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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第 146 章 “我不是说 ...

  •   李擒龙的寒假生活丰富多彩,其中不乏大量时间花费在皓南岛,跟爷爷于浩海和艾兰一起上山下海,集中训练,各种格斗、射击、潜伏、攀岩技巧都在高密度训练里得到了不小的提升,爷爷也夸他每次进山的应变速度都突飞猛进。

      回到家里,撞见乔励从爷爷屋里出来又匆匆离去,李擒龙好奇推门进去,对着方倾“嘿嘿”一笑。

      方倾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报纸。

      “爷爷,你让小乔干什么了啊?”李擒龙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没干什么。”方倾回答了等于没回答。

      李擒龙握着鞭子在爷爷的办公桌前转了一圈,最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爷爷,你为什么不留他吃饭啊?”

      方倾看了看墙上挂钟:“没到吃饭的时间。”

      “那可以让他坐着等一等啊,”李擒龙看到茶几上连个水杯都没有,又嗔怪道,“你都没给他一口水喝。”

      方倾放下了报纸,看着这小孙子:“你的车为什么给他开了?”

      “为了他出行方便呗,您都不知道,他做的事有多危险。”李擒龙不清楚方倾为什么让乔励去调查张吉惟,但也知道事关重大,甚至涉及国家机密,他没有资格问,只犹豫了一会儿,问道,“爷爷,他做事您满意吗?”

      方倾目光落在那封密信上,“嗯”了一声。

      “那你给他发工资了吗?”李擒龙问。

      “……他的目的不是那点儿工资,”方倾看着他,“他有别的野心。”

      “嗯,我知道他想考进孔雀旗,向我方太爷学习,”李擒龙想了想,又问,“爷爷,你能给他写推荐信吗?我知道bate要想进入孔雀旗,一定得有履历推荐才行,乔励专业底子够硬,本事也扎实,就差这一封能说上话的推荐信了。您在老一辈里说话分量最重,要是您肯出手,这事绝对能成。”

      李擒龙说着往前凑了凑,眼睛里带着点央求的光。

      “出去,”方倾将桌上报纸又拿了起来,“好吵。”

      “……爷爷真小气!”李擒龙气呼呼地跑了。

      方倾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只怕乔励早有能为他举荐的高人,根本用不着自己。

      父亲方匀在遗书里有关自己和孩子们的交代,不过寥寥数笔带过,然而对他这最后收的一个小徒孙,却写了很多嘱咐的话。

      “乔励医术造诣,将来恐怕不输你我。可他心术不正,性情阴郁,还对咱们龙龙心怀不轨,实在令人忧心。我爱其才,又怜他孤苦无依,到最后终究没忍心将他除掉。你不妨再斟酌考量,若他实在不堪重用,还是早早除之为好,免得留下祸患。”

      方倾打了个电话给儿婿,当天晚上,李若希就来了。

      “龙龙今年22岁了,小黑都闹着要娶亲,他的婚事有着落没?”

      “龙龙的事不用急,”李若希道,“我觉得越晚越好。”

      “我看宜早不宜迟,”方倾叹道,“你觉得孩子小,坏人却不嫌小,还不如早早定亲,以后进了孔雀旗,互相有个照应。”

      “这么说,前段时间,赵汝成组织他们几个小孩的相亲宴,龙龙去了,”李若希道,“还跟他们玩了两回,彼此印象都不错。赵汝成儿子赵承宇在政法大学读研,为人沉稳,比龙龙大三岁,是个很优秀的青年;郑国伟的儿子郑业成,是坦途军校大四的学生,预备陆军,明年就要考孔雀旗,他性格挺爽朗的,回到家后跟他爸说,非龙龙不娶呢,再就是另外几个孩子,目前都有再多见几次的想法。龙龙自己不当回事,只以为交了几个朋友,我们也不好催得太急。”

      方倾问道:“长得好看吗?你提的这几个孩子。”

      李若希一愣,没想到这是方倾关注的要点。

      “还都挺齐整的,太差的也都不会来。”

      方倾想到乔励那冷白清俊的脸,还有那很不常见的猩红眼眸。

      “不过我觉得,还是知根知底比较好,”李若希道,“皓南的意思是不把龙龙往外嫁,要找就找入赘的。”

      方倾看着他神色有变,愕然道:“刚子啊?”

      李若希抬起眼,很是惊讶:“您也知道了。”

      “你觉得行?”

      “看龙龙的意愿吧,起码刚子是真心喜欢龙龙的,也是唯一喜欢龙龙。”

      “……”方倾知道,李若希最在乎的是这个“唯一”,这是他吃过的亏。

      可刚子也太差劲了吧!

      “我还是觉得阳光开朗大男孩,跟龙龙比较配。”方倾摆了摆手,表示不满意,“小黑告诉我,他下个周末有大事要来告诉我,恐怕是自己定好了日子,要来通知我。你把你刚才说的那几个孩子,都叫到家里玩,我来看看。”

      李若希没想到方倾这么强势要插手,犹豫道:“要不咱们不管了,让龙龙自己挑?”

      “不行。”

      方倾瞥着他,但凡李擒龙有0.0000001像李若希的地方,他都不能同意让龙龙自己挑,只怕没等反应过来,就先被别个心术不正的给骗了。

      乔励故意开着李擒龙的车来到这家里,就是来将军。

      方倾老辣沉稳,岂会不知,只是装傻,装作看不出龙龙已经把自己的爱车,送给了乔励。

      李若希点了点头:“至于小黑的婚事,我跟那厄斯人聊聊吧,找个机会,把他秘密送走。”

      “你何必出面去得罪你儿子呢?于浩海和于皓南都不管这事,就等着咱们出手,”方倾说道,“咱们可不吃这个亏,你且静观其变。”

      方倾于浩海在皓南岛的家,距离军事基地不远,更离风景优美的海岸线只有十来分钟车程,落地窗帘拉开,就能看见翻着白浪的碧海蓝天,绿色草坪一望无际,牧羊放马,不在话下。

      院子里种着几株遮天蔽日的木棉树,每到春天,香风裹着红橙色的花片,落在青石板铺成的院路上,空气中混着淡淡的海盐气息,舒服得让人惬意发懒。

      不多时院门外就传来年轻人的说话声,几个一块长大的孩子们把车停好,一块说说笑笑地走进来,他们的父辈都是议员同事,更有Angel和Aland将门子弟,今天得到总统设宴邀约,一个个穿着华贵体面,眉眼间都是年轻人特有的张扬意气,进了门也都规规矩矩地跟长辈们打招呼,态度恭敬,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

      李擒龙看到赵承宇、王浩然他们来了,自在地打了声招呼,吃过饭、打过球,年轻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只是看到郑业成走进来时,李擒龙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众人身后,那些服务生们。

      “少爷,您要什么吃的吗?”这家里的佣人们,都是爷爷们用惯了的旧相识,从小看着李擒龙长大,他这样直盯盯地看,还以为他要什么东西。

      “啊,没有,我不饿。”李擒龙挠了挠头,笑了笑,检索了一遍服务生们,终于没有看到乔励的影子,竟觉得索然无味。

      “喂。”郑业成神色古怪地走了过来,单手插在兜里,看着李擒龙。

      “喂什么喂,我没有名字吗?”李擒龙问。

      “我提前讲好,今天不能随便把我撂倒,这里人太多,”郑业成往楼上看,“我知道这是前总统的家,也是毒王的家。”

      你这个老毒物的孙子小毒物,不要再给我下毒了。

      李擒龙瞥了他一眼,转过身,找了安静的地方站着。

      “擒龙,”赵承宇大大方方走过去,跟他打了声招呼,“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他端起酒杯递给李擒龙,又举起自己的杯子,跟他碰了碰,“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吗?”

      “嗯……”李擒龙想了想,“希望我们得偿所愿吧,许的愿望都实现。”

      “好,希望你梦想成真。”赵承宇点了点头,“不过我可以斗胆问一问,你许了什么愿吗?”

      “还真不少,”李擒龙端着酒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希望我能以高名次考入孔雀旗,也希望我们水星与厄斯能和平共处,更愿宇宙和平。你呢?”

      “我希望法考能拿第一。”赵承宇抬眼温和望向李擒龙,还盼着能被心上人选中。

      “第一?”李擒龙笑道,“只准第一,不能第二吗?”

      “对,”赵承宇和他并排,倚靠在和府栏杆上,目光穿过雕花阳台,落到楼下衣香鬓影的宾客里,声音轻得像风拂过纱帘,“第二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你们法考,也有兵王吗?”李擒龙好奇道,“叫做法王。”

      “……”赵承宇注视着他幽蓝色美丽深邃的眼睛,侧过头轻笑一声,“算是吧,不过听着好像很霸道的样子,哈哈。”

      “那我祝你旗开得胜,考得榜首。”李擒龙没听出他话里藏着的心思,只当他是对自己要求高。

      赵承宇点头说了声谢谢,看着楼下交杯换盏的人。

      “今天我们这些人,是第一次以座上宾的身份来到这里,我想弄清楚……不好意思,可能是职业病,这入围名单,是你按照你的喜好列出来的吗?”

      人员是有变动的,第一次相亲宴和第二次的网球局,是他和郑业成商讨后的结果,不能有太多上不来台面的凡夫俗子,也不能有体质太弱、球场上输人又输阵的Alpha青年,那会让见多识广、体能过人的李擒龙笑话。

      可这第三次……人员再次发生变化,却不是他和郑业成决定的。

      这里多了很多应届军校生,甚至还有李擒龙的同班同学,他们在一起说话聊天声音巨大,场面热闹非凡。

      或许对于一心想要参军的长公主来说,将军才是未来丈夫的最佳人选。

      可李擒龙的家中,哪里还缺将军了?无论任何人,与于皓南大将军比起来,不都非常逊色吗?

      “可据我所知,今天的主角不是我啊,”李擒龙纳闷道,“我是来凑热闹的。”

      “啊?”赵承宇不解,望向楼下。

      一人开着一辆黑色的剑齿虎改装车,拱进了和府大门,驶到了碧绿草场和喷水池之间,他停下了车,将车钥匙扔给了仆人,用于泊车。

      望着眼前这一派歌舞升平、人声鼎沸的青年们聚会场面,于生澜不禁愣住了。

      “怎么这么多外人?”他立刻不高兴了。

      这话令所有手持酒杯、想要过来攀谈的“外人”们,都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少爷您不知道吗?”老仆人追上了他,“今天是老爷准备的‘面包宴’,请各个将军还有议员的孩子们来玩儿,晚上还有摇滚舞会和烟花表演呢。”

      于生澜听完眉头皱得更紧,脸色沉了下来:“我提前一周就说我要来了,现在搞得这么吵闹。”

      “可能老爷也是想跟你们拉近关系,这面包节据说很受欢迎呢。”

      “哪里买不着面包。”于生澜疾步往屋里走,很快去到了方倾的卧室和办公室,还有客厅,人影不在。

      “爷爷!”他敲了敲书房的门,李若希开门走了出来,“你爷爷有事要忙,你先玩去。对了,你那个厄斯朋友来了吗?”

      “那是我未婚妻,什么厄斯朋友。”于生澜翻了个白眼,“外面那都是谁,不会是又给我哥找对象吧,真无聊,也就我哥脾气好!”

      “关你什么事?!”

      “让我进去,”于生澜道,“我说一句话就走。”

      “什么一句话两句话的,你爷爷现在没空搭理你,”李若希推着他的胸膛,要他出去,可这小子现在每日跟着中、南二人玩命训练,练得一身蛮力,竟推了半天,丝毫不动,“一会儿你带着你那未婚妻,一块儿进来。”

      “我爸呢?”于生澜感觉不妙,赶紧问道。

      “不在家。”

      “那我爷爷呢?”

      “也不在。”

      李若希看他不悦的表情,忍不住抱着手臂嗤声道:“你现在知道你的婚事他们做不了主。没有你爷爷和我主持大局,我看谁会承认。”

      于生澜闻言眉峰拧得更紧,直接说道:“2月17号。”

      “没听见,”李若希道,“反正我们不同意!”

      于生澜抬脚就往楼下走,心想不过是领个证,办不成婚礼也就算了,难道他喜欢这种繁文缛节吗?不喜欢,他只想用来震慑小橘。

      他需要别人祝福吗?甚至都不需要,幸不幸福他自己知道!

      刚走出一楼大厅,院子里的嘈杂声越发响亮,门外一人骑着人头马摩托车闯了进来,一身劲爆皮衣与紧身牛仔裤长筒靴,衣服短到腰际,敞着怀,露出里面白色高领毛衣,只到胸部以下,一片赤裸白皙的腹肌,令一众年轻人们惊讶议论。

      “嗬!这是总统家哪位公主啊,竟这么新潮!”

      “我都不知道腊月天还能穿露脐装,超前卫的好吗?”

      “你们看他头发,好帅啊,竟然是橘色的!”

      “是染的吗,还是天生的,真是炸眼啊!”

      灵榕摘下了头盔,单手抱在怀里,看到这院子里形形色色的人,也十分震惊。

      今天是来总统家大闹的,没想到观众竟有这么多。

      他从摩托车上下来,大步往楼里走,左边耳朵上新扎了三个耳洞,还隐隐作痛,分别戴着不同的、夸张的金饰耳钉、耳环和银色链子,在冬日阳光下一闪一闪,熠熠生辉。

      于生澜站在楼门口,看到灵榕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皮衣一角,看向他里面的白毛衣。

      “……另外半截呢?!”他诧异地盯着灵榕露出的肚皮。

      “就是这种设计!”灵榕用头盔砸了一下他的手臂,还要往楼里走。

      于生澜茫然地看着他发着光、戴着耳饰的耳朵,又一伸手,准确无误地揪住了他薄薄的耳垂:“我不是说了不让你扎耳洞吗?”

      “这是我的自由!”灵榕继续用头盔一下下砸他的手背。

      “灵榕!”后面有个人快步跑来,看清楚了灵榕的脸,一派惊喜的模样,“真的是你!”

      灵榕转过头看到来人,也现出惊讶的神色:“郑业成,你怎么在这儿?”

      “我啊,我是……遵父母之命,来相亲的,”郑业成挠了挠头,有些害臊,“你呢?”

      “……我啊,”灵榕翻了翻眼皮,白了于生澜一眼,“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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