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缝衍射》枳霞

30、发现

　　杨恩斌带的五个学生有两个过了二级考，今天是他们在外地学习的最后一天，所以和交流方吃了一顿饭。
　　杨恩斌给小家伙们买了平板，这会正在酒店玩游戏，“妹妹快进房间呀，还有十秒。”
　　“呀！”
　　小人躺上床开始生产金币，鬼开始四处游走。
　　玩了一局杨贤祯把游戏关了，“我们打电话给爸爸吧，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呀！”
　　杨贤祯打的视频通话，城黎五秒后才接，“喂？”
　　“爸爸！”
　　“嗯？…珲珲，怎么还没睡…把表上交给薛副那…”
　　“爸爸在忙吗？”
　　“忙完了，有没有想我？”
　　“想呀，明天就回去了，阿爸去聚餐了，我们还买了礼物给你。”
　　杨贤祯跑包去拿礼物，城楚曦拿着平板“呀呀”地叫，“芷芷乖吗？”
　　“呀！”
　　杨贤祯很快拿来礼物，城楚曦拿着平板对着他转换摄像，“爸爸，这是我们染的布，好看吗，还有这个，我们买了一只小乌龟给你，这是阿爸给你买的……绑脖子的，染这个的时候珲珲的衣服也
　　染了点色，你喜欢吗？”
　　“喜欢，明天什么时候到，爸爸去接你们。”
　　“阿爸说不用麻烦你，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是爸爸现在换新工作了，抓坏人哦，厉害吧？”
　　“呀！…厉害！”
　　“把东西放好给你们讲睡前故事，好久没讲了，等你们回来天天给你们讲。”
　　“好呀…爸爸快讲吧。”
　　平板放在桌子上，能照到床头，孩子们已经熟睡了，杨恩斌很晚才回来，洗完澡灯也没关，累得直接躺在孩子旁睡着了。
　　城黎盯着他那三个宝贝，这样的日子还能看多少次。

　　杨恩斌出机场还是见到了城黎，对方没看他一眼直奔孩子，杨恩斌让学生们回去休息一天再上班。
　　城黎带着他们回七星区，杨贤祯把礼物倒出来给城黎，城黎全部都好好欣赏了一遍才放下收好。
　　杨恩斌打开冰箱但是空白的，城黎不住这吗？杨恩斌转动戒指发呆，城黎已经抱着孩子来找他，“出去吃吧。”
　　“阿爸你选的带子爸爸很喜欢哦。”
　　“嗯，下来自己走。”
　　两家伙听话地从城黎身上下来出门，杨恩斌跟在后面和城黎拉开好大截，既然城黎这样对他，那也要回礼下。
　　杨恩斌开的是自己的车，他发奖金和工资买的，两人各自开自己车去。
　　杨恩斌也不知道城黎有没有预定，但城黎又在后面跟着，杨恩斌停下城黎也停下，搞得杨恩斌直接打电话过去，“带路！还躲在后面，滚前面去！”
　　杨恩斌把手机放下生气地说：“你们爸爸越来越不听话了。”
　　两家伙：爸爸求你听话点吧！！！
　　杨恩斌跟在城黎后面，当城黎拐进一个路口时杨恩斌拐进另一个岔口，结果路太窄卡住了。
　　“完了，动不了了，就不该一时之气，抱歉了宝贝们，要饿一段时间了。”他原本想反悔带孩子们去别的餐厅吃饭的。
　　“没关系的，爸爸好像在我们后面，真的是爸爸！”
　　城黎车停在岔口，走过来，“把后备箱锁开了。”
　　杨恩斌开了锁，城黎用力把后备箱打开，“快从这出来，宝贝们。”
　　待小家伙们出来，城黎叫了杨恩斌，杨恩斌从驾驶座爬到后面，原本要把座椅调底的结果卡住了，只好从上面钻过去。
　　城黎握住他手臂，到一半时卡住了，城黎小声笑了下，很轻，但杨恩斌听到了，“你笑什么！”
　　“杨老师的（）太丰满了，你又偷偷练那了？”
　　“闭嘴！再说你给我滚！”
　　“那我滚了，您卡这吧。”
　　城黎抬腿要走，杨恩斌用力往外动，都怪城黎之前一直喂他吃那些营养丰富的，现在又不管他，欠揍！
　　“城黎你给我滚过来！”
　　杨恩斌一直低着头，头脑子里的血液瞬间涌向脑部，-脑部血管压力突然升高，刺激压力感受器，他的大脑产生眩晕、发胀的感觉。
　　城黎过来把他扯出来，“还耍小脾气吗？”
　　“别晃，头晕。”
　　城黎把杨恩斌轻放在副驾，随后打电话给交通管理员来拉车。
　　他们去了好运来，三个宝贝坐着等城黎点菜，他们已经饿了，飞机上的东西他们不爱吃，饿了一早上了。
　　城黎快速点菜，“麻辣快一些，我的宝贝们饿坏了。”
　　“好的，先生。”
　　杨恩斌正趴在城黎旁边小憩，城黎把包间的毛毯盖在他身上，杨恩斌睁着眼看三人打闹，城黎笑着回答小家伙的问题但又看着杨恩斌，杨恩斌迅速转头。
　　“爸爸，猫猫去哪了？”
　　“在奶奶家，等下就去拿，放你那。”
　　“爸爸为什么不养猫猫了？”
　　“爸爸要抓坏人，没时间照顾，珲珲回来爸爸就给你照顾，你现在住哪？”
　　“在一个湖边，很漂亮，还有鸽子，但爸爸那好看。”
　　“等爸爸放假接你们回七星区，在学院好好学习，不可以打架，让阿爸操心。”
　　城楚曦：好，我马上有个表演，爸爸有时间吗？
　　“爸爸会去的。”
　　菜很快上来，两孩子坐在城黎腿上吃饭，城黎给他们夹菜、剥虾，杨恩斌边看手机边吃饭，回来后他又要开诊，现在又有人预约。
　　城黎把孩子们放下，给他们盛了一大勺的金玉满堂，“你们自己吃，爸爸要监督阿爸吃饭了。”
　　“嗯嗯！”
　　杨恩斌看见有几个严重的点了下午接诊时间，城黎把手机拿走坐进了些，杨恩斌还没反应过来，勺子就递到嘴边，“杨老师要乖乖吃饭哦。”
　　“我自己来……”趁着杨恩斌张开嘴说话，勺子塞进嘴里，“难得喂你，而且还是你爱吃的。”
　　“阿爸快吃吧，很香的。”
　　杨恩斌嚼着饭菜，“我是看在儿子面上吃的。”
　　“嗯。”城黎把碗里的喂完就让杨恩斌自己吃，直觉告诉杨恩斌某人生气了，谁让城黎和他吵架还把他赶走，他隐瞒失忆这件事也是不让城黎担心，可……他还是会责怪自己把钥匙弄丢，遇到的损失他想永远弥补不了。
　　吃完饭杨恩斌先去医院了，城黎把孩子带去城泰那里住，到晚上又送回杨恩斌住处，不得不说这考过四级的人地位就是高，住的是新建的芦湖小区，是除七星区外最美的小区。
　　“爸爸你要留下来吗，给我们讲故事。”
　　“好，先洗澡去。”
　　城黎把行李放好，客房很干净。
　　城黎开了瓶雪碧喝，这会有精力去回复工作上的问题，但寻问的人太多，城黎就拉个群全部统一回复：这次的任务只是我个人布置的，但有线索我会上报，获得执行权，我请求你们争取获得最近嫌疑人的出现的地方。
　　“长官，我们只能根据当时ABO实验室全部人通过科技推演后代相貌，如果有当事人描述相貌，我们可以更快获取信息。”
　　“这个我无法得到，通过柳宸睿查他近五年联系人，他与ABO人员有接触。”
　　“收到，已经查出书房钥匙是偷窃者城辞，钥匙内的摄像记录到他的脸。”
　　“他不是死了吗？”
　　“现在怀疑有人用假皮易容城辞或者城辞根本没死。”
　　“这件事密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收到！”
　　城黎收好手机，眼中又恢复温柔，小家伙们会自己洗澡了，杨贤祯穿着着睡衣裤就出来跳上床，城楚曦穿着城黎买的新睡裙掀开被子才上床，城黎拿着本新童话书坐在床边，“闭上眼。”
　　新故事开始了。
　　讲完故事小家伙们已经熟睡，杨贤祯还打了噜，城黎用手机录下视频才抱他回房。
　　杨恩斌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客厅没开灯，去看了小家伙们才回房，杨恩斌自己打开了浴室，找了换洗衣服就进去了，洗完澡杨恩斌又去工作了半小时才回床。
　　刚爬上床城黎就搂住杨恩斌，“啊！”杨恩斌吓了一跳，“谁？怎么进来的？”还不穿衣服。
　　“你还记得抓你走给你打药的人吗？”
　　“干嘛！我不记得了。”
　　“再想一想好不好？”
　　“你…你有事瞒我？你要做什么？报仇？”
　　“哪有，组织要抓那些人，你如果想起他们长什么样记得和我说。”
　　“真的？”
　　杨恩斌打开了台灯看城黎，“你看着我眼睛说。”
　　城黎盯着杨恩斌眼睛，感觉灯光很刺眼于是想关掉，但杨恩斌按住了他的手，“你快说啊，为什么总是爱瞒着，你出事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不会的，你们不会有事，我安排……。”
　　杨恩斌套住说孩子和他，城黎肯定会马不停蹄回答，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安排？等你私自去抓人处刑，上级发现，安排我和孩子逃走，你呢，又要我带着孩子去哪找你？”
　　“不关你的事，我要走了。”
　　杨恩斌猛地拉起城黎的手，戒指被光照得闪闪发光，“那这是什么？儿童玩的小玩具吗？你告诉我你在干什么，你出事了我和孩子怎么办，不说我就带着孩子走，你一辈子也找不到！”
　　城黎坐起身搂住他，抱着要哭的杨恩斌，“我是在为民除害，也是为你，这个。”城黎扣住杨恩斌的手，“这是我们的婚戒，独一无二的。”
　　城黎把灯关掉紧紧搂着杨恩斌，杨恩斌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总是要我说狠话才招。”
　　“还不是怕你真干出带孩子走，别哭了，陪我说会话，明天我要去洛斯了，一个月才回来。”
　　“不说，你还把我赶走，连孩子也不要了……钥匙我真的是弄丢了的。”
　　城黎：有些事不能做。
　　“你想出事时可以不牵扯到我们？”
　　“嗯，钥匙是被人捡到的，正在查找那个人，斌宝还是这么聪明。”
　　城黎：老婆太强了，开天眼了。
　　杨恩斌深吸几口气，擦掉眼泪，“小家伙们老师说要填个人信息，他们需要第二个监护人。”
　　城黎当然知道杨恩斌什么意思，可他还要做危险的事，保证不了杨恩斌没事。
　　“我是他们第二监护人，永远都是。”但他又怎么忍心让小哭包们失望。

　　城黎凌晨就出门了，走前还给哭包们做了可爱的包子，客厅也打扫了一遍，还让小萌把宠物送来。
　　便车一路驶向海关，几个穿便服的和城黎一起上了轮船，他们即将开始一个月的搜索。
　　轮船停在一个小岛旁，因为船桨被鲨鱼攻击断了一片，城黎戴着墨镜在甲板看了下环境，随后便对其他人点头，几人进入工作人员住处拿到潜水服后跳下海，到船桨处那有几人在修，城黎把潜水服脱下和对方交换带着其他人游走。
　　游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才找到一个小木船。
　　“呀！我居然游了那么久。”
　　小萌：“一小时十一分七秒，没我们一天的训练量。”
　　城黎把枪支放在一个麻袋里，“出发吧，越早到越快抓到。”
　　“是！”
　　一个自动船桨按在木船上快速转动，小木船向另一边走。

　　杨恩斌把包子蒸好叫小家伙们起来吃饭，杨贤祯看到布偶开心地抱着转圈圈，城楚曦让拉达抓着她衣服才吃饭。
　　“你们的表呢，阿爸再填一个电话上去。”
　　“在书包呢。”
　　杨恩斌把老师发的表在第二监护人那填上了城黎的电话。

　　学院一医院一芦湖区，杨恩斌每天都在这三点，有时还要去应酬，小家伙只好让晏然接一下，如此麻烦杨恩斌只好又回七星区了。
　　杨贤祯学院离七星区八百米远，城楚曦学院和杨恩斌医院同条路，杨恩斌下班上班就接送城楚曦去，杨贤祯则坐校车回七星区。
　　隔几天杨恩斌就要回答小家伙们爸爸什么时候回家，杨恩斌总说快了，反而自己也稳不住心去担心。

　　城黎到这个小镇已经半月了，四处环海，面积800平方公里，根据巫志轩近年行踪，最后一次出现在这。
　　这里的人都穿着昂贵的衣服，戴着闪闪发光的首饰，根据这些天的探查得知这个镇是个交易地，贩卖各种禁药、武器、动物，还有一些黑客。
　　城黎把手机的卡拔了，所有通讯安装上国家防窥装备，在找出巫志轩之前城黎要保证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就在他们觉得巫志轩已经离开时，小萌却看到了，在一个玩乐所。
　　城黎和潘志一起来到玩乐所，里面很乱，城黎等人已经把脸换了样，城黎还让胡子长出来，整个人像个大叔，不过是帅气风韵的大叔。
　　“哥哥来玩呀！”
　　“哥哥我技术很好的。”
　　城黎一直在盯着他们的脸，“分开找，五小时后回去。”
　　“收到。”
　　城黎引来很多小男生的关注，都妖娆的在周围走动，城黎通过大厅的全身镜看自己，也不怎么帅啊，胡子都这么长了还对他抛媚眼。
　　为了进一步查巫志轩在哪，城黎便搂着个他认为较丑的男生，“带叔叔去玩，叔叔很D的哦~”
　　小男生脸都红了带着城黎上楼，城黎边上楼边观察，他们来到房内，城黎刚准备敲晕小男生，结果对方拿着个药包撒向他，城黎后退几步挥手散开鼻间的迷药，幸好来之前吃了几十种迷药或*药的解药。
　　“喂，你干什么？”
　　“怎么会没用？队长骗我。”小男生小声地说，但城黎听见了。
　　队长？对方身份可能是某国军人的，另一种是这小镇的人。
　　“你…”城黎刚要说话，对方拿着个刀冲过来，城黎迅速躲开，“要钱给你，有困难可以帮你，我才来这小镇！”
　　对方一个刀飞过来插进城黎耳边的木板上，“外地人？”
　　“对对，小哥行行好，，那么多男人我以为是按摩浴足的，我马上走。”
　　“走？死人才会保住秘密。”
　　小男生又飞出一把刀，城黎抓住花瓶砸向飞刀，弯刀掉在地上。
　　“A国人？”
　　小男生一个扫腿过来，城黎抓住男生的腿，丢到地上，枪口抵在男生脖子上，“军队的？”
　　城黎用小刀挑开男生衣领，“没刺青，哪是A国哪个军队？我去A国开会也没见过没刺青的。”
　　“你到底是谁？”
　　男生刀尖抵在城黎脖子，划破了皮流出血，“莫非你是A国军人？”
　　城黎收回枪，“我是C国人来这有任务，嫌疑人在这出现过。”
　　“A国反诈骗的，诈骗国伙会经常来这进行交易。”
　　“怪不得，彦奇你认识吗，我的朋友。”
　　“认识。”
　　“实在是不好意思，既然是误会那我先走了。”
　　“等等，我对这不熟，可以告诉我这哪没监控啊？”
　　男生翻了下房间的床单，找出个地图给城黎，“我能探到的都标在上面。”
　　“谢谢！”
　　“那你也要帮我个忙。”
　　城黎和男生互换了身份，城黎扯着衣领对男生说：“我要做什么呢，现在。”
　　“招客，到晚上会对比每个招客数，最低的会成为明天供人玩乐的，无数男人……”
　　“那你今天招了几个？”
　　“就你一个，可能是最低的。”
　　“行，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城黎走上楼四处观察，“老大，巫志轩在你那一层。”
　　城黎走慢了些，就等巫志轩出现。
　　“你在干什么？”一道女声出现，城黎转身让动作尽量妖娆，“我想看看这有没有没shuang够的。”
　　“我怎么没见过你？”女人围着城黎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这不许一人上来，除非你有客人。”
　　“我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请您见谅。”
　　“新来的？怎会这么些高大了。抬头我看看相貌…………哟哟哟，这眼生得好啊，叫什么？”
　　“阿黎，我高大但体力好，求您别赶我走。”
　　女人摇着扇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好，阿黎你今天犯的错我不记，下去吧。”
　　城黎慢慢下楼，等到晚上，城黎还没见巫志轩身影，但一个小男生跑下来，衣服都没穿好。
　　“到齐了就开始统计招客人数。”
　　城黎倒数第一，但他被封为招牌，还被拉去画了妆，眼角点了个红，这是地位高的象征。
　　城黎一下楼就有一群人要抢，城黎都笑着拉一个人上楼。
　　小萌见到城黎都以为出现幻觉了，但城黎弹了她头，“别看了。”
　　“老大你好美好帅！”
　　“别犯花痴，巫志轩自上次来这已经五天没走了，这里可能是他老巢。”
　　小萌拉着城黎坐在床上，拿出一些武器，“收着，这里我查出了些东西。此地受磁场干扰过几百年，这的男人有个秘密，可以怀孕，也算天生是个gay。皮肤光滑细腻，许多人听说都来这享受。”
　　“我会在这继续蹲巫志轩，你们在外不要暴露，他背后肯定还有人。”
　　“是！老大你注意安全，还有，上级有些怀疑我们的外出行动了。”
　　“这个不管了，先抓人，抓回去他们也不会责怪我们无纪律。”
　　“老大你上学肯定没少被叫家长。”
　　“滚蛋！”

　　城黎站在自己房内思考下一步，巫志轩在这肯定没错，ABO实验就需要这的男人，上次那晚碰到的男生有些像这的。
　　城黎在洗澡时特意留意一些人是去单间洗澡，这些人三天都这样，那肯定是XX或者有别的秘密。
　　城黎今天直接拉着个常客上楼，城黎将人推倒在床上，“哥哥为什么每天都来这，还总待十小时。”
　　“哈哈，今怎么粘上我了，观察这么久觉得我能满足你。”
　　常客伸手摸着城黎的眼尾，“你这个招牌生得真好，莫不也是双*？”
　　城黎拍开那只手，“怎么好这口呢，哥哥以前来也找我这种？”
　　“哪是，像你这种人就该被（），开始吧宝贝。”
　　城黎下床倒了杯水再回床边，“一会儿要用嗓子，你喝点水。”
　　常客毫不犹豫地喝完，城黎立马上手推倒他，“你来这都找谁？”
　　常客笑眯眯地，完全沉浸在幻药中，“当然是你，小奇。”
　　城打晕常客坐在椅子上，小奇好像是上次晚下来的家伙，他在一个常客嘴里，那也会是巫志轩第一个目标，看来今晚要去会会这个巫志轩了。
　　城黎翻进小奇接客房间，里面摆满各种工具，城黎躲到床底等待小奇。
　　到了点，小奇带着一个人进来，对方好像喝醉酒了说些胡话，小奇把人放到床上又去倒水，对方呼吸声很重，可迟迟没说话，小奇突然坐在地上开始有喝水声，“呀，小奇今晚是最后一天了，你在这照顾好自己。”
　　“嗯嗯…什么时候回来，我和你一起吧。
　　“不…不行，主人会发现的，也许我回不来了，如果一个月后我没回来，你就离开这个杀人的地方。”
　　“我去求他，我愿意成为实验品的，只要和你一起。”
　　城黎无语地听他们的告别，甜腻腻的，但也从中分析出他们的关系：一对小情侣，基于那个什么主人的压迫，只能在这私会，看来有把柄拿住这两人。
　　城黎慢慢移动让头露出，两人正亲热，一个蹬腿滑出，城黎立刻站起身坐在凳子上，“别啃了，来次交易。”
　　小奇抓住被子遮挡，巫志轩做出攻击姿势，“你是谁？”
　　城黎拿着茶杯小抿一口，“救你的人，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不好意思，你们想一起私逃是吧，我帮你们逃。”
　　“你是小黎？你不也是做这些吗？”
　　“我和你们不同，和你说有什么用。”
　　“条件？”
　　城黎放下茶杯走到他们面前，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把你们做实验的全部数据用它传到指定的用户上，我是抓他，你嘛可以从轻发落。怎样，你不亏我也不亏。”
　　巫志轩没说话却接过东西，城黎点点头，“只要我拿到了数据抓到了你背后的人就带你们走。”
　　小奇突然道：“真的吗？有什么保障？”
　　城黎只是亮出一个豹子的图像，二人便知晓，“我信你一回。”
　　城黎得到答案离开，请了假，回到他们居住所，小萌将刚刚的谈话已经录下，“老大，巫志轩正在移动。”
　　电脑上有个红点移动，离他们很远，“盯着，等数据到了立刻抓捕！”
　　巫志轩来到一片树林，落叶无人打扫都有小腿高了。
　　巫志轩走下楼梯再扫脸，通过五层实心10cm的铁门，最后一层门打开，巫志轩把门边的实验品都检查了一遍，全部死亡。
　　“回来了，这批不行，小奇他什么时候可以带来？”
　　“现在他被看得紧还得了病，等我回来就绑来给你。”
　　“最好是，这次出去务必找到杨恩斌，他身上的人工腺体已经分解，如果没死，再抓回来。
　　“是，我去收拾东西。”
　　巫志轩把衣物装进包里，“柳宸睿死了。”
　　“什么？他死了？怪不得资金出问题，查到谁干的吗？”
　　“只有说B国内部战乱。”
　　“这次出去再找个投资商。”
　　城黎在居住所一直等数据，一批人在树林等着，完成这次任务就再也不会外出做任务了。
　　“不好了，上级知道我们跑了。”
　　城黎仰着头，腿搭在另一个椅子上，“薛柏又举报我。”
　　“不是他…薛副官来了。”
　　“怎么可能，我们来这没人知道，而且他要陪老婆。”
　　“老大…”
　　“城黎！ ！”
　　薛柏穿着一身休闲装进来，“你又想蹚浑水，想吃牢饭，要不是你们使用军方卫星，而且电话也不接，我才怀疑你，你能不能有个老大样！这什么地方，一旦有人发现真实身份，我们就逃不出去了！尸体都变成渣渣！ ！ ！”
　　“干啥啊，吼你老婆去，要你管这么多，自己不也来这了。”
　　薛柏看了眼小萌，后者抱着电脑去外面守岗了，三楼有几声争吵声和东西掉地上的响声。
　　城黎用镜子看自己脸，肿了半边脸，薛柏真不是人，拳头全招脸上，薛柏腹部疼得很，城黎专揍腹部，让对方站不起来。
　　“进行到哪一步了？人找到没？”
　　“废话，等数据一到就抓捕。”
　　薛柏把自己裤子和衣服脱了，露出绑在身上的精密武器，城黎把武器放在桌上，“你怎么搞的，我记得这些还没下发到洛斯。”
　　“和B国□□买的，第一批生产的。”
　　“有钱啊，你回去吧，枪留下。”
　　薛柏把城黎手中枪拿走，“想得美，我来了就是帮你，苏奕安和裴林我都没说。”
　　“告诉他们干嘛，先把这些分发下去，这几天就可以得到实验数据了。”
　　等了两天才收到数据，城黎也再次找到小奇，问实验室准确地点及内部结构，小奇支支吾吾不敢说，薛柏直接掏枪，吓得人家软在地上，“收回去，吓他干嘛，别怕，你不说，巫志轩怎么和你私奔呢，可能他已经出事了。”
　　小奇终于全都说了，巫志轩他们是在三年前来这的，后来小奇有次出去玩遇到了巫志轩，巫志轩带他玩了很多没玩过的，小镇上男生的秘密已经人尽皆知，小奇被抓去实验室，他没见过背后的人，也许日久生情，巫志轩偷偷帮他逃出来，这又怎么瞒得住背后主人，巫志轩受了罚还中了毒，只有背后之人有解药。
　　根据小奇的指示，城黎扒开树叶找到一道铁门，巫志轩没出来过，那个背后之人也从不出来，像老鼠一样。
　　城黎推开铁门，丢了根火柴进去，火柴燃得很旺，但又被吹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