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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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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空间流速的问题,昨晚的时空交错让我在这个世界的恢复速度慢了许多。
还是被恋雪注意到了不对劲,因为我基本每天起来看到她,都会摸一摸妹妹的额头,又或是给她梳头。
现在呢,连狛治都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
那几个指节部分歪歪扭扭,看起来有一些滑稽。
恋雪不肯和我说话,表情凝重,那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更是让我意识到她真的超生气的。
“怎么回事?”刚晨练完的男人坐下来,看着恋雪给我上药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我朝狛治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少女的眼眶红红的,鼻子也是,在跟什么人较劲似的。
我看到她有些模糊,过于水润的眼眸里,就像是春水一般倒映出我无奈勾起的嘴唇。
刚擦完药,剩下的那几个指节还是被掰成奇怪的模样,真是有些麻烦了,早知道就不要受伤了。
“让你担心了,”我用另一只手抹去她挂在眼角的泪珠,“以后不会了,这次是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恋雪狠狠瞪了一眼,“又不是姐姐的错,我才没有生你的气!”
小猫已经要隐隐成为小豹子了,从当年的病弱模样成长到如今,她恨不得把伤害自己重要家人的混账狠狠揍一顿!
就用昨天学的招式教训他,嗯!
好好好,我点点头,一旁的狛治帮我把白色的纱布缠上。
这几天要被禁足了,恋雪去上课,我和狛治坐在庭院的外台。
并不会瞒着“当事人”,狛治陷入了自责,但很快回过神来,他不会承认那个“鬼”会是自己。
那只鬼强大,好战,还伤害到了自己的重要之人。
而且居然畏光,不能堂堂正正,在日光之下与人切磋战斗。反而要蜷缩在阴暗的角落,自大又狂妄地嫌弃自己弱小,真是不可饶恕的可恶!
我碰了碰狛治紧皱的眉头,不小心擦到他的眼睛,睫毛如羽扇般连连颤动。
就像是粉色的蒲公英,在蓝色的天空飞舞着。
如今身处阳光之中,侧脸笼罩在光线下,显得水蓝色透明如珍贵宝石的男人更是好看得不得了。
鲜活地活着、对世界彰显自己存在的狛治,要是变得畏惧阳光,只能在夜间出行,那得有多痛苦。
但是那个“猗窝座”并不认识我,也不认识其他家人,说起真名,也只是表现出头痛的症状。
所以就是失忆了,而且大概是被人控制了。
今天中午,狛治给我拆开纱布,我的手已经恢复正常。
不过还是让他给我缠了回去,不能让恋雪担心。
下午我陪着恋雪出街了,她东张西望地,有时候还会紧紧盯着某些路人。
我到后面才意识到,聪明的妹妹是在“寻仇”,我看着她,莫名有些开心。
这样倒是好,因为我心里已经谋划着,要主动出击,而不是坐在道场里等着鬼上门。
狛治察觉了我的意图,夜里便会过来找我,恰好恋雪昨日才和我一起休息。
他以前是抱着我的腰身陷入梦中,如今也还像小孩子一样,我便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
狛治很听话,我说让他睡觉,他便装睡,眼皮动来动去的。
喜欢是什么呢,家人是什么呢,爱又是什么?
他很少会问这个问题,只是会常常听恋雪拉着我的手,又或是要我抱着亲亲,说最喜欢、最爱姐姐了!
要一辈子,永远都不分开,一起幸福地变成老奶奶。
连坟头在哪里都想好了,说要在那个会庇佑人的霞石旁边找个好位置。
我听到的时候愣了一下,突然感觉心脏被什么拨弄了一下。
趁恋雪没注意,我将那少有的泪珠揩去。
“好啊,那我们就一起躺在霞石那里,说不定转生的时候恋雪能成为我的姐姐哦。”
我不排斥这种感觉,反倒是很喜欢,想要再多一些,就好像是有人直接触摸到了我的灵魂一样。
狛治不一样,他小时候都不怎么叫我姐姐,长大后更是只会叫我的名字。
这份情感是不同的吗?会是恋雪家长那样的吗?相传这种感情是会有独占欲的,会让人产生奇妙的怪异情绪,比如吃醋,伤心。
我问恋雪妈妈有关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还有些诧异,不过也是把自己的经验告诉懵懂的石头了。
独占欲的话,她点点头,说吃醋确实是很奇妙的事情,不过上了年纪后感觉就平淡许多了。
主要是庆藏也基本两点一线,她根本没必要担心不存在的事情。
家里的男人一个是大咧咧的,一个是还等着我解答的狛治。
问完后我便看着在吃小点心的少女,我问恋雪:“恋雪有喜欢的人吗?”
“咳咳!”本来悠闲十足的少女被噎人的糕点呛到,我赶紧给她递茶水,顺顺气。
“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恋雪思考了一下,好像没有哎,外边的人没有姐姐好看,也没有狛治可靠,更没有母亲的温柔和父亲的安心。
如果她还是病弱之身和父亲相依为命的话,迟早有一天自己会是先走一步的那个。
有谁愿意照顾一个病秧子吗?无条件的爱和付出,除了血亲。
恋雪的思绪一下子飞得很远,现在是有的,多了两个人。
她摇了摇头,可能她的话语在当下的世界里是很不合适的,传统观念来讲女儿还是得出嫁,又生育,然后变成盒子里的一点重量。
她并不想离开家人,前半生已经是十足的折磨,如今更是想永远陪伴着爱自己的人们。
我点点头,“好,恋雪想怎么样做,我都会支持。”
两人亲密地拥抱着。
又写了啊啊,9月17熬了个通宵真服了

始发2025-09-19
20260510替换为校对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