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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恶劣天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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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一无所知的两波人还都在艰难的探索。
“瞧,这是什么?”沈寒君一把扯掉头上的杂草,她惊异的看着小溪的对面。
自从她们离开山洞已经在外面转的太久了,她们刨过小的山洞,穿过杂乱的灌木丛,踩过各种奇怪的陷阱。
还好命大,沈寒君叹气。
不过为什么这两个家伙看起来这么自在?沈寒君纳闷的看向衣着整洁的两人,她揪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得了,上次踩进坑里粘的泥巴都还在呢。
“去看看吧”观往今简明扼要的说,自从离开山洞后,她就一直话很少,虽然平常也不多但她现在可是另一个邪恶人格啊,太古怪了吧。
沈寒君心里吐槽,又不敢跟观往今对视,这家伙跟有读心术一样,不对,她好像确实有。
“喂”沈寒君拍了拍观往今,她皱了一下眉,什么都没听见。
“?”观往今冷漠的抬起头。
这家伙的脸以前有看起来这么欠揍吗?
“你在的时候,那个读心术还发挥作用吗?”沈寒君问的漫不经心,其实心里十分好奇。
“它针对的是我们”观往今转过头,“只是我比她要会控制,你听不到我的心声”
啊,那可太可惜了,沈寒君惆怅的点头,“知道了”还以为能拿捏她呢。
“那里不太对劲”观往今指着对面,那个看起来圆滚滚的大坡。
若是其余地形的坡就算了,可偏偏它独特的立于小溪旁,形成一个古怪的景色。
“小心点”沈寒君先行一步,她皱着眉头踩着那坐由一块又一块的石头构成的桥。
“这也太滑了”她抱怨的叹口气,随后又好奇的弯下腰。
“这里的水好清”沈寒君惊叹着,“不是说水至清则无鱼吗?为什么这里还有鱼?”
她试探的将手伸进水里,红色的小鱼好奇的撞在她的手心,滑嫩嫩的触感。
“嗯,是有些奇怪”观往今走在她身后,“但你能不能快点”
“哦”沈寒君加快了步伐,“不近人情的大魔王”这句话她可只敢在心里吐槽,说出来怕观往今直接劈了她。
别亭胧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成群结队的小红鱼,她同样悠悠的伸出手,但原本成群的小鱼唰的一下都散开了。
别亭胧歪着头,看了一会。
“喂,别助理,快点跟上来,不然观往今要打你屁股喽~”沈寒君幸灾乐祸的招呼着。
“马上”别亭胧抬起头,遇上了观往今那双冰冷的眼。
观往今勾起一抹笑,怎么看怎么僵硬。
“哇,你不会笑就别笑嘛,好渗人”沈寒君抖抖身体,率先一步踏出去。
“哦”观往今转过身子跟上了她的脚步。
三人先后到达圆坡处,沈寒君蹦蹦跳跳的了一会。
“这土还挺踏实”她摸着额间的汗,郁闷的不行。
“要是能踩掉还用咱们?路崇阳一个人就能掉好几遍”观往今瞥了一眼幼稚的沈寒君。
————
不远处的路崇阳:阿嚏
跟前辈道歉完开始扒拉的常旎旎(满脸疑惑):你感冒了?
路崇阳郁闷的摸了一下鼻子,她无辜摆摆手,“我觉得更像是有人在骂我”
常旎旎:???
————
“好像看着就是突兀点,别的也没什么”沈寒君半跪着,使劲的敲敲脚下的坡。
“这么敲有啥用?”观往今随手从沈寒君包里抽出一张爆裂符。
“不是,你是不是专门的偷子啊”沈寒君心疼的捂住包,这可是她辛辛苦苦自己做的,外面买不到的!
不能再让她偷了,这又不是她写的,不持家,不知道心疼。
“不是”观往今转弄着手指尖的符纸。
“小心小心”沈寒君尖叫着,“别炸了啊啊啊啊啊”
像一只聒噪尖锐的土拨鼠,观往今眯着眼,她自然不是想粗暴的炸开,因为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什么新发现。
“她不想炸”别亭胧无奈的捂住老板的嘴,真不想承认这个人是她的直系上司,跟长相完全不符合。
“那你拿了去干什么?”沈寒君愣了愣,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抽着玩”观往今停下手,又顺手装进口袋。
沈寒君:……
有点想打死,但打不过。
沈寒君颇为忧伤,自从常旎旎掉下去后,观往今就不像以前那样了,本来以为以前已经很坏了,没想到那已经是单纯版的观往今。
“这是天性”观往今的话突兀,其余二人不由得看向她。
沈寒君没说话,她明白观往今的意思。
这是她的天性,而非观往昔的压制,她的本性本就顽劣罪恶,只是不愿在珍重的人面前展示。
“喂”沈寒君犹豫片刻,小碎步般走在观往今身旁。
“你怎么对常旎旎不一样,按理说你们不应该第一次见吗?”
第一次见?观往今面无表情,手却不自主的摸上心脏处。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它还在跳动
观往今扯着唇角,脸上挂着冷硬的笑,大约是太久没笑,她笑的不伦不类。
“我们年轻时就是一体,她没有我的记忆”观往今转过眸,嗤笑着。
“可我有她的,你说,是她构成了我还是我构成了她?”
人是由记忆构成的还是由亲身的经历呢?
没人能回答出这个问题,观往今哂笑,因为她天生就如此,倘若观往昔是善,她合该是恶。
沈寒君小碎步的远离了观往今,她紧紧靠在别亭胧旁边,“我怎么觉得她更阴暗了”
别亭胧扭过头,幽幽道“你怪会补刀,生怕她高兴”
沈寒君:……?
她就不该多这个嘴,沈寒君捂住嘴巴,有这空还不如干点别的。
“我们后面有个小尾巴”观往今手上的符纸一甩,轻飘飘的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砰”
爆炸声响起,一片灰雾中滚出来一只毛团,它的毛被炸的乱七八糟。
“怎么一言不合就出手!”灰鼹鼠控诉的看着观往今,可惜它看的是个冷酷的女人,对方一丝回应都未给。
“你怎么跟来了?”沈寒君好奇的戳着灰鼹鼠的毛。
噫,脏脏的,沈寒君戳了一手灰嫌弃的收回手。
“我是在关心你们,谁想的竟然……”它抱怨似的开口,抬眼一瞬间接受到观往今的视线。
“呃,嗯”本在含糊在口中的话,一下子被堵住,它支支吾吾最后也没说出个果然来。
“谢谢你的关心,但我们用不到”别亭胧客气的递过一张纸巾。
灰鼹鼠拎起一张比它身体大得多的纸巾就开始擦,它可见过人类用这东西,可比水好用多了。
想到毛被打湿的感觉,灰鼹鼠哆哆嗦嗦的擦的更用力了,没有毛茸茸喜欢水!它说的!
不知道帮到她们后能不能多给点,灰鼹鼠一边擦一边想。
“其实…其实…”灰鼹鼠支支吾吾的扒拉着纸,原本洁白的纸巾早已灰扑扑,再一看,灰鼹鼠还是那种灰鼹鼠。
“嗯?”别亭胧蹲下来,她温顺的时候看起来亲和力格外的高。
灰鼹鼠不自觉的挪着脚步,“嗯,就是,我好像知道这里有个洞”
嗯?
沈寒君与别亭胧面面相觑,都看出了对方脸上的表情。
“我没骗你们”灰鼹鼠气鼓鼓的看着三人,“我说的都是真的,要不是看在山神大人的面子上才不会告诉你们呢”
观往今微微勾唇,眼里透着一丝冷意。
“我……唔唔”别亭胧手疾眼快的捂住灰鼹鼠的嘴,生怕它再说出什么刺中观往今。
她对那个什么山神女神可没什么敬意,尤其是在三人对她的用意有所顿悟。
“解救大同山”观往今咬着字,带着一股奇怪的腔调,听起来既愉快又悲悯。
好大的一句话,好宽泛的一句话,破除山洞的印记算解救还是找出幕后黑手呢?
“带路吧”一向老脾气的沈寒君也木着脸,她别开双眼没再看灰鼹鼠那只迷茫的眼。
“哦……”灰鼹鼠不安的搓着手,又轻巧的走在三人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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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什么了吗?”路崇阳皱着眉向上看,阳光温暖舒适,暖洋洋的让人想打瞌睡。
“没,应该就你那一块”常旎旎小心拍拍手掌的灰,前辈们还是不太结实,原本还根根分明的骨头现在几乎快成一团了。
闻言,路崇阳揪着那条红绳,岁月为它刻下了时间痕迹,那碎玉在阳光下却熠熠发光,格外好看。
“你说会不会有很多片,需要我们组起来?”路崇阳倏然开口。
常旎旎漫不经心的看着那串红绳,“也许吧”
她的手早已揣进口袋,手心紧紧攥着那枚碎玉。
它的形状和路崇阳手上的看起来很不相同,看起来也好像无法拼接在一块,但同样温润的触感无异于证明它们出于同一枚玉。
“你不觉得奇怪吗?”常旎旎歪着脑袋指了指天上。
“上面有阳光,连接着外界,你在这里生活这么久,在哪见过这样的地方?”
路崇阳哑然,“我没见过,但也许其他动物见过”
“什么意思?”常旎旎转头看着她,动物见过有什么用,动物还能给人通风报信吗,而且这个天花板还挺高,不知道该怎么上去。
“意思就是,我们快得救了”路崇阳挑着眉,指尖微动。
“你瞧”她指向天空。
?
常旎旎抬起头,熟悉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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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在这里?”沈寒君叼着刚刚随手拔的狗尾巴草。
“对,那里可奇怪了,还有几根石柱子卡在那个口,而且它居然是向下的洞”灰鼹鼠点着头,学着人类一样拍拍手。
“所有小动物都知道那里不能去,因为进去的饿死啦,下面一堆白骨呢。”
“嗯”观往今踏着步,心里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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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常旎旎大喊着,可周围的人似没听到一般。
“她们好像听不到”她懊恼的看着路崇阳。
“嗯,我们能听到她们,但她们听不到我们,设置的还挺反人类,想让人绝望。”路崇阳点评着。
常旎旎:这倒不必说出来
“我们怎么办?”常旎旎站的腿都麻了,只好坐在路崇阳旁边。
“她们为我们而来自然会来找我们,先休息吧”说罢,路崇阳又闭上了眼睛。
常旎旎:还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