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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翻转迷宫（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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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归当然知道这条蛇是故意的。
但身体像是有记忆般，还真让这个自己得逞了。对待别人，他明明是一个和善的人。
跟着地址找到决斗场的观众席，斯归盘算着时间，按照乔的叙述，狂欢夜即将开始。
中途顺便淘汰了一个落单的学员——这人本想偷袭他，继续向上爬楼梯时，两拨混沌飞兽抢信，被一并用那把道具剑解决了。
到现在，他已经使用了不少道具，但红帽子邮递员口中的“恐怖事件”还没有发生的迹象，他怀疑那是不是假的。
斯归远远就看见了写在守则第一条的魔法提示。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提示似乎只在上方有用，迷宫中他们只能自己找。
“喂！喂！红帽子奥涅卡，今晚的狂欢之夜你不能向高半人马送信！”干瘪的守卫瞅见路过的斯归，抓住他的腿就不放，“不可以！不可以！如果他们发现你，他们会杀了你！”
斯归把腿抽出来，守卫居然直接被弹飞，整个人突然缩下去，像一张薄薄的皮，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如邋遢的布条般再次飞扑。
斯归眨了眨眼。
红帽子确实不是人了。
那就是一张皮！
暗色的红皮从内向外翻开，邮递员的腹部在粗糙的石板地面摩擦，乌黑与血液交缠在其中，在地上留下长长的腥臭之物。
后背无形的力量阻隔了他。
斯归抽出剑，剑芒直穿红皮。
“刺啦——”
艾琳在尝试第四次塔罗牌的占卜，牌却自己裂开了。牌上的水汽已经汇注成汩汩的水流，倾泻而下。
尤加利与林恩站在落日园门口，艾琳平静地收好牌。
“尤加利，你和林恩一起进去？我这里有两袋粗面粉。”艾琳选择他们的原因很简单，既然尤加利在最后时刻选择上桌发言，那么他们就会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
“不要在一片区域待得太久。”
整个龙熄小队已经被她分散到不同迷宫尽可能地收集更多故事线索，狂欢夜就靠进入剩下的那些人了。
牌灵在她耳边不断吟诵。
【如果你们坚持一条路，故事的走向未必如愿；坠落之下或许会有新生】
她最后一次将牌翻开后，代表命运之轮的塔罗牌仍然悬在中央，艾琳轻轻摩挲着渐渐出现的蓝色的指尖，随后抽走那张倒立的宝剑。
灵魂在与这具躯体融合。
艾琳发现了潜藏在迷宫中几只破烂的娃娃，被她翻出来一一缝好。
【你违背了守则！】
自从她用巡查员的身份牌与老修女交换，自己扮演的这副身体居然出现了融合的征兆，她查看契约书，角色崩坏度也才多了一个格子。
【你违背了规则！！】
鲜红的字幕不断在她的头顶闪烁，排列，又变成乱序。
【蓝娃娃蓝娃娃讨厌你！红娃娃都是坏家伙，他们偷走了糖果，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呢？为什么你要帮他们呢？你要为什么……】
几双蓝色的小手拖拽住她的马腿。
滞空感突如其来。
地上多了一个洞，或者说，方形通道。她到了迷宫的另一端。
迷宫，活起来了。
“我贩卖的是最迷人的记忆，想窥伺其他人的秘密吗？亲爱的邮递员们？”蓝帽子矮半人马笑眯眯地拦住两位矮人，手舞足蹈地跳着狂欢之舞。
话音刚落，迷宫里的所有人感受到一阵巨大的摇晃，某些学员手腕上的灵魂线竟悄悄燃烧起来。
鲁瓦特本想通过路过6号区域加入红帽子邮递员的身份，没想到居然拿到的是对立的阵容——蓝帽子。
原来蓝帽子与红帽子是一对双胞胎兄弟，蓝帽子死前诅咒红帽子永远不能吃独食，于是红帽子在获得任何事物后都会平分给他的兄弟。
“你先走！”鲁瓦特将鲁瓦加往出口引，却被手上灵魂线的拉力甩上迷宫，消失在视线外。
“鲁瓦特！”
守卫微微躬身，死死拉起鲁瓦加的手，“庄园舞，作为半人马你会跳的吧？”
“那是什么？”鲁瓦加没搭理守卫，头顶的沙虫投下一层漆黑阴影，很快向鲁瓦特消失的方向追去。
“该死的迷宫！”鲁瓦加怒吼出声，顷刻想到鲁瓦特的嘱咐，冷静下来。
“快跳舞吧！”
“舞蹈！舞蹈！今天是我们的狂欢夜！”
幻影掠夺者刚刚从决斗场下来，进入4号迷宫，空灵的声音不知多少次在他的脑子里重复：
【请在十分钟之内寻找人数大于等于2的小队，否则灵魂线将就此燃烧!】
“聒噪。”幻影掠夺者掏出金牌——这枚当初被多少学员抢得你死我活的金牌，在恐怖的力量下，“咯嘣”，被掰碎了，声音终于安静下来。
嗤，他不需要出去。
——他本就属于这里，这些未被写进历史的故事。
无名的旅人没有归途。
“现在去找点什么乐子好呢？”兜帽半人马忽然看到什么，掉转方向，向2号区域走去。“啊，原来兔子洞在这儿呢。”
扁扁的红兔子拦住他:“你想坐在我的尾巴上到我的兔子洞做做客吗？”
层叠的粉白带着将谢的柔软，一条浑身黑鳞流光溢彩的羽蛇从苹果花中穿梭，黑曜石般的竖瞳如国王扫视着他的领地。
斯祈能感受到脖子之上潜藏的灼热——尽管它现在只是安静的温热，在寒冷的空气中反倒让人舒服，但倘若他现在与斯归待在一起，这条线绝对能让他命丧于此。
迷宫的震动让苹果花内的大量水珠打在鳞片上。
现在正是苹果花凋谢，果实生长的时候，但这里的湿气太重了，他能感受到整条蛇的身子都沉甸甸。
紧跟着晃动传来的是恶鸟撕裂平静的长鸣，迷宫的天空忽然陷入深蓝，蓝的发黑，如同幕布切换，斯祈看见两只庞大的身躯钻入这片树林，更多的向其他迷宫区域飞去。
（什么情况？）
进入夜晚，蛇的视力急剧下降，骤冷的空气也让他略显疲惫，斯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可惜运气不好，那两只恶鸟敏锐地发现了窥伺在枝头的斯祈，一只长啼，一只飞扑，属于蛇的本能让他迅速窜下树，向苹果林深处逃离。
他还目睹了一个原住民守卫在月光下原地爆炸，血液被稀释成粉色，随着迷宫的转动流到其他地方，与迷宫的墙面融为一体。
斯祈认出来，这个守卫，是当时害死了那半人马学员并分尸的人。
守卫不是旧阁的裁判角色吗？为什么也会被杀死？
但他来不及思考更多，继续向深处游走……
斯祈几次将要命丧鸟口，却稍转方向躲过攻击，巨鸟渐渐失去耐心，杀入了老修女、林恩和尤加利的队伍，羽蛇精准地避开几人，抬头，居然还有休米，霍利斯不知去向什么地方。
还有那身份是园丁的、本应该待在红木屋的红帽子守卫，现在却整整胖了一圈。
遮蔽月色的云雾忽然散开，原本霜白的月慢慢褪色，边沿攀起几丝淡红。
蛇与那些巨鸟比起来，小得如同一条虫子。修女见过斯祈，恶鸟追来，她立刻明白事情经过，为他打掩护，斯祈从善如流地钻入这个临时队伍。
“你们是泽布伦老爷派来的小队？欢迎来到日落园！这里生长着最最美味的圣果，作为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客人，你们有一次机会品尝苹果！”臃肿的红帽子守卫一只手摘下他的帽子，几颗看起来鲜艳可口的苹果从帽子中弹出来，本该落到每个人手里，却被鸟□□进了嘴里。
“这些该死的畜生又从动物之家跑出来了，泽布伦就不该搭理那些牲畜。”守卫拿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一人高大剪刀，“还有一群贪婪的兔子，他总是垂涎苹果。或许父亲大人早该让狐狸先生杀了这畜生，他简直太讨厌了！”
眨眼间，守卫直接剪断了那两只巨鸟，鸟头滚落到守卫脚边，被他当成球又碾又踢。血溅了几人一身，只有灵活的斯祈和早有准备的老修女幸免。林恩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把剪刀上。
血液滴滴答答从大剪子落下，渗入草地里。
这给所有人一个危险的信号——守卫的实力远在那些故事里的巨兽之上。
“圣果，圣果，那些迷宫里的家伙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美味，这可是与童话‘一颗苹果心’中的苹果一样具有神奇力量的果实！所以那些蝼蚁又称它为‘苹果’，它是神明赐下的礼物，只要吃了它，你们将会在迷宫中战无不胜，迷雾当然不会伤害你们一根皮毛~”
“他们太无知了，他们太无知了!可笑的蝼蚁永远不会知道迷雾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保护。只有被神明认可的血脉才能够活下来。”
被认可的血统显而易见了，在场的除了斯祈，都是人类。
守卫再次从帽子中取出苹果，就连他也有份。
休米的眼睛发光，配合地惊讶出声：“哇，谢谢园丁先生!可是我们吃了这些果实，会不会惹怒了神明？要不还是让我们帮您工作吧？”
守卫摇了摇头，露出和善的笑容，“我想父亲大人才不会责怪我们的客人，那些偷苹果的贼早就被吃掉啦。”
迷宫主吃人？
守卫的嘴边带着馅饼渣，看来他已经品尝过美味的馅饼了——但似乎没吃饱——肚子的咕噜声实在太明显。
休米脸色僵住，守卫的脸笑得比他还甜。
空气里依然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勾起所有人不好的回忆。
“我们是来调查宝石的真相的。”老修女上前一步，依旧是那副慈眉善目的表情，“你是这里的看守者，给我们吃苹果已经算是渎职了，这是歌兰斯卡的花园。”
“啊，对于值得尊敬的人，苹果无穷无尽，能进入此处的灵魂当然值得最美好的果实。”守卫拍拍手，似乎不再想继续这个话题，“好了好了，如果你们想要坚持自己的信仰，请滚出我的苹果园!”
“当然，也不允许把苹果交换给其他人，赠与也不是你们的权力。”守卫注意到了尤加利，从其他守卫口中，他听说过这位的事迹，当然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
斯祈观察到尤加利和林恩的线已经断了。
（这两人已经分道扬镳？）
难怪他们可以同时出现在这里。
“没有问题的话，你们就可以继续向前了。每一颗苹果具有不同的美妙效果。如果你们想寻找宝石的秘密，里面有一棵由精灵母树的小芽长成的苹果树，一百年只结一颗果。在你们之前已经有一个小队已经进入了这里。”守卫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作为一位园丁，提醒你们一句，一颗苹果只有一个记忆。”
“对了，如果遇到娃娃，请帮我杀死他们，他们是一群偷苹果的坏家伙。我现在要帮苹果树们剪剪躯干，如果你们遗漏了娃娃，我会把这些苹果算你们头上！”
几人对视两秒，踏入林中。
没有人吃苹果。
兔子先生的苹果是学员的血肉变的，没人想赌这颗苹果究竟是什么东西。
苹果林里的迷雾少了许多，但湿气更重。斯祈记得苹果往往会种在干燥的土壤里，园丁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吗？
果然，起初众人路过几棵苹果树，树上几乎没有果实，大家还没有察觉，但更深入后，众人就发现了问题。
苹果林里并没有苹果的清香，反倒有一股异常的腐臭味，再加上水汽渗入皮肤，所有人如同在水里游了一圈，就连平静的老修女面色也不太好受。
休米更是副要吐了的模样。
尤加利随手摘了一颗，这颗苹果只有小拇指那么大，颜色也黯淡发青，与守卫送给他们的健康红苹果完全不同。
“守卫给我们的苹果绝对不可能在这片树林的环境中生长。”斯祈在地上滑行，他的速度相当快，很快爬上附近的树，用尾巴轻松掰开青苹果，借着夜色，所有人看清楚了里面的腐烂红白色果肉。
“这里的土壤潮湿，并且长年处于阴暗中，气温也不符合苹果的生长条件。”
“难道还有第二个种植苹果的地方？”林恩没好气地咒骂守卫，“虚伪的家伙，我就知道他满嘴都是谎言！”
与这腐臭对比的是他们手中的鲜艳红苹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自从进入对抗赛环节，没有人吃过食物，长久未进食的情况下，有人咽了咽口水。
“我已经四天没吃东西了。”尤加利后知后觉。这话说出口后，小队中出现了咕噜声交响曲。
林恩是兽人，对肉食的需求更大，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克制自己的目光不往苹果上撞。
“没关系，只要我们不吃红苹果就好啦。”休米沿路摘了点又小又绿的果子，活跃气氛，并展示给大家：“瞧，这其中也有没腐烂的苹果，我先来尝尝……嘶、酸溜溜的小东西，不过好在能入口。”
“谢谢你，仁慈的休米。”
休米把小苹果分给了众人。
老修女吃了两个，休米吐舌笑着说实在接受不了苹果的酸味，没有吃第二个，等到斯祈刚把苹果包进嘴里时，抬头传来一阵争吵。
“你下毒？！”林恩一把薅起休米，两条粗眉上仿佛都燃烧着烈焰。
尤加利咬了一口苹果后失去了反应，直直往地上栽去，被老修女接住。
“这、这我不清楚啊。”休米也呆住了，眼睛里仿佛还闪着泪光。“你看见了我摘苹果的全过程，没有任何可能动手脚呀。”
“我不会再相信你们的任何话，哪怕一个字——！”
林恩不再听任何说辞，将自己的苹果塞入尤加利手中，一个人离开了队伍。
合作型试炼，离开队伍是最愚蠢的选择。饶是习惯单独行动的斯祈也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斯祈抛了抛苹果，淡淡地回到尤加利晕倒的地方。
“姆姆，我不知道那些苹果有问题。”休米局促地站在旁边，斯祈查看了尤加利的情况，胸口仍有起伏。
“不用担心，只是睡着了。”老修女说。
斯祈背过身去，这种湿度很不舒服，他只想快点完成任务去找另一个自己，“您知道精灵母树是什么样子吗？”
“母树一般会是森林中的参天巨榕，但要达到那样的程度，必须要经过千年甚至上万年才能形成。”从守卫之前的话里他们得知，唯一的精灵树现在还是刚刚抽条的小树。
“啪嗒。”
忽然，斯祈瞥见苹果林里有许多黑色的影子。
休米也反应过来，不紧不慢地追过去——“是混沌飞兽！”他大喊一声，那飞兽要抢苹果，休米向这边抛来，被斯祈用尾巴接住。
不对！尤加利呢？
斯祈立马转身。
那些黑漆漆的飞兽果然要抢尤加利的苹果，却被老修女挡下进攻。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飞兽已经不会受到物理意义上的伤害，它们似乎在月圆之夜变成了灵魂体。
斯祈当即决定拿走尤加利的苹果。
然而他忘了自己也是个靶子。
斯祈拿出匕首，短暂的搏斗无济于事，就在这时，尤加利双腿一弹，忽然睁开眼，并生生吞下了两颗苹果。
他机械地直起身，伸展臂膀，以旋风之势消灭了一众飞兽，剩下的残余力量仓惶而逃。
“吃了苹果后，我的全身充满活力，这还是我当了这么多年佣兵第一次感受到的轻松，我感觉我还能打三天三夜。”尤加利心情不错，扫眼略过两人一蛇，挑了挑眉：“这个烦人的家伙终于还是走了啊。”
地面又开始晃动。
“先出去吧，苹果是怎么回事？”斯祈没想多废话。
“我认识你，你和奥涅卡是伙伴。不过我们的交易结束了。”尤加利毫不留情，“那守卫说了，最后只有一个人能获得关于宝石的记忆，我看起来像你们这种无私分享线索的傻瓜？起码得要点……这个？”
老修女根本没有参与决斗场，休米花得所剩无几，斯祈当然更是一个银币也没有。
“嗯哼，朋友，你想临时倒戈？”休米也是个变脸如翻书的家伙，“我们三打一，还有三颗苹果，你当然没胜算。”
“没有我，你们绝对拿不到关键线索。”尤加利又开始摆弄他那副商人嘴脸，“苹果告诉我一段泽布伦的关键记忆。”
休米已经彻底不相信：“没有人能证明你是否说谎，更何况你是个惯骗，如果真是这样，那你的运气恐怕有点太好了吧？”
“谁说我不能永远受到幸运女神的祝福？”尤加利疯狂大笑，“没关系，没关系，至少大家都留在这个世界也不错呢？”
地面又开始颤抖，这次持续了足足一分钟，随后是几声巨响。
迷宫里发生了什么？
老修女无意纠缠：“我把我的苹果给你。”
“聪明的决策，不过我还有一个提议……反正你们都不吃苹果，不如让我来帮你们转卖出去，我知道迷宫里的一个守卫贩卖记忆，你们可以带着银币去找他。”他摩挲着战利品，视线却频频往他和休米的苹果瞄，精明的眼底全是算计，休米气得直咬牙。
尤加利真是越来越贪婪了。
斯祈的飞针蠢蠢欲动。
“考虑得……嘶！草你个＃＃！”舌头从他的嘴里掉出来，尤加利捂住半张脸，血液依然不断地从他指缝中流下来。
“你走吧，我用风刃砍了你这狡猾的舌头。”老修女彻底失去了耐心，“下一次见面，我不保证我不会向你挥刀。”
空气里安静了几分钟，老修女的做法完全打破了斯祈和休米的印象，后者才缓缓地喊了声，吐了吐舌头，“我还是第一次见您亲自动手呢。”
经历了不小的波折，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短短五分钟，他们又遭遇了两次混沌飞兽的袭击，还有一次巨鸟的偷袭。
“我敢确定，月光会加强这些生物的力量，并且我们还打不着它们！”休米哀嚎。
“休米，再给我几颗青苹果吧。”老修女又给自己施加了没有被限制的简单清醒咒，五分钟后，她一定会被魔法唤醒，随后连续吃了十几颗小苹果。
（苹果有问题?）
斯祈与休米立马想通了老修女的做法，斯祈又尝了三颗果实，味道完全不同，其中一颗还触发了特别效果。
【倒霉蛋：十分钟内，你将会成为全世界最倒霉的家伙！】
斯祈：……
他不再尝试了，否则一不小心噎死，斯归连自己的尸体都找不见。
“青苹果里原来也藏着记忆，我昏睡后，看到了一位高半人马的……应该是生前回忆。守卫的红苹果，虽然它们是红色的果肉，尝起来却并没有怪味。”
“也就是说，只有吃下果实，才能获得线索，就算我们拖着不吃，后面遭遇其他生物我们将寸步难行。”斯祈拿起苹果仔细端详。
当斯祈咬下苹果的那一刻，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脑袋直放火花。
想找伴侣。
想找伴侣。
想找伴侣。
这不对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