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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死不悔改 武梁被吓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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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梁被吓得已经有些心烦,立刻让人把他拉远点,没想到回来真有用,庆子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她道:“今夜你还是别去了,不然我们连半袖的觉都没法睡。”
庆子也知道自己脱离大部队很不对,便道:“那我帮你们放风。”
瘦兄弟几人互相对视:“也只能这样了。”
后半夜,四人冒着身子,鬼鬼祟祟来到沈星夜院子外。
收兄弟拿起一只死老鼠就要扔,被武梁拦住。
“丢这里有个屁用,丢到他们家里啊!”
几人互相点点头,翻过院子靠近楼下。
沈家房子共有两层,他们都住在上面。
武梁打算一半扔一楼屋里,另一半扔二楼。
“胖子瘦子,你们负责一楼,我和碎嘴去二楼。”
胖瘦兄弟朝他避了放心手势,去扒拉窗户,武梁和碎嘴刚转过身要去另一个方向方便扔,就听到身后传来两声惨叫,影响足够把整个村子都喊起来。
他又气又怒,赶紧示意三人往回跑。
等回到屋里,彻底爆发,上去就是把二人通打一顿。
“你们抽什么风,巴不得别人不知道我们过去扔死老鼠是不是!”
嘴碎兄弟在一旁拦着,好半天才拦下。
“梁哥,别打了,他们好像吓得不轻,我们先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
他示意二人,赶紧说,不然他也没办法帮他们。
胖瘦兄弟惊魂未定。
“梁哥,要不你再打我们记下吧?”
武梁:“有屁快说!”
胖兄弟咽了咽唾沫,艰难道:“刚刚我和瘦子试着去退窗户,就看到…就看到沈星夜像鬼一样从窗户后面探出脸来把窗户推开了,她还伸出手来拉我们,她的手像冰块一样冰凉,就……”
武梁气笑:“简直有病。我还真不信她有如此能耐。”
碎嘴:“会不会是你们看错了?”
“一个人可能看错,但我和搜子都看到了,还叫了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不是被吓到我们也做不出来啊。”
武梁冷静下来,也琢磨出哪里确实不对劲。
“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外面还是安安静静的,就连沈家,灯也没开。”
嘴碎:“梁哥,有没有可能他们听出了我们的声音怕惹事才装死的?”
武梁摇头:“老两口有可能,但沈星夜白日为人如何你们也看到了,她不像能忍的人,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不做反应,那村子里那些好事的,也不可能都不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就连……”
他话音猛然住,三人起看向他,忙问:“怎么了?”
武梁心道不妙:“是啊,那么大的动静,别人没反应就算了,怎么庆子也没反应。”
四人逮住疫苗,下一瞬立刻朝庆子房间冲去,已退开门,眼前场景差点没吓尿。
耗子躺在床上,安然睡着,嘴里还塞着一只死老鼠,模样分明就是他们今日见的其中一只,正砸吧砸吧吮吸着,死老鼠的尾巴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打在庆子脸上。
四人顿感恶心。
嘴碎没忍住,吐了出来:“我…我们没给他留……”
瘦兄弟呆若木鸡说:“碎嘴,别急着吐了,你看看上面!”
“上面有什么啊?吐都不允许了?”
碎嘴虽疑惑,但还是乖乖看去。
他和庆子住一间,睡的是学生时代的铁架床,他睡在上铺。
他能想到的最恶心以外的事,也唯有自己□□上也有死老鼠了,可没想到,他竟然在上铺也看到了熟睡的自己,嘴里和庆子一模一样,正在吮吸着一只死老鼠。
他说不出话,颤抖着举起手中的死老鼠,一对比,和她最长的也一模一样。
武梁亦看呆了。
瘦子和胖子赶忙会常常屋里,他们二人也住一间。
武梁慢了一步,听到他们屋里传来惊恐的呼声。
“梁…梁哥,我们嘴里也有死老鼠!”
等他进去一看,哪里还有跟他一同去扔死老鼠的胖子瘦子,只有躺床上呼呼吮吸死老鼠的两人。
武梁倒退着出来,又冲到庆子的房间,原本多出来的一个碎嘴,现在哪里还有人影。
“怎么回事?难道我也撞鞋了?”
武梁哆嗦着来到自己房间门口,正要推开,猛地又收回手,鬼使神差往身后看去。
一个身着流光蓝色斗篷的瘦高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屋里,即使他打开屋里所有灯光,光线也不能赵浪她斗篷下的脸。
通过脸型,能认出是个女子。
武梁指着她大骂:“沈星夜,是不是你搞得鬼?!”
沈星夜心道,果然恶人在梦境里也一样,胆子比常人都大一些。
她不说话,任由碗筷等长朝她砸来,然后径直穿过她的身子。
“我知道了,我这是在做梦,嘿,光靠梦就想吓到我,你想什么呢!”
“恶心我?做梦!”
“以为我碰不到你就没办法?能欺负老子的人,现在还没出生!”
他一遍咒骂着靠近,一遍开始脱衣服。
沈星夜无奈叹气,他还真以为现在在封建社会,为出个女子看了男子身子,就一定要嫁给他?
不对,就算是封建社会,那也应该反过来。
就他那点子身材,还想让人难为情,有病!
沈星夜拿出手机,朝他卡卡摁下快门。
她能打开记忆,气势压根不需要这一招,但这里是她的主场,哪里荣武梁放肆。
不是要脱么,她索性帮他到底!
武梁愣住,行啊,原以为他已经够不要脸,没想到沈星夜比她还不要脸。
“不是梦么,老子陪你好好玩!”
他咬着牙狠狠说道,猛地朝沈星夜扑上去……
第二日,庆子醒来,见碎嘴还在睡,便没有叫醒他,起身出来做早餐。
一推开门,被客厅凌乱的场景吓得不轻。
他们家遭贼了?
庆子赶紧去喊人,发现武梁不在。
四人一下急了。
“作业梁哥不是和你们一起去的?没回来?”
庆子一问,三人脸色更难看。
“我们是打算三更去的,没想到都睡过头了,按理也不改了,梁哥没叫醒我们,也不可能自己去。”
碎嘴朝楼下看了一眼:“喏,装死老鼠的袋子还好端端在那里,梁哥也没去。”
“那他能去哪?我出去找找。”
瘦子道:“我也去。”
胖子这时让他们安静:“你们听,好像有打鼾声。”
他们静下来,果真听到窗帘后有声音传来,听着还挺像武梁。
碎嘴捡起一根木棍,小心挑开,就见窗帘后,散落了一滴衣裳,武梁浑身赤裸,紧紧抱着一条板凳,引以为傲之处被肿得可怕……
这时,熟睡的武梁被世道目光盯着,似乎也感受到了难堪,竟缓缓转醒。
四人赶忙转过身:“梁哥,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武梁看了看四周,看了看身上,作业记忆清晰涌来,怒不可遏。
“等我几分钟,我有事要说。”
他简单处理了一下,面色阴沉出来,脑子里已经想好数百种要让沈星夜生不如死的方法,可看到蔫吧成一团的四人,更是气不带出来。
“都什么表情,哭丧呢,我还没死!”
庆子嚅嗫张口:“梁哥,我们昨夜都做噩梦了。”
武梁心道他的噩梦也够丢脸,梦里被吓到就算了,晴天大百创额几个大老爷们围在一起说噩梦,有什么好值得拿来说。
但庆子接下来一句,如同一盆冷水从心底往外浇。
“我们都做了同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