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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药腐土二 俗话讲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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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梦拉着徐艺星的袖子出来。道:“我哥。你面前指着的人,也是我哥。羡慕我了吧。”
“谁羡慕了!我也有哥哥。哦。对。还有一个姐姐。你才是。可千万别羡慕我。”
两小儿辩日……不对。是争亲。好像也不对。
徐艺星出口道:“你刚说,端阳闻不到味了?”
“对。”
徐艺星道:“他人在哪呢?”
徐梦翻了白眼,指着刚才下来的柳树。道:“还在那颗柳树上躺着。我都没这么惬意过。”
徐艺星拿出一张符纸贴在柳叶,跟徐梦一起偷笑。
柳叶从徐艺星的手掌跳到地上。转了个圈抬着枝头叶望着徐艺星,他指着树上躺着的人指了下。
柳叶立马收到。来到柳树下。钻进土下,在靠近翘着二郎腿的端阳的脚下。柳叶闻了下。被熏地又一次钻进树杆里。端阳躺下的一根树干幻化成摇篮,摇晃着。
越摇越快,最后直接把端阳摇了下去。看见人摇下去后。树根才恢复原样。这条柳叶从树干钻出来,跳着舞,又冲被晃下来的端阳摆着神奇样。
端阳从柳树晃下来后,看了一眼躺的地方,发现是个‘小树妖’。蹲下扯了把叶子,又抓了把土。扔向柳叶。道:“神奇什么,看我不把你打下来。”
攻击物来的很猛烈。柳叶飘到徐艺星手里。把身上的符纸摘下来,揣进徐艺星衣怀里。就变回原样。
陈锦年从徐艺星手里抽出柳叶,盯着它看了一会。笑道:“这柳叶真是随人。只是不经逗,还没跟人叫板就躲走了。”
“柳叶还能贴啊!快让我看看。”朝桦南手伸出去,碰了下头尖,柳叶被陈锦年揣进衣怀“唉!你怎么给收回去了。”
陈锦年道:“不给。”
“啊?”
徐艺星道:“这人小气,甭理他。”
徐梦绕着铵槐走了三圈了,啥也没发现不说,旁边还有个‘打气’的。扯着端阳,又走了一圈。
抬手示意。只可惜端阳没看出来。徐梦嘶了一声。道:“锤子。”
朝桦南瞪大了双眼,推了想拿院里的铁锤的端阳,跑到铵槐下。张开双臂,道:“你们不能砸,若是砸了,村里人会怪罪你们的。不能砸。这尊大佛早就不是光摆在这么简单了。算我求你们。”
“铵槐”观对于荣华富贵,险中求。说来就一普通像。既然如此,为什么这么多人拜呢?
在举行‘阴阳节’,铵槐是年龄最小的一位,自然就得走在最后。其余三位都已归了位,演饰者为了更突出“铵槐”的‘性’,雨中戏水。没错。“铵槐”对于一切事物都很好奇,常年呆在寺庙观中。可不得憋屈。
“这丫头搞什么名堂?让佛祖沾雨是会遭报应的啊。”
不少小儿被‘铵槐’带动,父母追着孩童,追到了抱着孩子挠咯吱窝。一些拿着装满花的篮筐,撒向天空。大一点的孩子们拿着红绳也扔向天空,渴望祈求来年的好运。
过了这事,饰演“铵槐”者被叫到村长家。道:“朝淮!你能懂点事吗?人铵槐的名声全让你给散了。我答应你不告诉你爹,你来偷偷饰演佛祖的事情。但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偷加你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动作。你是想让我反悔吗?”
朝淮道:“百姓高兴了,天降灾祸于我,又有何不可。”
“说的容易,到时。你跑了,这灾祸不还是要连累到我们。铵槐的饰演者,我会重新找人,你走吧。回去好好练你的舞狮,不要再回来或再碰这些。否则。我会将你在这干的一切,都告诉你父亲。”
村长找来了一帮人把朝淮赶了出去。
“娘子,你就赶紧走吧。道阻且长。别干这行了,去杂货铺当个伙计也行,一个月还能挣不少钱呢。”
被赶出来的朝淮没地可去。被录取的她随便编了个钱不少的伙计干去了,剩下就留给朝父和剩下的两个妹妹。现在她一无分文。
路过“涟霓槐”庙,朝淮走进去找了“铵槐”观,跪在佛下。
“彭”一个木偶到了朝淮身后,用刀砍了下去。
那木偶身形奇特,像是赶工急忙做出来的,头都刻歪了,五官更是七扭八歪,眼睛是从活人身上摘下来,然后按上去。双眼皮的眼睛啊。这么美的眼睛居然用在木偶上,真是暴景天物。鼻子用了红墨水简单潦草,嘴巴点了下就没了。身体贴满了红绳,铜钱。
木偶取了眼睛后,把朝淮挂在“铵槐”观里。
天蒙亮。小和尚敲着锣鼓,晃着铃铛。大声喊道:“福度众生,离苦得乐。”
推开“铵槐”观,被挂在梁柱头朝下露出眼睛挖掉的脸。吓得和尚爬着出去找来了徐母。
徐母命徐艺星等人把这位姑娘放下来。
其中有人道:“这人看着真眼熟。想起来了,她就是饰演“铵槐”结果非要整什么与百姓同乐的朝淮,这下好了。遭报应了。”
“我看就是活该。”
“你们说的都是后话,她死了,祸不就降到我们头上了吗。”
一人替朝淮道:“人家小娘子想让我们乐呵的过,才想到这一出。没想到你们还倒打一耙。”
“她要是不想到这一出,祸能降到她头上吗?没准活的比你都长。”
“你!切,某人当时跳的可开心了,没想到‘福’到了却要躲。”
“这福给你,你要不要?”
“啪”徐母转个乱说胡话的众人,朝地板砸下去一筐白布。道:“都给我安静会。人死了这么开心是吧,死的人有没有亲属?”
“有。”
刚才替朝淮说话的人站出来道:“死的人名叫朝淮,她父亲是舞狮班头朝钒,一个人养了六个孩子。可不容易了。得亏家里两个大的出家只剩下四个孩子。一男,三女。她应该是家里最小的。他们家管她叫“三妹”他小哥叫朝桦南。剩下的我跟他们家又不熟,他们家值得让人记住的这么俩。”
徐母刚想开口,只见那人跪在徐母脚下。道:“这事情可千万不能让朝父知道,不然,他指定不让朝淮入祖坟。”
徐艺星扯起来,道:“你与朝淮什么关系啊?”
那人还不好意思开口,支支吾吾说是与朝淮正谈着。
朝桦南拽着那人后衣颈,又朝他脸上揍了一拳。不解气,踹了几脚。亏是有人拦着,不然那人脸上还能再挂几道彩。
那人擦拭嘴角被打出来的血,站起身道:“我对朝淮情根已种,这点,你是改不了的!”
人群中一个戴着斗笠,身装棕布,衣服四角有缝着补丁,胡子拉碴,过来时还往嘴里倒酒。他是村子里的‘葫芦酒’一喝酒,就爱胡说话。
葫芦酒倒进嘴里的酒随着身形晃悠,一些流到下巴颏。那人眼看他走到身前,身上的味道使那人吐了一地。他道:“人家姑娘又不跟你好。你总不能看人家长得好看,就死缠烂打吧。”
那人道:“酒也不待见你啊,人家也想早点甩了你呢!六十多岁的人,小心哪一天喝晕过去!”
葫芦酒嘴里的酒全呛到了那人身上,把酒壶往自己怀里藏,眼珠一转,笑了声。又把酒壶拿出来,抿了一嘴。道:“我乐在其中。身不苦则福禄不厚。这是我的宝贝疙瘩,它要是讨厌我,这世间就没我再留恋处了。”
怀念?那是不可能的。人记住一切事物,那才痛苦。不如像葫芦酒一样,忘情忘义!
酒自然跟着说话的程度,改变自己本身的程度。葫芦酒不死心用眼睛往酒壶里瞅,虽然说里面乌漆麻黑,什么也看不见。手上的重量确实能掂量比来之前轻了不少。他道:“真是没劲。”
过后。又往屋里瞥。看见佛下躺了个人。后退了几步。这几步直接到人群中了。
有人嘲笑道:“老汉,没事的,人都没气了。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鬼怪来索魂啊。哈哈哈哈。”
葫芦酒呼散着手,食指掏着耳朵,指甲缝里的东西抠出来,再吹走。道:“老夫做没做亏心事,用不着你一下人来跟我比划。”
“你我皆是人。怎么从你嘴里屁出来,还分等级了呢?狗屁不是!在看着也是浪费时间,人都没了。散了散了。”
屋里的陈锦年蹲在尸体旁,用手掀开盖在后背上的一块布。
因为朝淮是有人从背部下口,正面让徐梦看了,除了眼球,其他并无大碍,甚至是没一点伤痕。后背的皮肤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朝父朝钒对自己孩子可见不是一般的好。
实在让人羡慕。
陈锦年把尸体翻过面,仔细查看眼睛部位里面的构成。人眼是有根视神经连接。现在这根神经线被剪下来,在眼睛洞盘成圆圈。
徐艺星站在陈锦年身后,指着眼睛洞的那条线道:“这不是视网膜中央的动脉和静脉吗?”
用镊子夹起洞里的两条线,也就只剩下这两条线。这也无从下手,没线索啊!
按村里的规矩,应该在人死之后,早早入土的。尤其是被人杀害的。早入土,就不用担心,被杀害之人因报复,来索人命。
而请徐母来,是为被杀害之人做法,也是为村里做法。
这自然死,病死和被人杀死入土那都是不一样的。自然死与病死先入材棺,等一两天半,再入下土的棺材。被人杀死,要先做法,然后直接下土,人不放棺材里。
真是可怜,可悲。
不动人,在三米开仗画个十字架,沿着人画一红圈。把哀仗插进人胸口部位。用黄纸盖住头位。身体用纸钱覆盖。死到什么地方,那个地方就得贴满符纸,自从。就不能再去。
因为怕索魂,索人。
红灯笼在人户中又多了一盏绿灯,晚会。人嘴唇上抹一绿。可谓,富贵险中求。
附近的树都贴上了符纸,唯有被人称“得益满盈村”的柳树上一片绿。
徐艺星躲在柳树上偷闲,一晚上光看红啊绿了的。看得人头晕眼花。受不了,快要吐了。
树下一人叫他:“树上比会上还热闹吗?”
“不热闹,但舒服。”
“我也想上去,能否拉我一把?”
徐艺星坐起来,先是向下伸出一双手。再探出头,把手伸回去,道:“女子上树,这要是让人看见了,该说我损害女子的礼德淑女形象。”
“我不怕被说的。”
“你不怕,可我怕啊,在麻麻心里,我一直是乖小孩哒!”
女子道:“你?乖小孩?哈哈哈。那拿走领里领居的鸡鸭是谁?逗弄村中小孩又是谁?徐母应该早在心里骂了你一千多遍了吧。还乖小孩呢,说出来也不怕人笑掉大牙。哈哈哈哈。”
徐艺星道:“你……你别血口喷人!”
女子道:“既然不愿拉我上来,那我就自己上来了,请让个空位给我。”
徐艺星往旁边靠了下,那名女子往后撤了几步,随后接树根的力登了上去。
女子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一个字,妙啊!
会上照常买什么都有,但价钱可比往年少。所以里外都是人。
女子道:“你那手链不是能看到魂魄吗?为什么不用?是不会?”
徐艺星道:“只看到过一次,用。肯定是不会,你这么了解,你会用吗?”
女子凑近,摸到中间那一颗红珠子,整条银线变地通红。
徐艺星左右看。道:“酷啊,但魂呢?”
“您得自个找去,我也悠闲够了,晚会需要我这个热闹鬼才。”
晚会逛了一圈,啥魂啊,看是要魂吧。
徐艺星走到“涟霓槐”庙,进去之后,右边空出来一大块地。找个和尚问,人家说“铵槐”观搁到‘远瀛观’中了。反正住在那块的人都搬走了。留下一座破屋,不用岂不浪费。
徐艺星一个人纵然给了颗虎心,也没那个虎胆啊。
会上那俩位转的可开心了。徐梦一篮筐的符纸,奸笑心道:“有了这些,哥。我还打不过你?准备好跟我干仗了吗。哈哈哈哈哈。”
徐艺星出声道:“你干嘛呢?”
徐梦吓得身体颤了一下,篮筐被掉在地上,徐艺星捡起看了下,里面密密麻麻全身黄纸。他道:“妹砸,我平时有亏待过你吗,你这是要整死我的节奏啊?”
徐梦心虚往一边撇,然后抢回来篮筐道:“哥。你看你这心胸咋这么狭窄,我是这样的人吗。你来干嘛,不是在树上呆的吗?”
徐艺星道:“实不相瞒,我比你聪明。跟哥来!”
“什么叫比我聪明?我不服!”
徐艺星拉上他妹就跑,陈锦年在挑选墨笔,个个精致,刚拿上一支,同样被徐艺星拉走。连句谢谢的话语都没同杂货铺老板说。
到了远瀛观,外面裹挟一层雾,外围种了一圈药腐土。
陈锦年疑惑道:“不是用人腐做的药吗,那这是?”
徐梦道:“还有一小节没讲完呢。把眼睛挖出来之后,放到罐子等时机成熟后,在用有剪刀剪成一片片,用放存罐子的水和片肉放到磨石,磨成沙子,剪一小片符纸混合撒点水,融合一下下,再放一天。就成一颗药种子,放到土里,长成草。人称“药腐土”。”
两人起道:“原来是这样。”
徐艺星虽然也懂,但也不都知道,人学不一定多,学着学着,就困了。
推开院内,里面有一名老和尚盘坐于此。
徐梦道:“你不说,这里没人吗?”
徐艺星道:“凡事总得出乎意料。和尚,寺主?您怎么坐这儿啊?”
和尚嘘道:“别吵,我马上就要成为神仙了。”
几人也没理他,让他盘吧,但要当神仙,笑话。
徐艺星看见中屋门口有一人,正是昨日死去的朝淮。人站着,盯着那和尚。
徐艺星道:“做神仙有什么好的,不如做人。那神仙除了出名有人上供,也同人有什么两样。”
和尚没理,也没空理。
徐艺星走到朝淮身前,魂与体是同样的,体的眼睛被挖,魂也同样。只好出声道:“应该能听到吧?”
朝淮听见声响往右侧点头。看来是能听到。
和尚道:“这女子今日与一座佛一同前来,佛在哪,她就在哪。不说话,我也正好清净。”
朝淮眼睛部位裹了一条白布。
徐梦道:“这布,是您裹的?”
和尚答道:“看着怪渗人,不给她裹住,改日再吓得我怎么办。”
陈锦年从屋里出来,手握着一株催眠花。出来后往前走三米,地面上还有未擦干的血迹。把花放进徐梦背着的篮筐。
她是不愿意走了。
朝淮递给徐艺星一个木偶,指着它。道:“凡,凡……”
和尚听到朝淮开口,嗓子跟夹了只鸭子。音线很重。怪不得不愿说话。
徐艺星几人思道:“凡?她不会说她父亲吧。”
陈锦年道:“她父亲朝钒,先从他下手吧。”
徐梦道:“但朝桦南不是说不能告诉朝钒,出了后果,怎么办?”
“咯咯哒”一只鸡从丛林冒出来,叮土地。
“咕噜”三人冒着没吃饭的‘风险’来到这里,想找到一些线索。谁料。线索没有。吃。也没有。但是天赐良机,哦,不,是粱鸡。
一顿功夫的,鸡肉汤就做好了,搁到篝火上制作,用树叶,从家里带来一个玉米,把玉米上的颗粒切进汤里。是不是特别好奇徐艺星怎么会有玉米?
其实徐母晚上是想跟他们做西红柿玉米海带汤。今晚又赶上晚会。徐艺星带着他仨去逛一下。临走从厨房顺了跟玉米。
导致现在徐母还在家找玉米。
徐艺星咬了口鸡,被咯地在嘴里搅和,找到一颗硬的,吐出来,眼睛盯着举着的石子,嘴巴微张,又看了眼旁边做贼心虚的徐梦。
徐梦低着头喝着汤,但那儿汤细看有点颤抖。这怕不是快要笑出来了。
徐艺星道:“我说妹啊,你这是多恨我啊,你还放石子?你知不知道,杀人要有情面。”
陈锦年把刚送到嘴边的碗往后退了些。
“只有他那一碗有。”
“涑”草丛还有一只鸡吗!
呶嫣从草丛伸出头,整个身子出来,衣服沾上了叶子。拍打衣服上的叶子,往左边看。三个人蹲在树下煮鸡汤吃。等会……鸡!?
心道:“不会不会,我的鸡是黄色的,这灰棕的,肯定不是我鸡。还是问一下吧。”
呶嫣道:“你们的鸡……是从哪里得的?”
三人指向呶嫣刚出来的草丛。
原来真是呶嫣的鸡。哦对哦,她的鸡!!
呶嫣哭跪在篝火旁,颤微伸出手,然后握紧拳头捶打心口部位。把头低着。猛地一下抬头。道:“你们吃了我的鸡!我的鸡!赔我!没看见那只鸡上面有我画的记号吗。”
说着,徐艺星从树下找了根树杈,搅和翻滚锅里的鸡。鸡都煮熟了,身肉泛黄。这哪里有鸡啊?
徐梦看见鸡头有一个叉。捅咕了徐艺星,小声道:“这还真有个标记。怎么办,你捉的时候就不能仔细看看吗?”
徐艺星扶呶嫣起来,又递给她三几十元钱道:“实在对不住,吃了你的鸡。”
呶嫣把钱塞进口袋,道:“别说我坑你们的钱。既然你们拿了我的鸡,理应该给。从古到今都是这样。你们认吧。”
三人起道:“认!”
赔偿给了,事也休了。对家都讨到了好处。两大欢喜。呶嫣走到一半,从袖子里掏出福袋丢给他们。那是贾小托呶嫣最后的恳求。希望呶嫣给了戴着银线之人,并且他们两对称兄妹。只是她自己也没想到居然还为此搭上了一只鸡。然后走了。
徐梦拉开福袋的口子,里面只有一张布条。是从贾小布衣上扯下来的。之前本子,书多。但因为一个孩子长大成家,另一个再也没见过面。所以余下的书都卖了。以至于,重要的事情没法见面想写个纸条,也没找到纸写。干脆撕下衣服上的一角,用画舞狮的墨笔写字。
写的字歪七扭八,还惯用连笔。这要是细致的人看了,还真不一定能看得出来。但徐艺星能啊。或许。是一种‘你情我熟’的那种感觉。
徐梦问道:“写的是什么?”
徐艺星道:“记得回来。”
另两人皆道:“就这样?”
徐艺星道:“就这样。”
徐梦道:“担心咱们跑路?”
“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