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追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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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个什么晚会会不会遇到那个人。”
“你话说的好抽象哦松田先生，”贺仲谦眼睛盯着电脑，表情却先给予反馈笑了起来，“听起来像是特工接头。”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嘲笑我。”
“那肯定是你听错了，”贺仲谦信誓旦旦的说，“我一向尊敬松田先生。”
“可别，受不起啊小少爷。”
“什么小少爷，”他吐槽了一句，还是解答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遇见，不过你应该进不去。”
他问：“怎么，需要我带耳机什么的给你实时反馈吗？”
“那就不用了。”
松田阵平摩挲了一下光滑的纸面，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太符合警方的立场，随即补充道：“那群人说话都云里雾里的，能问出个什么来？”
贺仲谦似有所感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收起眼神一笑了之。
其实在说完计划的第二天他还是去了一趟警视厅，因为那里的人提出想要追踪那封恐吓信的虚拟IP地址，贺仲谦虽然不太愿意，但还是在妃英理的授权下去了。
看着技术人员电脑上窜动的代码，他少见的有些不安。
反复按亮几次屏幕，他踌躇着跟身旁的警官说要出去一下。
他们现在有人质在对方手上，这样贸然的追踪对方的IP无异于是挑衅对方，而且警方的代码跟照片上的水印一样，只要一打眼，就知道是谁在追踪，这完全违反了恐吓邮件上的条件。
贺仲谦有些担忧栗山绿的安全，他打电话给妃英理，想要知道对方的想法，但这通电话并没有接通。
他忧心忡忡的回到技术室，发觉松田阵平也来了，于是下意识的抛弃自己原来的位置向那边靠去，想要在熟人面前获得一丝安全感。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目光又集中到了技术人员的电脑上。
贺仲谦跟随着代码流动的节奏扫视着一行行晦涩难懂的字母，开始分析这场追踪成功的几率。
也许是他浮躁的情绪没有收敛好，身旁的人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轻声说道：“静心。”
他一瞬间明白了松田阵平的想法也和他一样。
与此同时，技术人员的电脑屏幕上弹出页面，显示最终失败。
贺仲谦放下了交握在身前的手，与身旁的人对视一眼。
“怎么会这样？”负责这个案件的不是目暮十三，而是他的一个上级——刑事部搜查一课管理官中西平八郎，贺仲谦在此前并不认识这位警官。
这位中西平八郎警视面部棱角分明，声色低沉威严，是一看就不太好说话的类型。
“再试一次呢？”他问。
“再试一次我们的代码说不定会被对方反追踪。”技术员为难的说。
“难道你们这么多人都解决不好这一个小事情吗？”
“抱歉，”技术员下意识低头，顺从的说，“我再试一次。”
“别试了，”中西平八郎不耐烦的冷哼一声，转过头来看他，“你叫……贺什么？算了，我记得你会编程对吧？”
他会一点编程的事情在这里只有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知道，于是贺仲谦一下子明白过来这个人是他们那边的人，看过他的详细资料。
“中西警视，他怎么可能会编程？”松田阵平说，“他就是一个半道出家的律师，充其量会一点数学。”
贺仲谦记得诸伏景光答应过他不会把这件事情举报出去的，现在看来对方仅仅是没有举报上去，但还是把这件事情写在了他的档案里。
他眼神暗淡了一下，不过也没关系，这样的结果也正符合他当初的设想，作为一个需要被监控的人才，失踪后能被及时发现。
于是他拉住想要继续为他说话的松田阵平的衣角，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也有可能是在试探他的能力，如果不考虑栗山绿，那他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但……
“我会的也不是很多，”他先是给自己接下来的操作提前找一个借口，“说不定没有技术员警官厉害，毕竟他是专业的，我只是业余的……”
“少废话，”中西平八郎皱着眉头打断了他，“只给我一个答案，能还是不能。”
贺仲谦讨厌这样的选择题，他只是说：“可以试一试。”
他对让出椅子给他的技术员感激一笑，手指搭在键盘上开始思考自己要做到哪种程度才能让这边满意的同时也不至于威胁到栗山绿的安全。
细瘦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的舞动，镜片上反射出快速流动的代码，随即被他吸入眼底。
在原来的代码上略加改动，贺仲谦就缩回了手，静静的等待结果。
页面自角落里弹出，但在众人探头去看的时候闪烁一瞬，瞬间黑屏，映照出神色各异的脸庞。
下一秒，屏幕再次亮起，背景里所有的字母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两行血红的字：
违反约定，交易地点支配权将交由我们确定。
如若再次追踪，你们将看到那位女性的手指。
贺仲谦抬起头去看中西平八郎晦暗不明的脸，侧身站起，指了指手机：“不好意思，我去接一个电话。”
电话是妃英理打来的，她在询问为什么有一封邮件传到了她这里。
贺仲谦如实向她解释了经过，并坦言了自己对于栗山绿生命安全的担忧。
“……也许是追踪惹怒了对方，对了，妃律师，需要我把这件事情告诉警察吗？”
那边意味不明的叹了口气：“不用了，我会亲自跟他说的，谢谢你，仲谦君，希望我们能够在保持距离的同时共通信息。”
“我明白了，请您务必注意安全。”
妃英理笑了一下：“我心里有数，你也是，仲谦君。”
等他再次回到技术室，中西平八郎已经带着几个人离开了，说是要开一个小会商量对策。
于是贺仲谦只是默默的收起自己的电脑，转身准备离开。
松田阵平上前拦住了他，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贺仲谦背起背包，跟着他到了一处无人的走廊里。
“你刚才不应该答应的。”
确实不应该答应，但他要为别人考虑的同时还应该要为自己考虑，贺仲谦握着肩带，说道：“是我的错。”
“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松田阵平转过头来看他，“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答应？”
他狐疑的盯着贺仲谦的每一个动作，像是要用视线把他穿透：“你不是这样的人，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吗？”
贺仲谦惊讶于他的敏感，他上前一步，歪着头仔细看他，好奇的问道：“那我是什么样子的人？”
说完后退一步，弯着眼睛好整以暇的抱臂看着对方：“似乎在松田先生的认知里我是个十足的好人呢。”
“你不是吗？”松田阵平反问道。
说完这句话他似有所感的低头看表，扔下一句：“中西让我告诉你不要再关注栗山绿的事情了，这件事情警方会处理，你只需要安心做好你的工作。”转身就要走。
贺仲谦不可置信的拉住他：“我是因为栗山小姐的事情才选择参与这件事情的，现在的意思是要卸磨杀驴？”
“哦不，”他冷笑一声，“算不上是，毕竟连驴都没用完呢。”
不过他也明白松田阵平只是被拉出来给背后的人挡枪的那个，只能深吸一口气，硬邦邦的说：“我知道了。”
时间回到现在，贺仲谦的视线放到键盘上，心下了解了松田阵平想要当“二五仔”的想法。
警方这件事处理的太冷血，没有一丝人文主义关怀，但凡有一丝同理心的人都会让人质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确实，”他说，“我只是个普通群众，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的。”
他在“普通群众”那里加重了语气，不出所料的收到对方的一个白眼。
松田阵平把手机扔在茶几上，任凭它登登作响也不去看一眼。
“一会儿桌子要震塌了哟，”贺仲谦头也不抬，“怎么不拿起来看看？”
“看他们怎么给你一个普通群众委派任务？”
“松田先生都说我是普通群众了，”贺仲谦无辜的说，“警方怎么会给普通群众下任务？”
他笑道：“应该是给你委派任务吧。”
贺仲谦百无聊赖的看着震动的手机，猜测道：“我猜中西警视会给你下一个指派，说是要监视我的行为以免我反水或是不按照步骤走什么的。”
“或者是……”他思索道，“需要你上交一份关于我的报告？”
贺仲谦合上电脑，笑道：“但我想松田先生并不是很愿意写吧。”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着装，套上外套，对盯着他看的松田阵平笑眯眯的说道：“走吧？”
“去哪里？”
“去逛一逛呀，”他说，“好让松田先生有写我的素材。”
他转过身去问：“松田先生记住船舱构造了吗？”
“我可是一点都没看，”贺仲谦把手背在背后，“松田先生有把握带领我畅游吗？”
“谁要带你畅游？”这么说着，松田阵平起身套上外套，“我不过是要探察地形，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好吧好吧，”贺仲谦上前两步跟上他，“那还请松田先生带上我这个小助手。”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追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