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亡命归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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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的脸还是那张脸，表情却和先前看到的完全不同。
柳阴的身体挣扎着，想要质问眼前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策划这出戏。
“人偶，能走到这里是我小瞧了你。我记得仙舟有记载你的名字，好像叫......苍桐。”
昔日的名字被提起，柳阴挣扎的动作更加强烈，可惜全都是无用功。
“对，就是这样，毫无意义的挣扎，这才能让你仔细思考，该怎么样才能脱困。”哈尔冷眼的看着柳阴躺在地上，无力的挣扎，脸上是疯癫的笑容，和先前判若两人。
身体的空虚越发明显，柳阴这才意识到刚才飞出去的那团灰白色的光是什么。
不朽作为太阳已经陨落，作为月亮辅助太阳的柳阴挑起重担，接过了发光发热的位置，只可惜月亮终究是月亮，不会因为太阳的陨落而成为全新的太阳。
柳阴很久以前就能听到低语，每一次低语就像叹息一般，只会出现一瞬。刚开始柳阴还会顺着低语的意思，后来察觉到不对，对他说话的不止一个，有人在故意扰乱他的判断，现在看来，打扰他的人就站在面前。
前进的路已经歪了，在终点等他的人一直想引领他回到正确的路，奈何插手的人亲自介入。
随着思维越发清晰，柳阴想清楚了一切。
哈尔看着柳阴的表情变化，极其满意的点头，笑着从怀中拿出面具带上。
“阿哈！你——咳......”柳阴认得那个面具，纵使再多的假面愚者带着面具出现，他都不会认错阿哈的面具，那次诸神商量如何处理蝗虫，柳阴没有资格介入，只能在远处观望。
“越挣扎越痛苦，放轻松，去感受即将获得的新力量。”
眼前名为哈尔的男人戴上了面具，面具下的表情不用猜都知道，他仍然笑着。
柳阴不想如阿哈的愿，继续挣扎，想要阻止吞噬。
随着吞噬的部分越来越多，柳阴耳边响起的哀嚎越来越强烈，阿兹维埃的人们正在感受被他们遗忘的疼痛，哪怕有着漫长的生命，没有痛觉让他们不知道自己身处危险之中。
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错，错的是柳阴没能及时察觉异常。
随着心中的愧疚愈发强烈，柳阴从地面升起，身上散发着灰白色的光。
丰饶赐福尚未被完全吞噬，还有挽回的余地。
柳阴抬手收回正在吞噬赐福的光，赐福残余的部分还在维持着阿兹维埃的秩序，同时也在不断的吸取能量，它也想活下去。
重新收回的能量回到柳阴体内，庞大的能量正在冲刷着柳阴的身体，痛苦一拥而上。
一道灰白色的光拔地而起，阿兹维埃的人们无暇顾及，疼痛仍在持续。
柳阴不知何时离开了阿兹维埃，在宇宙中飘着，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却又觉得自己无处不在。
现在的状态已经回不到过去，也不用再装成人类混入其中。
无数次死亡让柳阴绝望，又从绝望中重拾希望，他不能死，也不会死。走上死亡这条路是必然，如果因此陨落，那便是他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完成了死亡的意义。
生命总会有走到尽头的时候，死亡并不需要毁灭，时候到了，自会走到尽头，一切自有命数。
阿兹维埃外部被大片灰白色的光笼罩，红色的光从中悄悄溜走，不知去向。
人们仍然感受着痛苦，丰饶的赐福被剥离出来，痛苦随之消失，带来的却是死寂，依靠赐福赋予能量的人在失去赐福后跟着进去濒死状态。
外部能量被注入其中，从这一刻开始不再是丰饶的赐福。
名为【死亡】的星神降临，带来死亡的同时赋予人们新生。
全新的能量核心回到阿兹维埃，人们拥有了感受疼痛的能力，也有选择结束的机会。
***
【死亡】的诞生除了阿兹维埃外无人知晓，也不想让他人知晓。
行走的路不过是想要当初一个解释，那段经历中的感情既真实又虚假，注入的感情没有说慌，计划也没有失败。
飞升成为星神后柳阴对世间万物愈发无感，并没有刻意寻找命途行者，而是不断的寻找阿哈的身形，每经过一个地方就会很快迎来灾难。有的渡过难关迎来黎明，有的就此终结。
柳阴身边渐渐多了些陪着他的小家伙，都是路过其他星球，顺手带上的亡灵。
小家伙们维持着生前的模样，闲暇之余柳阴会抱着一起长睡，阿哈的新消息到来时会再次出发。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亡命归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