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血火迷局 鏖战宝山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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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山阵地的焦土在震颤。九六式舰载机群如同嗜血的蝗虫遮蔽天穹，□□将棉田化作火海。琪亚娜刚探身架起机枪，就被芽衣猛力拽回战壕——
“轰隆！”
原处炸开的弹坑喷涌着裹尸布的碎片。气浪掀飞的钢盔下，少女银发沾满泥浆，她攥着□□手枪指向苍穹，嘶吼声压过引擎雷鸣：“我□□奶奶的！欺负我们没高射炮是吧？！” 这是她生平最粗野的怒骂，比面对奥托时更暴烈。
“省点力气！”芽衣将备用弹链甩到她怀里。战壕外，土黄色浪潮已漫过铁丝网。琪亚娜牙关紧咬，染血的手指扣住马克沁机枪扳机。水冷套筒蒸腾的白雾中，火舌如死神镰刀扫倒冲锋的日军，破碎的膏药旗在血泥里卷曲。
北站·暗箭难防
上海北站地下指挥所，奥托·阿波卡利斯指尖划过物资清单：“四百箱磺胺，六十台手术器械...但愿这些不会变成某人银行账户里的股票。”＊
“阿波卡利斯先生！”身着中山装的政府特派员拍案而起，“请注意你的立场！”
金发男人优雅转身，怀表链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当然，我当然站在拯救生命这边。”他微微鞠躬，嘴角弧度锋利如刀，“就像贵国某些人‘拯救’军费那样忠诚。”（次日法新社头版标题：《国际援华会顾问讽喻：药品与股票仅一纸之隔》——夏洛蒂·杜邦）
突然，汽笛尖啸穿透混凝土穹顶！日军重炮开始轰击北站外围，碎玻璃如冰雹砸落。奥托扶正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眸中闪烁的金芒。
租界·暗流传递
法租界圣母院路募捐站，德丽莎·阿波卡利斯踮脚清点成捆棉衣。曾在量子之海漂泊的少女希儿·芙乐艾将“盘尼西林”标签贴上木箱，汗湿的刘海黏在额前——两人袖口隐约露出的金属腕带，正是穿越时空的量子锚点。
“姐姐，给！”梳娃娃头的日裔女孩塞来薄荷糖，纸条滑进希儿掌心。
“江湾路布防图泄漏，叛徒在张治中司令部。明日午时日军总攻。”
德丽莎瞳孔骤缩。维也纳课堂上奥托的教导犹在耳畔：“1937年淞沪会战初期，因汉奸黄浚泄密，日军得以精准突破江防线…” 她攥紧拳头：“可我们现在只是童子军身份…”
“学园长，”希儿指向炮火中的北站，“宋子文先生今日在北站！”
德丽莎抓起外套冲进雨幕：“交给你了希儿！洋车！去北站！”
江湾·毒牙现形
当德丽莎的黄包车冲破炮火封锁时，江湾路阵地已沦为熔炉。日军第五旅团精准绕过雷区，直插国军88师264旅结合部！旅长黄梅兴举着大刀嘶吼反冲锋，左翼阵地却在诡异后撤。
“旅座！师部电话线全断了！”通讯兵满脸是血爬来报告。黄梅兴望向溃退的左翼，突然想起昨日视察时，那个总躲在阴影里记笔记的副官——
“轰！”
炮弹将他未尽怒吼永远封存在焦土中。此时德丽莎刚冲进北站指挥部，泄密电报却被参谋撕碎：“哪来的女娃扰乱军心！”
余烬·未熄火种
宝山阵地暂归沉寂。琪亚娜瘫在战壕里包扎芽衣臂上弹片伤，远处忽然传来引擎轰鸣。四架中国霍克-III战机撕开云层，向着日军炮兵观测气球俯冲！
“看啊！我们的鹰！”阵地爆出欢呼。
芽衣按住悸动的右臂——战机掠过瞬间，体内律者核心竟与引擎产生微弱共鸣。她望向北站升起的浓烟，紫眸映出德丽莎正冲出指挥部的身影。
余烬·未熄火种
奥托站在弹痕累累的月台上，怀表盖内针尖正指向纸条残片上的名字：黄浚。“还记得维也纳的课后作业吗，德丽莎？”夏洛蒂的相机快门轻响，拍下他意味深长的微笑：“好戏...才刚开始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血火迷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