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急切 像是有那什 ...
-
偌大的总统套房鸦雀无声,只有壁灯尽职尽责地亮着,里间的卧房从缝隙泄出昏暗的光线。
伴随着那暖金的光一同泄露出来的,还有一道突兀的泣声。
听起来像是哭了很久,因为嗓音已经哑了。
偏偏软的能滴出水,撩人心弦的柔哑,每哭一声,都能叫人情-欲肆溢。
陆珩半跪着弯下腰来,捧着他遍布红霞的脸,轻声哄道:“乖,把嘴巴张开。”
“我只是亲一下。”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颈侧的皮肤,如同皑皑白雪中醒目的梅花拓印。
活像被迫完整打开的扇贝肉,软白湿滑,让人爱不释手,心甘情愿哄着它打开紧闭的壳,好让别人捧在手心好好地亲一亲。
只是接吻,便像被欺负狠了似的浑身发颤,叫男人的欲望,控制不住得涌动、喷发。
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眼泪,濡湿的发丝贴在宋听谊的脸颊,喘出的气息带着热热的熟透的香。
勾着陆珩昏头转向地吮着那条鲜红柔嫩的软舌,疯狗一样,沉溺地吃他的口水,从里到外都将人吻透了。
“不亲了……”
宋听谊努力别开脸,嘴巴又酸又麻,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我想喝水。”
陆珩的嘴唇蹭着他的脸侧,不咸不淡地说:“喝那么多水,等会鸟了怎么办。”
宋听谊呆呆地看着他,被他的话吓懵了,脑袋根本转不动。
睁圆了眼睛,大眼睛包裹着丰沛的泪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睫毛逐渐湿润。
陆珩舔湿他的睫毛,将留下的眼泪含在口腔,眼底满是疯狂的痴迷。
宋听谊小口喘着气,实在是没招了,语无伦次地说:“我的脚好痛,你压着我的脚了……”
陆珩动作一顿,撤开,低头查看。
白皙娇嫩的脚底,狠狠地踹上他的大腿。
陆珩只微微垂着眼,任由怀里的人慌不择路从床上跑掉。
然而实在是哭的有些缺氧了,站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处可逃,惊慌之下跑进了衣柜。
想把自己伪装成阴暗的蘑菇,躲在狭窄的角落,不要被发现。
陆珩本就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此刻尽数爆发。
一而再再而三拒绝的举动,使他的耐心宣布告罄。
今天出席宴会,陆珩穿了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衬的他肩宽腿长,禁欲又克制。
然而谁又能料到,这样人模狗样的一身皮下,藏着失控疯狂的人格。
他双腿跪着,熨贴的衬衫充满褶皱,西装裤紧紧绷着几乎要爆开,脸上带了些许扭曲的笑意。
宋听谊光是看上一眼都要吓哭。
“哥哥你别这样……你能正常一点吗?”
“我没有要和徐檀笙联姻。”
可此刻的陆珩,早已听不进任何话,掌心攥住他露在最外面的小腿,轻轻一拽。
宋听谊忍着惧意踹了他一脚,踹到坚硬紧绷的肌肉上,反倒自己的脚被踩疼了。
陆珩摩梭着那块泛红的皮肤,仿佛很心疼似的:“宝宝的脚疼吗?”
“……”
宋听谊不敢说疼,怕现在这个情绪失控的疯子把自己的脚含在嘴里安慰。
但陆珩微微笑了一下,“没关系,我这里……也疼得很。”
他双腿微微分开些许。
宋听谊的脚被禁锢在一侧大腿上,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像藏着一团烈烈的火焰。
“不是故意让你疼,怎么才能解气呢?踩一下吧,宝宝。”
宋听谊脚底虚虚地抵着硬邦邦的肌肉,陆珩将他的脚毫不收力地一按,“惹你生气,就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宋听谊心里苦,他根本踩不动一点啊怎么惩罚,好端端练这么硬的肌肉做什么!
轻飘飘的力气,使得陆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格外激动地跳动。
滚烫如烙铁的身体,眼底都烧红了,嘴上还在哄着:“宝宝,只是亲一下,我不进去。”
宋听谊逃无可逃,只好仰着小脸乖乖探出一点红艳艳的舌尖,陆珩嘬着他的舌头,将人从衣柜里抱出来。
“乖宝宝。”急促的呼吸,“哥哥会轻轻的,不会弄疼你。”
卧房的试衣镜,清清楚楚地照出二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姿,纤弱莹白的手臂攀着宽阔的肩背,湿软的口腔被吻的酸麻。
【麻烦审核看清楚只是在接吻】
结实有力的臂膀,箍着宋听谊的腰背,像是要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需要别人,有我就够了。”
呼吸交缠,陆珩的鼻尖急急地抵着他的脸,空气里弥漫着黏稠浓重的气息。
*
宋听谊再醒来时,是下午三点。
肚子里空空荡荡,大脑昏沉。
他迷茫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伸手摸了摸酸软的肚皮,打算起床吃东西。
然而刚有动作,酸痛的感觉齐齐涌上来。
对宋听谊这个脆皮来说,接吻也是个体力活,他也是要付出很多辛苦的。
肌肉乳酸堆积,浑身酸软,腰酸背痛,活像睡梦里被人揍了一顿。
混乱荒唐的记忆缓缓在脑海中浮现。
宋听谊:“……”
【请看清楚以上都是接吻】
宋听谊缩在被子里,闭了闭眼,脸色发红,烫的能冒烟。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不自在地并起腿肉内侧,忍受裤子的粗糙布料太久,磨的又红又肿。
碰到一起,感到一阵强烈的痛感。
连稍微贴肤的裤子都不能穿,否则不小心蹭到一下会疼的宋听谊掉眼泪。
像第一次学骑马的后遗症,那段时间走路都是颤巍巍的。
【腿,被裤子,磨红了,很疼。没有其他意思,拜托不要过度解读】
后来陆珩在他说渴时,大方地喂他喝放了蜂蜜的甜水。
贴着他的嘴唇渡,来不及咽下去的水流到他的脸颊上,又被陆珩舔舐干净。
掉那么多眼泪,都快脱水了,总归是要多补充水分。
宋听谊抖着声音说不要了,他也只是冷静地将杯子放在床头柜,而后低声道:“宝宝胃口好浅。”
【喝水,审核麻烦看清楚】
“喜欢吗?”
“徐檀笙能做的比我好吗?”
没有回答。
于是变本加厉,舌尖顶到更深处,顶的宋听谊几乎想呕。
“他那种换情人比换衣服还快的贱人,谁知道有没有性.病呢?”
“外面的男人,太脏了,配不上宝宝。”
“有我就够了。”
“好不好?”
宋听谊呜呜咽咽地点头,浑然不知自己进了什么样的圈套。
陆珩满意地吮吻他的酒窝,哑声引诱道:“不准和他联姻,知道吗,乖宝宝。”
带着鼻音的一声“嗯”,陆珩勾了下唇,“真乖,奖励宝宝,哥哥让你更舒服。”
……
???
这已经和原剧情沾不上边了好吗!!
这是他一个炮灰反派该有的剧情吗?
闷在被子里的脸有着越来越烫的趋势。
不仅如此,连带着吐息都带上了滚烫的高温,喉咙干渴,宋听谊晕晕乎乎想爬起来倒水喝。
想了不知道多久,已经开始咽口水止渴,喉咙疼的他忍不住皱眉。
窝在床上,被子里鼓鼓囊囊一团,动也没动一下。
伸过来的一只手掀开被子一角。
“醒了。”陆珩说,摸了摸他的后背和额头。
宋听谊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没见到陆珩时情绪还很稳定。
但陆珩站在他面前,他突然格外委屈。
眼眶发热,宋听谊憋着眼泪,硬气地把脸埋在床单上,不让陆珩碰。
陆珩一怔,目光扫过他露出来的小腿,到脸颊。
莹白的肌肤上,满是短时间无法消除褪尽的红痕。
都是他的杰作。
陆珩没有后悔,只他做的确实不完全对,彻底的失控,使他一时没有顾忌上宋听谊的身体。
明明清理干净了,但还是发起了高烧。
陆珩捏了捏他的后颈,“还难受吗?刚才给你喂了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宋听谊直挺挺地趴在床单上,不说话。
他身上的温度实在太高,陆珩无法,将他整个人抱起来。
双眼死死地闭着,眼皮红肿,睫毛湿漉漉,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鼻尖红红。
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样儿。
陆珩看了眼床单上清晰的几处水渍,映出一张潦草的脸。
他轻轻地拍着宋听谊的后背,给他顺毛,“不是故意没有第一时间出现的,刚才在问医生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我昨晚太……过了,对不起。”
这样。
谁稀罕。
爱去哪去哪。
反正宋听谊才不在乎。
恶狠狠地想着,宋听谊抬起手臂,搂好他的脖颈,把眼泪都抹在他的衣服上。
声音小小地说:“我好难受,不舒服。”
宋听谊最讨厌自己发烧,其次是过敏。
先天不足,体弱,太容易比同龄人生病。而且每次生起病来,久久不痊愈。
别人一周康复,他得拖拖拉拉等大半个月。
每天都得喝很多苦苦的药,吃一些乱七八糟的药丸。
小时候为了逃避吃药,宋听谊曾经有一次把自己锁在阁楼上,差点烧成肺炎,幸好陆珩及时发现。
纯白的vip病房里,面容稚嫩的陆珩,拉着宋听谊小小的手,那么冷,像一块捂不化的冰,泛着不详的青色。
平躺在床上的幼年宋听谊,隐隐约约感觉到,他的手贴上了柔软的地方。
潮湿温热的眼泪,捂暖了他青白冰冷的小手。
好在随着年纪渐长,身体也逐渐健康,只在换季时,不注意会得一些轻微症状的感冒。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不舒服了。
骨头缝里都在疼,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鼻腔、喉咙、屁股全在齐齐抗议。
陆珩听着他委屈的声音,心脏几乎骤停一瞬,当机立断决定:“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生病的宋听谊比平时黏人得多,蹭着陆珩的颈窝,呼吸又轻又热,慢吞吞地说:“不要。”
陆珩在他绵软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宋听谊僵了僵,上嘴咬了口陆珩颈侧的肉。
威胁似的,还磨了两下。
对于陆珩来说,不轻不重,挠痒似的,只是某处受到刺激隐约有充血的架势。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极为专-制地把人从怀里扒拉出来,穿上衣服,“屁股抬起来。”
宋听谊蹲在床边,装作没听到,小腿晃了晃,伸直,抵着陆珩坚硬发烫的腹肌。
陆珩只好单手抱着他,把裤子提上来。
然而就在他提上来的一瞬间,宋听谊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
陆珩顿了顿,“怎么了?”
宋听谊吸了吸鼻子,他感觉天都要塌了,腿间摩擦的疼痛感让他快崩溃。
“裤子……换一条。”
宋听谊泪光盈盈,小嘴儿一撇,“疼死啦!”
陆珩虽然在检查时发现他大腿内侧磨红了,但不了解竟然连穿裤子的摩擦感都会让他疼。
摸了摸裤子的布料,牛仔裤料硬.挺粗糙,不怪宋听谊反应那么大。
宋听谊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他怎么那么惨那么倒霉啊呜呜。
同样都是第一次,凭什么陆珩精神百倍,他就病怏怏。
爽是爽了,但代价是生病,他宁愿不要那么爽。
陆珩想起什么,飞快地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薄薄的短裤。
他刚才故意没有选这条短裤。
太宽松了,稍微敞开点腿,里面的风光都能尽收眼底。
不过对现在的宋听谊来说,越宽松越好,他勉为其难点了头:“好吧,虽然丑了点,但应该不会磨到。”
短裤什么都遮掩不了。
两条笔直纤细的腿,本来白生生的漂亮,但不知为何布满不规则的痕迹,格外扎眼,活像受了什么凌.虐似的。
陆珩拎着他的衣领让他站好。
宋听谊:“屁股疼,不能走路。”
陆珩掐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宋听谊心安理得,懒叽叽地在他怀里打着盹儿。
一路上,宋听谊的两条腿,收获不少路人的目光。
陆珩周身气压几乎要低到谷底,冷飕飕地放寒气。
“哎呀你干嘛,”宋听谊实在有点受不了,脑袋晕乎乎,说话倒是挺有条理,“谁让你吸的。”
没见过肉似的,饥.渴的样子直接把宋听谊吓呆了。
宋听谊不太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亲密的事。
于是一下车,就梗着脖子摇摇晃晃走出了s形路线。
陆珩只是停个车,一眨眼宋听谊就不见了。
在那瞬间,他几乎想到了所有不好的事,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了全身,垂落在腿边的手不住痉挛。
好在下一刻,他就看到被车遮住的身影,宋听谊扶着额头蹲着,脸色惨白。
悬起的心刚放下不到一秒,又提了起来。
陆珩大步流星走到他身边,轻手轻脚地把人用大衣裹好,抱起来,“想吃什么,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饿不饿?”
宋听谊头晕眼花,他刚才走那两下,差点把自己摔水泥路上。
所以这会也顾不上什么体不体面,乖乖地窝在陆珩怀里。
“饿,但是不想吃,想吐。”
宋听谊萎靡道。
陆珩熟练地挂号,怀里安静到不行的人忽然说:“不要打屁股针。”
他的声音小,但并不含糊。
闻言,护士笑了笑,“这么大的人害怕打屁股针。”
没有恶意的调笑,宋听谊抿了抿嘴唇,没吭声。
陆珩板起脸,像是要为他正名,严肃道:“不大,才十九岁。”
护士一愣,随即忍着笑点头:“抱歉,是我的错。十九岁确实还是小孩呢。”
抱着人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等待护士拿来盐水的期间,宋听谊耷拉着脑袋说:“因为屁股针很疼。”
“不是因为年纪。”
陆珩“嗯”了一声,一只手拿着手机找附近外卖,另一只手摸了摸胸前毛茸茸的头。
“我知道,不用理别人。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
宋听谊幅度很小地点头,大概是烧昏了脑袋,这会儿他突然特别想亲陆珩。
陆珩都能干出违反剧情的事,凭什么他不能呢。
可是……
就在他迟疑的几秒内,护士走了过来,瞟了一眼,问陆珩:“睡着了吗?”
陆珩拂开他脸上的发丝,“没事,就这样打吧。”
他把宋听谊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护士看到裸露出来的手腕内侧,有几枚隐蔽的吻痕。
她一边用棉球擦酒精,一边说:“我还以为你俩是兄弟呢,感情那么好。”
“还说我家的那俩小孩能跟你俩似的多好。”
宋听谊浑身都绷紧了。
其实他不怕打手上的针,但是擦酒精这一环节,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之一。
提心吊胆地等着护士扎完针,只有一刹那的痛感,宋听谊又慢慢地放松下来。
陆珩垂着眼,看着她的精准的手法,“嗯,不是兄弟。”
护士调整好点滴的速度,笑了笑,“感情真好呀。这瓶要是挂完了记得叫我。”
护士走后,宋听谊靠在陆珩的胸前,蜷缩着,安安静静睡着了。
浓密的睫毛落在下眼睑,鼻尖残留着浅淡的粉,下巴上有一处快消失的牙印,嘴唇肿肿,一看就是被亲狠了。
大堂里,过路的人,都下意识地往他身上看。
任谁看到路上有个英俊西装男面无表情,但姿态亲密地抱着漂亮病人都会看上两眼的。
陆珩脱了外套,严严实实地盖在宋听谊脸上。
*
宋听谊再次醒来时,夜已经深了。
中间挂完点滴从医院出来时,他醒过一次,陆珩问他想吃什么,他趴在陆珩肩上,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四周家具都很眼熟,宋听谊陷进柔软的被窝里,意识到这是他的公寓。
身上骨头缝里都泛着疼的痛感消去不少,只是屁股仍然有些疼,浑身酸软无力。
点滴还是有用的,起码宋听谊比下午精神萎靡的模样好多了。
苍白的脸也恢复浅淡的血色。
宋听谊摸枕头下的手机,黑色款,是陆珩的。
他刚想放下,屏幕亮起,浮现出一条消息,备注是曲子温。
宋听谊茫然地走了会神,指尖弯了弯,抿着嘴唇点进去。
昨晚21:43
【曲子温:陆哥,你带听谊走了吗】
4:21
【陆珩:他在我这】
6:57
【曲子温:好的。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曲子温:大哥说这周六有家宴,拜托你带听谊一起来】
9:16
【曲子温:联姻的事,你不用担心。】
14:36
【陆珩:。。】
消息只有这么多。
陆珩的私人号从来不主动加人,微信里和宋听谊共友居多,都是宋听谊认识的人。
但他什么时候加的曲子温?
宋听谊怔了怔,竟然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有了深一步的交集。
手指划过屏幕上的字。
什么联姻……
陆珩和曲子温的联姻吗?
这鬼剧情还带自动修正的,反正无论过程怎么样,结局就得把这两人凑一起呗。
陆珩推门而入,眯了眯眼,“醒了?”
宋听谊从被窝里钻出来,把手机还给他,赤着脚一路走到客厅。
陆珩:“?”
“我怎么不记得你起床气这么大。”
他三两下追上去,“烧还没彻底退,过来抱你。”
宋听谊才不要,甩开陆珩的手,盘腿坐在沙发上,宣布道:“我饿了。”
陆珩定定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
垂着眼睫,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用绒毯把人裹好,陆珩问:“吃什么。”
宋听谊就等着他这句话,翘着腿,哑着声音说:“泡面。”
“我就是想吃重口味的东西,不然嘴巴里没味。”
可怜兮兮。
陆珩滑手机的手顿住,“什么味道?”
没想到能轻而易举成功,宋听谊还有点惊讶,愣了会说:“想吃泡椒味,还有番茄味,都想吃。”
以前泡面这样的“垃圾食品”在陆珩这里,一向是被制止的,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
宋听谊一边咬着牛奶吸管,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背影。
……啊,他嘴巴里面肯定被陆珩的尖牙划破了。
下单好闪送,顺便勾上套和润滑,凑起送费。
陆珩转过身,把不停打来的电话拉黑,宋廷之三个字,消失在视野里。
“好了,三十分钟左右到,等到了给你煮。”
靠着宋听谊坐下,宋听谊明显感觉自己旁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块,自己也跟着往那边滑。
他放在绒毯外的手,被滚烫的体温覆盖住。
宋听谊的烧还没退,但陆珩的体温却比他还高。
陆珩上半身贴过来,两条胳膊禁锢住他,圈在怀中,在他温暖的颈窝处拱来拱去,像犯了瘾的大型犬。
宋听谊动也不敢动一下。
他屁股还疼呢。
陆珩干燥的嘴唇贴着他锁骨,“现在我们来聊聊吧。”
“聊什么。”
宋听谊被他头发刺的发痒。
“关于徐檀笙和你联姻的事,以及,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宋听谊说,“前面那个,不是说过了吗。”
“你还记得,”陆珩愉悦地闷笑一声,“我以为那时候你都失去意识了呢。”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厉害。
宋听谊顶着张通红的脸蛋,“怎么可能!你也不过如此。”
陆珩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是吗。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他就没了!
宋听谊说:“毕竟你也没有经验,技术差劲,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
陆珩舌尖顶着腮,气笑了,“对,所以你要帮我,好好提升一下技术。”
宋听谊缓缓抬起脸:“陆珩,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初始设定了?”
“直男,恐同。”
“现在是,什么意思?”
陆珩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鼻尖蹭着他的脸颊,亲亲热热地说:“你觉得呢?”
互相解决生理欲望,但不谈恋爱。
这种关系……
宋听谊福至心灵:“炮-友?”
陆珩未免也太舍己为人了!
陆珩大概为他的聪明才智倾倒,“炮-友?你玩的还挺花。”
“是的,”宋听谊舔了舔嘴唇,有点紧张,“我们城里人,都是这样的。比较潮流。”
陆珩哼笑一声,“刚才不是说嘴里没味,想吃点重口味的东西?”
宋听谊兀自发懵,以为陆珩买了零食给他。
就见陆珩掐住他的脸,贴着他唇缝嗅闻,灼热的气息烫地他打了个颤。
“喝了牛奶,身上一股奶味。”
“张嘴,我尝尝嘴里是不是也一股奶味儿。”
强势、急切、不容拒绝的。
不是聊正事吗……
怎么又要亲?!简直像有什么瘾一样。
宋听谊哆哆嗦嗦张开嘴。
殷红的舌隐在牙齿后方,含着丰沛的汁水,等待采撷。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