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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敢甩她?别怪她报复 月氏犹如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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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氏犹如通天高塔般矗立在伦敦市中心最繁华地段。
朝日柔下车下意识向上仰望,仰望楼顶最高层,象征着权利与地位的总裁办公室,似乎已看到了落地窗前,办公桌后工作的男人,目光顿时变得像利箭般。
月澜静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正在批阅文件的月澜静忽觉背后似有阴风侵袭,背脊一阵发凉
汇报完工作情况的关少凌察觉他的异常,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突然打了个寒颤。”月澜静莫名其妙道。
关少凌一本正经道,“可能是肾虚的前兆,你要小心啊!”
月澜静立马一个白眼丢过去,“你那么多女人才要小心肾虚!”
“此言差矣!某个专家说过,一个女人也没有肾也会虚!”关少凌不以为然道。
他和月澜静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关系,他知道月澜静的每件事,知道他在下一盘大棋,知道他全身心都投入其中,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别的事情。
譬如女人
有哪个男人会对女人没兴趣?
上天入地估计也就他了!
身边美女如云的他没见过对谁真正上过心。
也许有个女人对他来说比较特别,不过却被他克制住了。
他开始怀疑,这家伙搞不好还是个……
“那个姓沈的女人一直问我要你的电话,我想了想,不如给她吧,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的重要客户!”月澜静往椅背上重重一靠,两手交握,手肘抵在扶手上,面无表情地望着他道,吓得关少凌神色大变。
“别别别!绕了我吧!”关少凌简直快跪地相求了。那可不是女人,是个大妈!而且还是个整容整得跟猪头似的大妈!据说老当益壮的她还包养了不少小鲜肉,他可不想和这位大妈扯上一点关系,死也不想!
“你可不能坑我啊,我还要给你做牛做马呢!”他讨好道,边说边逃出办公室,不敢再惹怒他。
月澜静冷冷地望着他关门离去的背影,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视线正收回,回到手里的文件上,门外想起的声音让他皱起了眉。
“奈儿?”刚坐下的关少凌又起身道,“你是来找总裁吗?不过他现在很忙,应该没时间见你。你放心等他忙完了,我会告诉他你找他。”他没骗她,静确实很忙。
他倒不是擅自做主,而是静确实有交代过,若是夏奈儿来了,找个理由打发她!他目前很忙,没有闲工夫理会任何闲杂人等,尤其是这颗已被丢弃的棋子。
朝日柔冷笑道,“几句话而已不会耽误他太久。”
关少凌不得不挡住兀自前行的她。“别这样奈儿,你知道总裁最讨厌工作时间被打扰!”
朝日柔不奈烦打断道,“关秘书你裤子拉链没拉好。”
“啊?”关少凌闻言一惊,下意识往下看去。
朝日柔趁机绕过他,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月澜静低头一阵咳嗽,掩饰脸上来不及收起的失笑。
这女人还真是没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竟然戏弄一个男人!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礼貌了!”很快收拾好情绪,月澜静冷冷抬眸。
眉头不禁一蹙,她今天穿的很随意,T恤加牛仔短裤,露出的长腿很迷人。只是裤子是不是太短了,他觉得露太多了。
才反应过来被耍的关少凌正要上前阻拦朝日柔的脚步,接收到月澜静的眼神后,退出去关上了门。
“那什么才叫有礼貌?吻了自己未婚妻后又解除婚约这叫有礼貌吗?”朝日柔笑着反问,眼里却毫无笑意。
看着走至面前的女人,月澜静挑眉淡定道,“我是被强吻的。”
“如果不愿意你大可推开我。”那晚她明明感受到了他的情意。
“我怕你难堪,毕竟周围很多人看着。”他不带感情地看着她。
“真没有别的理由了?”朝日柔暗暗咬牙道。
他嘴角一勾,迷人又邪气,“我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投怀送抱自然不会拒绝,所以你别想太多了。”
“真的是我想太多?你对我当真一丝情意也没有?”朝日柔再给他一次机会,紧紧锁住他的脸,不想遗漏一丝表情,但看到的只有他的无情和冷漠。
月澜静不再看她,视线放到手里文件上,“不然也不会和你解除婚约了,有哪个男人会和喜欢的女人解除婚约?”
他对她如此漫不经心,果然这男人已不把她当一回事了?
朝日柔咬着唇,要不是隔了张办公桌,她早就气得甩他一巴掌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似乎头也懒得抬下道。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有很多个不明白也都明白了。
“如果没有什么要说的,就请你出去,我还要工作。”他接着道。
他那无意多看她一眼的模样,气得她直接拿起手边的一支笔朝他头顶砸去。
“啊——”月澜静捂着头不可置信地瞪向她。
“记住了以后别拿头顶跟我说话!不然扔的就不是笔了!”她居高临下地回瞪他。
她是喜欢他,但不代表不会打他,教训他!
她冷哼一声,转身傲然离去。
不喜欢她是吗?看她碍眼了是吗?
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跟他耗!
耗到他喜欢她为止!然后再一脚把他踹飞!
她愤怒地想着,简直快气疯了。
气得不轻啊,鼻孔都喷火了。关少凌望着气势汹汹离开的朝日柔,自言自语嘀咕起来,一面起身去关心下好友,因为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他的痛呼。
“你被挨打了?”关少凌上前的脚步蓦地顿住,在看到月澜静气得将桌上东西全扫在地上后。
里头这位是七窍都生烟了!
这夏奈儿到底是做了什么,把他气成这样!
印象里他很少看到月澜静控制不住发脾气的模样。
“滚!”月澜静吼道,别以为他看不到他眼中的幸灾乐祸。
事实上他还没开口关少凌已识相地不见踪影!
想亲他就亲他!想打他就打他!他才不要和这种傲慢无礼,蛮横泼辣,不可理喻的女人扯上半点关系!
但想到两人以后或许再也不见面,心口也没有通畅到哪里去……
月澜静烦躁地一拳头猛砸向桌子。
夏家客厅里传出阵阵乒呤乓啷的声响,还伴随着女佣们的尖叫声及管家带着哭腔的哀求声。
被叫回家的月澜修紧紧皱起眉头,往客厅冲去!
莫非有强盗闯入?!
入眼的大厅果然一片狼藉!
可是这强盗怎么回事?怎么把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也给砸了?仔细一看砸了不少名贵的摆件啊!还在继续中……
往里走去,赫然发现这强盗竟是个女的!而且还单枪匹马!胆够肥!
走近点,怎么觉得这无法无天的身影有些熟悉?
擦亮眼一看,月澜修不禁嘴角抽搐,这么狂野强悍的女人除了夏奈儿还会有谁?
依他看,这可比强盗难对付多了!
管家一看到月澜修,仿佛看到了救星,赶忙朝他跑了过来,“谢天谢地少爷您回来了,您快劝劝奈儿小姐吧,让她别再砸下去了,那可都是老爷的心肝宝贝啊……”再这么砸下去,他顶多被卷铺盖滚蛋!老爷可是会一命呜呼的!
月澜修回他呵呵一笑。那两个出门参加重要晚宴的老家伙还打电话给他,说是不放心奈儿,怕她想不开会做傻事,让他回家看着点。如此看来,会想不开自杀的怕是他们自己了,看到心爱的古董被砸了,估计跳楼的心都有了。
这女人才不是那种会想不开自杀的弱女子呢!
不过心情很差倒是真的,看来月澜静解除婚约这事对她还是打击不小!
“你们先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吧。”
管家闻言,哭丧的脸色总算有些好转,“我就知道修少爷是有办法的!”
管家站到一旁待命,模模糊糊听着他们的对话。
“与其在家里砸自己的东西,倒不如去静家砸个稀巴烂,这才解气!”
管家闻言一惊,这是什么鬼点子啊?不过,那位祖宗终于停手了!
“说的对!我怎么没想到呢!”
管家倒抽一口凉气,只见那位祖宗气势汹汹地走出大厅,修少爷紧随其后。
夜色里,管家望着他们的背影,心底不绝发毛,为什么有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看到了两只恶魔!
没多久他耳边就传来跑车开出去的隆隆声。
他们真的要去祸害月澜静?
随便啦!只要别祸害他就行了!
这次是月澜修开的车,她情绪不好还是别开车了。
主要是他不想坐飞机或者火箭了!
两人来到月澜静的私人别墅里,当然是搞定了所有监控安防系统。
“你不去做贼真是可惜了!”朝日柔忍不住调侃月澜修,心底其实是佩服的!
真想不到他竟还是个黑客高手,短短时间就把人家高科技的监控摄像头给黑了。
不仅如此,他还是个开锁高手,进入别人家里像回自己家一样,毫无障碍。
她怀疑,还有这家伙不会的吗?
“都是略懂皮毛而已。你可以继续了,有什么不满委屈你继续发泄吧,在这里尽情地发泄吧!不过这静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家里竟然这么干净整洁,像是……”还有个女人住在这里照顾他。月澜修赶紧收口,把后面那些话咽下去。
“像是什么?”朝日柔瞪了他一眼,“别为自己的懒散找借口,难道你乱七八糟的生活习惯是因为你是个男人?”
“你不是来拆人家的房子的吗,这会怎么又帮人家说话了?”女人果然如天气般变化莫测。
一道冷哼自她鼻间溢出,她懒得回应他,而是打量起四周的装饰来。
给人的第一感觉没有多奢华,而是特别温馨舒适,有家的感觉。
可以看出这个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个蛮重视家庭的一个男人!
但月澜静是这样的人吗?
月澜修望着她的身影,嘴角无意识勾起一个宠溺的弧度。看得出她的气其实已消了大半。
沙发旁的地上有什么东西一闪,朝日柔走过去,蹲下身,目光危险一眯,捡起来仔细一瞧,整个人顿时火冒三丈。
连一旁的月澜修也感受到了她的强烈火气。
“怎么了?”月澜修走近问道,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最后落在她手心,脱口道,“耳钉?”一枚樱花型的钻石耳钉。
“呵呵,是你的吗?”想想也不是,若是她的至于这么生气吗!
“是别的女人的!” 阴沉的眼眸让人不敢直视。
“呵呵,家里有别的女人来坐坐也很正常嘛!”大事不妙啊,本想让她消气的,不想这火势越烧越旺啊!
“你确定只在这里坐坐,而没有去别的地方坐坐,譬如卧室里。”她脑洞大开的样子让他头皮发麻。
“应该不会吧,啊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静的妈妈好像有副这样的耳钉,一定是他妈妈的!妈妈来看儿子再正常不过了……”为了浇熄她心中的怒火,他随便扯了个谎言道。
但朝日柔显然不是三岁孩子,压根没听他说话。
待他说完,人已到了二楼。
卧室在二楼。
卧室里也很干净整洁,她没有探人隐私的兴趣,但她必须确认一些事。
她喜欢的这个男人,身边及心里是否真有别的女人存在。
他真的和李舒晴在一起了?
月澜修找到走进卫生间的她,不解道,“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要想知道有没有女人存在的痕迹,这是必须要确认的地方。
她目光宛若两道x射线般扫描着,月澜修见状,扶额无奈地笑了。
见她从厕所出来又走向房间的衣柜,月澜修笑着又问,“扫描结果如何?”
“暂时没有发现同居的…”朝日柔回应着,一面打开衣柜,但话语及所有动作突然顿住,似有暴风雨在凝聚的瞳孔里清晰映出一件大红色吊带睡裙!
月、澜、静你好样的!
正开着车回自己别墅,准备和好友关少凌喝上几杯的月澜静眼皮猛跳。
还好相安无事地抵达了别墅,他以为又会像上次那样爆胎呢。
他和关少凌下车,开门走进别墅,打开大厅灯光,丝毫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朝日柔和月澜修已离开,神出鬼没,和来时一样。
“你最近怎么了,明显不对劲,明显心情不怎么好。”关少凌从酒柜里拿了两瓶他们之前一直喝的酒,走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宛若王者,透着忧郁气息的王者的月澜静。
“因为女人?”凭借丰富的经验关少凌猜测着,可是不记得这家伙有过什么女人啊?目光一亮,他想到一个女人,“那个姓唐的女人还不肯放开你吗?”
月澜静这才想起他口中那个姓唐的女人。他是有多久没想起她了?
“我说如果你真喜欢她的话,就别再克制自己的感情了。”关少凌将其中一瓶酒递给月澜静,然后自己坐到一旁的三人沙发上。
月澜静愣愣地接过酒,他是很喜欢她,可以说是唯一一个让他动过心的女人。他虽然因为自己不好的境地拒绝了她,但她一直在他心里。
不过她不在的时候,他不会去想她。
为什么夏奈儿那个女人,他明明不喜欢她,却总是不知不觉要想起?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她,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要去想。
他烦躁地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女人不容易,要珍惜!我若是有个女人掏心掏肺对我,我早娶回家了!”可惜没有,他遇到的都是些跟你要钱要包包要首饰的女人。
关少凌不禁叹口气,打开酒瓶,直接喝了起来。
那边月澜静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的样子。
“噗——”同一时间,两人喷泉表演似的,将嘴巴里的液体全部喷出来。
“我去!这是什么鬼东西!”难喝死了!怎么这么像酱油!谁能告诉他,他的好酒怎么变成酱油了?关少凌盯着装有褐色液体的酒瓶眼睛都发直了。
月澜静干呕着,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他的最爱变成了白醋的味道!
要死了!这该死的味道!月澜静立马跑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猛喝起来。
“水水水!快给我!我也要!”随即而来的关少凌也大口喝了起来。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关少凌问向同样不解的月澜静,却见他脸色突然大变,捂着肚子急急冲了出去。
“又怎么了?你去哪里?”关少凌眉间褶皱越来越深,倏地肚子里猛地一阵翻搅,他知道月澜静去哪里了,和马桶约会去了!
“干杯!”月下,海滩边,车顶开启的跑车里传来碰杯的声音。
“你和静也是朋友,你这样帮我整他,不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朋友吗?”朝日柔晃动着杯子里漂亮的液体问道。
月澜修品完杯子里的酒,似乎倒酒那会才有空回应她,“谁让他负了我妹妹的!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这话一出自已都愣住了。
随后一想,可能是心底一直觉得对不起她,有愧于她吧。
朝日柔一怔,心底有暖流流过。
双眸眼波微动,望向他,却见他享受地打了个酒嗝,一脸的漫不经心,还带着几分醉意。
方才说的话明显是醉话!朝日柔不禁白了他一眼。
因为一个醉鬼的话感动,看来她也喝多了。
“你说你的泻药管不管用啊?”虽然她气月澜静有了别的女人,但心底还是不忍去伤害他。
“怎么这么快就心疼了?”月澜修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
朝日柔嘴上不承认道,“我是怕你的药过期失效了!”
月澜修只是笑了笑,没去拆穿她。
几杯酒下肚后,他突然开口,“若是真喜欢人家,就抓紧时间排队去表白!”
“排队?”朝日柔皱眉望向他。
月澜修叹口气道,用看笨蛋的表情看着她,“你以为他身边就只有你这块又硬又冷的臭石头,他身边多的是比你热情,比你温柔的女人,你不要他,多的是女人要把他抢回家!”
“谁说我不要他了?”朝日柔别开眼道。
月澜修一本正经点头,“嗯!你只是把他晾在一边,不理不睬而已!此行为就好比占着茅坑不拉屎!”
朝日柔瞪眼。
“难道我说错了吗?”
“哼!”朝日柔无法反驳。海风吹来,吹乱了她的头发,遮住了她生气时看来有几分可爱的脸庞。
月澜修只觉手痒,情不自禁伸手想要拂去那碍眼的发丝。
“那就可以私藏女人了吗?”朝日柔忽然道,将吹乱的发丝拨至耳后。
他神色恍惚了一下才道,“人家这是心灰意冷,你都不要他了,难道还要他为你守身如玉?讲点道理好不好?缠着你不对,不缠着你也错,你要人家怎么办?”
朝日柔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他说的没错啦,她之前一直在拒绝月澜静,虽然后来心意改变,但态度始终不冷不热的,也无怪人家会受不了!
这家伙说的对,她和月澜静会到今天这局面,她自己得付大部分责任!
只是这家伙是不是太猖狂了点,竟敢教训起她来!
月澜修以为她是在反省,可这女人自责才不过一秒,他就接收到她笑里藏刀的眼神。
“你很得意哦!”
“没,没有啦!”
“你忘形了哦!”
“我,我只是在帮你疏散心口的郁结啦!”
就在他以为她要动手时,她竟转过头去品起酒来了。
月澜修偷偷看着她的侧脸,脸上竟还有几分笑意,看来心情没那么差了。
她还开启了广播。
广播里正说着,左大腿根部有大痣的女人多么多么好……
朝日柔脱口道,“我那里好像有颗不小的痣。”
“你的是在右腿吧。”话一出口,月澜修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惨了!
气氛明显不对!突然觉得被刀一样的眼神盯着。
朝日柔眯起寒光闪闪的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错吧,你怎么会知道我那里有没有痣?”
“你听错了!啊——又捏我!”
“真的是我听错了?”她手掐住他大腿。
“你绝对听错了!啊——”就算被捏死,他也不敢承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