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放弃互选资格 ...
-
谭岫明因为没有背靠经纪公司，因此到天明，依靠平台的工作人员，热搜的热度才得以被压制。
一大早，因为热搜事件，牧止川便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叫去了公司。后半宿他也几乎没睡好，睡得时间短就算了，还被梦魇住，因此电话铃声把他吵醒时只觉得异常疲惫。
不过他也预想到节目组肯定要找自己谈话，至于会说些什么，就摸不准了。
到公司后，他推门进到会议室，不出意外的，另一位当事人已然到达。谭岫明听到动静，侧目看向门外，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默契地轻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屋里还坐着一众工作人员。
他走过去，犹豫了下，最终选择坐在谭岫明身旁的位置上。
对方的视线紧随着，注意到他隐藏在帽沿阴影下，眼底的那片淡青色，以及眼中透出藏不住的疲惫。
“昨天没休息好吧。”他问。
“嗯…”牧止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下句话还没说出口，手机在掌心中忽然振动，迫使他低头看去。
chen：「结束之后我来接你。」
差点忘了还有这一号人物。
他轻蹙眉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心中略有些烦躁，但又不能说什么，于是空了片刻，指尖缓缓在屏幕上敲下了个“好”字。
“提前叫你们两个来，是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
听到程导悠悠开口，他将手机调成静音。
“昨天的热搜，你们都看到了吧。”从程导的口吻中听不出在做什么打算。
两位当事人齐齐点头，随后谭岫明开口，“嗯，看了，我已经解释并且联系人去查了，您放心，不会对咱们的节目造成影响的。”
程导只轻轻点头，“我当然知道小谭你的办事效率，不过呢……”
他撩起眼皮环视面前的二人，“节目组的规则是由现场观众投票，然后根据六位选手所得的票数由高到低选择所合作的导师。”
听到这里，牧止川不禁蹙眉，他心里清楚，导演在这个时候忽然提起比赛规则，看起来在舆论面前，任谁都逃脱不了被黑幕的命运。
果不其然，只见程导将一张纸推到他们两个的面前，是票数排名的统计，“昨天的表演，小牧票数最多，因此有优先选择导师的机会，但我们观察了热搜评论区的风向，呃……”
许是不好将话说得太绝对，又或许是表面上假意为难，因此程导有意停顿了下，“所以等一下选导师的时候，小牧你不要选择小谭作为你的导师。”
“不行！”
还没等牧止川开口，身旁的人先一步反对。
“小牧凭实力拿的第一，为什么不能让他自主选择？”话刚出口，谭岫明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驳过于激进，于是稍稍降低了声量。
程导看着他，轻声笑了下，摆摆手，不急不慢道：“你先别急，况且就算我不说，你怎么能确定人家小牧就一定选你呢？”
谭岫明：“……”
的确没办法确定。
“只是一次合作的机会而已，又不是私下见不到了。我之所以把你也叫来，是觉得你也需要有知情权，否则我直接单独找小牧就可以了。而且咱们还有十一期节目呢，距离产生美。”
程导解释完后，再次看向牧止川，将这个问题反抛给他，“小牧，你觉得呢？”
他一个小透明，又没有话语权，哪敢反驳，“我没问题，听节目组安排。”他赶忙应下，同时自动屏蔽掉谭岫明递来的目光。
这个时候自然是节目组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谁又能改变什么呢？
“对了。”程导又说，“小牧你等一下创建个微博账号。”
牧止川不解，看向程导，先前也有被要求开过账号，但他不想自己的私生活被过多打扰，所以便找了牧让尘，最后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得以不开账号。
见他不语，程导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知道牧总护着你，所以允许你不开，但毕竟咱们节目需要热度，刚好又出了热搜的事，小谭已经发博澄清，那你这边是不是也要回应一下，否则风向如果再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岂不是得不偿失？”
听了他的话，牧止川垂眸沉思，一旁的谭岫明在听到“牧总”二字时目光瞬间转变，阴翳的骇人。
他不喜欢他们两个走太近。
但在这个时候，牧止川一时半会想不出拒绝的理由，迫于无奈也只能应下来。
出门后，他忽觉手腕上一紧，随即传来一阵温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谭岫明拽着来到楼梯间。
“你刚刚为什么要答应程导？”他极力压抑着嗓音，沉声问。
牧止川沉默了，他有什么资格可以不答应么？难道要让他说自己有牧让尘做靠山可以为所欲为吗？
况且如果要让牧让尘知道自己要和前男友再组队，也断然不会答应。
还是说当着导演的面，说谭岫明是他前男友，自己正好不想和他一组。
无论从哪方面，都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他不答，谭岫明缓缓抬手，轻轻搭上他的双肩，满眼虔诚，“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昨天那个热搜，你有没有一丝的可能会选择我？”
说完后，他便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只将头埋的很低。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问，但实在没忍住。
听到他的问题，牧止川的身体僵了下，其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如果是一开始，答案是一定不会选，但现在的心境确实已经不再坚定，产生了动摇。
不知怎的，这一次他没再说违心的回答，深吸一口气，随后重重吐出，“有。”
他很坦诚，毕竟如果只是单纯合作，和这个从小一起朝夕相处的人一起，毋庸置疑，确实很舒服。
间隔数秒后，他忽觉肩上的力道蓦然加重。
面前的人缓缓抬头，似乎没料到会听到积极的回答，因此从他的眼中，牧止川看出了几分欣喜。
“我知道了，咱们走吧，马上要开会了。”谭岫明强压着情绪，手顺着他的手臂从上至下滑下来，随后捏了捏他的手指。
“你，你先走。”他抽回手，低头小声道，“我怕被别人知道程导单独找了咱们两个。”
“好。”谭岫明没有多问，应下后便离开了。
集体会议的流程很顺利，如导演所言，牧止川主动放弃选择谭岫明的机会，最终与曾文林一起由邱晗昱进行指导。
散会后，谭岫明跟在他身旁，“一会儿有什么安排吗？用不用我送你回去，昨天休息得太晚，正好回去补个觉。”
牧止川刚要回答，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并不和谐的声音，“这就不劳烦谭老师了，毕竟作为他的未婚夫，送他回家是我份内的职责。”
两人齐齐回头，只见牧让尘正站在他们身后，脸上挂着标准化的笑容注视着他们。
想着是在公司，周围人多眼杂，如果事情闹大难免过于难堪，于是他赶忙开口，“刚刚小叔确实提前说了要送我回家，所以谢谢谭老师的好意。”
说完后，他赶忙站到牧让尘身旁，又生怕谭岫明多说，于是拽了拽身旁人的袖子，“小叔，我们走吧。”
毕竟这两个人都算不上省油的灯。
牧让尘一脸得意，特意隔在两人之间，双方交错时，他稍停在谭岫明身旁，语气中满是挑衅：“不要妄想对我的人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后者攥紧拳头，丝毫不退让，语气中满是嘲讽：“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守得住了。”
但牧让尘却是成竹在胸，冷笑了声，没接话，带着牧止川径直离开。
坐在车里，牧止川感觉周围的气压都仿佛升高，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寂静许久，才听牧让尘冷冷开口。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他反问。
“我不是说让你离他远点吗？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只是谈工作。”
牧让尘一阵冷笑，“谈工作都要谈到家里了是吗？如果我没及时出现，你们是不是都要谈到床上了？”
他忽然有些生气，即便现在对谭岫明稍稍有了改观，但也不至于被说得这么难听。
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他可不想承担。
“你别太过分了，在这里疑神疑鬼的。”他难得不甘示弱硬气反驳。
“但你的做法也不清白不是吗？你……”牧让尘的话还没说完，车厢中便传来一阵手机铃声。感受到手心的震动，牧止川低头看去，看到来电人是牧潇潇，但想着牧让尘在身边，便按下了挂断。
但这一切都被尽收眼底，“为什么不接？心虚了？”
“我有什么可心虚的？”
他刚说完，铃声便又想起来，正想再次挂断，却被车身的猛然晃动所打断，只见牧让尘一个急转弯将车停在路旁，随后手心一空，手机便已落入到他的手中。
牧让尘把手机按了免提递过去，但并没有要给他的意思，只扬了扬下巴。
牧止川蹙眉瞪着他，心中很是不爽，但没办法，只能开口，“喂，潇潇，怎么了？”
话音刚落，牧潇潇急切的声音便传来，“哥，你又上热搜了！”
他听到后感觉自己的右眼皮疯狂跳动着，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那个，我现在在忙，稍后我看一下。”说完便抢先一步将电话挂断，并顺手将抢了过来。
“不看看吗？”牧让尘问。
“不劳小叔惦记，我自己能解决。”
他正要将手机收起来，便觉一道黑影压上来，还没等反应过来，两只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攥住桎梏在头顶上，因为吃痛手机也掉在地上。
对方突如其来的力道并不轻，他的后背猛然撞到椅背上，瞬间只觉眼前发黑。随后他感觉自己的下巴也被死死捏住。
在对方绝对力量的压制下，竟是完全动弹不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放弃互选资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