甚至武装侦探社，都是一伙的。就特么离谱，都在互演，只有她一个正经警察在认真扫黑除恶。

　　她前脚刚抓到的异能力者，后脚异能特务科要么收编，要么监控，要么让犯人跑了。就是没有实际性的惩戒措施。

　　她身为一个异能力者，老实得像个傻子一样，其他人全是法外狂徒。

　　泉镜花的案子刚推出去没几天，办公室的门就被匆匆推开，伊吹抱着一叠资料闯进来，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长官，出大事了——警察局刚遭遇恐怖分子袭击！”

　　塞拉菲娜正对着电脑整理旧档，闻言抬眸，指尖停在键盘上：“资料给我。”她接过文件夹，刚翻开第一页，现场炸毁的门窗照片就撞进眼底，玻璃碎片与焦黑的墙体透着刺眼的狼狈。

　　“现场刑警初步确认，动手的是港口黑手党的芥川龙之介。”伊吹说着，把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监控画面瞬间弹出——黑色风衣的身影在街道上掠过，利落的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攻击性，“这是对面商铺的监控，拍得很清楚。”他顿了顿，又补充起芥川的异能力，语气愈发凝重，“他的‘罗生门’能操控衣物纤维，杀伤力极强，这次……要不要还是转给异能特务科？”

　　塞拉菲娜盯着监控里芥川的背影，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异能特务科要是真管，他能在横滨当个游击队长，来去自如？”她合起资料夹，声音里添了几分锐度，“何况他炸的是警察局，这明摆着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现场伤亡怎么样？”她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

　　“值班的同事身上有您之前留的异能印记，护住了要害，现在正在慢慢恢复。”伊吹的声音稍缓，却又很快低下去，“只是爆炸的余波波及到了街上的路人，有几个已经送进医院抢救了。”

　　这也是全横滨的警察的福利，在职警察都能获得的她的再生印记，受伤后会自愈，直到印记消失。这也让森鸥外愤恨不已，小时候明明说只能标记几十个人，到现在几千人。要么是她异能力进化了，要么是她是个骗子。森鸥外倾向于后一种。

　　塞拉菲娜的指尖攥紧了资料夹边缘，指节微微泛白：“上面有什么指示？”

　　“因为牵扯到危险异能力者，且您之前处理过类似案件，上面的意思是，这个案子交给您全权负责。”

　　“终于等到这句话。”塞拉菲娜眼底闪过一丝亮意，语气里多了几分了然。这些年警署早有默契，但凡分配给她的任务，总会给足全权处置的权限——毕竟他们都清楚，若是没有完整权限掣肘，她能抱着文件摸鱼，直到上司主动妥协。

　　塞拉菲娜：“从现在起，不管是泉镜花的行踪，还是芥川龙之介的动向，只要有半点线索，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许延误。”

　　伊吹，立刻挺直脊背，抬手敬了个礼，干脆地应道：“是，长官！我这就去交代下去，让各巡逻队和情报组都盯紧点！”

　　第二天傍晚，出差回来的中原中也推开家门时，最先闻到的是玄关处淡淡的柑橘香——那是塞拉菲娜常用的清洁剂味道。地板擦得发亮，他出差前随意扔在玄关的皮鞋被擦得锃亮，连沙发上散落的抱枕都摆回了原位。看着这熟悉的整洁模样，连日奔波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心底涌上来的幸福感，像温水漫过脚背，熨帖又柔软。

　　夜里的喧嚣渐渐褪去，床头灯晕开暖黄的光。两人并肩靠在床头，指尖偶尔相触，带着刚平复的温热。中原中也先开了口，语气比白日里沉了些：“刚收到港-黑的消息，中岛敦被黑市悬赏了，70亿。你之后在外办案，要是碰到有人追查他的踪迹，要小心了。”

　　塞拉菲娜指尖一顿，侧头看向他：“知道是谁发的悬赏吗？敢开这么高的价，来头肯定不小。”

　　“是三家联合悬赏的——‘组合’、‘死屋之鼠’，还有‘钟塔侍从’。”中原中也报出名字，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的手背，“前两家一直盯着和‘书’有关的人，‘钟塔侍从’大概是不想错过这机会，想借着悬赏分杯羹。”

　　塞拉菲娜听完，忽然轻轻勾了勾唇角，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港-黑干部居然主动给警视透露消息，这要是被你们首领知道了，算不算你通敌？”她故意顿了顿，语气更调侃，“还是说，我们中也先生是想叛逃港-黑？”

　　中原中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却很认真：“别瞎闹，叛逃谈不上。港-黑的规矩我清楚，但你是你，中岛敦是你弟弟，他出事。我觉得我们首领会很麻烦，上次他躺了几个月，累死累活的是我。”

　　塞拉菲娜：“哈！”无情嘲笑。

　　夜色渐深，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下细碎的光。两人都记得第二天还要上班，没再多聊，只互相掖了掖被角，便在彼此的呼吸声里，慢慢坠入浅眠。

　　晨光刚漫过街角的梧桐叶，她的车与中也的座驾在路口分向而行，车窗降下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他随口叮嘱的余温。方向盘稳稳握着，她却立刻腾出一只手点开通讯录，拨通了中岛敦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少年略显急促的声音，清晰地说着——太宰被港-黑抓了，动手的是泉镜花。

　　她踩下刹车停在红灯前，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出短信：“你们抓太宰干嘛？”消息发出不过十几秒，中也的回复便跳了出来，字里行间满对事情不受控的无奈：“不清楚，是芥川带回来的。”紧接着又是一条，带着他惯有的警惕：“我总感觉，又被那家伙算计了。”

　　绿灯亮起，她松开刹车，车窗外的街景流动起来，心里疑惑更甚。

　　临近正午，阳光把海面晒得晃眼，办公室里的空调风都压不住几分燥热，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接起的瞬间，太宰治带着刻意夸张的慌乱声线涌进来：“长官~~我要报警！”

　　塞拉菲娜冷漠脸：“报警请拨打110。”

　　电话那头的太宰治立刻拖长了语调，尾音裹着刻意的委屈，却又在提及关键时藏不住急切：“不要~~”他拖腔带调地晃过话头，随即语速微提，清晰地咬出重点，“敦君被抓走了哦，他们正把人往海边的游轮方向带呢。”

　　另一边的港-黑办公室里，中也刚听完下属的汇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桌边的文件。眉头拧成一团，他盯着窗外刺眼的日光，烦躁地低骂了一句，随手把手机扔在桌面：“芥川抓到中岛敦了？。”

　　下属垂着手，声音压得很低：“是的，已经按计划带回，正往海边游轮的方向转移。”

　　中原中也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啊啊啊！我不管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还是迅速出了门。

　　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塞拉菲娜赶到海边时，国木田正攥着笔记本皱眉站着，太宰则闲适地靠在栏杆上，脚边还躺着被弄晕的芥川。她快步走过去，先确认了一旁的敦脸色平稳、并无大碍，才将目光移到地上的人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她忽然弯了弯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意外的轻快：“巧了，我手上刚好有个案子，要抓的就是他。”

　　“哎？”太宰挑了挑眉，难得露出几分真惊讶。

　　“他炸警察局哎。”塞拉菲娜拖长了语调，尾音里满是调侃，又特意加重了语气，“超！勇！的！”

　　话音刚落，国木田和敦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一步，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微妙。

　　见他们没有阻止，塞拉菲娜满意的点点头：“感谢横滨市民的配合。”

　　海风还卷着细碎的浪声，中原中也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码头入口，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太宰抬眼瞥见他，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微妙——这两人，该不会又要当场打起来吧？

　　这边的紧张感还没散开，塞拉菲娜已经蹲到了芥川身边。为防他中途醒来用异能力反抗，她干脆伸手去扯芥川的外套，动作干脆得没半点犹豫。中也刚走近就撞见这一幕，当即快步上前伸手阻拦，语气里满是震惊：“你怎么能乱扒男人的衣服！”

　　“但他的异能力和衣服绑定，留着很麻烦啊！”塞拉菲娜被中也一把拉到旁边，眉头皱起，语气里满是不满，又理所当然地补了句，“安全起见，内裤都不该给他留。”

　　这话一出口，太宰、国木田和中岛敦都僵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向塞拉菲娜，心里同时冒出一句：好可怕的女人！

　　中也更是像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僵在原地，黑色风衣的衣角还在海风里轻轻晃着，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崩溃：“内裤得留下！绝对要留下！”

　　他话音刚落，太宰先“噗”地笑出声，国木田则扶着额，跟着崩溃：“那是内裤的问题吗！”

　　一旁的中岛敦缩了缩脖子，盯着地上还晕着的芥川，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认真的担忧：“而且……他穿得本来就少，再脱下去会感冒的吧？他看着就很虚。”

　　国木田闻言猛地转头看他，眼神复杂：“你这小子，是天然黑吧……”

　　最后是国木田具象化出绳子，把人给绑上车，一起回警局，顺便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