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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罚跪 好个没良心 ...
蔺枳万没想到他会来。荀无栖给老太太行了礼,径直在她身边坐下,示意他们继续。她凑在他耳边低声问:“官人怎来了?”
“听说有人欺负你,我便来了。”荀无栖虽是纨绔,但深得父兄宠爱,荣昌侯府的掌上魔珠,谁敢不给他三分薄面。况且江旭不过一个从六品郎中,傻子才会拿鸡蛋碰石头呢。
于大娘子赔笑道:“二公子真是说笑了,我们江家好歹也算是清流人家,怎会欺负人呢?”
“于大娘子真是睁眼说瞎话,我娘子都被欺负哭了,还说没有。难道是喜极而泣不成?”荀无栖不像他大哥,这礼从来是想守便守,不讲礼的时候,饶是对他爹,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不敢说。
江寒昞看他最不顺眼,如今诋毁母亲,哪还忍得,跳起来骂:“你是什么东西!在我家骂我母亲,侯府轮不到你个混账东西说话,就来我们江家摆威风?”
“掌嘴!”
于大娘子拦着尤嬷嬷,死活不让打,老太太刚改口说要送去侯府,立马就退让了。自家祖母还是保全了江三的颜面,让人拉到外边去打。
“依荀二公子的意见,此事该如何善了?”老太太既发话问了荀二,此事已成两家之间的嫌隙,而非个人恩怨,他们再不能随意插嘴。
荀无栖瞧了蔺枳一眼方道:“依我看,做错了事就得道歉,向我娘子道歉还不够,江三公子须亲自登门,向信国夫人说明缘由才好。”
于大娘子极不情愿将此事捅到信国夫人那儿去,忍不住开了口:“归根结底还是那蹄子的错,就算是昞哥儿媳妇管教下人不力,也没必要让昞哥儿去叨扰信国夫人罢……”
老太太冷哼一声,“是谁管教不力,你自己清楚。昭哥儿媳妇就在场看着呢,我还没老糊涂,谁对谁错还是分得清的。你若心疼他,就陪他一道登门,与信国夫人说说清楚。”
江寒昞在外边都听得真真的,连父亲都不敢忤逆祖母的话,他又如何有这个胆。捂着脸勉强生硬地向蔺枳道歉,当面定下拜访信国公府的日子,蔺枳才与荀无栖离开江府。
两人半只脚甫迈入景暄院的门,就被荣昌侯请到了长风院。荀无栖还未对再闯江府救人一事沾沾自喜多久,迎头便一盆冷水浇下来。荣昌侯以胡耍威风为由,罚他二人去了小佛堂。
荀无栖本有千万个理由狡辩,一个都还没说呢,她倒是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他又怎是那种抛下战友临阵脱逃的人,只好拉着脸跟上。见蔺枳拿出软垫老老实实地跪了,他甫才意识到,他这名义上的妻子有多听他爹的话。
“爹只是说到小佛堂反省反省,没让咱们跪。”
蔺枳又拖出一个软垫,扯了扯他的衣袖,“总得做做样子,你若嫌累就跪半个时辰。”
荀无栖从小虽没少跪,但真心觉得今日的事他们都没错,凭什么认罚。终究不忍心看她一个人跪着,还是乖乖跪在她身边。
“胡耍威风的人又不是你,在江家受了委屈还要跪小佛堂,是我连累了你。你要跪不住了就坐着,别伤了膝盖。”
蔺枳定定看了他一眼,“官人为何会来?”
荀无栖跪得七歪八扭的,毫无悔改之意,“听说你被江三欺负,就来了。”
“官人若不愿说,那便不说罢。”蔺枳瞧着烛焰映照之下那三个牌位,什么盘算也没了,亦如那些木头一般。还不如那木头一般……
“嗳——你怎么这样,不该再问我一次么?”荀无栖见她当真不问了,也赌气不说,两个人就这样相顾无言地跪在供案前。
只跪了一个时辰,蔺枳就困得频频点头,脑袋掉得一次比一次低,快要磕到地上的时候,被人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荀无栖托着她的头枕在他膝盖上,唯一一件首饰被江家人摔碎了,素净打扮却衬得她愈发貌美,瓷白的脸,浓密的长睫,红膏点的朱唇,翠黛画的眉。
初见那日的仙子,如今就躺在他怀中。他忽然想一直抱着她。
荀无栖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现在是趁人之危么?要不要将她唤醒?若让她知道了,以后是不是都会避着他……
“爹爹……阿娘……”
怎么在梦里还皱眉,是想家了罢。荀无栖下意识去抚平她的眉头,呼吸都放得轻轻的。
蔺枳这一觉睡得腰酸背痛,何时回的景暄院她都没印象了。浣云伺候她梳洗时说,姑爷是昨夜丑时抱她回来的。她又细细问了,确认是侯爷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生怕这个行事没章法的,还未跪足一宿,就不管不顾地不干了。怎么也不叫醒她呢。
“姑爷今早问我要玉龙膏,我不知姑娘放在何处了,就没给。”
说起这个,蔺枳适才发现昨日跪了两个多时辰,膝盖竟不疼。应当是未跪太久,若实打实跪上一夜,她今日许就下不来床了。刚翻出药箱里的玉龙膏,余光瞥见桌上就放着一盒。
“这不就是——”
蔺枳忙坐下提起裙摆一瞧,原来这些玉龙膏都用在了她身上。她徐徐将裙子捋下,想到是他掀开衣裙为她上药的,顿时又羞又臊,脸上宛若涂了胭脂。
“跪了几个时辰还这么早跑出去,我看他不疼。”
浣云扶她在摆齐的早饭前坐下,“姑爷今日没出去,在书房呢。”
这一桌的早点还热乎着,像是刚做好的。蔺枳还未吃一口就放了筷,“他不吃?”
“姑爷说他不饿,不必叫他。”浣云一向很会替她分忧,主动揽下了送玉龙膏的重任,蔺枳却让她再去请一次。
一碗粥的功夫,意料之外地没请回来。蔺枳这才拿上玉龙膏往书房去。上回闷在书房,是给明灵山的师兄弟写信,救他于水火,不知这次又在筹谋什么。
她在书房门前敲了两下,“官人,我进来了?”
“等等!”
过了片刻,荀无栖才开门迎她进去。各处十分整洁,没有乱扔的纸团与泼洒的墨迹,翻皱的六韬三略倒扣在案上,好似真的在读书。
“官人早上不是在找玉龙膏么?先将早饭吃了,我替你上药。”蔺枳让秋林将馄饨摆上,盯着他一口不剩地吃了,方才罢休。
撤了碗,合了门,蔺枳俯身去撩他的衣袍,谁知会惊得眼前人窜出二丈远,好似她是什么采花大盗,要污他贞洁一般。
荀无栖一边卷起裤腿,一边挪回榻前,“我自己来……”
待他在榻上坐好了,蔺枳把玉龙膏拧开递过去,他却不愿接。
荀无栖嘟嘟囔囔道:“娘子刚刚还说要替我上的药呢。你看我这膝盖肿得厉害,今早两条腿都麻得没知觉了。我怕自己下手没个轻重,还是劳烦娘子……”说着说着,又扯了扯她的衣袖。
蔺枳这才瞧见,他所言不虚,膝盖当真肿得厉害,若他跪的时辰同她一样,就算没及时擦药,也不会肿成这样。
“送我回来后,父亲又让你去跪了?”
“不关爹的事。”荀无栖若无其事地瞟了她两眼,“看来罪魁祸首是什么都忘了。不打紧,日后娘子照顾我至痊愈便好。”
“什么罪魁祸首?”蔺枳十分小心地将膏药抹到他膝盖上,记起似的,忽地抬起头道,“我是枕在你腿上睡着的?”
荀无栖抿唇忍住笑意,将脑袋凑过来,一副求夸奖的模样,“对啊,娘子是不是该……”
“你怎不叫醒我,要将自己的腿枕麻,分明是你笨。”蔺枳低头嘀咕道。
荀无栖的两只手突然伸过来,捧住她的脸,让她只能看着他。
“好个没良心的娘子,我让你枕着睡了个好觉,你却说我傻!”
蔺枳被他箍得动弹不得,脸都被他揉扁了,“那你去找个有良心的。”
荀无栖听罢更不肯放手了,无赖又霸道,“好啊!还要休夫,想都别想!你的良心掉在哪儿了,让我瞧瞧。”
蔺枳抓着他的手腕,死活挣不开,恼得要打他,“被你吃了!”
荀无栖眼疾手快地捉住她挥出去的手,使劲一拉,就将她带入了怀里。
蔺枳抵在他肩上怔愣了一瞬。自成婚以来,还没有这般亲昵的时候。他的气息呼在她后颈,双手虚虚搂着她,企图焐热她的心。
在她开口前,荀无栖慌张撒了手,满脸通红地跑了出去。
“嗳你裤腿——还没放下来呢。”
蔺枳拿起冰凉的玉茶杯贴在脸上,不过就是个拥抱而已,脸红什么。他怎么如此单纯,什么都不懂。
浣云在书房外探头问道:“姑爷怎么了?姑娘怎么了……”
蔺枳理理衣裳,面不改色地走出来,“我瞧天色还早,套车去众生堂。”
自下毒一事得证清白之后,众生堂的大夫与她亲近了不少。尤其是朱大夫,常与她一处互相请教谈论,夸她年纪不大,医术就已到如此地步,日后定另有一番天地,撰写医书传世也未可知。
师父手中已有一部正在编撰的医书,蔺枳想如若师父同意,她便继承他的衣钵,将这册书继续写下去。因亲眼与师父见过许多疑难之症,一些在旁的大夫眼中十分棘手的病人,交到她手上,总是很快就能找出病因,对症下药。
来众生堂寻她看诊的人也渐渐多了一些,只不过并非每日都能在众生堂见到她。蔺枳刚诊完一个劳神多虑的商人,孔大夫就领了一身着粗麻布衣的男子过来,还未与她讲清楚症候,那男子的娘子一听说她姓林,马上叫嚣着要换个大夫。
“你们可知她是个什么东西?在家勾引自家官人的兄长,在外指不定怎么搔首弄姿、勾引他人丈夫呢!这样的人也配做众生堂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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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有榜随榜 已完结文:江湖权谋《襄阳歌》 下一本开:娇蛮公主x碎嘴杀手《馒头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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