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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到魔鬼手里救人 罗刹几个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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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几个徒弟入狱的同时,朝日柔也脱离了罪犯的嫌疑。
有月澜修在,朝日柔一直很安心地待在监狱里。虽说是监狱,但伙食可以,都是她喜欢吃的!想必是某人特别关照的。
朝日柔知道月澜修一定有本事救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朝日柔以为出狱就能见到他,可是从出狱到现在快五天了,居然一直不见他踪影。
她问过他的好友许容轩,可许容轩说他也在找他呢!
小樱也四下打听过,也无果!
看来是他故意藏起了自己的行踪!朝日柔想他是不是又遇到什么危险的事,不想牵连他人,又打算一个人去冒险了!朝日柔愤怒极了,气他总是把自己当神,以为能解决任何问题!殊不知太过自信便是自负,自负便是愚昧,迟早会吃大亏!别神当不成不小心成了鬼!
呸呸呸!她咒他干嘛呢!她再生气也全是因为担心他!
思来思去,朝日柔还是决定去找许容轩,看看这家伙有没有隐瞒什么!
许容轩被朝日柔叫到百里香处,他有数她找他一定还是问修的事!他既然答应了修谁都不说,那么打死他也不会泄漏一个字!
许容轩坐在椅子上,被三个女人围住,像审犯人一样审讯着嘴巴绝不漏风的他,突然画风突转!
“别再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那副我统统都知道就是不告诉你的表情已出卖了你,你再不告诉我月澜修去了哪里的话,我就在你面前自刎!”朝日柔拿出一把匕首,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别别别激动!这一点都不符合你的作风!”许容轩慌忙劝阻,他演技有那么烂吗?
朝日柔后退一步,手上一个用力脖子已溢出红色的血来,强硬的态度表明绝不是随便说说。
许容轩吓得脸都白了,不敢轻易上前,怕这头倔牛真的会血溅当场!绞尽脑汁思索着该怎么办?不是他不愿说,其实他也在找修,也很担心修,只是真不知道修去了哪里!只知道他为了救水雾怜去找阎冥魑了!
而且他不说也是为她们好!不想她们陷入危险境地!
“一条命还不足以让你道出实情的话,那就再加上我的!”四月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道,脖子很快渗出血来,显然也不是开玩笑。
许容轩急得冷汗都流出来了,他宁愿她们对他用刑,而不是这样以死相逼!这样他真是一点辙也没有!
“还有我。”百里香也亮出一把匕首,只是还没碰到自己的脖子,就被许容轩打掉了。
“我投降了!投降了!真是怕了你们了!”他真是败给这三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了!
百里香看着激动不已的许容轩,心想他如果知道这是番茄酱估计也会气晕吧!
许容轩万般无奈道,“他遇到水雾怜了!”
朝日柔出乎意料地愣了愣,随即露出的表情有点冷,有点怒,有几分顾虑,有几分沉重。
他在水雾怜那里?亏她这么担心他,原来他一声不吭去了前任那里!
那女人一出现,连她也不顾了是吗?
不过,水雾怜也终于露面不再装死了!她会怎么跟月澜修解释她的行为呢?她要怎么去迷惑他呢?
而月澜修呢?他还会信她吗?会被她迷惑吗?面对昔日情人是否会旧情复燃呢!
如果他站在水雾怜那边,那么她和他就是敌人!
四月樱和百里香注意着朝日柔的情绪,没有吭声。
“但是水雾怜又被阎冥魑抓走了!所以他又忙着去救人了!不过我真不知道他去哪里救人了!不然现在我也不会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了!”说至此,许容轩脸上尽显忧虑。
朝日柔心口不安地一震,“阎冥魑?”
四月樱严肃地皱起眉,“罗刹又假扮阎冥魑了?”还是说…千万不是她现在想的!
“修说是真的阎冥魑!”许容轩愁容满面地摇头。
朝日柔愣愣的,有些大惊失色。
真的阎冥魑出现了?
月澜修要去阎冥魑手上救人?他要和阎冥魑对抗?
她最害怕,最不希望发生的事都发生了!
她第一反应是要阻止月澜修去送死!可是她到哪里去阻止他!
去阎冥魑那里吗?
“这要怎么办才好?”四月樱看向朝日柔,一时没了主意。这事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月澜修的事她们很想帮忙,哪怕帮不上忙,也会尽份力!但水雾怜,那个一直陷害朝日柔的女人,说实话被阎冥魑弄死最好!
“这事恕我无法帮忙了!水雾怜多次要我的命,我再去救她,是让她再来杀我吗!”朝日柔淡漠着一张脸,用来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说完走出房间,浑身强烈散发出置之不顾的气息。
但内心却不为人知地另有打算。
“因为是高手所以要住在高山上是吗?不怕缺氧吗?”望着眼前这座说高却不到云层,说低却估摸着也要爬个大半天的高山,月澜修不禁翻起了白眼。
果然如他所料,阎冥魑会主动联系他。
在水雾怜被劫的第二天,阎冥魑就给了他一个地址。不过他没有立马前去,救人前他必须做一些功课,毕竟他要应付的不是人!说阎冥魑是人总觉得低估他了!
阎冥魑给他的地址必须要翻过这座山才能到!和罗刹真不愧是同门,都喜欢在山上搭窝!不过阎冥魑显然更绝一点,找的是什么山啊!台阶都没有,陡得要命!虽有铁锁链条当抓手,也有凸起的岩石作踩踏点,但没有飞檐走壁的本事还真是不敢尝试!所以说他不是人了!
早知道不开车子了,应该弄架直升机的!不不不!这鬼地方直升机表示也办不到!
叹了口气,只好乖乖攀岩了,只希望这阎冥魑莫要耍他,说住在上面是假的,想摔死他倒是真的!
靠着不断问候阎冥魑的祖宗十八代,月澜修总算登顶了。花了多少时间没算,只知道大清早来的,现在太阳已在西面了!
该死的……咒骂声突然中断,月澜修被脚下的景色夺去了所有注意力。
谁能想得到山的一面光秃秃的,只有杂草丛生,另一面却红花绿树,姹紫嫣红,清泉瀑布,亭台点缀,美不胜收!一座宫殿般的建筑伫立在半山腰,极尽奢华!
阎冥魑说会在桃花林等他,那么他就往全是桃树的地方去吧!
明明是个通缉犯,却搞得跟个世外高人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修仙的呢!
幸好山的这一面有台阶,不然他不是被阎冥魑打死的,准是爬山累死的!摔死的!
他带着欣赏的目光慢悠悠地走下台阶,才发现里头曲径通幽,鸟语花香…他想书中的世外桃源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明明应该牢底坐穿的人,却过着神仙般的日子!这个社会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有古琴声传来,他挑眉想,这阎冥魑是怕自己找不到路呢,还是在催自己快点?总之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那魔头的眼里!
琴声越来越近,老远就望见阎冥魑坐在亭中抚琴,月澜修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还挺有才情的!
确实光看就觉得不是一个普通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只可惜这年代没有皇帝,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能想杀谁就杀谁!
琴声停了,阎冥魑的声音响起,“怎么你师父不愿意见我?”
连说话的口气都充满了帝王之风!虽然听起来和他外表一样稚嫩。月澜修好奇极了,他可以易容成二十几的小伙子,声音也能做到如此惟妙惟肖吗?
月澜修不紧不慢地走近他,悠然自得的步伐,是为数不多中不怕他的人。“实话告诉你吧,我连我师父在哪都不知道!他向来神秘无踪影!不过等他有事找我了,他就会现身了!”
“那你来干嘛的,是来看你情人怎么死的!”阎冥魑面上没有表情,眼眸深处却藏有惊艳的情绪。这小子脸蛋,身材,气质都是他喜欢的型,颇有他师父当年的风采!一想起他师父,阎冥魑心口又是一阵荡漾。
“水雾怜不是我的情人,她是我的朋友。”月澜修停下步子,站定在台阶下,澄清道。
他不会忘记自己已结婚,有个傲气冲天的老婆!
想起自己老婆是阎冥魑徒弟,他想要了解阎冥魑的心就越发强烈!唯有了解了,才能有办法去对付不是吗?帮他老婆摆脱阎冥魑这个恶魔是他的首要责任!
“你们是什么关系与我无关,与我有关的是,背叛我的那个人要怎么死!”他冷酷无情地说着,从他脸上看不到一丝人情味。
月澜修眼中尽是不赞同的冷光,不过很快拂去,“你就这么喜欢杀人吗?这样的话你没必要见我师父了。”
阎冥魑挑高一眉,狂妄又危险的模样,“你的意思是我只有放了你的朋友,你才愿意带我见你师父?”
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月澜修摇头道,“我的意思是,我师父应该不会是你要找的人!原本我以为你和我师父是不是朋友,但我突然明白,我师父应该不会和一个杀人犯交朋友!我师父最厌恶杀人这种事了!”
他会这么说,是他已清楚地了解到阎冥魑要找的人就是他师父,而且阎冥魑对他师父似乎有着异样的情感!别怪他卑鄙,为了救人不惜要利用他人的情感!
之前几天时间里,他联系了他师父,虽然是师母回应的,但师母最清楚师父的事了。师母告诉他,阎冥魑是师父的同门师兄,因为行事作风截然不同,师父不喜欢和阎冥魑有太多接触,相反,阎冥魑却对师父特别的好!按照师母的说法是,阎冥魑每次看师父的眼神都充满了玫瑰色彩!就像一个女人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
鸡皮疙瘩又起来了,虽然有猜到阎冥魑同师父可能是故交,但怎么也没想到是男追男这种超越性别的情感!
难怪师父总是躲躲藏藏过日子,真名也不敢用,有这么一个极品大boss馋着自己,换谁都没招了!
师母还告诉他,阎冥魑不仅向师父表达了爱意,还强迫着师父接受!他顿时超同情师父的!
所以有关师父的行踪,别说师母交代了,就算师母不交代,他也绝不会泄漏一丝一毫的!
阎冥魑反而更加肯定月澜修的师父就是他要找的人,因为他确实不喜欢他杀人!而他也答应过他的,只要他接受他的情意,他绝不再杀一人!谁知他却跑得无影无踪!这么多年来音讯全无!
好在,如今让他遇上了他徒弟!
那么和他重逢将不会太远了!
“我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也绝不是任人欺负的!人若不犯我,我绝不犯人!”阎冥魑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但月澜修听出,他这是在替自己的行为辩解。会辩解就证明他在乎!会在乎才会有所让步!
一切都在月澜修预料里,不过他可不敢在这危险的人面前露出满意的神色。
“但也不至于要把人杀死啊!”
听到月澜修这句话阎冥魑笑了,肯定是师徒两了,说的话都一样天真!他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回的,“你若不杀死他,他会以为你没本事杀他,那么他就会变本加厉继续欺负你!他就像个结节一样存在你的生命里,终有一日会变成毒瘤!”
月澜修瞪着眼,一时无言反驳,每个人做事总有他自认为合理的理由!
“不过,你若可以给我一个不杀的理由,我说不定就可以放了她!”不知是不是心情好的缘故,阎冥魑还是妥协了一步,毕竟他可不想久别重逢后的第一句话是,你还是那么喜欢杀人吗?
月澜修眼中精光一闪,走上台阶道,“这理由怕是说来话长,我尽量长话短说,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唐震这个人?”
“被灭了全家的那个?”阎冥魑不假思索道,显然对唐震的事有所了解。
“对,很多年前的事了,不过可惜真凶始终没找到。”月澜修没有与他隔桌而坐,而是美人靠上一坐,但仍是面对面道。
“还没找到吗?我记得应该是找到了,也已判了死刑不是吗?”阎冥魑看起来像是随口问的,脸上没有一点好奇,一点兴趣。
“你倒是对他的事挺了解的!”月澜修挑了挑眉道,目光始终锁在他脸上。
“唐震曾经暗算过我,我一直想还礼的,没想到还轮不到我出手,他就先收了别人的大礼包了!”阎冥魑直言不讳道。
月澜修想起师母之前对阎冥魑做的评论,说他那个人虽然坏,但是从来不说谎话,可以说是敢作敢为,从不推脱!他宁可说不告诉你,也不会找慌话骗你!
照阎冥魑这么说,他与唐震被杀一案无关喽?
“当年被判死刑的不是送唐震大礼包的人,他是个被冤枉的可悲人!”说到这里,月澜修看到阎冥魑脸上露出一抹不赞同的嘲弄表情,不过他没多加研究,继续说着,“前阶段才翻新重审那个案子,说是真凶另有他人,虽然结论是对的,但结局仍是错的!他们抓到的仍然不是真凶!”
“哦?他们又抓了谁?”听出他情绪里隐藏的悲愤,阎冥魑猜测那人与他有着亲密的关系。
“他们错抓了夏天寒,夏天寒因此惹上了杀生之祸!”阎冥魑的表情告诉他,阎冥魑对此事并不知情,用漠不关心来形容似乎更贴切!阎冥魑和夏天寒应该是不熟的,至少不是那种同伙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夏天寒已死了。”
“对,被他的同伙灭口了!”
“同伙?”
“是与他合谋杀了唐震一家的同伙!”月澜修特别留意他在听到同伙两字后的神色。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太会伪装自己了,还是真的如外表般内心也无波无澜。
“夏天寒那么单纯的头脑哪有本事计划杀人?而哪个人又那么蠢会找夏天寒做同伙?找他做替死鬼还差不多!”阎冥魑嗤笑着发表看法。
“听你这么说,你也觉得夏天寒是被冤枉的,而且你对夏天寒很了解嘛,你们很熟悉?”月澜修顺势套话。
“不熟悉,可以说未曾正式见过面,但见识过他的行事作风,不像个聪明人!”
月澜修研究着他每一个表情和动作,不觉得在说假话。
“但与夏天寒交好的人中,是有个人我很熟悉!”阎冥魑又补充了一句,说这句话时,神色多了几分诡谲。
“哦?是谁?”月澜修不疾不徐地问,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迫切想知道的心情。看他表情,似乎还与那人关系甚好。
“你那么聪明自己查便是!”阎冥魑明摆着不说。
月澜修一时倒也没法子撬开这张嘴。
“你不说也没关系,”月澜修一副不是很想关心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表现得越关心,阎冥魑就越不会说!说不定看他无所谓,阎冥魑反倒自己憋不住要说了。
“如果我说那个人恰巧知道谁是真凶呢?”阎冥魑邪笑着,他就不信这小子还能沉得住气。
月澜修神色一顿,凝注在他脸上的目光逐渐变得冷峻,语气笃定道,“你也知道吧?”
阎冥魑做出一副我确实知道,但我不想说的表情。
月澜修有太多人生道理想拿出来分享,但最后化为长长一叹,阎冥魑若懂那些道理,又怎会杀人!无奈道,“你真的不愿说吗?即使现在外面在传你阎冥魑就是夏天寒的同伙!”
“那又如何?他们能把我怎样!”阎冥魑玩世不恭道。
不意外他如此嚣张,月澜修好言相劝道,“如果我是你,绝不会替别人背黑锅!而且你当真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吗?你要找的那个人再次听闻你的杀人劣迹,不知道会不会对你的厌恶加深,躲得更远?”见他脸上狂妄的笑容稍稍收敛,月澜修知道自己已踩住他尾巴。
“谁陷害我的,我自然会找他算账!至于谁是真凶,直接告诉你就没意思了,我还是挺喜欢看你查案的样子,特别是那种查不出犯愁的表情,想想就迷人!不过我最期待的还是你查清案件后的表情哈哈哈……”一阵阵笑声充满了对他的嘲弄。
不愧是阎冥魑,就算拎住他尾巴,也不是你想甩哪就甩哪的!“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喽!但是,有洗清嫌疑的机会也不要吗?至少不要让你那位久违的朋友误会你啊!”月澜修继续劝诱。
这阎冥魑也是怪人一个!若他知道谁是真凶,为何不直接说出来替自己辩解呢?除非他是瞎说的…除非他与真凶关系很好…除非他自己就是凶手,或者是帮凶!除非就像阎冥魑自己说的,就是要看他头大为难的样子!
笑声顿时停止,月澜修知道只要提起他师父,在阎冥魑面前万事奏效!
“听你口气,似乎有办法帮我洗清嫌疑,只不过有条件,条件就是放了水雾怜!”阎冥魑一双犀利的眼如冷剑般直逼他内心,将他想法看的透透的。
“让你放了水雾怜,是因为她能证明黑锅的主人是谁,还你清白!倘若你杀了她……”
阎冥魑冷眼接下月澜修未说完的话,“难道就再也没有人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吗?据我了解罗刹有很多个徒弟替他卖命!我把他们全端来,大锅里炒一炒,不怕他们不吐露真相!”
月澜修暗暗吃了一惊,原来这老同性恋什么都知道!所以不是不知道罗刹在背后搞鬼,而是根本不把罗刹当回事!
若不是他师父最痛恨杀人这种事,阎冥魑又很在意他师父的看法,这个魔鬼根本就懒得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吧!
“你了解的还是不够,知悉事情真相,且掌握罗刹犯罪证据的还得看水雾怜,其他人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虽是只有几分把握的推测,但他必须做出十分确定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要动刑就动水雾怜一个人就够了是吗?”阎冥魑故意扭曲他的意思,就想看看他着急变脸的模样。
可月澜修始终从容不为所动,“不知道你对她有多了解,我认识的水雾怜虽然外表柔弱,但骨子里绝对是个坚强的女人!她虽然很怕你,也很怕死,但如果有些事说了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她还是会坚持什么也不说!”
阎冥魑眯眼不语,的确,那女人外表胆小,比谁都听话的样子,内心却没那么容易归顺,比谁都会反抗!她是第一个在了解他的可怕后还敢背叛他的人!“照你这么说的话,我只有以放了她为交换条件喽!”
“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月澜修惹人嫌地笑道。
“哼,我现在确实没那么想杀她了。”阎冥魑嘴上这么说,脸上缓缓露出的笑容怎么看都不怀好意,“但我又不想让你太得瑟!所以我想了想,人我可以暂时不杀,但我不会放了她,有本事你就去救吧!”
月澜修张嘴,多谢两字就这样硬生生卡在喉咙口,笑容尬死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