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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存心找茬 五人里为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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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里为首的刺头叫武梁,刚来时对沈爸沈妈过去和他们说夜里小点动静,皮笑肉不笑在那里道歉,说一定管好他们四个,等人一走,转瞬变了脸。
“一个跛子一个结巴,哪来的脸来要求老子啥嘞。”
瘦小弟附和:“那不是,他们在村子里自己混不好,以为我们是外地来的,就能骑咱们头上来?大哥,要不…给他们点颜色?”
武梁瞪了他一眼:“说啥子,咱们□□么,哥几个过来是来挣钱回去娶媳妇,要讲文明的哦……别弄得太过分。”
“嘿嘿,知道了……”
他们将隔壁烧火的烟囱调转了方向,朝着沈家院子这边,天天做饭的油烟,烧火的烟气,顺着风一直往他们院子里灌。
沈爸过去每一次友善提醒,他们都好好应下然后整改,然后第二天又改过来。
如此多次后,在沈爸又一次要去找他们说时,沈妈拦下了他,无奈摇头。
他们这么做分明就是故意的,对方若是奖励的人,何须一次又一次提醒。
可他们能做的也只有提醒,提醒没用,他们还能做什么?
一样是忍罢了。
沈妈安慰:“算…算了,他们……不,不过来。”
是啊,他们要求已经低到,他们不过来就好,他们也不想惹事,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他们不过去“提醒”的第二天,他们院子里莫名多了许多垃圾,很明显就是他们丢的。
沈爸沈妈找过去,对方死不承认,说他们没有证据在那屋现任找事情,有本事直接把他们抓了去验基因什么的。
沈爸沈妈气愤,但也奈何不得,只能回去自己清理。
隔三差五出现的垃圾,一直不断地油烟火气,弄得他们心累。
沈爸不愿一直吃亏,夜里也睡不好,索性时不时守夜,看能不能抓到人。
做坏事当场被抓,总不能还不承认吧。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去做,一连蹲守了大半个月,还本让他抓住了。
那天深夜,月色特别好,大概三点多的时候,有人从隔壁出来,朝着路边小解后,提着一大袋垃圾就朝他们院子走来。
沈爸秉着气,等他靠近要扔的那一瞬,立刻拿着手电筒冲出去,吼道:“就是你们扔的!你别想跑!”
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居然真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出手的垃圾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准确落到他和沈爸之间。
动静很快把大半个村子里的人都喊醒,还没等沈爸沈妈说话,那些人就先劈头盖脸把矛头对向他们。
“大半夜教养什么,要吓死谁?”
“就是,明天还要下地,睡不好没力气干活就赖你们!”
“不就是扔个垃圾,都是邻里邻居的,人家白天帮忙干活那么累,你们就不能体谅一点……”
沈爸沈妈有口话说不出。
他们还能说什么?
以前说话是徒劳,现在解释也是徒劳。
他们除了忍,也只能期盼他们快点做完工程,赶紧走!
对方见沈爸沈妈不断碰一鼻子灰,心中更是畅快。
村子这个角只有他们两户在住,离其他人较远,原本他们只是在自己房子附近方便,渐渐的,开始绕着沈家附近方便起来。
到他们院子里丢垃圾还被抓住都奈何不得,更别提这种离得远但足够恶心人的做法。
沈爸沈妈没有去清理,因为知道他们一旦清理,对方只会拉得更过分,可知道沈星夜要回来,还是妥协,趁着夜色,两道佝偻的身影在清理着污秽。
沈星夜看到此处,双目已经被泪水模糊视线,她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但更气人的还在后面。
她打电话回来那天,沈爸沈妈心情都很好,一路有说有笑回来。
那天武梁他们下班也早,几个聚在门口,嗑着瓜子喝着酒,见到他们回来,朝他们吹起口哨。
“哎,听说你家闺女要回来了,她有对象的没有啥?”
“叔,婶,我们梁哥身子好得很,女娃读那么多书做什么,还不如趁早嫁人呢,你们考虑不考虑啥,哈哈?”
沈爸脸色一垮,扭头往嘉礼走去,沈妈在后面快步追着,一同追上来的,还有他们更变本加厉的混段子。
一分钟后,沈爸拿着大砍刀冲出来,朝他们冲去。
“我们怎样都可以,敢把主意打到我闺女身上,你们有一个算一个!”
小弟也不知哪里来的信心笃定他不敢,孩子出言挑衅:“呦呦,说几句都说不得,你家女娃是多宝贵的金子呦,以为道城里读几天书就是城里人了,能找到城里汉子了?我好心告诉你城里汉子玩得花样更多,哪里有我们梁哥靠谱,你还不领情,真是好心喂了狗。”
“你再说一次!”
“说就说,你闺女……哎!你干什么!”
大砍刀朝他砍来,要不是沈妈及时从背后抱住沈爸挡了点时间,必然见血。
碎嘴小弟也吓到了,磕磕巴巴:“你…你居然……”
大家武梁自然不怕,只是那么多人围过来,虽然不见得沈家人猿多好,但真论起来也是他们找事在先,把事情闹大对他们没有好处,于是出面打台阶。
“叔婶看不上我就看不上我,发那么大的火,不值当啊,大家都散了散了啊,没啥子事儿。”
三言两语的,又把锅往沈爸沈妈身上扣,望着他们互相搀扶往回走的萧索身影,沈星夜久久不能平复,等她恢复往常冷静,天边已经开始泛白。
她拿着阴阳册来到二楼阳台,上面是她抄写的单词,一边背着一边等人,没多久,旁边的屋门打开,无人陆续出来。
武梁注意到她,朝她挥手吹口哨,旁边小弟也开始起哄附和。
沈爸沈妈听到动静,冲了上来,见状要把她拉回屋里。
沈星夜摇头,冷静说着:“爸,妈,我们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而且,这里是我家,我们为什么要退。”
沈爸沈妈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会儿,和她一同站到一起。
是啊,一味的忍让,最后又换回什么?
家是最后底线,他们不能再失去。
嘴碎小弟被沈星夜盯着,身子突然一阵儿寒冷,不由打了个喷嚏,没控制好,鼻涕脱模直接朝武梁后脑勺喷去。
武梁见沈星夜长得斯文漂亮,心里痒痒的,正熬着造型被他一喷,英名形象大毁,当即一脚踢了过去。
嘴碎小弟也觉得冤,分明他平日挺抗冻。
武梁反应过来,太过暴力怕给沈星夜留下不好印象,赶紧催着兄弟几人快点走。
他们不远处有一口井,四五米深度,几十年前已经枯掉,上面用盖板盖住。
经年累月下来,木板被腐蚀,沈爸找了好几次村长希望用村子里的经费糟块铁板奉上,但村长每次都搪塞过去。
走最前面的胖兄弟没注意,一脚踩上去,若是以往,也没那么容易踩榻,但偏偏今日,胖兄弟一脚便陷了进去。
他惊呼的同时,身后几人没来得及反应,一同踩了上来。
腐蚀的木板该承受不住四个人的重量,一下塌了,幸而井里不深,只是受了皮外伤。
嘴碎兄弟因为被踢了一下,动作慢了一点,反倒躲过一劫,赶紧拿拉力绳子将几人拉上来。
“呸!晦气,真晦气!”
“就是,浅尝不塌,昨日不塌,偏偏今日他,我看一定有问题。”
“梁哥,你看我们都受伤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去找村长,一定要让他们给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