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你们结婚吧 夏天寒夫妇 ...
-
夏天寒夫妇醒来是在第二天的上午,但通知月澜修和朝日柔过来却是接近傍晚了。
“你们结婚吧!我们再三思索还是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月澜欢沉声静气道,却一语惊起千层浪。
朝日柔和月澜修皆处于停滞状态。
数十秒后,月澜修才反应过来,“开玩笑的吧!”他们可是兄妹啊!话音未落,就被月澜欢连人带椅一脚踢飞!摔了个四脚朝天!
“谁在跟你开玩笑!我们态度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你也给我端正态度!还有谁准你坐的!你有什么资格坐,给我跪下!”月澜欢忍不住发飙,环顾四周,可惜这不是在家里,没有棒那类的东西。
月澜修立马跪下,低着脑袋,认错态度极为诚恳,“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兄妹,可以结婚吗?”
“奈儿现在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你们怎么会是兄妹!从你对她做出那种事开始,你们就不再是兄妹了!”月澜欢堵得他哑口无言。
夏天寒接道,“再说你们又不是真的兄妹,名义解除的话,没有任何理由能阻挡你们结婚!”说时,与月澜欢对视一眼,两人已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月澜修皱眉,解除什么名义?正要问出口,朝日柔却先开口。
“怎么会没有理由?两个人不相爱就是无法结婚的最大理由!如果你们是考虑到我怀孕才会做出这种决定的,那你们完全多虑了,因为我没打算要生下孩子!明天我就会去打掉!”原本计划是今天,但夏天寒夫妇还在医院,还没醒来,所以至少要确认他们醒来,没什么事后,她才能放心去处理自己的事!
她否认内心还有其他原因的存在!
“你要打掉孩子!你确定?事关重大,我们希望你能再慎重好好考虑下啊!”夏天寒夫妇大受打击,惊慌失措地叫道。
“你也说几句啊!”月澜欢踢了月澜修一脚道。
“我,尊重奈儿的决定!”月澜修垂头道,看不出他的神色,但感觉他说这几个字很费劲。
“你应该是巴不得吧。”朝日柔冷哼道,心口没来由燃起一股怒火。她天真地以为,他至少会劝一次,让她留下孩子!
“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回去了!”不想再看到他,朝日柔转身就走!
“奈儿!拜托你再好好想想……”两老是超级舍不得她肚里的孙子!
“两位少操心,好好休息。”朝日柔头也不回道,浑身透着毫无转圜余地的冷酷。
“我们的孙子现在面临危险,怎么可能不操心?还怎么好好休息?”夏天寒夫妇急得跺脚!
月澜欢又急又怒,对准月澜修又是一脚,“你个混账东西,关键时候怎么一句话也没有!难道你真的巴不得奈儿打掉孩子?”如果他真是这样想的,她一定踢死他!
“我答应过她,什么都听她的!而且,就像她说的,她并不爱我,如果因为肚里的孩子勉强嫁给我,她也不会快乐,不会幸福!”月澜修沮丧道。她爱的是静,如果肚里的孩子没有了,他们或许还有在一起的可能!他破坏了他们一次,不能再破坏第二次!
郊区,月澜静新买下一栋别墅,之前那个地方他不想住了,已打算卖掉,因为总觉得那里到处都是那个女人的影子!
庭院里,灯光下,月澜静正和李可潇喝着酒。
“对一个背叛你的女人伤心伤神,念念不忘值得吗?这实在不像是聪明人会做的事!”李可潇手握酒杯,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随便一个动作,便显强者之风。
“对一个从不甩你的女人费心费神,念念不忘值得吗?这也不像是聪明人会做的事!”月澜静领口敞开,袖子卷起来,一向整齐干净的他第一次如此不修边幅,却丝毫无损他优雅的气质,反而增添一股野性的魅力。
李可潇目光狠狠一瞪,“别拿那种女人和小樱比,当心我揍你!小樱绝不会做背叛我的事!”虽然她始终不接受他的爱,但他相信,她绝不会做伤害他的事!
月澜静哼笑道,“那是!她对你从未有爱,何来背叛一说!”
痛处被踩住,李可潇差点把手里的酒杯砸他头上。“要不是看你被绿得浑身是伤,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一只酒杯倏地飞过来,砸在他脸正中间。
一阵乒呤哐啷伴随着男人的怒吼声,“想打架?好啊!我奉陪!”
就在两个男人摆出打架的姿势时,大门打开了,一阵令人觉得阴测测的风袭来。
“不好意思,门没锁我自己进来了。”月澜修宛若幽灵般出现,说出的话也死气沉沉的,把另外两个男人吓了一跳。
“你这是刚从地狱回来吗?身上阴气怎么那么重!”李可潇皱眉问。
不是刚回来,是快下去了!月澜修暗道。
他此次前来是想把真相告诉月澜静,虽然难以启齿,但这是他该做的事!他觉得以夏奈儿的个性,是不会把真相告诉月澜静的。
月澜修坐到桌前,自顾自倒了杯酒喝起来,先喝点酒吧,最好能喝醉,醉了才好说话。
月澜静也坐上前,“你要喝酒可以,但不要说些不该说的,我如果听到不喜欢听的,别怪我把你扔出去。”他有数月澜修是为夏奈儿前来的。
月澜修没有出声,只顾一杯接一杯喝酒。月澜静就算要杀他,他也不会怪他的!
他很珍惜此刻的时光,这应该会成为最后一次,两人像这样和谐坐在一起饮酒吧?之后他应该不会再把他当朋友,而他也确实没资格再做他朋友!所以,请老天爷原谅,允许他晚一会说出真相,让他再享受会这最后的时光吧!
夜已深,朝日柔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怎么可能睡得着!月澜修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为了逃避责任,他竟敢喂她吃失忆的药!
他竟敢逃避责任!
她被嫌弃了吗?难道不应该是她嫌弃他吗?!
她气得咬掉了十根手指的指甲!
不知不觉天已亮,她咒骂着,迷迷糊糊睡去。
但没睡多久,又被一个电话吵醒。
她努力睁开眼睛,一看是管家打来的,再看看时间不过才清晨时分,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让她觉得不妙,于是立马接听,“喂,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端带着哭腔道,“不好了小姐,出大事了!老爷和夫人不见了!”
朝日柔眉头严肃一皱,“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昨天晚间,老爷和夫人就留信出走了!我不想打扰您休息,所以没及时告诉您!但在第一时间我就派人出去找了!而且当时的我也是非常坚信,很快就能找回他们两老!可是这么久时间过去了,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管家哭哭啼啼道。
留信出走!这是闹哪样?朝日柔觉得头疼。
没多久,管家就回来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把信交给她。
看完信,朝日柔头更疼了!
“小姐,老爷夫人说了什么?有没有什么线索?”
“他们说,除非我和月澜修结婚,把孩子生下来,不然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眼前!”朝日柔把信里大致意思告诉管家。
“奥!两个头脑简单的人,要怎么独自在外生存啊!”管家捂着额头发出懊恼,担忧的声音。
“你都说他们头脑简单了,应该很快会被找到!”朝日柔说是这么说,心里竟觉得没把握。
“可是以他们两老的能力,不应该这个时候还没被找到!会不会真出什么意外了!”管家哭丧着脸道。
这管家分析能力可以的,朝日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发愁。
“月澜修呢,你没通知他吗?”月澜修三字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的。
“我找不到少爷的人,手机打不通!”
真是的!关键时候又跑没影!这家伙该不会又当缩头乌龟了吧!朝日柔又是一阵咒骂!
月澜修那边,喝了一整晚的酒还在继续,三个人脸上都有了醉意,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尤其是月澜修,越想醉越清醒,是时候说了。
“奈儿她是……”无辜两字被李可潇打断。
“好好的你提那个行为不检点,乱搞男女关系的女人干嘛?你难道真的是替她来说话的?当心我揍你一顿再扔你出去!”
“奈儿绝不是那种女人!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乱说!”月澜修目露寒光回瞪李可潇警告的眼神。
“那她是哪种女人?”李可潇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心里有些意外夏奈儿在月澜修心中的地位,这臭小子为了那个女人,竟用这么凶狠的眼光瞪他!
“我相信她从头到尾只钟情你一人!”月澜修目光转向月澜静,笃定道。
月澜静动作僵了僵,嘴角随后浮现一抹自嘲的笑容。他真是没用,竟然还在为这种屁话悸动。
李可潇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拉起,“这是本年度最佳笑话!本年度最佳不要脸的兄妹!本年度最佳差劲的兄弟!恭喜你荣获这三项最佳奖项,奖品是三个拳头!”
“你怎么老是这么冲动不听人把话说完呢!想打等我把话说完也不迟!到时随你们打,我绝不还手!”月澜修保证道。
“你想说什么?说钟情的夏奈儿为何会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吗?”李可潇冷讽道,觉得月澜修很不对劲,眼神很黯然,很消沉!
“对!我必须告诉你们,她是中了媚药才会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月澜修吼道,她没有任何错,她的名节不该被诋毁!
正在倒酒的月澜静闻言震住,杯里的酒溢出,他还在往里倒酒,整瓶酒全倒在桌上。
李可潇松开月澜修的衣领,却仍质疑道,“这是夏奈儿和你说的?”
“是我和她说的,她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他喂了失忆药后,她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现在回想起来,懊悔内疚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你和她说的?这种事为什么你知道的比她还清楚!”李可潇问出月澜静也纳闷的问题。
月澜静目光犀利地瞪住无力瘫坐在椅子上的月澜修。
月澜修痛苦地咽了咽口水,“因为当时我在场,我也中了媚药。”不知道这样说,他们能不能明白。
气氛陷入死寂。
月澜修第一次觉得气氛也能杀人!在这种气氛下,似有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透不过气。
他不用看,也能感觉到他们两人的目光有多震惊,尤其是月澜静,目光最后涌现出冰寒刺骨的杀意!
几个小时过去了,朝日柔也派出了人马,夏天寒夫妇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这时手机响起,是小樱打来的,朝日柔立马接听,“怎么样?找到没!”
“老的还没找到,小的找到了。”
“月澜修?”
“是的,不过不知道是否靠谱。”四月樱说是有人匿名发短信给她告诉月澜修的踪迹。
“匿名?”朝日柔同样觉得诡异。
“是的,我已查过,却查不出到底是谁发的!那人又发短信来了!”接下来是一阵沉默,四月樱应该在看短信内容,她很快继续道,用困惑又惊讶的声音,“他说,去晚了月澜修会被打死!”
朝日柔胸口一震,几乎是反射性地做出了决定,“地址再说一遍!”
“你要亲自去?”四月樱从她语气中听出这个意思。
“嗯!”能打死月澜修的只有她!别人谁都不行!而且,别人谁会有这个本事能打死他?除非他自己想被打死!
哼!以为死了就能赎罪?她要他活着赎罪!
“为什么你也来了?”快速奔往郊区的车子里,朝日柔对坐在身旁四月樱懊恼道,“我现在没法照顾你!”朝日柔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可是朝日柔不想让她一起冒险。
四月樱白了她一眼道,“你还知道自己现在什么状况啊!放心吧,你就顾好你自己吧,后面有一大批人会照顾我呢!”
她们后面还跟着一车保镖。
她们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目的地是一栋精致的白色别墅,高高的围墙,让人无法窥视里面的状况。
朝日柔让四月樱在车里等候,独自下车探索一番。
四月樱虽然让她有事大叫,但还是不放心,让自己最得力的保镖暗暗跟着,一有状况立马报告!
朝日柔思索着,从哪里进入,目光最后落在一颗枝叶葱葱茏茏,劲干又粗又壮的树上。
虽然怀着孩子,但丝毫不影响她利落的身手,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跟在她身后的保镖算是见识了,什么是鬼魅般的身手!就是小心两字他才说了第一个字,人已爬到树上消失在葱郁的枝叶里。
他抬头,张大嘴巴,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回不了神,直到树叶落入口中。噗!噗!噗!
他立马将朝日柔爬树的情况报告给四月樱……
这颗树相当给力啊,高度事宜不说,沿着足以承受她重力的劲干,她直接爬到高墙内,让她将高墙内的一切尽收眼底,而她自己却被茂密的树叶裹得严严实实的!
耳边传来声响,朝日柔循声俯视,瞳孔震骇不已。
两抹熟悉的身影打在一起,确切来说,其中一个始终没有还手,任由另一个往死里打!
心甘情愿挨着拳头的是月澜修,他嘴角不停流着血!
双眸赤红,打得已失去理智的是月澜静!
朝日柔的心似被一双无形的手揪住,疼得难以呼吸!
猜到月澜静猛打月澜修的理由不难,她应该想到月澜修会找月澜静说明真相!难的是她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不那么痛苦!就算让他打死月澜修,他内心就会好受吗?
月澜修呢?她内心也是一千一万个想要杀死他,可看他这样挨揍不还手的模样,她的心反而揪成一团!
“不要再打了!你再打下去真会打死他的!”李可潇实在看不下去了,出手阻止月澜静的攻击。虽然这是他们两人的事,但就这样放任他们下去,结果只会死的死,坐牢的坐牢,无论哪个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让开!”月澜静根本听不进去,一股我就是要打死他的气势!
李可潇觉得月澜静像疯了般!也是,最爱的女人怀着最好兄弟的孩子,是个正常人都会疯!
当时他也疯得想把对方碎尸万段!李可潇眼睛倏地瞪大,呃,他心里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他又没被女人背叛过?事实上他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小樱这一个女人,而她还没接受他呢!
月澜修被打得口吐鲜血仍不还手,最后索性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任其一拳又一拳……他来时就准备好死在他拳头下了!
“够了!他是一千一万个该死!他不该带夏奈儿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他不该没保护好她,让她受伤!他不该和她上床,并且让她怀孕!他不该到此时才说出真相!但是,没有他的话,夏奈儿或许早就死了!他也是拼了命在救夏奈儿!但是他不是神,他也会有意外,意外就是中了媚药!这媚药不是他想中的!夏奈儿也不是他想让她怀孕的!”李可潇这番话让月澜静挥拳的动作顿住,其实他都明白,但他就是恨!
“这一切只能说是天意!”李可潇叹气道。
“什么天意!”月澜静才问,心底有个声音在回答他,天意就是你掌控不了的事!
想他月澜静,有什么是他现在无法掌控的?唯有夏奈儿的事!
“天意就是,为什么当初陪在夏奈儿身边的人是月澜修,而不是你!如果是你的话,一切早已圆满!”这话虽不中听,却一点也没说错!
月澜静无力地垂下手,痛苦地闭上眼。是啊!在她陷入危险的时候,为什么陪在她身边的不是他!他好恨!最恨的其实是自己!
朝日柔听着,默默留下一滴泪。
身后突然传来动静,朝日柔转头望去,小樱的保镖也爬了上来。
朝日柔瞪眼,你上来干嘛?挥手示意他下去!
但这个四肢发达的笨蛋不仅不下去,反而还轻声劝她,“不行!我家主人让我跟在您身边护您安全!”
你说话这么大声,还安全个屁啊!朝日柔长指竖在嘴边,示意他别再出声了!树下那三个男人是何许人也,她呼吸声稍微重点,都能被他们听到。
果然,李可潇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传来,“什么人!”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酒瓶子!
朝日柔明明可以躲开,但身后那个四肢发达的,却不这么认为,猛地上前一把将她推开!反而他自己躲避不及被砸中脸,直接砸晕了掉下树!
朝日柔被他一推,反而不稳,直接从树上掉下去,但她反应快,不至于摔到地面,她两手紧紧抓住树干,整个人就这么吊在那里,好不优雅地出现在他们三人面前!
“夏奈儿?”李可潇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另外两个男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只不过比他多了浓浓的担忧焦急之情。
她在想,原路返回吗?还是干脆松手,摔下去摔晕得了!这样子真是有史以来最糗的模样!
头顶传来树干发出的悲鸣声,经过方才一番折腾,树干正在迅速断裂中!
下一秒,朝日柔随着树干断裂掉了下去。
“小心!”月澜静和月澜修齐声惊叫。
月澜修方才还被打得爬不起来,此时没事似的火速上前,快月澜静一步接住了她!
月澜修觉得心差点都从嗓子眼跳出去了!他瞪大双眸死盯着她,似在确认她是否还好好的!。
朝日柔觉得他完全不用这么紧张,就算他来不及跑过来,她也不会有事,以她的本事,平稳落地轻而易举。
倒是他,满脸的伤,满脸的血,她的心也像挨了一拳。
月澜静也是吓得全身冒冷汗,这瞬间,他是感谢月澜修的,只要能救她就好!他根本不敢想象,若是没及时接住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但这种情感只维持了一秒不到的时间!迅速被恨意盖过。
他恨,他的女人凭什么要他月澜修来操心担忧?
他恨,明明是他的女人,他月澜修凭什么抱着?
他恨,他月澜修果然早就觊觎他的女人!
李可潇重重咳嗽一声,修和那个女人当真是被迫睡一起的?
两人立马分开,朝日柔迅速冷脸相对。她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
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月澜静,他也正看着自己,望入那双充满忧伤色彩的瞳孔里,她感觉心里有道伤口,不仅难以复原,反而裂得更开了!
再次见到他,以为某些情感可以变得平淡,可没想到仍是很汹涌!原来它们只是被她关在某个角落,刻意忽略了!其实它们每一分每一刻都想夺门而出!
如果她请求他的原谅,他们是不是可以回到从前?她突然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脚步不受控制走向他。
月澜静也是,一切都是不由已,只由心!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一道熟悉的女音阻止了他们靠近的脚步。
朝日柔望去,只见来人果然是黄莺,她走进这个地方就像是走进自己家般。
她身后还跟了一帮搬运工,他们正要把一套新的沙发搬进屋里。
“大厅在那里,把沙发放里面你们就可以走了,辛苦你们了!”她宛若这个地方的女主人般指挥着。
她走到月澜静身边,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以他女朋友自居的模样,若无其事道,“你说家具让我选,所以看中了一套沙发就让人送过来了,怎么样?你也喜欢吗?”
“你喜欢就好。”黄莺的出现,让月澜静理智地记起,自己是要把夏奈儿忘记的!
朝日柔暗暗自嘲,是她太高估自己了!有些感情或许一时忘不了,但丝毫不妨碍投入到下一段感情!这样的感情她不要了!
“她是谁?”月澜修瞪眼问。
“我吗?我叫黄莺,是静的女朋友!”黄莺很高兴地做自我介绍,还把头亲昵地靠在月澜静肩上。
她不能再让夏奈儿动摇他的心!天知道她内心有多慌,脸上的笑容有多僵硬,好在月澜静并没有推开她!
月澜静确实不打算拒绝她。纵然知道夏奈儿怀孕的真相,但他始终难以接受她和月澜修的关系!一想到他们有了孩子,他就嫉妒得快疯了!
嫉妒容易让人蒙失心智,嫉妒会让人变得不可理喻!嫉妒会让人充满仇恨!
“走吧。”没有留在这的理由,朝日柔调头就走。
“还有要事!”她在月澜修耳边留下一句。
她暗骂自己,差点又误了正事!
一听有要事,月澜修困惑地跟上前,事实上,她说什么,他都会照办。
望着他们一同离去的模样,嫉妒已让月澜静冲昏头!
他冷冷甩开黄莺,转身走至桌边,直接拿起酒瓶往嘴里灌。
“不要再喝了!”黄莺心疼地劝道,他满身酒气,肯定已喝了不少!
“你真的是他女朋友?”李可潇走过来,满脸质疑道。
“当然!”黄莺底气十足道,月澜静亲封的!
“那为什么你男人宁愿抱着酒瓶,也不要抱着你呢?”李可潇嘴角勾起个嘲讽的弧度,她若不出现的话,也许静不用再借酒消愁了,夏奈儿会治疗他的心伤!
“你——”黄莺气得找不到话反驳。
“逆心而行何必呢?到头来别除了后悔一无所获!好好想想吧!”李可潇留给月澜静这番话,便也离去。
走出大门口,上车前,朝日柔才告诉月澜修夏天寒夫妇不见了。
在月澜修惊愕中,她上车离去。
最后看了眼这栋白色建筑,朝日柔还是留下了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