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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比萧焱还要美貌的男人 白紫瑶这才 ...

  •   白紫瑶这才回过神,垂眸看了眼横在脖子前的长剑,咽了下口水。

      “官爷,我是好人家的女儿。”她抬眸望他,月光下,一双笑眼,盈盈的像是盛着两汪温软的水。

      男子目光微颤,他的心蓦地漏了半拍。

      这双眼睛,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恍惚间,他好似回到了少年时,他看到了满目的莲叶,他是蛰伏在水中的,只有一双眼睛露在水面之上。那时的他似在擒妖.

      忽然,一阵清亮的歌声传来,但少年腰间特质的探妖铃却未响。

      少年瞬间警惕。莲叶骤然晃动,一道光刺入,一只小船忽地闯入视野。

      他看到,一名举着荷叶的少女正坐在船头,她嫩白的双脚垂在水中,荡起一层层波纹。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少女歌声一顿,低下头看来,目光正好对上水下的他。

      目相对刹那,少年浑身一僵,那是怎样一双美丽的眼眸,明灿似星,清若寒潭,妖冶得不似凡人。

      短暂的恍惚后,男子眉头骤然锁紧。他立刻意识到,隐藏在最深处的记忆竟在瞬间浮现。

      记忆中的少女,便是他如今最大的政敌萧焱的妻子——梓柔。

      他比萧焱更早认识梓柔,更比他更早迷上了她。少女时期的梓柔,便是最耀眼的存在。

      但他从小修的就是无情道,身上血海深仇,唯有捉尽他遇到的每一只妖能解。

      幸好,他卑污低下,根本配不上暖阳皎月一般的梓柔,自己的妄想,对她而言是亵渎。

      他愿意收起所有,只遥遥地注视着她。

      但今日,儿时就被深埋的记忆如何忽然浮了上来,?难道是对方的妖术在作祟?

      想到此处,他心中杀意暴涨,手中长剑又向前递进半分,几乎要刺入女子肌肤,厉声喝道:“深夜荒山,何来良家?当真荒谬!”

      白紫瑶面对着对方逼迫,微笑着扬起头,“这吃人的世道,良家子逃难至此也不足为奇。倒是将军深夜在此,无非捉贼或拿妖。若为捉贼,小女子身无长物;若为拿妖——您捉妖铃未响,我又怎会是妖?”

      男子手中剑果然顿了下,他目光冷冷地扫视着白紫瑶的脸。

      她说的没错。他腰间的确有一只探妖铃,乃国师华焘亲制,灵验无比,稍有妖气,立生感应。

      男子轻笑,手中剑又向前逼迫了些许,“即知探妖铃,便与妖物脱不了干系!”

      白紫瑶忽然侧了眸,望着远处着火的地方,忽然转了话题:“或许将军此来,不为捉妖,也不为抓贼。”

      男子目光骤然一凝,整张脸依旧冷峻如冰封,“你想蒙混过关?”

      白紫瑶转过脸来,目光决绝地直视着他,声音沉静而笃定:“将军是为萧府异动而来,司天监监正,萧焱。”

      男子眉梢微颤。

      那一闪而过的细微破绽,没有逃过白紫瑶的眼睛。

      她唇角微勾,继续添了一把柴,“听闻皇城司靖玄司有位大统领,名为云别尘,一直对翰林学士提点司天监的新秀萧焱不满。”

      白紫瑶调动着属于梓柔的那部分记忆,对比着面前人身上所有细节。

      萧焱从不与梓柔谈论朝堂之事,但她出身将门,对此本能地关切。但凡弹劾、构陷过萧焱的政敌,她都格外留意,并将他们的名字一一牢记。

      当然,她不会因恨萧焱,就去轻信他的敌人。此刻身处危局,万物皆为棋子,一切皆可利用。

      被白紫瑶点破身份的云别尘唇角微勾,“所以,你是萧焱豢养的人妖?”

      要不是脖子上横着一把剑,白紫瑶真想一口唾沫直接啐在他脸上!

      “呸!你才是那畜生豢养的妖人!”白紫瑶杏眼圆睁。

      云别尘轻蔑地笑了,他道:“不是萧焱的人,为何要替他卖命?”

      她后撤半步,脖子尽力离长剑远些,“人人都说云大统领正直无双,慧眼如炬。今日一见,眼睛是漂亮,眼力却差些。我恨不得将萧焱碎尸万段,您竟说我为他卖命?这般冤枉好人,我可不依!”

      云别尘不屑地轻笑一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白紫瑶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冰封,瞬间僵在原地。

      她知道云别尘修为很高,没想到竟会这般高,随便一个响指就能将她定住。

      “你是人是妖?”云别尘再度将长剑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个问题,倒是问笑了白紫瑶。

      她也很想知道,现在的她到底是人是妖。

      原本的梓柔,是昆仑西王母后裔。觉醒前是人,觉醒后是半神。

      但现在的白紫瑶,是梓柔和桃夭的结合体。

      西王母是长生女神,更是掌管死亡刑罚的女神,她的灵裔,哪怕只残存一点,都足以净化桃夭身上的妖气。

      所以她现在应该是半妖,却没有半点妖气。

      她刚想说话,云别尘眼尾余光忽然扫到一道莫名的异动,他目色一沉,收了剑,大手向前一捞,不由分说地拢住了白紫瑶的腰,将她扛在肩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也般地离开了这块野地。

      白紫瑶看似没有受伤,内里刚刚拼好的骨骼肌肉连接处正脆弱得不行。被云别尘这么一“偷袭”,骤然间天地倒悬,紧接着又陷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之中,白紫瑶只觉得自己都要被颠碎了。

      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晃动感稍微平息了些,云别尘总算停下来了。

      他放下白紫瑶,那边白紫瑶双脚刚沾到地面,便再也忍受不了地伏在了地面大声干呕了起来。

      只是任凭她怎么干呕,也没吐出什么东西来。毕竟她这具身躯算是全新的,胃里什么食物都没有。

      呕了几声后,一只灰色的陶碗忽然横在了她面前。

      白紫瑶抬起头,就看到云别尘正站在她身前,手中端着一碗清水,递在她面前。

      现在的她已是妖精之身,不必再进食饮水。为了伪装成人,她应该接过那碗水,多少喝上两口的。她虽然不用饮食进水,但是吃些喝些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她却拒绝了,她拢了拢衣衫,扶着出现在身旁的一张木桌,勉强站直身子。

      云别尘收回了那碗水,俯视着她,目光冰冷而幽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人是妖?”

      白紫瑶顺势坐在了木桌前的条形高凳上,环视着周遭环境,不以为意地说着,“大统领已有判断的话,又何必多问。”

      她这才发现,她被云别尘扛进了一间寻常的农舍里。

      屋子很简陋,屋中央有一张木桌,两条木凳,里面就只有一面土炕。炕上铺着一层稻草编织的垫子,角落里叠着一摞黑乎乎的被子。屋子四角也堆着着生活杂物,只是虽然简陋破败,收拾得还算整洁。

      云别尘将那碗水放在木桌上,顺势坐在了白紫瑶的对面。他摘下佩剑,放在桌上,忽然说道:“萧府今夜有异动,虽无妖气,却十足妖异。”

      白紫瑶心头一震,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信手将散落的鬓发拂至耳后,“看来大统领监视萧焱已久。可萧焱并没有做过什么危害朝廷的事。他对朝廷尽心尽力,接连破了几个妖案,大统领即便与敌视萧焱的国师走得近,也不该对他如此关注吧?”

      云别尘抬眸直视白紫瑶,“知道得太多,会死得很快。”

      白紫瑶抬手掩唇轻笑,“大统领别担心,我是聪明人,不该打听的绝不打听。我只是在做衡量。”

      云别尘:“衡量什么?”

      白紫瑶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疲累,索性趴在了桌子上,她的下巴抵着手臂,烛火下,她望着他的眸子微微转动,目光比最轻盈的丝线还要缠绵,一点点的描摹着他的轮廓。

      “衡量大统领够不够格做我的契约盟友。”

      借着烛火,白紫瑶发现云别尘的脸真的很俊。

      他眼睛的形状特别好看,黑色的瞳仁深邃又明亮,眼尾线条优雅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近乎风流的弧度,但又被他眼神中的冰冷寒意压住,丝毫不显轻佻,只余下难一种言的贵气与疏离。

      这般俊俏的长相,如果去掉满身的杀气,应该也会是个温柔的人吧?

      想到这里,白紫瑶唇角不觉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云别尘的脸莫名红了,他忽然有些恼怒,眉头愤恨地皱起,“衡量我?现在的你,怕是没有这个资格。”

      白紫瑶弯眉一笑,“说到这,我倒是很好奇,我是妖或是人,大统领会分别怎么处置我?比如会杀了我?”

      云别尘重新端起那碗水,自顾自地抿了一口,若无其事般地回答:“是妖自不必说,是人——”他的目色忽然一滞,旋即转到白紫瑶脸上,目光忽然坚定,“你不可能是人。”

      白紫瑶眉梢微动。

      云别尘是连萧焱都能看穿的人,在他面前撒谎并不是个好选择。

      但真话也不能白说,她要用那些所谓的真话换来足够的利益才行。

      她强撑着身子坐直了些,面对面地望住云别尘,表情头一次严肃凝重起来,“可是我的真话,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听的,有能力助我杀掉萧焱才行。”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云别尘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放下水碗后,他才不急不忙的回答:“若这世上只有一人能杀萧焱,那必是我。”

      白紫瑶摇了摇头,目光越发幽深,“大统领如果能杀他,不会等到现在 。”

      云别尘放在桌面上的手瞬间紧攥成拳。

      白紫瑶眼底笑意更深,“萧焱极其狡猾,我是能除掉他的唯一人选。”

      云别尘冷笑,瞪向白紫瑶的目光越发犀利,“你连自保都难。”

      白紫瑶略略抬头,迎住云别尘的视线:“萧焱在朝堂与妖界势力深厚。大统领,与我合作除掉他,你便能获得独一无二的妖界视角。这里是你的城外暗桩,而我,亦可成为你的暗桩。有我在,他所有与妖界的联系,都将无所遁形。”

      云别尘略略后仰了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好看的凤眼微微眯起,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白紫瑶,“你终于承认你是妖了。”

      白紫瑶目光犀利,没有半分怯懦,“我非妖类,却是今夜萧府妖异事件中,走出的唯一见证。”

      云别尘对妖从不留情,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承认自己是妖。如此才有一线生机。

      云别尘双目瞳仁狠狠一缩,“你,到底是谁?”

      白紫瑶,“外郊燃起来的妖火,不是一般的妖火,是被引来劈在一株千年桃木妖上的雷火。”

      云别尘眉头微蹙,“萧焱为何要引雷火劈妖木?”

      白紫瑶:“助一只妖怪渡劫,一只他养的妖怪。”

      云别尘目光微寒,对白紫瑶的话充满怀疑,“萧焱翰林院学士提点司天监监正,不论哪一个身份,都被严令禁止畜妖。更何况司天监、国师府那么多高人,萧焱此举不可能不被发现。”

      白紫瑶耸肩摊手,“原因很简单,他养的妖怪,和我一样,没有任何妖气。”她忽然挑眉看他,“大统领修为不低,可知道这是什么禁术?”

      云别尘静望着白紫瑶,一言不发。他陡然攥紧的拳头,却泄出一片冰冷的杀机。

      白紫瑶抿了抿唇,云别尘防备心果然很强,休想从他嘴里套出半点消息,但是没关系。除掉恋爱脑的梓柔,本就是个聪明人,千年桃夭的阅历更是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经验库。

      萧焱得不到云别尘的信任,她未必不行。

      “只是随口一问,大统领莫要多想。萧焱的禁术很恶毒,他豢养的是一条狐妖,但是并没有将狐妖带在身边,而是把目光放在了他妻子的身上。”

      “她妻子十月怀胎,即将分娩,生死关头,他将她的妻子扔至引了雷火的千年桃木妖下,借用桃木妖渡劫失败的妖气震动,掩盖狐妖夺舍他妻子的妖气更迭。说是夺舍,更像是换命。狐妖在濒死之时,夺了千年桃木妖的道行,进入了他妻子的体内,代替他妻子存活。”

      云别尘凝视着白紫瑶的目光越来越冷,仿佛想要从她的表情、她的眼睛里找到哪怕一点点破绽。

      面对云别尘的探究与怀疑,白紫瑶丝毫不惧。

      她没有说任何假话,只是隐藏了最关键的一个环节,萧焱的妻子,就是她,且拥有神明后裔的尚未觉醒的能量。

      这力量危险至极,以至于萧焱为她布下了滔天巨网。如今她既已斩断与神明血脉的关联,就绝不会让这个秘密,再有半分泄露。

      在足够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人能抵挡诱惑,更何况对云别尘这种老谋深算的临时合作伙伴。

      “所以呢,你又是谁?”云别尘步步紧逼。

      白紫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只觉得又虚又累,重新趴回桌面,懒懒地回答:“我是人类和那株千年桃树精的结合。”
      云别尘目光一凛,“被狐妖吸走了修为,也能复活?”

      白紫瑶累得连呼吸都觉得费力,她闭上眼睛纠正道:“我并不是桃妖,认真来讲,我该是借用桃妖之力复活的人类。”

      “近三年,每年的七月十五,萧焱都会抓来一名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全阴少女,活埋进桃夭的树根下,成为特殊的养料。我也在其中。”

      “萧焱机关算尽,仍算漏一点,他选的桃妖,从未吃过人、害过命,只靠吸收日月精华而成。感知着少女们痛苦的悲鸣,它万分不忍。即便阵法难破,它终是给每名少女都留了一口气。”

      “但少女们还是接连死去,桃夭护住的,只有我。萧焱与狐妖对此都不知情。”

      “今夜他们引来雷火,成功夺舍萧焱的妻子梓氏的狐妖,唯恐被雷火锁上,也迅速离去。他们却不知,禁术帮狐妖得到了梓氏的人类之心,也助我得到了桃夭的妖之心。”

      桃夭在被雷火烧死前,拼尽最后力气,将残存的妖力注入我体内。并在彻底焚毁前,用根须的力量,将重生的我送了出来。”

      白紫瑶强撑坐直身子,抬头望向云别尘:“所以,我与萧焱有不共戴天之仇。此仇不报,我一日难安!”

      云别尘面色渐沉。

      她所言确是事实。

      他之所以识破萧焱伪装,认定他包藏祸心,正是因三年前几桩少女失踪案。失踪都是阴年阴时出生的女子。

      他捣毁了拐骗少女的邪教组织,更发现了一条暗线,幕后主直指兼任司天监监正的翰林学士萧焱。关键时刻,突然飞出几名修行极高的死士,与所有证据一起毁灭。

      如今听这妖女道来,他才明白少女失踪案背后真正目的。

      他放下陶碗,手按在剑上,不自觉握紧,望着白紫瑶:“报仇?你可知道萧焱的弱点?”

      这一下问住了白紫瑶。

      萧焱对她与桃木妖从无真心,甚至多有提防,怎会让她们知晓弱点?

      但眼下是谈判关键时刻,她绝不能露怯。

      她抿了下唇,沉吟道:“苏怜儿。她虽是狐妖,修为却不高,对萧焱而言并非上选。可萧焱仍为她频频犯险,更不惜践踏发妻,可见她在萧焱心中的分量。”

      白紫瑶原以为提及这些会心痛,谁知竟异常平静,再回忆梓柔的过往,她甚至有种置身事外的清醒。

      或许是因为如今在她胸腔中跳动的,只是一颗没有情绪的桃子。恨意仍在,却不再刺痛,更多是复仇的执念。

      云别尘眉梢微挑,似有怀疑,“苏怜儿?萧焱那般恶毒阴险,真会对一只狐妖如此执着?”

      白紫瑶眉头瞬间拧紧。

      这结论确实难以取信于人。

      “桃夭内丹的核心被制成匕首,由苏怜儿随身佩戴。她虽能借此夺走桃夭大半修为,却也令桃夭能感知她的部分情况。”

      白紫瑶的大脑也在飞快运转着。

      苏怜儿身为狐妖,擅长魅术。可同为魅妖的桃夭,却未在她身上感知到任何使用魅术的痕迹。

      魅术使用次数越多,对于同系妖怪来说,“香味”越浓,浓到极致便转为“臭味”,那意味着无人可抗拒。

      桃夭虽是魅妖,却从未用过魅术,因此身上干干净净。而苏怜儿竟也一样。

      作为妖怪,桃夭对人类情感懂得不多。

      但结合梓柔的记忆,白紫瑶终于想通——苏怜儿在化形之前,便已对萧焱情根深种。她之所以能修出人形,恐怕也借了萧焱之力。

      但这个过程不会少于十年,而萧焱今年不过才二十五岁,也就是说,狐身状态的苏怜儿与萧焱结识时,萧焱最多十五岁。

      那样年轻的萧焱,对苏怜儿的感情或许是真诚的。

      所以萧焱与苏怜儿这对天打雷劈的狗男女,竟是双向真心?

      想到这里,白紫瑶忍不住轻笑出声。

      屁的真心!不过是男盗女娼、狼狈为奸!

      云别尘却被她脸上变幻的表情逗笑:“你对萧焱只有恨?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你对他就没有什么别的感情?”

      这句话差点掀了白紫瑶的天灵盖!

      她“啪”地一拳捶在桌上:“他也配!”

      可捶完才想起自己已是人身,还带着内伤,根本经不起这样折腾。她“哎呦”一声,捂住手痛苦地蜷缩起来。

      云别尘先是一笑,忽然又似听到了什么,拿了长剑起身,目光投向窗外,“关于萧焱的弱点,你还知道什么?”

      白紫瑶揉着发麻的手掌,“狐妖体内有桃夭的修为,给我些时日,我定能找到对付她的法子。”

      云别尘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寒芒,长剑骤然出鞘,直劈白紫瑶脖颈!

      生死关头,白紫瑶体仅存的桃夭之力爆发,带着她瞬移至桌子另一端。

      即便全力躲避,她肩头仍被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衣衫破裂,手臂鲜血淋漓!

      白紫瑶捂臂,如受惊的兔子般盯着云别尘,若非桃夭之力,她早已身首异处。

      肩伤剧痛,冷汗涔涔,她却不敢动怒。

      桃夭之力已耗尽,内伤未愈又失阳气,此刻的她脆弱至极,莫说云别尘,便是寻常人都能取她性命。

      好不容易从萧焱手中逃生,难道要冤死于此?

      她顿时泪如雨下,缩着身子哀声求饶:“云……云大统领,妾身做错了什么?您为何要突下杀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比萧焱还要美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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