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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死不悔改 她等了好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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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了好一会儿,阴阳册也没有回复,只能先去做另外四人的预设。
昨夜她同时入梦多人,为稳住梦境,隔壁五人并没有进行预设轮回,只是简单代入一轮梦境。
她能感受到,武梁的梦中自主意识比所有人都强,确实不好对付。
阴阳册的提醒不能不听,但在梦境里,她即是皇,不可能有人能撼动她的地位和权势。
沈星夜将轮回梦境预设同样泄露五人今夜的梦里,想了想,又抹去。
今夜,她决定亲自动手。
李大胜找人装完监控回来时,已经是傍晚。
大胜妻迎上来,面色有些担忧:“你去了吗?”
李大胜回来时已经听说了今天沈家前发生的事,得知不只是她,所有欺辱过沈家的人,都主动过去认错,磕头自残,送钱送物,跟像中邪一样。
他避开她目光,固执道:“没去,那些个胆小鬼没胆量,我和他们可不一样。”
大胜妻捂着胸口:“可我心里总觉得不安,你说,这么邪门的事,我们不去,真的没事吗?毕竟连村长都去了。”
李大胜哑口无言,那他要怎么说,说他大半年前拿了沈爸一百块送她闺女出村,然后因为妒忌把人家摔倒断崖下,他在段养伤等了足足一夜,就为了等他闺女死透透的才开始喊人?
那可是故意杀人!
和占些口头上的便宜和物质上的小慧完全不是一个良机。
哪怕沈星夜没这意思,那也是杀人未遂!
他若是说出去,沈爸能忍下这口气?
他若是说出去,他们一家才是真的毁了!
“你别管了,我已经找人过来在那边的房子安了监控,能找到他们家,我就不信了,她还真有通天的本事。”
大胜妻见他主意已定,不好再劝,顿了顿转身去厨房做饭。
这家里是男人说了算,她坚持也没用。
很快,到了上榻休息的时候,李大胜掏出买来的安眠药,趁大胜妻没注意,一口吞了。
昨夜梦境里的那些事,他根本不敢细想,每一幕都骇人,逼真到他疼的死去活来,反反复复被折磨煎熬。
“只要我谁死了,不就美梦了么,一定是这样的。”
大胜妻疑惑:“你嘀咕什么呢?”
“没事儿,睡吧……”
另一边,庆子四人围坐在桌子面前,大眼瞪小眼强撑着眼皮,时不时瞄一眼床上的挂钟。
他们不敢睡。
碎嘴:“实在不行,我们抽个签轮流守夜,一个人看两个时辰,现在屋子里外都有监控,就算有不干净的东西,也能地时间发现。”
剩下三人也觉得,目前也没有更好办法,只能如此。
碎嘴也不知该说运气是好葫芦抽上课,她自己提的建议,他是第一个轮收。
胖子瘦子和庆子起身和他告别,各自回屋里。
客厅一下空了下来,他竟还真觉得有几分冷意,独自坐了一会儿,就觉坐立难安,那股子冷意,好像不是错觉。
碎嘴看了眼监控屏幕,四处都静悄悄的并无异样,这才起身,想去检查窗户是否关紧。
他刚来到窗边,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想起胖子瘦子扒拉沈家窗户事碰上的怪事,心里一怵,伸出的手猛地收回,赶紧转身要走回来离远点,谁料迎面撞上一层冰凉轻柔的布料。
碎嘴大骇,透过薄纱能到他身前站着一个被斗篷包裹的人形,阴影下烈焰红唇如嗜血般夺目,阵阵儿凉意不断从对方身上蔓延过来,他想要呼救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冬夜动不了,唯一能动的,只剩下眼睛,他赶紧闭上了眼。
只要不去看,就看不到,那个东西就不存在,嗯,一定是这样。
他心狂跳,都快炸出来,只能这样不断安慰自己,可周围温度越来越低,冷意已经让他在无法忍受,他要死了吗?
不管了,拼一把,就算是死也要看清眼前是什么东西!
他这般想着,心一横,猛地睁开眼时奋力朝前面扑去,没曾想居然能动了,摔了个狗啃泥。
等在看去,哪里还有什么斗篷人影,比这更恐怖的是他居然出现在房子外围。
原本在房间里睡觉的胖子瘦子和庆子,也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他喊了他们几声,没得到回应,强忍着恐惧上去看发生了什么,在他触碰到瘦子的时候,瘦子好似魂才归位,亦是惊讶疑惑他们谁的好端端的,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碎嘴心道他也不知道能问谁去,刚刚他没睡着遇到的恐怖事比他们还多一件呢。
“先离开这里。”
他用同样方法过去叫庆子胖子,两人也像瘦子一样回魂过来。
四人正要走,庆子突然颤巍巍说:“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碎嘴不耐烦:“不是让别……”
他也闻到了,不是什么奇怪的味道,他们都很熟悉,是排泄物。
四人同时想到了什么,齐齐低头看去,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上,竟神秘出现了一桶粪尿!
庆子大骇,当即要扔出去,可没能甩开,粪桶就像长在他们手心一样,完全挣脱不得。
四人惊恐间,就见武梁也提着粪桶从黑暗里走出来,他亦是一脸疑惑,在看到他们时,放松不少。
“这是梦?”
四人不敢接话。
武梁等了会儿没等到他们的回应,索性也不催。
他把这两日发生的奇怪事情和叔公说了,叔公直接道他是被人吓了咒,等天一亮就过来帮他破咒,于是入睡前,他心里安稳得很,再次进入到奇诡的梦境里,也不似昨夜那么害怕。
“都别冷着了,粪桶不愁么,赶紧倒了。”
庆子磕磕巴巴:“倒…倒哪儿?”
武梁翻白眼:“不到他们家附近倒我们屋里?”
庆子当即就道:“我不敢,我不去了。”
武梁冷冷道:“那你要到哪里?”
庆子迟疑了会儿,直接往身上倒去,哭嚎着:“梁哥你有叔公,胖子瘦子家里地也比我多,碎嘴和你有裙带关系,我什么都没有,我不敢招惹她了。”
武梁无语,看向另外三人:“你们怎么想,也要把粪尿倒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