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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不敢认她 残月的车子 ...

  •   残月的车子驶进一栋朝日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宅院里。
      这是她朝日柔的住宅,然她的车子却被拦在了门口。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地盘,有一天会要偷偷翻墙才能进去。
      宅子里什么都没变,变得好像只有主人。
      其实主人也没变,至少在他人眼里确实如此,谁能想到主人的灵魂会跑到别人的躯壳里,而主人的躯壳里又进入他人的灵魂呢?
      这种不切实际的真相说出来也没人会信吧!
      她的手下很尽职,一发现她,立马召集人马将她团团围住,一个个像看仇人似的看着她,而他们也确实把她当成了仇人雅棠,其中一人喝道,“你这个叛徒还有胆子回来!之前你谋害少主不成,这次你又要耍什么花样!不过不管你耍什么花样,你休想再伤害我们少主一根汗毛!在你还没见到少主前,我们便会将你碎尸万段!”
      “谢谢!”朝日柔微笑着表示自己不愿动手。
      他们很忠心,也很护主,虽然他们已经认不出她来。
      他们听不懂她的话,只当她又在耍心眼,“别跟她废话了,直接给我打!往死里打!”
      在朝日柔眼里,他们就犹如一只只兔子,毫无攻击力,她尽量控制力道不去伤害他们。
      但一人赫然出现,将他们全部打趴在地,下手毫不留情,直接把人打的吐血,昏死过去!
      “真是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连自己真正的主人都认不出,还妄想打自己主人,我实在看不过去了,所以出手帮你教训他们一下!”面对朝日柔阴鸷的脸孔,残月笑容狂妄,大言不惭地说着。
      看着满地奄奄一息的人,朝日柔极力忍住没有挥出拳头,她很清楚这女人打他们的真正原因,就是想告诉她,不要乱来,不然她身边的人会为她的行为买单!
      朝日柔深吸口气道,“你若想帮我,就麻烦你先解开我脑中的重重谜团吧。”
      “你想知道,我是谁,我是如何到你身体里,我又想做些什么是吧?”残月无所顾忌地看着她,傲睨自若道,“告诉你也无防,你现在不过是阎冥魑厨房里砧板上的一条鱼而已!”
      这玩意果然是阎冥魑派来的!朝日柔有些绝望地闭上眼,但很快地又振作起来。虽然和阎冥魑做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但和花朝日柔做对的人也不会有好下场!遇到困境她从来不会退缩!
      “想想阎冥魑也真是厉害!有时我会怀疑他是不是来自天界或者魔界,反正不像是人界的,人哪有本事抽出一个人的灵魂放入另一人的躯壳里呢!”残月虽然亲身经历过,却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朝日柔闻言,也大为震撼。以为这个女人是和自己一样,迫不得已进入了别人的身体,被精明的阎冥魑发现,从而加以利用!原来还是她低估了阎冥魑!
      “面对这样一个人,我只好言听计从了!”残月说得好像自己一点错也没有,表情更是无辜得很,好像她也是受害者似的。
      朝日柔觉得这女人也是个狠角色,“是他让你接近月澜修和月澜静的吗?”
      “是的,不过你不要问我他要干什么,你应该也很清楚,他下达命令从来不说原由,我们也最好不要过问,暗暗猜测一下倒是可以,我猜他无论要做什么,最终目的不过是不想让他们好过而已!”说最后一句话时,残月眼中不经意划过一抹惋惜,不舍之情。
      对月澜静,她多多少少动了情。
      说这么多,她潜意识里是希望朝日柔能阻止阎冥魑对月澜静的伤害。
      “他们对你应该都很不错吧?”朝日柔企图动之以情。
      目光斜向朝日柔,残月冷哼一声,“确实很好,简直爱惨了!但我很清楚他们因为我是你朝日柔才这样的!他们若是知道真相后非撕了我不可!只不过我很担忧他们能不能活到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尤其是月澜静,实在是太脆弱了,知道真相的他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心脏病发而亡!”她残忍嗜血地说着,警告朝日柔最好将一切保密好。
      朝日柔确实有太多顾忌。
      一名女子护主心切又杀气腾腾地赶至此,挡在残月身前,凶神恶煞地冲着朝日柔。
      朝日柔认出她原本是跟在雅男身边的,好像叫雪莉,一直很忠心耿耿。
      “雅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独闯至此!如果你是送解药来的,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口气!”
      送解药?她以为是雅棠及雅棠背后的组织毒害了雅男吗?目光移向她身后的残月,想必是这个女人这么告诉她的吧。
      “请主人把她交给我,我一定会逼她交出解药救雅男先生的,也定会让这居心不良,厚颜无耻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雪梨这话既像是对残月说的,也像是对朝日柔说的。
      朝日柔眉目微挑,雪梨对她说话的口气虽然很不善,但目光却不是这么回事,像是在对她传递什么信息。
      难道说,这丫头偷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残月忽然发出数声令人不适的笑声,她看着朝日柔道,“你我都是耳目很灵的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这丫头的脚步声,反正我是没有,我想要么是这丫头隐藏了自己的本事,要么就是她原本就在这附近,屏着呼吸偷听着你我的谈话!”话到后面,她眼神突然一凛。
      雪莉和朝日柔皆一惊。
      意识到残月的企图,朝日柔快她一步将雪莉打飞出去。
      朝日柔出手有些重,但再重也不至于要了雪莉的命,如果是残月出手,就不一定了!
      雪莉重重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残月眼中划过几分忌惮,她一直自信地以为自己的武功和朝日柔是旗鼓相当的,但就在刚刚,她不悦地发现自己还是差她那么一点点的,朝日柔出手的速度超乎了她的意料!
      不远处有一抹身影忽然跃入眼帘,笑容重新回到残月脸上。
      月澜修打了朝日柔很多次电话都不接,他知道她在生气,生他的气,不愿理他!她那么聪明,一定知道他暗地里去见了那个偷她皮囊的小偷!也一定在怪他有眼无珠认错了人!按照她的脾气,一定是恨死他了!刚才在月澜家,别说她话都不想和他说,连余光都不想看到他!
      这可急坏了月澜修,他不仅要和她解释,表明心迹,更重要的是他怕她落于危险境地!
      思来思去,他还是决定先到她朝日柔的住宅去看看。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至,在大门口,果然看到了她的车子。
      他迅速下车往里头跑去,忽然背脊一凉,猛地停下脚步。
      警觉身后有人逼近。
      意识到是谁时,他浑身上下都凉了。
      他缓缓转过身去,看到那人简直比看到鬼还要糟糕!
      “干嘛哭丧着脸,见到我让你很不高兴吗?”阎冥魑看到他却似乎很高兴,黑夜里亮出一口大白牙。
      月澜修有数,阎冥魑应该是知道了他不好过才会笑得如此欢悦。
      “为什么不说话?”月澜修猜对了,阎冥魑就爱看他没辙的样子。
      “我在想看到你有什么好高兴的。”
      “哈哈哈!”敢摆脸色给他阎冥魑看的,也就月澜修师徒俩了。月澜修师父是他师弟,从月澜修身上多少会看到他师弟的影子,那是令他着迷的!
      “里面的蛀牙露出来了!”月澜修嫌弃道。
      阎冥魑收起笑容,不是生气,而是笃定地宣告,“我今天正要解决那颗蛀虫!”
      意识到他的弦外之音,月澜修脸色刷白,不再和他废话,转身就离开。
      虽然在阎冥魑面前他力持镇定,但脚下步子不由加快,跑了起来。
      隔着一片花海,月澜修找到了他要找的人儿,正巧看到朝日柔把雪莉打飞的那一幕。
      接着只听残月不客气道,“我不想伤害你的,但现在你打伤了我的人,就别怪我报复了!”
      话音还未落,两个武力值都属于顶尖的女人就打在一起了!
      “一会这样说,一会那样说,你是长了两根舌头吗?要我给你拔掉一根吗?”几招下来,朝日柔迷惑,这女人没有认真在打。
      她使出一个飞踢,她认为以这女人的本事完全可以避开,或者接住,至少不会像普通人一样,承受不住飞出去。
      然事实情况是,她就是把人家踢飞了。
      不过没落在地上,落在了月澜修怀里。
      朝日柔瞬间明白,人家就是奔着月澜修怀抱去的!
      “你没事吧?”月澜修放下怀里的女人,虽然知道她是假的朝日柔,但他不得不继续温柔相待,因为阎冥魑在后头观察着他呢!他知道阎冥魑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残月脚虽平稳落地,但手还环在月澜修脖子上,不愿松开的样子,为了刺激某人,故意和月澜修靠的很近,几乎快唇贴唇道,“我没事,看在你的份上我不会动真格,但你得让她别再动我的人了!”
      残月目光扫向四周那些趴在地上早已失去意识的手下,似在诉说这都是朝日柔干的!
      月澜修看了眼躺地上的人后,锐利的目光如箭般射向缓缓朝他们靠近的朝日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么残忍!”
      他气愤地推开挂在身上的女人,残叶一个不防险些摔个跟头,她清楚地感受到了月澜修的怒火,她了解月澜修对这种残害生命的人是极其厌恶的。
      朝日柔胸口一阵揪疼,因为他认不出自己,不信任自己!
      月澜修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以严肃不容她拒绝的口气道,“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价!走,跟我去警察局!”
      “你都不给我辩解的机会吗?在你眼里就这么认定罪人是我吗?”朝日柔失望地瞪着他冷漠至极的神色,这还是她认识的月澜修吗?如此不明事理,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给她冠上罪名!
      月澜修不愿多说,拉着她就要走,恨不得把她扛肩上。
      他正打算这么做时,一道令人打从心底发颤的声音突然介入他们,“她说的很对,是你过分了,你应该给她个辩解的机会。”
      阎冥魑走过来,注视着月澜修脸上的神色道。
      月澜修面色自若地瞥向他,冷静地思索着如何从他手上救人,如果硬碰硬,可以说毫无胜算!暂且他只能顺着他,让他高兴,让他满意!那么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称心如意呢?
      朝日柔浑身上下猛地一僵,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见到阎冥魑!这时候碰见阎冥魑让她不知所措。
      月澜修抓住她的那只手力道在加重,似在传送绝不松手的意思吗?是在保护她吗?她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要带她去警察局的原因了,因为和待在阎冥魑身边相比,其他地方再不好也是安全的。
      可是她知道阎冥魑是不会轻易让他带走她的!阎冥魑转向她的目光正诉说着这样的讯息。
      “你叫雅棠对不对?”
      阎冥魑的问话让朝日柔的心顿时坠入万丈深渊,他明明比谁都清楚她是朝日柔!却要逼她承认自己是雅棠!怎么他要让她以雅棠的身份被处置了吗?再让他人成为朝日柔,从而企图掌控月澜修和月澜静?
      她必须让月澜修知道真相,但眼下阎冥魑的眼神让人不敢反抗,仿佛只要她说一个不字就会血溅当场!搞不好还会连累月澜修一起送命!
      她很清楚,她和月澜修联手也未必能伤他分毫!
      她只好抿着嘴,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是罗刹的人吧?我徒弟前阶段差点死掉是你所为吧?你和你师父罗刹的目的不仅仅如此吧,是想毁了我,和我有关的一切吧?”阎冥魑步步紧逼,嗤之以鼻地说着,“你不是要替自己辩解吗?嘴巴怎么闭起来了?是不是发现根本无从辩解?你既然默认的你的罪行,那就别怪我…”
      月澜修一个激灵迅速挡在朝日柔身前,“你想要干什么?我不准你乱来!既然她有罪,就应该交给法律处置!”
      朝日柔忐忑不安的脸上又染上了浓浓的担忧之色,她不想月澜修为了她和阎冥魑作对,她怕阎冥魑一掌就把他打吐血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袒护她?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朝日柔吗?那么她差点要杀死了你爱的人!你难道不应该把她碎尸万段吗?如果我是你早就一巴掌拍碎她了!”
      月澜修马上给予回击,“如果我是你早就以死谢罪了,绝不会活着继续祸害人间!”
      一旁的两个女人都替他捏了把冷汗,目前为止还没见过哪个人敢这么猖狂和阎冥魑说话!
      真怕下一秒他的性命就会被阎冥魑取走,但令人意外的是,阎冥魑不仅没动怒,却反而笑了,兴味盎然的样子。
      “说到底你就是舍不得对不对?”阎冥魑笑容里多了几分阴冷和讽刺,目光突然一转,又对身后的残月道,“枉你对他还念念不忘,人家早就移情别恋了!”
      接收到阎冥魑的目光,残月知道自己不能干站在一旁看戏了,她迅速换上伤心的脸孔问向月澜修,“你当真对她动了真情?”
      月澜修目光坦然,毫不犹豫道,“我没有对雅棠动情,也没有对其他任何女人动情,我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朝日柔!”
      他眼睛注视着残月,但话却是对身后之人说的,只是不知道她能否明白。
      她能否明白自己喜欢的不是她的外表,所以不管她的外表怎么变,他认定她的心意永远不会变!
      朝日柔动容,凝眸看着月澜修,目光又微微垂下,她没有自信去断定他现在的想法,他到底看没看穿她才是朝日柔呢?在这么多假象的迷惑和遮掩下他能看出真相吗?
      想起他曾说过他迷失了方向,是不是就在诉说他不知道她在哪里?他不知道哪个才是她?
      “你要如何向我证明?如果我说我要打断她的手脚,甚至杀了她,你会心痛吗?你会阻止我吗?”残月已摸清阎冥魑此刻的心思,他应该是想要看到月澜修在不知情的状态下狠狠收拾朝日柔!待日后他告诉月澜修真相时,他好欣赏月澜修悔恨交加,痛不欲生的样子!
      阎冥魑虽不杀月澜修,却有叫他生不如死的意思!显然在以折磨他为乐!
      “我当然心痛,当然会阻止!我不要你再犯法,不要你再泥足深陷,不要你在黑暗的路上越走越远,你懂吗?”这话也是对身后之人说的。
      朝日柔也明白他的意思,让她远离阎冥魑。可是阎冥魑是她想摆脱就能摆脱的人吗?今天会造成这种局面,不就是惹怒阎冥魑的后果吗?而她除了去承受他给予的惩罚还能做什么呢?
      阎冥魑用眼角瞥着月澜修,臭小子就是这么煽动他徒弟叛变的吗?
      顶着那张万人迷的脸孔,确实有足够的资本牵动任何一个女人的心。
      再配上这副深情款款的腔调,连他都产生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念头。
      其实他内心深处是不想与月澜修为敌的。
      “为了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去犯法,究竟是在报复她还是在报复你自己?损敌的同时更是在自毁啊!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你去做这种傻事呢!把她交给警察吧,让法律去制裁她这是最妥善的处理,我相信法律一定会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月澜修跟个老和尚说教似的,阎冥魑不耐烦打断道,“我对你们警察办事是很不放心的,你们警察抓人通常给我的印象是,因为证据不足而放人!你敢跟我保证不会发生这种事吗?再说了她现在可是你的妻子,你真忍心把她送进牢房?”
      “她在我心里早已不是妻子,我比你更憎恨她对你所做的一切!”月澜修不断向残月示好,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他们以为他对身后之人已再无留恋。
      因为他知道,他们的目的也只有一个,离间他和朝日柔,让他把她当仇人一样。
      他们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而且为达目的也是不择手段的,为避免他们再出花样,他姑且先把他们的毛抚顺。
      月澜修看到阎冥魑眼中再度有了笑意,只听他称心道,“听你口气你倒是打算和她离婚了。”
      “所以希望你能让我把人带走,不要妨碍我离婚!”月澜修一直冰脸相对,不怕阎冥魑会把他怎样。他表现的越生气,阎冥魑就越开心!
      从阎冥魑的眼神中他看出他还没玩够呢!他现在就像是他新上手的玩具!
      当然最好的保命符还是他的师父!阎冥魑最终目的还要想透过他找到他师父。
      月澜修现在最担忧的还是朝日柔这边,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僵硬,在他说出离婚字样时。
      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她要误会就误会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能保住她的命!
      想要保住她的命,就要让阎冥魑觉得她还有价值。
      阎冥魑摇头笑着,老奸巨猾道,“人我是不会就这么让你带走的,谁知道你在动什么脑筋!”这个小子坏的很!
      月澜修还想说什么,只觉眼前一花,身后之人已到了阎冥魑手中。
      他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只能干瞪眼,折服于阎冥魑到了为所欲为地步的身手。
      朝日柔的手被阎冥魑牢牢扣在手中,她看了眼还处在震惊中的月澜修,只能暗暗着急,他远远不是阎冥魑的对手,阎冥魑想要杀他的话,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又看了阎冥魑一眼,好在他没有对月澜修动杀机。
      阎冥魑把朝日柔扔给残月,注意力一直在月澜修身上,他爱极了他吃瘪的表情,“不过你放心,我还不会杀她,”她是能够牵住这小子喜怒哀乐的人,他怎么舍得杀呢!
      还有一个原因他自己也没察觉,月澜修是不喜欢杀人的,和他师弟一样,最厌恶滥杀的人,他下意识不想做令他们讨厌的事。
      “我也不会阻止你们离婚,我建议你可以先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让她签下,至于我什么时候会放了他,就看你怎么让我高兴了,你应该知道怎样才能让我高兴的!”话完阎冥魑冲月澜修眨了眨眼。
      朝日柔和残月一脸好奇,阎冥魑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她们虽然跟在他身边很久,但很少有猜透他心思的时候。
      而月澜修确实比她们更清楚一些阎冥魑的喜好,譬如有什么是阎冥魑想要的,他清楚地知道,阎冥魑很想通过他找出他的师父。
      他师父若能够出马的话,眼前的困境一定能解决。
      只是出卖师父的事月澜修想都不会去想。
      最后,朝日柔被阎冥魑的人带走。
      临走前她忍不住看了眼月澜修,因为不知道下次会何时再见,也许他们不会再见。
      而月澜修没有看她一眼,像是眼中再也没有她这个人,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假冒她的女人身上,他正在深情地问她,有没有伤着?
      顿时,眼睛,耳朵都被刺伤,尤其是心!
      也许他的判定结果为:她是雅棠!
      朝日柔带着惆怅,不甘,无路可走的心情离去,第一次尝到了委屈的滋味。
      月澜修虽没有看她,但心却因为她在滴血。他不敢看她,不敢在阎冥魑面前泄漏自己真正的情感。若是让阎冥魑发现他对她有情的话,阎冥魑只会让她更不好受,从而来达到折磨他的目的。
      他虽然很想和阎冥魑拼命,但是可能会发生的下场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可能会被打死,不过没关系!有关系的是,会连累到她也被打死!
      为了让她能活下去,从阎冥魑的掌下逃生,他必须要冷静。
      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解救她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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