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天空一声巨响 蓝波闪亮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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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你怎么变成男人了？！”
粉色烟雾还没散净，清淡的古龙水味裹着焦糊气飘过来，我就听见这句震得人耳膜发疼的尖叫。
违背时空法则出现、穿奶牛纹衬衫的少年此刻完全一副活见鬼的表情，踉踉跄跄着后退，刚才还半眯着眼的散漫模样荡然无存。
看着眼前凑乎凑乎就可以当粥喝的场面，我由衷地叹了口气——而这一切混乱的起点，还要从那离谱的补课说起。
虽然reborn总爱折腾些大动静，但偶尔，他也会像普通家庭教师那样辅导我做功课，美名其曰：合格的家族首领应该文武双全。
可就算是看着我写作业，这家伙也是硬将自己hitman的人设贯彻到底。
“reborn，怎么会有学生一答错题就引爆炸弹的家庭教师啊！”
我缩在纲太郎背后，满头黑线地朝桌对面的reborn抗议——只要我选错了选项，reborn就会面不改色地摁下引爆器，小型金属炸弹已经在房间里噼里啪啦炸了一排。
最开始我还以为是吓唬人的道具，但看到坑坑洼洼的地板，炸出的浅坑边缘泛着黑褐色焦痕，摸了一下，立刻烫得我缩手，我才后知后觉这家伙居然是来真的……
要不是有纲太郎护着，我恐怕在做完作业前就已经地球online下线了吧！
“我本来就不是寻常家庭教师，”大魔王挂着万年不变的笑，侧身拖出一叠新炸弹，金属壳子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这个方法很不错吧？绝对不会犯困呢。”
“况且纲太郎护得那么严，你不是根本没被炸到吗？卷子还有很多，快继续写吧。”
半挡在我身前的纲太郎皱了皱眉，身体往前倾了倾，试图讨价还价：“虽然装修已经换成了特级强化材料，但再炸下去仍有坍塌的可能，太危险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而且，就算彭格列不缺钱，你也不能总是随意制造破坏、然后申请公款维修啊。不提物资，连夜赶工的工匠们也太辛苦了。”
“什么？”我猛地抬头，看向reborn的眼神带着不可置信，“我还以为每次修房子的钱都是你自己掏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结果都是走彭格列报销的吗？！”
reborn看满不在乎地端起咖啡，小口抿着，“我不差钱，但和九代目的合同里写得很清楚——‘担任家庭教师期间，一切教学费用和日常开销全由彭格列承担’。毕竟是培养未来首领，用些特殊方式也很合理吧。”
“而且，大蠢纲，”他话锋一转，目光戳向纲太郎，“你忘了自己也在补课吗？另一个世界的我没有抓好你的应试教育，现在我替他补上吧。”
……
因为我攥着纲太郎衣角，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体僵了一瞬——虽然其他方面都特别厉害，但纲太郎偏偏栽在了中学文化课上。之前帮我讲题时，讲着讲着就沉默了，最后还是被 reborn抓过来和我一起补习。
但也幸好纲太郎在这里，每次炸弹炸开，橙金色的火焰总会第一时间将其裹住，死气之炎瞬间吞掉火花，暖融融的热气扫过手背，连火星都没溅到我这边。
明明硝烟味闻起来很呛鼻，地板也满目疮痍；可看着那团跳动的火，我却觉得这样的危险也有着奇异的好看，甚至有点心动——总觉得这两个人到来后，我的世界观被打开了很多啊。
而现在，因为reborn的注意力转移到纲太郎身上，看着他和高数题大眼瞪小眼，我也总算能松口气，转头看着窗外发呆。
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午后阳光穿过叶缝，洒下碎金，宁静又美好。
我放空着大脑，眼前的树叶里却钻出一块奶白色的毛团。
奇怪的毛团飞快往上挪动，突然冒出两只鎏金色牛角——居然是个穿着穿奶牛纹连体服的小孩，看上去像是西方人。
在我震惊的注视下，奶牛小孩跳上树枝，笑嘻嘻地叉着腰开口：“蓝波大人驾——”
“reborn、纲太郎，有个小孩被困在树上了！”
没等窗外的奶牛服小孩说完，我着急地冲过去推开窗户，身体往外探了探，伸手喊，“别害怕！不要乱动，我们这就救你下来！”
小孩愣了愣，突然掏出把漆黑的手枪，枪口直直对着屋里的reborn，声音里带着未脱的稚气，却刻意装得凶狠：“蓝波大人才没有被困在树上！reborn，看这里！是蓝波大人大驾光临了！”
我被手枪和突兀的大喊吓了一跳，还没缓过来，紧接着就听见“咔嚓”一声——奶牛服小孩脚下的树枝裂了道缝，树皮簌簌往下掉。
“小心！你要掉下去了！”
“嗯？”小孩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茫然。
下一秒，树枝 “啪” 地断了，毫无准备的他瞬间踩空、向下坠落——
情况紧急，我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扑了出去，双臂死死把小孩搂进怀里。
风擦过耳际，下坠的失重感在刚进食过的胃里翻涌，我眼前一黑，忍不住大喊：
“怎么又是坠空啊！是因为跟阿真立了会注意高空安全的flag吗？！救命啊——”
“没事的，阿纲，你做得很好了。”
树不算高，坠落该是一瞬间的事，但刚才还在书桌旁的纲太郎居然先一步站在了院子里。他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我们，被熟悉的气息和温度怀绕，我悬着的心“咚”地落了地。
劫后余生的我狠狠松了口气，和纲太郎道过谢后，蹲下身揉了揉奶牛小孩乱蓬蓬的爆炸头：“刚才很危险，下次不要跑到树上玩了，要注意安全。”
小孩呆愣愣地看着我，又抬头瞅了瞅对他微笑着的纲太郎，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几步，没留神被地上的手枪绊倒 ——“咚” 的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没事吧！”
我赶紧伸手要扶，显然摔疼了的小男孩却摇摇头、自己撑着地面爬了起来。小家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拳头攥得紧紧的，自言自语道：“呜…要…忍住！”
这时，纲太郎突然弯腰，把正在憋眼泪的小孩捞进怀里，掌心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动作看上去相当娴熟：“嗯，我们蓝波很坚强哦。”
“要不要吃葡萄味的糖果？我带你上去找reborn吧。”
小蓝波吸了吸鼻子，点点头接过糖。他剥开糖纸含着，脸颊鼓鼓的，居然就这样安静下来，乖乖任由纲太郎抱上楼。
一进到房间，他立刻从纲太郎怀里跳下来，叉着腰兴冲冲地冲Reborn喊：“好久不见，reborn！是我——是蓝波啦！”
可reborn盯着手里的教材，连眼皮都没抬，仿佛完全把这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当空气。
接连被无视的蓝波着急了，原地跺了两下脚，突然掏出一把菜刀举着冲过去：不许无视我！听我说话！”
向大魔王挥刀实在勇气可嘉，我在心里默默赞叹。
只可惜实力悬殊，reborn依旧连眼神都不愿施舍，随手一挥——“砰”的一声，可怜的花椰菜小孩被拍在了墙上。
蓝波顺着墙面滑下来，倒在角落；他肩膀轻轻抖着，似乎有点想哭，却又不断嘀咕着“要忍耐”。
憋住眼泪后，他重新找回状态，从爆炸头里翻出一堆奇怪的小玩意儿，眼看又要再次冲向reborn。纲太郎上前一步，双手从腋下把他抱起：“好啦，蓝波还要不要吃糖？我们边吃边听你说吧。”
我再次看得目瞪口呆——纲太郎照顾小孩的手法实在过于熟练，小蓝波迷迷糊糊地就被他抱到坐垫上，含着零食乖乖坐着，跟刚才闹腾的模样判若两人。
吃着甜食的小家伙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眨眨眼睛，安静时看上去相当可爱；可注意到 reborn 依旧无视这边，蓝波的小脸又慢慢绷紧，鼻尖都气红了。
他“咔嗒”咬碎糖块，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我是来自意大利波维诺家族的蓝波大人，今年五岁！最喜欢吃葡萄和糖果！在酒吧认识了reborn！怎么样，reborn，想起来了吗！"
意大利？家族？我盯着蓝波正攥着糖果的小手：怪不得刚才又是枪又是刀的，居然这么小就在为家族工作了吗？雇佣童工可耻啊！
我嘴角抽了抽，突然又发现另一个盲点——“在酒吧认识的reborn”？他们两个加起来还没吧台的椅子高吧好吗！
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蓝波身上，reborn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指着桌上的错题：“刚才的公式，再练一遍吧。”。
一直被他冷落的小蓝波还没放弃，开始举着怀里的东西挨个介绍：“蓝波大人从意大利带了很多礼物来哦！这是棉花团子，软软的很好捏！这是不倒翁，怎么打都不会倒下！这是很好吃的巧克力——”
“……”
“哇哈哈！我还向老大借了波维诺家族祖传的武器哦！锵锵！这就是传说中的十年火箭筒，如果被它打中了，会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换五分钟噢！”
“……”
“？”
不得不说，最后提到的这东西还挺让人好奇的。
我冒着被reborn用锤子砸的风险，悄悄瞟向旁边的花椰菜小孩——他抱着个比自己还高的小型火箭筒，正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这边。
发现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蓝波嘿嘿笑起来，但转手就把火箭筒塞进了背包：“不过这只是样品啦！不能随便用，我还是收起来吧。”
我稍微有点失望，刚以为展示就此结束，蓝波却又突然掏出个圆滚滚、挂着银色拉环的金属球：“锵锵，啦啦啦~猜猜这是什么？”
“是什么……是手榴弹？！”
我大惊失色，旁边的纲太郎已经开始扶额叹气。
而reborn也终于有了反应：他不知从哪掏出一个比钟表盘还大的苍蝇拍，单手一甩，刚拉了环的蓝波就被拍飞出窗外。
“砰——”
不远处冒起黑烟，地面都轻微震了下；爆炸的闷响传来，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reborn，他不是认识你吗，下手是不是有点狠了？”
“我才不认识那种小鬼。”
reborn收回苍蝇拍，语气平淡，“而且波维诺只是个中小规模的家族，我没工夫理会那些级别比我低的家伙。”
“……那你理会我，说明我级别比你高咯？”我顺口接话。
“呵，蠢纲” 他瞥了我一眼，“我可是你的家庭教师。快继续补习吧，先考个满分，再来跟我谈级别。”
“……”
纲太郎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肩，递过来两袋软糖——一袋是我喜欢的莓果味，糖纸是和现在氛围格格不入的樱花粉；另一袋是葡萄味，和蓝波刚才吃的一样。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点头收下了。
到了reborn午休的时间，我去便利店买零食，刚走到河边，就看到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孩蹲在树下。
是蓝波。
他的奶牛服被炸得破了好几个洞，脸上沾着泥，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快忍耐到了极限，却还是咬着唇，倔强地不愿意掉眼泪。
……虽然是reborn的锅，但不能对这么小的孩子坐视不管啊。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蓬蓬的头发里夹着不少树叶碎和小石子，但手感意外得软，倒有点像棉花糖。
“哭出来也不丢人喔。”我学着纲太郎的样子，一下又一下地轻拍小家伙的背，尽可能放柔声音：“蓝波已经很坚强了，现在不忍耐也可以的。”
我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翻出纲太郎给的两袋软糖，全递了过去：“好啦，你不是喜欢糖果吗？拿着吧。”
蓝波吸了吸鼻子，伸手接过糖。但下一秒，他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鼻涕眼泪全往上蹭——
“喂，等等，等等！我给你手帕！不要都往我裤子上抹啊！”
我拽着他那对金属牛角，想把人先拉下来；可这小鬼的力气居然出奇地大，像块磁铁似的吸在我腿上，怎么扯都扯不开。
“唉，算了，那先带你回我家吧。”
挣扎无果，我只好拖着这个沉重的腿部挂件往家走，一路上遭到了路人们如针一般的目光，让我感觉已经在附近街区彻底社死了。
走了一会儿，哭累的蓝波揉了揉眼睛，开始絮絮叨叨：
他说他的梦想是当波维诺家族的老大，让全世界的人都拜在他脚下；而现任老大说，reborn是最顶尖的hitman，只有打倒reborn，才能成为那样的强者。所以他才专门跑到日本来挑战。
回忆起和reborn在酒吧的初见，蓝波的小脸皱成一团：“当时reborn就坐在蓝波大人旁边，还用鼻子吹泡泡玩。现在却故意装不认识我，太过分了！”
听到这里，我突然释怀地笑了——因为reborn一直在我房间里支吊床睡，所以我很清楚，“睁着眼、鼻子吹着泡泡”是他的招牌睡姿，就算有小偷半夜进来，也要先被他的模样吓一跳、再被各种陷阱干掉，所以我每晚都睡得怪安心的。
原来不是装不认识，是真不认识你啊。恐怕reborn当时睡得正香吧？
我在心里默默想着，同情地拍了拍蓝波的背。
晚餐时妈妈去隔壁送社区留言板，我和纲太郎就在有点尴尬的气氛中，陪着两个小鬼吃晚饭。
饭前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泡泡浴，蓝波显然又恢复了元气，在餐桌上闹腾不停；他拿着刀叉，隔一会儿就朝 reborn 晃一下，眼神里的挑衅都快溢出来了。
而reborn 从不会因为对方是小孩就手下留情——虽然他自己也是个小鬼吧。
蓝波扔过去的刀叉被他随手挡回，叉子发出“咔嗒”的脆响 ，弹来弹去，最终居然扎进了那头花椰菜般的卷发里，只露出半截银色叉齿。
“……呜。”
“要、忍……忍不了了！哇啊啊啊——！”
在reborn面前硬撑了很久的蓝波终于还是放声大哭。我有些心累地叹了口气，刚打算起身去哄哄他，却看见他掏出了那个所谓的十年火箭筒，对准自己扣下了发射键——
“蓝波？你干什么！”
我慌得推开椅子站起来，但旁边的纲太郎和reborn都一脸平静，让我更加搞不清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砰 ——”
一声巨响后，蓝波在的地方冒出一阵浓浓的粉色烟雾，不像炸弹的烟那么呛，但让人什么都看不清。
烟雾渐渐散开，原地站着个高挑修长的少年：留着一头蓬松时髦的短卷发，一只眼半眯着，眼尾有点上挑；奶牛纹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处精致的银链，打扮得时尚又休闲，散漫的气质里还飘着点莫名的忧郁。
“哎呀呀，看来我是被十年前的自己用火箭筒叫来了啊。”
他的语气也随意得很，好像对现状一点都不惊讶。
“我记得这里是阿纲家……”
少年慢悠悠地打量四周，看上去相当从容自得；但目光扫过纲太郎时，他的脸色瞬间变白，刚才的忧郁气质荡然无存，惊恐地后退了一大步：“啊？啊？彭格列，你怎么变成男人了！！！”
纲太郎的嘴角抽了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视线投向我。
蓝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表情变得更加惊恐，嘴张得能塞个鸡蛋，连下巴都要脱掉了。他用手颤巍巍地指着我：“你怎么连孩子都这么大了！长得跟你当年也太像了吧！”
刚才还疑似装酷的少年已然崩溃地蹲下，对着天花板哀嚎：“偷跑的犯人是谁啊？！狱寺？六道骸？总不会是山本吧——不对！你现在是男的啊？”
……虽然听不懂，但莫名很火大啊喂！
眼看已经彻底混乱的少年还要说更离谱的话，我刚想开口打断，reborn却先一步开了枪，纲太郎也抄起手边的椅子，一起朝未来的蓝波砸过去——
奶牛衬衫的少年发出尖锐的惨叫，“咚”地直直倒在地上。
“蓝波·波维诺，”纲太郎相当罕见的面无表情，语气毫无起伏：“你自己算算，十年前的沢田纲吉应该多大？稍微动脑子想想，你刚才的假设，有哪个可能吗？”
大蓝波泪汪汪地从地上爬起来，听纲太郎简单讲明原委后，沉默半晌，突然笑嘻嘻地往前一步，一把抱住我。
胳膊圈过来时带着点古龙水的香味，他还用下巴亲昵地蹭了蹭我的发顶，弄得我有点痒：“太好了，原来都是误会！而且这时候小小的阿纲真的好可爱啊~”
“好怀念的感觉，十年前的我承蒙你们照顾了。”
他无视我的反抗，把我搂得更紧，傻兮兮地笑。
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去看旁边的纲太郎：“呐，哥哥版彭格列，你那个世界的蓝波大人，也会缠着你一起睡觉吗？”
“啊，确实会。”纲太郎露出有些无奈的笑，“我觉得没什么，但早上被隼人他们知道后，我们两个都要被说教好久呢。”
“不，狱寺那家伙才不会训你！肯定是只有蓝波大人被骂吧！”
蓝波气哼哼地把手臂收得更紧，声音听上去相当委屈：“我也找了好多理由想跟彭格列一起睡，但就算说睡地铺也不行啊！狱寺他们全都是一副‘我敢留下来过夜、第二天就打死我’的表情，超级吓人啊！”
“……”
“还有一次，大家都不在总部，蓝波大人为了保护姐姐而留在房间。都快睡着了，结果应该在北美出差的凤梨头突然冒了出来，还用叉子把我从窗户扔了出去！太过分了！”
“蓝波！”纲太郎突然出声打断，语气里带着点着急。
而蓝波却无所谓般耸了耸肩：“放心，蓝波大人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啦。从我在的时间线倒推十年，就算是reborn，也不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reborn：“对了，我肯定是来给十年前的自己报仇的……彭格列，等我一下！”
少年蓝波好像终于想起了穿越的使命，从口袋掏出对金牛角，插进自己的卷发里，低头做出蓄力的姿势。
他周身聚起淡蓝色雷电，滋滋的电流声里，压迫感扑面而来，气势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
“好了，就用武力让你看看我的长进吧！这对牛角的电压可是有一百万伏哦？”
reborn却依旧平静，连眼皮都没有抬。
而就在大蓝波直直冲向去时，“砰”地一声，粉色烟雾再次冒了出来。
“5分钟到了，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呢。”reborn轻飘飘地留下这句话，就继续低头吃晚餐。
烟雾散去，小蓝波蹲在地上，眼神茫然地环视一圈，最后呆愣愣地盯着纲太郎。
“大哥哥，你刚才变成女的了哎。”
“……”
纲太郎一脸生无可恋地扶着额头，显然不想再从头跟小孩蓝波解释。
感受到纲太郎复杂的心情，为了解救他，我忍着吐槽的欲望走过去，把地上的蓝波抱起来，用最简单的话跟他说明了情况。
蓝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突然揉了揉肚子，声音又恢复了活泼：“阿纲，蓝波大人肚子饿了！要吃饭！”
“是是——这次别挑衅reborn了，好好吃饭喔。”
我认命地把蓝波放到座位上，把被他弄乱的碗筷重新摆好，又给他拿了盒牛奶 ——吸管插进去时 “啵” 的一声，蓝波立马凑过去吸了起来。
可喜可贺，就这样，我漫长的蓝波保姆生涯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天空一声巨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