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阴谋开始 ...

  •   渡边彻一身黑色风衣,在医护人群中各外显眼,空气中散发着消毒水的味,但这对渡边彻来说都不算什么,三次生死轮回已经快将渡边彻挖空了。

      自从半年前利用漫画剧情,渡边彻提前布局,计划将萩原研二救下,可即使如此,萩原研二还是重伤昏迷,渡边彻只能先将他带到了这家私人医院。

      为此,渡边彻特意避开组织视线,确保在他的计划正式开始前,萩原研二不会出现在组织的视野中。

      在萩原研二昏迷期间,渡边彻害怕太频繁的看望会引来猜忌,所以一般隔一周来看一次。

      但是今天渡边彻接到医生通知,说病人醒了,但因受到爆炸冲击,病人出现记忆混乱,让他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渡边彻强压下心底的兴奋,这一天他真的等了太久,至于失忆,简直就是上帝的偏爱,这为渡边彻省去了一大半的功夫,他不用再向萩原研二解释为什么救下他,也不用担心后续萩原研二会不配合。

      接下来,舞台要开始搭建了。

      渡边彻走到萩原研二的病房门口,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门,渡边彻手里拎着在楼下便利店买的保温桶,毕竟做戏总要做全套,空手来看病人太假了。

      渡边彻的目光落在病床,萩原研二他醒了,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睁开了,里面盛满了迷茫和脆弱。

      好漂亮像烟花一样,渡边彻找不出其他形容词了,只能默默注视着那双眼眸。萩原研二被渡边彻直白的眼神弄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偏了偏头。

      渡边彻回过神来,迅速换上一副担心的神情,然后急切扑到萩原研二的床边,但却很有细节,没有碰到萩原研二的伤口。

      “研二,你终于醒了!”渡边彻的声音带颤,夹杂着哭腔,充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小心翼翼。

      为了演好这场戏,渡边彻不仅特意去问问了贝尔摩德,还守在十字路口专门看小情侣打闹。

      随即渡边彻紧紧地握住萩原研二的手,萩原研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一丝冰冷,身子不由往后一缩。

      渡边彻察觉到了萩原研二的后退,就变本加厉拉进两人的距离。

      萩原研二微微抬头,仔细小心地观察着眼前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年轻的脸庞还带有一丝青涩,再配上那泛红的蓝色眼睛,就像路边求人收养的流浪小狗。

      两人紧握着双手,手心间冰冷已经消失,紧握带来的温暖让萩原研二忍不住的收手。

      但渡边彻好像想并未察觉到萩原研二的动作,反而挨得更近了,黑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落在萩原研二的锁骨处,那双蓝色眼眸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个距离太暧昧了,人也是。

      “我去帮你倒杯水吧。”渡边彻看差不多了,终于松开了萩原研二的手,转身去倒水。

      渡边彻特意将萩原研二安排到了单人病房,甚至从半年前开始就将这层楼的医护人员都替换成了自己的人。

      因此渡边彻敢确保,除了他专门安排的医生,渡边彻是萩原研二见到的第一个人。

      “抱歉,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萩原研二犹豫再三,叫住了渡边彻,声音沙哑,眼神里的陌生和空洞毫不作假。

      渡边彻心中了然,然后转身倒水递吸管,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事实上确实如此,渡边彻在赶来医院的路上就在脑内预演过,包括他的动作表情,甚至设想了萩原研二的反应。

      渡边彻特意往里面加了些蜂蜜,将水杯放到萩原研二的手中,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的望着他。

      渡边彻动作有些僵硬,脸上的血色缓缓褪去,“你怎么把我忘了啊。”声音中全是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装可怜是必要的,要让萩原研二意识到他可能忘了什么重要的人。

      半分钟后,渡边彻像是终于找回了力气,重新握住萩原研二的手。这次,他的掌心稍微用了点力,带着坚定和一丝祈求,求萩原研二能想起来一点点的姿态。

      “我是彻,渡边彻。”渡边彻把声音放轻放柔,像裹上蜜糖般渗入足以乱真的悲伤,“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萩原研二重复着,眼神依旧空白。

      “是的。”渡边彻用力点头,眼中积蓄的泪水滑落,滴在了萩原研二的掌心。萩原研二被这滚烫的泪水弄得不知所措,连忙开始安慰渡边彻。

      之后,渡边彻就开始胡编乱造,哄骗萩原研二说:“我们在一起很久了。”语气带上后怕和哽咽,“你之前处理一个很危险的现场,发生了意外爆炸。”

      哭腔逐渐抑制不住,渡边彻低下头,将额头抵在萩原研二的肩上。

      可惜萩原研二看不到渡边彻的眼神,不然就会发现,那里没有悲伤和可怜,只有冰冷的评估和一丝计划顺利推进的兴奋。

      渡边彻感受到萩原研二的无措和愧疚,失忆的警官先生,被曾经痛恨的罪犯哄骗,甚至对罪犯产生了怜悯,真令人心疼,令人兴奋。

      起身时,渡边彻装模作样地揉了一下发红的眼眶,挤出一个勉强却极致温柔的笑容,渡边彻伸手拂过萩原研二额前的碎发,动作无比眷恋和熟稔。

      “没关系,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渡边彻的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快信了,他可真是一个混蛋啊,渡边彻心想。

      “医生说过可能会有暂时性的失忆,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会一直陪着你,会把所有的事情都一点点告诉你,我们会有更多更美好的回忆。”

      我会亲手为你书写第二个的结局,渡边彻说着连自己都想发笑的谎言,内心平静无波。

      感情,愧疚这些东西早已被前四次死亡磨平碾碎,现在驱动渡边彻往下走下去的动力,只有活下去的本能和打破命运的执念。

      然后渡边彻感觉到萩原研二的手极其缓慢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力道很轻带着试探和不确定。

      但足够了,渡边彻心底那只怪兽,终于露出了狰狞而满意的微笑。

      第一步踏出的脚印,比渡边彻预想中还要完美。萩原研二这颗棋子,已经落在了棋盘上渡边彻指定的位置。

      游戏,开始了。

      “阿彻,阿彻,快去洗手,别在门口站着。”萩原研二将冒着热气的奶油炖菜端上餐桌,驱散了屋外带来的些许寒意。

      渡边彻回神应了一声,然后将东西放好,走向洗手间。

      水流声哗哗作响,渡边彻抬头盯着镜子里那张带着水珠,略显苍白的脸,眼底深处是只有渡边彻自己能看到的冰冷算计。

      片刻后,渡边彻调整好表情,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面具走了出去。

      餐桌上气氛温馨,炖菜煮得恰到好处,蔬菜软烂,奶油汤汁浓郁。

      “味道很好。”渡边彻尝了一口,真诚地夸赞道,抛开别的不谈,萩原研二的厨艺确实进步神速。

      “那就好,”萩原研二笑起来,紫色的眼睛弯成月牙,“我还怕炖的时间久了呢。”

      渡边彻随即自然地接话:“有些本能的东西是不会忘的,就像你持枪的手感。”

      渡边彻状似无意地提起,观察着研二的反应。

      从萩原研二苏醒起,渡边彻就没有打算告诉萩原研二的真实身份,而是有意无意地引导萩原研二往灰色地带想。

      毕竟,按照计划他可是要将萩原研二引进组织的。

      萩原研二果然露出了些许困惑和思索的表情:“好像有点模糊的印象,但想不起来具体了。”他摇了摇头,有些沮丧,“很多事情都像隔着一层雾。”

      “慢慢来,不急。”渡边彻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医生说不能强求。”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窗外雨声未歇,更衬得室内温暖安宁,至少表面如此。

      “阿彻,”研二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好意思,“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相爱的?”

      萩原研二似乎对“相爱”这个词还有些陌生和愧疚,毕竟,是他忘了自己的爱人,而且渡边彻尽心尽力照顾了他半年。

      渡边彻抬眼看他,灯光下萩原研二的表情纯粹而认真。

      渡边彻在心底冷笑,面上却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怀念和戏谑的笑容,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这个啊,说起来可能有点俗。”

      渡边彻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萩原研二,里面盛满了营造出的深情和一点点痞气:“我啊,是对你一见钟情,见色起意。”

      萩原研二仿佛要溺死在渡边彻那双蓝色的瞳孔。

      “诶?”萩原研二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渡边彻笑得更加肆意明媚,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

      “那天在街上偶然看到你,就觉得,哇,这个人长得可真好看,这双眼睛尤其漂亮,像紫水晶一样。当时就想,无论如何都要认识你,把你追到手。”

      渡边彻半真半假地说着,某些形容词倒也不算完全违心,抛开现实,他是真想和萩原研二来一场地下恋。

      研二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来你是被我的‘美色’诱惑了啊。”

      萩原研二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显温润,那双狐狸眼好像天生蛊惑人心的能力,一不小心就陷进去。

      渡边彻微微一愣,然后轻笑,“后来接触多了,发现你不仅好看,性格也好,认真又可靠,还很温柔,然后就彻底陷进去了。”

      渡边彻侧头,有些回避萩原研二的眼,继续编织着谎言。

      每一个词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宝石,闪烁着虚假却诱人的光芒。

      萩原研二安静地听着,眼神渐渐柔软,似乎在这些话语中努力拼凑着失去的过往碎片,并对此深信不疑。

      “既然我这么好,那阿彻能解释解释,你右手虎口的烟疤是怎么来的?”

      萩原研二意味深长的瞥向了渡边彻的右手。
      笑眯眯的,像一只狐狸。

      渡边彻心里咯噔了一下,右手上那枚新鲜的,还带着些许红肿的烟疤在灯光下似乎格外显眼。

      “我记得阿彻好像是不抽烟的。”萩原研二语气轻飘飘地补充道,自然地又夹了一筷子菜,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但这轻飘飘的话落到渡边彻耳里,却自动翻译成了另一重意思:

      那个男人给你烫的呀?

      渡边彻心里警铃大作,大脑快速运作。几个呼吸间就冒出了几个措辞。

      然后他选择了一个看似离谱却能缘过去的说法。

      “我的新上司是一个变态,他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所以……”渡边彻眼眶微红,忐忑不安的望向了萩原研二。

      “抱歉。”渡边彻不敢抬头。

      但心里想的是反正烟疤是赤井秀一烫的,拿他当说辞也说得过去。

      渡边彻听到对面传来一声轻叹,萩原研二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说道:“吃饭吧。”
      晚餐在一种看似温馨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结束。渡边彻主动收拾了碗筷,走进厨房清洗。水流声掩盖了外界的大部分声音。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渡边彻动作不停,熟练地擦干手,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没有任何署名的信息跳了出来,发信人是一串经过加密的乱码,但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属于谁。

      信息内容简短:

      「考核不及格。——Rye」

      渡边彻盯着那行字,脸上温柔的面具瞬间剥落,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和一丝极淡的嘲讽。

      不及格?

      是因为那多余的第二枪,还是因为最后车里的那场对峙?

      渡边彻几乎能想象出赤井秀一发出这条信息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或许还会习惯性地皱一下眉。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虎口上那个刚刚被烟蒂烫出的新鲜红痕,渡边彻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没有温度的笑。

      但是无所谓,他真正的目的是和苏格兰和波本产生联系。

      渡边彻原是意大利分部的成员,非代号成员申请调到本部审核过多,耗时长。

      为此,他连刷了十一位考核官,收到了十一份不合格,最终引起boss注意,被琴酒从意大利分部带到了东京本部。

      终于,见到了威士忌组。

      当然,这其中费了渡边彻多少心思,现在已经见过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了,接下来,他就要见本次的第三位考核官,降谷零。

      他将信息删除,手机放回口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转身走出厨房时,脸上又重新挂起了那副温柔体贴的假面。

      萩原研二看着厨房内忙碌的身影,他们已经同居了半年,同床共枕了半年。

      他可不会相信渡边彻会允许一个变态上司骑到自己头上。

      “研二,碗洗好了。但后天公司有些任务,不能陪你了。 ”

      “我知道了,阿彻过来,我给你涂些药膏。”萩原研二拿着烫伤膏走了过去。

      窗外,东京的雨依旧下个不停,敲打着这个充满谎言与算计的夜晚。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阴谋开始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请假太久,良心不安,弄个抽奖 带一下预收 1.《我爹,工藤新一》 2.《黑方意难平拯救手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