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二十二个白毛 成为猫猫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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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沉默着上了车。
当然，实际上陷入沉默的只有伊地知一人。
副驾驶的那位，秉着‘解释起来很麻烦，而且一琉听到说不定会感觉尴尬’的想法，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上了车便翘起二郎腿，悠然坐在座位，手指灵活的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着，时不时敲一敲，像是在和某人发送消息。
而后座的那位，正直板板的坐着，是那种会被小学老师奖励小红花的坐姿。大概是睫毛被眼泪阴湿感觉不太舒服，时不时会抬起手在眼睛上揉一揉，原本淡淡的粉色被揉的颜色颇深，但表情也是自然的，脸颊与耳垂上的红晕早就褪下，并没有被撞破后的尴尬。
只有伊地知。
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发现秘密后自己被灭口的可能性。
啊哈哈哈哈，开玩笑啦，五条先生又不是暴君。
…吧？
相处这么久，伊地知洁高还是搞不清对方的真实想法。时常会产生一种面对给出yes or no两个选项却另类的选择or的领导、但正确答案竟然正是领导选择的or的无力感。
于是，久而久之心里便形成了‘对方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的想法。
毕竟，那可是五条悟啊。
不过是拥抱（安慰）、抚摸（并没有）、接吻（无稽之谈）什么的……
说不定是在祓除诅咒呢？
“红灯了哦。”
“欸、欸？”脑子里混沌一片、想法乱出天际，但脚已经及时踩下刹车的伊地知出于惯性向前猛地冲了一下，好在安全带瞬间拉紧，又将他安稳的固定在座椅上。
侧面的亮光晃了一下，那人头也没抬地继续摆弄着手机，但询问声音传来：“不舒服么？”
“…没。十分抱歉。”差点造成职业生涯的重大灾难。伊地知扶了扶眼镜，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女生：“霜川小姐，你还好吗？”
咦…？
以为没人看到，所以放心的在额头磕到前排座椅后露出呲牙咧嘴表情的霜川一琉一怔，随即连忙放下盖在上面的手：“啊、是……我很好。”
一副怕他自责所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伊地知抿了抿嘴。
红灯的最后两秒，油门被缓慢的踩着，车子平稳起步。
其实他听到了。
刚才超大的、听着就很疼的‘咚’一声，白皙的额前也红了一片。
霜川小姐，是个会替别人着想的人啊。
不知为何，伊地知忽然想起那天在甜品店时五条悟说的话。紧接好孩子那句话后面，声音很轻，比起和他对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稍微有些抱歉呢’。
他或许，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行驶了大约十五分钟，车子最终停靠在一栋看起来像是废弃了的疗养院门前。
将车停好，伊地知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默念着什么。
做完这一切他转头对两人道：“帐降下了……请小心行事。”
虽然知道与自己搭档的是最强的五条悟，但这句话已经成为了伊地知的习惯。
五条悟转过身，留下挥了挥手的背影，推开大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阳光像是完全透不进来般，到处都是黑压压一片。
“五条先生，请问，‘帐’是什么？”
男人的声音没有停顿，似乎料想到了对方会问出这个问题：“是一种结界，可以将这里隐藏起来，以免战斗的情景被普通人看到。”
霜川一琉点头，“所以今天是……实战？”
“是哦。”五条悟回答，“不过是一琉一人的实战。”
霜川一琉攥了攥拳以示决心：“我会努力的。”
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瞩目的眼眸里只有相信对方不会害自己的信任。
泛着柔和光泽，清澈又温润，像羽毛一样在胸口位置轻飘飘落下。
——被无条件的相信了啊。
虽然五条悟也的确会这样做，不过他还是对信任给予了反馈：“老师就在这里。”
于是得到了眼眸弯起的漂亮笑容，以及清脆的回复：
“好的！”
女生踏上楼梯，娇小的身影走入黑暗之中，直至完全看不到。
果然……。
五条悟津津的想。
他随手除掉出现在一旁的低级咒灵，如同拂去空气中飘荡的灰尘般轻松。
而在他眼中的疗养院，是与霜川一琉所见到的完全不同的场景——
藏匿于角落的咒灵，悬垂在天花板上的咒灵，迫于威压不敢上前的咒灵……
那些被以为是黑暗的地界，全部充斥着这些东西。
蠕动着、发出骇人声音。
一般来说，普通人看到咒灵有两种方式。
一是借助道具。
二是被‘选中’，也就是即将遭受咒灵攻击，被强行拉进‘领域’。
比如他们相遇那天，因为咒灵的目标是霜川一琉，所以身为普通人的她可以看到咒灵的样子。
但现在的霜川一琉，身上拥有他与硝子两人的咒力，却依旧像普通人一样，不光是视觉，所有感官都无法感知到咒灵的存在。
五条悟脑海忽然里蹦出一个想法——
那些咒力，也许就像是被存于一个在源源不断吸收中的容器内。
可以使用，也可以被发现。
但只能作为被吸收的物质而存在，无法改变容器自身的状态。
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还真是……有趣啊。
五条悟勾起唇角，走到一旁的长椅坐下。
*
‘叮铃铃——’
悄寂中，忽然响起的铃声让原本四处探查的霜川一琉脚步一顿，她掏出手机放在耳边。
“银时先生？”
即使做了心理准备的坂田银时，在再次听到女生声音时还是不免紧张了下：“咳，你好啊，我是坂田银时。”
霜川一琉站在原地，露出疑惑表情：“您好，我是…魔虚馱…？”
说出自己的笔名有一点羞耻，不过她更好奇为什么对方要在忽然打电话过来做自我介绍。
“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钟。
“那个啊……”
“嗯…？”
坂田银时狠狠咬了咬牙。
——说不出口。
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凶所以想打电话解释一下什么的，说不出口啊。
但对方可是对酒后的自己纵容到一直连着电话直到天亮，被当成赚钱工具也没有一点不开心，三亿元说转就转、唯一的要求只是再唱首歌给她听，并且说出‘以我们的关系，我很愿意为你付出’的人……
…………。
那不还是表白吗！？只是对象从男变成女，还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也说不定……
咳嗯，事先声明，他是不会网恋的。
网恋这种事啊，只有青春期得不到同龄女孩目光的阴暗四眼仔才会做，他——坂田银时的青春期可是很受欢迎的。
没错……
“唔…。”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女生的闷哼，坂田银时瞬间放弃纠结：“怎么了？”
“抱歉，我磕到头了。”霜川一琉摸着刚才被磕到的地方说道。
不过这个房间的门框好低啊，她才一米六，世上怎么会有能磕到这个身高的门框………咦？
电话突然被挂断了。
不仅如此，在结束的那一秒耳边响起的是属于女生的轻呼。
这种展开……
坂田银时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英雄救美什么的，至少告诉他地址啊？
他总不能顺着网线爬过去——
‘叮咚’
偏偏这时，那个坑人的软件发来了提示。
【语音通话累计12小时（已完成），解锁视频通话】
【魔虚馱好感度达到50%，获得‘任意门（日抛版）’x1，点此查看使用规则。】
坂田银时暂时没理会那像是山寨版哆啦O梦的道具，而是将目光聚集在‘50%’上。
之前还是47，和他打了电话就变成了50。
很快吧？很快呢。
他单手捂着嘴，虎口卡在人中位置，仅露出的眉眼显得凌厉。
这个姿势就这样持续了一秒、两秒……
坂田银时变成了坂田红时。
从银发遮盖的额头到被手挡住的面颊再到紧张的吞咽口水而滚动的喉结。
全部通红一片。
他抿着唇，暗红色眼眸眯起，笑意却有些抑制不住的在唇角溢出。
嗯……他还是很受欢迎的嘛。
毕竟喜欢这种情感啊，只要不是0，那就是100，中间值根本没有意义！
——出自坂田银时。
*
另一边。
霜川一琉也收到了提示，并且是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她的脑袋所磕到的地方并非门框，而是一个鬼……不对，是咒灵。
像蜘蛛一样匍匐在天花板上，细而长的手臂横在门一半的位置，对她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它的出现让手机信号直接消失。
害怕之类的情绪倒是没有很明显，但被吓了一跳是真的。
霜川一琉后退一步，正准备用五条先生教过的方式攻击对方，一堆东西忽然从她面前凭空出现，紧接着哗啦啦散落一地。
咒灵朝她伸过来的手就这样停住了。
好像，不太对？
霜川一琉疑惑的歪歪脑袋。
周围似乎安静的超乎寻常。
她若有所感的凝神，发现原本飘散在空中的尘土居然保持了静止状态。
这不科学。
哦对，眼前这恐怖的东西好像更加不科学……
余光扫过，霜川一琉捡起地上的圆形计时器，看到的那一刻，数字正从17变到16，还在递减中。
好眼熟。
啊……这不是那个盗版amazon上的【时停器】吗？
霜川一琉掏出手机，只见上面除了显示任务完成和好感度增加获得的【任意门（月抛版）】外，还有第三条提示——
【背包已满，系统将自动移除部分物品，请注意查收。】
也就是说……
计时器上的数字从1变成了0。
霜川一琉惊讶着，淡粉色眼睛微微睁大，但手上动作没停。
主打一个好奇与进攻完全不冲突。
‘轰隆’！
由五条悟亲手教导出来的‘赫’将眼前咒灵连同背后的房间炸的四分五裂。
——竟然是真的。
环顾四周，确认暂时不会蹦出什么新的咒灵后，霜川一琉蹲下身，将地上的几样物品井然有序的摆好。
一本漫画书，一根笔，一个智能手机，以及一套猫咪装扮。
好神奇啊，没想到手机里的东西会出现在现实。不过有咒灵在前，霜川一琉的世界观里已经不止科学了。
……还想再试一下。
就目前而言，方便进行使用的只有猫耳套装——分为猫耳朵、尾巴以及做成美甲样式的指甲，全都是黑粉配色的。
霜川一琉深吸一口气，憋了几秒，才终于下定决心，拿起猫耳朵戴在了头上。
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是好像能将黑暗中的环境看的更清楚了。
她记得，这个物品的简介是：戴上即可成为吃鱼/抓老鼠/碰掉水杯/翻肚皮的猫猫高手。
嗯……翻肚皮？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哆啦O梦拿出道具时的音效。
霜川一琉保持着蹲着的姿势回头。与此同时，那扇凭空出现的蓝色的门刚好被推开。
淡粉色猫瞳就这样与银发男人的红眸对视了。
“喵！？”
咦？霜川一琉捂住脸。
————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啦！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二十二个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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