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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月澜慧的真面目 月澜慧生前 ...

  •   月澜慧生前也是好友无数,但死后出现在他坟前的人却寥寥无几。
      不少人认为他才是唐家灭门案的真凶,也有人认为他和夏天寒合谋,他是主谋……总之他现在的名誉和地位是一落千丈,几乎没有人想和他扯上关系。
      河边,榕树底下,两男人白衬衫黑西装,一个俊雅无比,一个俊帅无比,姣好的脸上皆是凝重的神色。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月澜修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夹着烟,望着结了冰的河面,对身边这个比冰还要阴冷的男人道。
      “一点都不突然。”月澜静两手插在裤袋里,整个人好像笼罩着一层寒霜,拒绝他人靠近。
      月澜修眼眸轻眯,吐出一个又一个白色烟圈,朦胧中,目光犀利透彻。
      是事故还是人为?他也更倾向于后者。
      他们都知道暗中有人要陷月澜慧于不利!
      月澜慧被曝出与唐震案有关后,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就更多了!
      月澜修恨自己无能,才会让夏天寒的悲剧再次发生!
      唐震案件的真凶不找到,总觉得还有不好的事发生!
      “你那里没有一点线索吗?”
      “你有线索提供吗?”月澜修踩熄烟头反问。
      一阵沉默,只有叹息声。
      没有要说的话了,月澜静抬脚转身就走。
      月澜修望着他冷漠的背影,知道两人再也回不到过去。
      月澜静忽然停住脚步,没有转身,只是头微侧道:“之前多次看到你和庄家小女儿在一起,你们是什么关系与我无关,不过,如果你做不到专一,我希望你能放过朝日柔!”
      月澜修看了看前方为找月澜静而来的黄莺,“这话你还是对你自己说吧!前阶段我看到那姑娘独自去妇产科做人流了。”
      月澜静淡漠地看了黄莺一眼,对她,他已经做过补偿了,保她一世荣华富贵!
      在他心里,从头到尾只有朝日柔一人,之前他糊涂过,但以后一定会全心全意待她。
      只希望她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在他和月澜修之间选择他。
      “最近朝日柔都在我那里过夜。”听到月澜静转过身去对月澜修说的话,黄莺只觉心上还没复原的伤口又被残忍撕裂了!
      月澜静面无表情地望着月澜修,“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她一直不忍心拒绝你,但我觉得你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只是不被爱而已!”
      “你觉得我不被爱?可我觉得她是爱我的,虽然她偶尔会去你那里过夜,但在其他日子里每晚都是在我被窝里度过的!原本我怕打击你是不想说的,但你这自作多情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了,其实她没那么爱你,她不知道要怎么拒绝的那个人是你!”月澜修笑道,黑眸里极尽嘲讽,但内心没有,有的只是苦涩。
      月澜修这么说并不是真想挑衅,刺激他,而是想让他知道假朝日柔的真面目。
      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是不值得他去爱的!更何况他还爱错了人!
      他没告诉月澜静真相,怕月澜静知道后会直接和阎冥魑杠上,那无疑是送死!
      他不会和月澜静抢朝日柔。
      朝日柔她,自己会选择!
      月澜静紧抿着唇,脸上血色刹那间褪的一干二净。月澜修的话字字如刀,将他的心割的残损不堪。
      黄莺突然冲到月澜静面前,含泪质问他,“这样的女人到底哪里值得你爱了?!她根本就是脚踏两条船,在玩弄你的感情啊…”
      月澜修原本还有更过份的话要说,但看月澜静这个样子,他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抬脚就此离去。希望他尽早想明白,远离那个假冒伪劣产品!
      月澜修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为了让月澜静脱离阎冥魑布下的陷阱,他目前只想到这个不是很明智的办法!
      “闭嘴!”声音足以冰冻沸水,黯然过后,眉宇间尽是戾气。
      黄莺一惊,对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又爱又恨,又心疼又害怕!
      回到月澜慧墓前,没想到花储玉会在那里。
      老远望见月澜修,花储玉有意无意地走了过来。有关雅棠的事他想问月澜修。
      又望见月澜静冷峻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身影从月澜修身后的路缓缓走来。
      那阴沉的神色就像一只受了伤准备反击的野兽!
      目光瞥向走近自己的月澜修,花储玉一脸好心地告诫,“我劝你最好不要惹他!此人极喜欢玩阴的,让人防不胜防!”
      月澜修不清楚花储玉在说谁,只看见他一边说一边同月澜静点头打招呼,之后上前寒暄一番。
      月氏董事长的位置空着,原本应该有月澜静担任,但有股东提出异议,因为月澜慧生前行为不正,直接导致月澜家的人都没资格继承这个位置!
      月澜静那边没有做出任何表态,倒是有谣言传出他不仅无意争取董事长之位,还有意退出月氏……
      看了这些媒体报道后,朝日柔有些担心月澜静,但目前她什么忙也帮不了,自顾不暇。
      她现在正独自一人在一个日式包厢里用餐,她很喜欢这个地方,够隐秘够幽静,仿若与世隔绝般。
      但今天有些不同往日,隔壁包厢特别闹腾,一对夫妻吵得不可开交。
      朝日柔皱眉,不想听,奈何耳朵太灵,没一句落下。
      一个声音,语气都挺贱的人正说着,“你挺会选地方的?这个地方真是有够隐密啊!简直就是偷情胜地啊!
      “你要胡乱臆测到什么时候?”这柔柔嫩嫩 ,吵架没气势的声音朝日柔觉得很熟悉。
      “不然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吃饭!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吃饭?谁信?你是不是打算约他的?”
      “……”
      “不好意思我破坏你们了!”
      “……”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默认了吗?”一直等不到女人的回应,男人开始吼。
      “我说的话你信吗?”
      “你说实话我就信!”
      “实话就是我没有约任何人!”
      “来不及约吧!”
      听到这里朝日柔很好奇,这女人是怎么忍住没给男人一拳的!
      “你要去哪里?”听男人这话,看来是女人受不了男人打算离开了。
      “心里没鬼你就坐下来跟我好好吃饭!”
      一阵静默后,男人再次开口不再那么鬼叫了,“你点菜吧。”
      看来那个笨蛋女人又重新坐下来了。
      “你们平时就吃这么清淡的菜?差点忘了还有你这道美味佳肴!说实话品尝你就够了!”
      朝日柔觉得这贱男人还有点变态在身上。
      “我还天真以为那晚是你们多年以后第一次碰面呢?原来暗中不知苟且了多少回了!”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男人的话!
      “你竟敢打我?你做错事还敢打我?”
      说完是一阵巴掌声!女人惨呼连连。
      朝日柔挑眉,这又贱又变态的男人还暴利!
      “我要和你离婚!”女人铁了心地喊着。
      “休想!”男人咆哮如雷,“庄优雅我告诉你,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们永远在一起!就算我死了,我的灵魂也会永远跟着你…”
      庄优雅三字让朝日柔一改漠然的态度。是她!一抹美丽温柔,优雅动人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我不要!我不要!我死都不要再和你一起!”庄优雅恐惧地喊着。
      “你说什么!”她的拒绝让男人彻底失去理智,一把掐上她脖子,恨不得要掐死她,“我再说一遍!你生死都是我萧家的人!”
      “对对对!就是这个地方,请你们赶快过来,有个姓萧男人把她老婆打死了!”朝日柔急迫的声音从推拉门后传来。
      萧琪闻言,惊得立马松手。
      起身整了整自己衣物,迅速走至门口,拉开门看到朝日柔只觉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口气不善道,“你在这门口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在和谁打电话!”
      “我在和警察打电话,我有没有胡说八道等警察到了自会分辨。”朝日柔懒得跟他废话,挂心里面的人。
      萧琪想阻止朝日柔进入,但她滑得跟条鱼似的,根本拦不住。
      朝日柔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桌边的女人,不由蹲下身怜惜道,“我送你去医院吧!还是去民政局吧,先把婚离了再说!”
      庄优雅也觉得朝日柔熟悉,努力回想中。
      无怪她没认出自己,她今天虽是懒得易容,以雅棠模样就出门了,但脸上的疤已在百里香给的特效药下几乎看不见了。
      没有疤的雅棠她还没见过。
      “该死的!我们夫妻的事关你什么事!”萧琪还想对朝日柔动手。
      想把她拎出去,但还没碰到她的衣服,就被朝日柔赏了一个过肩摔,猝不及防地重重摔在地上。
      “哎呦!”该死的女人还蛮有两下子的嘛!待他龇牙咧嘴重新站起来时,房间里只剩他一人了,两个女人不见了踪影。
      朝日柔把庄优雅带回自己的包厢,并让亲切热情的老板娘送来了急救箱。
      “谢谢你!”庄高雅感激道,总觉得这位好心肠的女士越看越熟悉。
      “你真的认不出我是谁?”朝日柔正在给她脸上抹消肿膏。
      庄优雅皱眉思索中。
      “为什么不离婚?我以为你早就离婚了!上次也是在这家餐厅,那会他打你的时候就该离婚了!”朝日柔不明白都挨打了还有什么好留恋,放不下的!
      “雅棠?”庄优雅这才认出她。她不是忘记了雅棠,而是雅棠脸上有很大一块疤的,那疤不见了她才会一时没认出来。
      “你总算想起我了!”
      “太好了!我们又见面了!之前我打你电话好几次,可是都不通,我以为……”话说一半,庄优雅突然觉得有些不妥。
      朝日柔微笑道,“你以为我抛弃了你?”
      庄优雅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真是个可爱的女人!朝日柔随意搬出一个理由,“我只是手机故障了而已。”总不能和这只小白兔说,她一会被白道通缉,一会被□□追杀,现在还在逃亡中,根本没时间想起她!
      “我是真心要和你做朋友的!你呢?会不会觉得我很孤僻懦弱,不喜欢和我这样的人相处?”庄优雅真心实意地说着。印象里她总被人嫌弃太内向,太无趣。
      “我不会和不喜欢的人说太多话,不会让不喜欢的人占有我的私人时间,更不会帮不喜欢的人亲自上药,所以你说我喜不喜欢你呢?”朝日柔反问。
      两人相视着,然后会心一笑。
      “你的脸?”
      “整容了。”
      “整得很漂亮!”庄优雅真心为她高兴,“不,应该说你原本就很漂亮。”
      “看到你还能笑我就放心了。”擦好药,朝日柔收好药箱。
      想起萧琪,庄优雅笑容里又多了一抹忧愁,但很快就释怀了,“我决定了!这次我和他离定了!原本我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他,但现在他对我应该也只剩下恨了,这样的婚姻若是再继续下去,只怕我们两个人都会疯!”
      “这就对了!不管怎样,打女人的男人不能要!今天打你,明天就会杀你!”朝日柔不是吓唬她,而是在说事实,那男人根本是在把她往死里打。
      庄优雅不禁叹息,“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待人彬彬有礼,为人也通情达理,不知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都是因为她不爱他才会变成这样?都是她害得吗?
      见她露出自责的表情,朝日柔多少猜到她的心思,也叹了口气道,“人都是会变的!也许一开始你就没看清他是良人还是恶魔!”
      “是啊!我真的很有可能把恶魔当作自己的良人!”话语微顿,神色突然变得很悲伤,“而把自己真正的良人当成了恶魔!”
      朝日柔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只觉那是些令她极度后悔的事,后悔得眼眶都湿润了。
      一滴滴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庄优雅伤心欲绝地说着,“我把原本属于我的良人推开了!推的远远的!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我弄丢了我的良人!”
      朝日柔递给她纸巾道,“也不一定啊!你不是打算离婚了吗?离婚后你可以去找他,如果他也是单身的话,你还是有机会把他捡回来的!”
      庄优雅神色一顿,接过纸巾缓缓道,“我听说他又离婚了!”
      “那不就好了,你和他还是有机会的!你想想他又离婚了,”朝日柔加重又字,“说明他对他的另一半一直都不满意,也有可能他心里一直忘不掉某人,所以婚姻总是一再失败。
      “谢谢你这么安慰我。”庄优雅不再流泪,心里经她这么一说舒服多了。
      “我不是安慰你,你那么美丽善良,那么不可多得,我要是个男人,也会对你难以忘怀!也很难再对别的女人动心!根本就不会给你机会离开我!”说到最后,朝日柔调皮地眨眨眼,逗笑了庄优雅。
      接下来,两人说说笑笑,互诉感情上的事。
      庄优雅把她的爱情故事都说了出来,和他在大学时代如何认识的,他是怎么追她的,对她有多好,他们在一起有多快乐…却唯独没说他叫什么名字!
      朝日柔让庄优雅勇敢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那么她自己呢?她的幸福在哪里?
      她不禁甩甩头,情情爱爱不适合她!她不能被庄优雅传染了!
      可一个身影像是长在她脑袋里了,时不时冒出来骚扰她一下,他现在在干什么呢?一定在为月澜慧的案子操心吧!
      她能为他做什么呢?
      想了一晚上她终于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她要去找徐静林。
      “你又要去哪里?宝鸟!”见朝日柔又要溜出门,花储玉露出困扰的表情,“你这么忙令我很为难啊!”这女人就不能安分点吗?她忘了自己还在逃亡中吗!
      不过这种不怕死的个性真的很像他们家的人。
      朝日柔咬牙切齿道,“不要叫我宝鸟!”就因为曾经煲汤时放了点狗尿,他才这么叫她的吗?
      “需要我提醒你吗宝诗,阎冥魑的人还在到处找你!一次两次能躲过,不代表第三次还能那么幸运!”
      “也不要叫我宝诗!”没错,她还煲屎了。
      “而且小逃你现在出门也不化妆了吗?天天化妆虽然很麻烦,但可以起到保护作用!”他指的是易容。他传授了一点易容术给她。
      她学的很快,也很好!
      这么聪明能干,搞不好真有他们家的基因。
      “小逃这个名字也不行!” 是在提醒她还在逃亡中吗?这家伙是故意要气她吗?还有这老妈子口气是怎么回事?
      “我自己会当心的,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说完越过他离去,留下一个倔强的背影。
      花储玉叹了口气,他们家的人好像都有这一意孤行的臭脾气!
      接到朝日柔的问候,徐静林阴沉了数天的脸总算有点放晴了。
      当即就约朝日柔出来吃晚饭。
      用餐期间总是哭哭啼啼,一改往日形象,像是积了几十年怨气再也无法承受了。
      “他倒好了,死了一了百了,留下一整个烂摊子让我们母子两收拾!我什么都不怕,就怕静遭罪,现在月氏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拉他下台!”
      “你要相信自己儿子的能力,他既然能管理好这么大一个企业,就一定会具备摆平造反者的能力!”朝日柔相信月澜静不会就这么被打倒。
      徐静林愁绪不减反增道,“难啊!他父亲犯下的罪让我们很难在这个社会立足了!怕是想要活下去都难!”
      徐静林已经喝了很多酒,还在往杯子里倒,朝日柔没有阻止,因为有些人酒喝多了,话也就多了,徐静林就是这样的人,平时藏在心里的话都会说出来。
      “您不觉得叔叔有可能是冤枉的吗?不觉得是有人在背后陷害他吗?”朝日柔觉得月澜慧虽不清白,但是就这么死了,极有可能是什么人要灭口!
      徐静林醉态显露,“他不冤枉!一点都不冤枉!人家为什么不去陷害其他人要陷害他?无非是他先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
      朝日柔没想到徐静林脑回路挺客观的嘛!
      “你一定也被他表象所迷惑,认为他是个谦谦君子吧!”徐静林话语充满了讽刺意味。
      朝日柔想她果然是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其实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徐静林重掷酒杯,赫然而怒道,“一个卑鄙、虚伪、龌龊、阴险的小人!以前我顾及月澜家的声誉,什么都忍着!现在,全完了!我还有必要忍吗!”说着说着她又趴在桌上呜咽起来。
      朝日柔抚背安慰,一面继续套她的话,“真是没看出叔叔竟是这样的人!不过会不会是您对他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亲耳听到看到又怎会是误会呢!”徐静林愤愤不平地抬起头,瞋目切齿道,“我记得那天我躲在他办公室里,原本想给他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他先给了我一个惊吓!他竟和一个女人合谋□□了另一个女人!那还是他兄弟的老婆!他很喜欢他兄弟老婆,不择手段地想要他们离婚,然后他可以把那女人占为己有!谁知那女人根本没把他当一回事!”
      朝日柔呆住了,月澜慧竟是这样一个人!
      “你说他是不是衣冠禽兽,丧心病狂!”看得出,徐静林对月澜慧除了怨恨,憎恶,早就没有其他任何感情了。
      “他兄弟?他哪个兄弟?”朝日柔觉得很有必要找出那个人,那个人有足够的动机置月澜慧于死地!
      “是他要好的朋友!具体是哪个倒大霉的我就不清楚了!他的恶行还不仅仅如此!”怨恨的匣子打开后,什么也藏不住了,徐静林一股脑都说了出来,现在是她不吐不快时刻,“他还陷害自己的兄弟!他之前有段时间一直收到恐吓信,他虽什么也没和我说,但我趁他不注意偷看到了,每封信内容都差不多,就是说他嫁祸,陷害朋友,迟早会遭到报应!”
      朝日柔知道月澜慧陷害过夏天寒,但询问徐静林后,得知收到恐吓信的时间和夏天寒被陷害的时间很不符,所以说的应该不是夏天寒这件事。所以月澜慧还陷害过谁呢?找出那个人是不是很多事就能迎刃而解了?
      思索片刻后又问,“您说会不会是那个被□□的女人在报复?”
      “不可能!”徐静林想也不想就摆摆手,“那个女人早就死了!听说是出车祸死的!”
      朝日柔又陷入沉思。不是那女人的话,会不会是她的亲戚,或者朋友替她报仇呢?
      “那您知道那女人叫什么吗?”
      徐静林摇头,醉酒后的她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不认识那女人,也没见过面。不过月澜慧一直收藏着那女人的照片,我偷看过一次,确实是个美人中的美人!看一眼就能让人把心交出的那种!”
      徐静林又喝了几杯酒,突然停下来,想到什么似的,“前阶段,我看到一个女人和她长得极像!月澜慧也看到了,他的心顿时又活了,私底下马上派人去调查那个女人!”
      “什么女人?”
      “你应该也见到过,我们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你也在场,就是静带回的新女朋友!叫什么朝,朝日,朝日柔!一看也是个厉害的角色,静现在被她迷得晕头转向!”
      朝日柔浑身一震,惊愕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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