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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解药不够用 “该走哪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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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走哪条路好呢?”月澜修也毫无头绪,感觉只能听天由命了!
几人都皱紧了眉头,眼眸里的愁色一个比一个浓,深知眼前困难重重,但为了彼此,都不会放弃!
比起找到出口,朝日柔更希望能找到一些医疗用品,月澜修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你们看这道门,不同于其他门,竟装了密码锁,感觉里面藏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带我过来的那次,我们进入的一间房也是装了密码锁,难道就是这间吗?”百里香走上前道。
“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月澜修问,一边研究这个复杂的密码锁。
“我想对我们能否出去没什么帮助!”以为她不会透露,但她接着道,“都是些古古怪怪,邪里邪气的东西!”百里香知道月澜修是开锁高手,这道门对他来说形同虚设,她完全没必要隐瞒。但是阎冥魑用来做什么的,她还是保留了只字未提。
果然几分钟的时间月澜修就解开锁打开了门。
在微弱的照明灯下,只看见一只只摆放的很整齐的大箱子,但并不觉得哪里古怪!
啪嗒一下,头顶的灯突然亮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看到有开关就随便摁了下,没想到这边电路没坏,灯亮了!”手指还放在开关处的许容轩解释道,“但是这里没什么啊!”
“是我弄错了,我没到过这个房间来!”百里香肯定道。
“一个个都是保险柜,这还没什么啊!”光线充足,才看清这些都不是普通箱子,月澜修好奇心被勾起,“这里面藏了什么重要宝贝吗?”
要打开这些保险柜,对普通人来说难如登天,但对月澜修来说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就打开了一个。
“幸好你没去做贼啊!”许容轩感慨道。
其他几人都没听到他在说什么,注意力都被箱子里的东西吸引去,他们一个个都快被闪瞎眼了。
“原来是珠宝首饰!”难得的,两个女人见了都不为所动,连拿起的欲望都没有!
月澜修倒是拿起一串玉和珍珠结合的项链,目不转睛地研究着。
“应该都是赃款!不是偷来的就是抢来的!”许容轩肯定道。
“你好好看看这条项链,有没有觉得熟悉?”月澜修把手里这串项链递给他,然后又接连打开另外几个保险柜。
里头装的都是名贵罕见的宝物!
许容轩有印象,正在绞尽脑汁想是在哪里看见过的,月澜修又递过来一个黄金打造的佛像,看到这个,他暮然想起一些失物的照片,脱口道,“唐家的失物!和这两个一模一样!”
“你过来看看,不止这两样!”月澜修可以确定这些财宝就是当年唐震一家被杀后又被盗走的那些!
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凝重的脸上终于有了轻松的笑容。
“阎冥魑果然参与了当年那场凶杀案!”许容轩脸上的表情恨不得立马将他捉拿归案。
“我想他是帮凶!至于主谋……”月澜修想到了那个假冒林玉的人,他到现在还没那个人的线索。
“月澜静认定是我父亲,但我父亲临死前并未承认这件事,只强调过月澜静父亲是自作自受!”朝日柔不知道月澜修怎么想她父亲,但她相信自己父亲是无辜的!“我想我父亲一定知道些什么,但可惜的是还未透露就已经断气了!”
“据我了解,你父亲和唐家是有很大仇恨的!”月澜修直言不讳,一旁许容轩替他捏把冷汗,担心他惹朝日柔不高兴,许容轩又看了朝日柔一眼,好在她没有因此而生气,始终一副就事论事的样子。
许容轩不知道自己纯属瞎操心,他们现在是心已相知,灵魂相契!最是珍惜彼此的时候,又怎会把时间浪费在计较上?
“是的!我父亲也是想报仇的!但他说过,有人替他报仇了!那人是谁,他没来得及说!”但还有个人是知道的!
“唐震仇人也是不少的!但会和阎冥魑有关系的应该不多!”月澜修陷入思考。
朝日柔发现他脸色不是很好,忧心看了眼他的伤口道,“暂时别想这些了,我们现在出都出不去,知道谁是真凶又如何?还是赶紧找出路吧!”
“不急,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出去了!”月澜修神秘一笑。
那笑容像是能驱走黑暗的阳光一样,几人忧郁的心情瞬间被治愈,异口同声地问,“怎么出去?!”
月澜修先看向百里香问一个问题,“我问你,这里是不是离木偶山庄很近?”
百里香想了想点头道,“是的!”
“那就没错了!”月澜修刚来时就觉得这里风景熟悉,只是现在才想到木偶山庄就在这附近。
“和木偶山庄有什么关系?”朝日柔只知道那里也是阎冥魑的地盘,“难道你想说这个地下室可以通往木偶山庄?可是路况复杂,我们要怎么走呢,瞎猫碰死耗子吗?”
“我曾在木偶山庄的密室里找到过一张藏宝图,根据那图的提示,宝物就藏在山庄附近的地底下!”月澜修脑子里已经清晰地延伸出一副地图,“我想这些财宝毕竟是赃物,见不得光的,所以才会埋在这地底下,等过个几十年,唐家一案淡去,再拿出来处理!但时间太久,怕会记不住藏宝地点,所以盗取宝贝的人才会制作一副藏宝图!”
“你怎么能确定,这些宝贝就是藏宝图中的宝贝呢?”许容轩还是无法乐观。
“我怀疑制作藏宝图的人是主谋!”月澜修深思熟虑道。
“如果你知道要怎么从这里走到木偶山庄的话,那我们就快点走吧!”朝日柔焦虑地凝视着他苍白的脸色,好怕他失血过多,或者感染伤口什么的!
“再等一下!还有个保险柜没打开!说不定还藏了些别的秘密!”
“除了珠宝首饰还会有什么?”
谁都没想到打开竟是一叠叠厚厚的资料。
月澜修大致翻了翻,然后交给许容轩让他收好,“以后可能会有用!”
许容轩接过看了看为之一惊,接着露出嘲讽的表情,哼笑一声道,“原来他的服务对象和我们一样,只不过我们在明,他在暗!难怪每次都抓不到他,因为我还没行动,就有人把计划泄漏给他了!下通缉令的是那帮人,暗中维护他的也是那帮人!我们算什么!”
朝日柔不觉惊讶,她早就知道阎冥魑暗中为高官权贵做事!想必这些资料是他们勾结的证据!
月澜修拿着的一叠资料里突然掉出数张照片,捡起来时,他盯着其中一张人的相片陷入了沉思。
“是他!”朝日柔看到他手里的相片不由脱口。
“你知道他?”月澜修诧异地看向她,这人是林玉,她竟会认识这号人物?
朝日柔点头,面容上笼罩着一层沉重的阴影,“你也认识他的,他就是优雅的父亲,庄玉凌还没整容前的样子!”
“什么?”月澜修一脸愕然,目光思索地闪了闪又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他想到林玉手指间的那颗痣,而庄玉凌在同样的地方有块疤,难道说那块疤是去痣后留下的?!
萧琪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庄玉凌整过容!庄玉凌杀过人……
“你确定?你怎么会知道?”许容轩凑过来盯着照片上的人问。
“我父亲那里留有他整容的记录!他原名应该叫林玉!”朝日柔之前有调查他的过往,可惜已被抹得干干净净,除了父亲保留的那些。
“林玉林玉……庄玉凌玉凌……”许容轩反复念着这两个名字,惊奇地瞪大眼道,“他把原来的名字反过来了!”
“如此看来,这张照片上的人第一眼看上去熟悉是因为像极了优雅!”百里香也凑了过来。
“应该说优雅像他!因为优雅是他女儿!”月澜修总算明白为什么看到林玉会觉得之前见过了。
“我说呢,庄玉凌的两个女儿怎么一点也不像他,原来他改头换面了!”许容轩面容又突然严肃地看向月澜修,“林玉是和唐家被杀一案有关联的人,如果他就是庄玉凌的话,那优雅的父亲就成了那个案子的最大嫌疑人了!”
月澜修没有说话,他一直在想那个冒充林玉的人会是谁?他的嫌疑更大!
接下来他又翻到一个写着林玉名字的黄色信封,想必照片是从这里掉出来的。月澜修打开看了看,里头还有些资料,取出一看证实了他心底的猜测,是林玉去日本某医院切痣的记录!
砰——像是倒塌的声音传来!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别再这里耽搁下去了!”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牵紧自己的女人火速离开。
月澜修凭着过人的记忆力,这次终于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出口。
木偶山庄荒废已久,草木萧疏,水流花谢,一派死气沉沉,唯有那些精心挑选和堆砌的假山依旧宏伟壮观地矗立在园中。
出口通往假山洞里,山洞里此时有脚步声传出,月澜修几人正摸黑行走其中。
因为天色全黑,加上月澜修的手机早已没电,所以山洞里没有半点光线,所以其中一人无可避免地触动了某个机关,导致四周响起气体喷出的异响。
虽然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刺激性的气味让人心中警铃大作,月澜修焦急地大喊:“是毒气!大家捂住口鼻!”
几人加快脚步,但也不敢跑太快,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机关等着他们!
好在除此之外山洞里没有别的机关了,几人顺利逃到了假山外,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有没有怎么样?”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问向自己身边的女人。
“我没事,你呢?”两个女人也异口同声地问他们。
他们摇头,表示也没事。
除了百里香,其他三人脸上都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唯有她面色变得更加凝重道,“山洞里喷出的是很毒的气体,只要呼入一点点,就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也就是说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只是还未发作,以我对这毒性的了解,几小时后一定会发作!”
“那该怎么办?!”虽然知道她是阎冥魑的人,但朝日柔依旧下意识信任她,相信她陷害自己不是本意。
百里香也确实真心想弥补他们,“阎冥魑研制的药物,我都有参与,所以我是有解药的,但在我的诊所里,我怕我们赶不回去!”
“我车子就停在山庄附近,事不宜迟,先上车再说!”月澜修话未说完,几人匆匆点头,已迈开步伐。
许容轩和月澜修也仍愿意相信她,尤其是许容轩,对她的话没产生任何质疑。
待他们赶回诊所,已是两小时后,路上朝日柔觉得有些胸闷,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想难道是毒药发作了?
好在其他人看上去都很好,可能目前她身体最弱,也可能她吸入量多,所以最先发作了!
月澜修加速开着车,所以没注意到她的不适,但她也不想让人担心,所以伪装得很好。
可能是深夜的缘故,诊所一片寂静,一个人也没有,他们原本紧张的心情缓和不少,就怕突然杀出一个阎冥魑的人,或者他本人!
解药还需要熬几十分钟,朝日柔和百里香一同在药房熬药,两个男人则在外头留意周边动静。
解药熬好后,朝日柔是第一个服下的,按百里香的要求必须喝下一百毫升,否则会无效!
“谢谢你到这个时候还能信任我!”百里香欣慰道,自己却没急着服下药,“我以为你会先让我服下的。”这样的话她就要发愁了。
“拿一个手上会有解药的人试药有什么意义?”朝日柔淡淡回应。
百里香笑了笑,笑容里却溢满悲哀和酸楚,“所以你拿自己试药吗?如果有问题,外头两人就不用喝了。”
朝日柔没再接她的话,“多久见效?”
“没有发作的人,喝下后就不会发作了。你唇色已有些发黑,想必是发作了,不过你已经喝了解药,几分钟后就会好转的!”
朝日柔捂着额头,坐在一旁椅子上,没再作声,因为身子已经不舒服到让她不想说话了,但她的视线一直暗暗留意着百里香。
百里香也没再说话,她背对着朝日柔,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分钟后,朝日柔确实觉得舒服很多,不适感逐渐消失。
百里香忽然转头看向她,观察了一会道,“你唇色已经恢复正常,看来药已起作用,如果你不再有疑问的话,我就去叫男士们过来喝药了!”
朝日柔没有说话,只是悲戚地望着她如行尸走肉般的背影,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救她呢?
百里香站在许容轩和月澜修身后不远处,迟疑不决的样子,月澜修先注意到了她,她愁肠寸断的样子,叫人很不安,她才接触到他的眼神,就匆匆躲避了,随后人也不知所措地往反方向离去。
她这是怎么了?月澜修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有事瞒着他们的样子,他看了许容轩一眼,没说什么,决定问百里香先。
百里香浑浑噩噩地走在走廊里,月澜修很快追了上来问道,“小柔呢?”
“还在药房里,你放心她没事,她已经服下解药了!”百里香知道他要问什么,先回答道。
月澜修刹住脚步,看了眼前方不远处的药房,视线又落到她脸上,像是在解读她的表情,“那你呢?又遇到了什么让你痛苦不堪,难以抉择,力不从心的事了?你方才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在为我们哭泣!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们?”
“你的眼神真毒,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百里香笑道,但笑容丝毫没有缓和她的愁容,“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解药不够了?”月澜修从她的行径判断道,不然她应该先叫他们服下解药。
“你真厉害!解药只有两个人的分量,朝日柔喝掉一份后,只剩下一份了!我不知道给你还是给容轩,如果给容轩,那么朝日柔会怪我,容轩也会怪我,我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如果给你,我又实在做不到看着容轩去死!”不过,现在月澜修会替她做出选择了,从月澜修眼神里她已经看出他会把解药让给许容轩的决定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重的心情不仅没得到缓解,反而让她快窒息了!
“不能在配制了吗?”月澜修觉得自己问了个多余的问题。
“里头有很多成分本就是极其罕见,就算现在有,也来不及了!虽然还有一个办法,但却是更难办到的!”她看着他内心充满了歉意,也充满了罪恶感!这是死也无法宽恕的罪孽!
“问阎冥魑拿解药是吗?”月澜修认真思考起来该如何取得解药。
“他一定不会给我们的不是吗?”百里香自嘲道,有些痛已让她麻木。
“只要有一线生机,我是不会放弃的!你也不要这么轻易放弃!为自己,也为容轩!你想想你若死了,他会庆幸自己还活着吗?他还会活得好好的吗?不会的!他会每天活在自责当中,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他会每天恨你一遍,恨你为什么要舍命相救;他会每天都思念你一遍,觉得自己对不起你;因为欠你的无法偿还,他会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过好日子,每天自暴自弃,过得生不如死!你希望他这样吗?或者说像他这样的人你舍得抛弃吗?”
“当然不舍得!”百里香不假思索道,想到他以后会变成那副样子,眼角一滴泪就再也无法控制地流下来,“可是现在我已经没得选了,现在我还能怎么办呢!”她眼前只有死路一条了!
“一定要撑下去!不到最后不要放弃!也许会柳暗花明又一村呢,要相信置之死地而后生,绝处也能逢生!”
在他坚毅如炬的目光下,百里香不自禁点头。
朝日柔曾说过,他的眼神就像温暖的阳光,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能照亮前行的道路!她现在体会到了,是他,让她在黑暗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
就这样剩下那份解药是许容轩服下的,他和朝日柔都不知道解药只有两份的事!
到百里香毒发,也只认为只有百里香没服解药。
“你怎么这么傻呢?!解药不够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呢?!”百里香倒在许容轩怀里,面色发白,嘴唇发黑,许容轩双手颤抖地抱住她,目光恐慌地看着瘫软无力的她,心痛得仿佛插满了刀子。
“和你说了你就不喝了!你才傻呢!为我这种女人有什么好哭的!这是我该有的报应!”百里香颤抖地伸出手,替他抹去眼角的眼泪,她的心已痛到无以复加,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好舍不得他!好想和他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
“你以为你这样死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会一笔勾销?我们就会原谅你了?”朝日柔在旁痛彻心扉地对她喊道,“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你必须给我活着,每天向我们忏悔,每天向牛马一样伺候我们!”
“对不起!我这辈子欠你的今生还不了的话,请允许我来生做牛做马来伺候你!”百里香看向她,眼角湿湿的,泪流个不停,“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这辈子能和你成为朋友是我最幸运的事!可惜我没有珍惜!”
外头响起车子的喇叭声,许容轩才突然惊醒似的,打横抱起她,快步往外走,“你不要再说了!休息一会,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外头,月澜修早已坐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
许容轩小心翼翼地将百里香抱上后座,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朝日柔则坐上副驾驶座。
路上百里香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她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想对月澜修说,“对不起!我看我是撑不下去了,我会在另一个世界保佑你没事的!”她死不足惜,最让她难过的是连累了月澜修,她不敢想象朝日柔失去月澜修时的样子,她已经很对不起她了,如今又害得她失去最珍爱的人!如果自己可以早点醒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局了!
“保佑我的人多呢,不需要你去做这种事,倒是这里有很多人等着你忏悔,所以你还是好好呆在这个世界吧!”月澜修现在很冷静,还有好些事等着他去做!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告诉我们阎冥魑现在是谁,人在哪里?”朝日柔想也许阎冥魑会有解药,只要能够获得解药救她,哪怕对方真的是厉鬼她也要想方设法夺取。
百里香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没有意识的样子。
“她真的是死也不肯说吗?”朝日柔眼神突然变得空洞,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为什么要那么在乎阎冥魑呢?这一刻她好恨好恨那个怪物!
“她没有死!”许容轩激动地抱紧怀里的人,自己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不会死的!”
月澜修踩紧油门,已到最快的速度,路上他联系景明,但是电话一直没有通。
他把车子驶到离这最近的医院,在百里香得到救治后,他又迅速带朝日柔离开。
“为什么我不能留下?”百里香生死攸关时刻,她真的不想离开。她知道月澜修是为她好,因为她现在是通缉犯,万一被发现是很危险的。
“容轩会一直陪在百里香身边的,你暂时可以放心。我现在必须带你去乔装打扮一番,才放心让你抛头露面。”月澜修明白她的心情,也不会阻止,只是不能让人认出她,所以他要给她易容。
他把她易容成一名满脸皱纹和雀斑的老太婆。
“OK!”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样绝对不会吸引他人的目光了,绝对不会有人打她主意了!
朝日柔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但很想说OK你个头啦!即使是老太太也可以很美啊!
正要发表意见的时候,突然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接下来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我必须亲自去罗刹那里了解下情况,你自己一定要万事小心!在真相没有揭发前,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身份,如果有难处,你去找我师父!他一定会帮你的!”
他紧紧抱住她,恨不得能将她融入自己身体里永远不分开!头埋在她脖颈间,贪婪地吸取着她的味道。
“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帮助我吗?每次我有困难你都会出现不是吗?”她知道他们面对的敌人是阎冥魑,很难对付,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她也很想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战斗,可是以她目前状况只会拖后腿!她突然好恨,为什么会把自己弄到这副田地!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派不到!
但是她一直都坚信他是个可以战胜任何困难的男人!她稍稍推开他,柔软的手抚摸上他的脸,郑重地叮嘱,“我脸上的妆等你回来卸!你一定要回来!”
他伸出手覆盖住她那只落在自己脸上的手,“我死都会回到你身边的,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归宿!”如果能过掉眼前这个坎,他什么都不想背负了,只想和她在一起!
“不要说死字这种不吉利的话!你一定要保证平安地回到我身边!”她以前从不忌讳这些,有了在乎的人后,心才会变得如此脆弱。
“我想吃你做的菜,以后可以天天做给我吃吗?”他主要想表达,以后他们能不能不要再分开,要永远在一起。
朝日柔没有作声,只是痛苦地皱起眉头,她当然想和他在一起!可是她不得不考虑到庄优雅,她不能把自己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接受这个孩子,怎么去要求他接受?
“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优雅之前肚里怀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和她没有在一起过,想也没有想过,我一直都把她当朋友!但她是因为我才会被人□□怀下孩子的,所以让我丢下她不管我实在是做不到!但让我违背内心真实情感去和她结婚我还是做不到!”现在的他可以对不起这世上所有人,唯独不能令眼前这个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原来是这样!朝日柔原本一直以为他虽然很在乎她,但心里也是旧爱难忘……现在听他这么说,堵在她心口的阴影总算消散了。
可是他们要在一起的话,依旧存在着很多问题!
月澜修轻易看出她的想法,“如果你是在担心我无法接受你腹中孩子的话,我必须要告诉你,我一点也不介意!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全心全意去对他好的!”
“傻瓜!”朝日柔眼角流下感动和喜悦的眼泪,“有件事我也必须和你说明,这孩子虽然是月澜静的,但却是他和残月生的!和我没关系!我之所以会想要生下他,不是为了和月澜静在一起,而是希望月澜静可以看在这孩子份上放下心中的仇恨,不要再来招惹我们李家的人!”
月澜修为之一惊,“原来是这样!那你……”他对她的遭遇心疼至极,千言万语化为一个紧紧的拥抱,再次将她深深拥入怀里。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无比满足!
此时两人的心已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四片唇瓣也贴在一起,互相倾诉着彼此浓烈的爱意。
要不是情形不对,他们哪里舍得分开,月澜修必须要赶去罗刹那里,不能再耽搁下去!
虽然临走前没有得到她永远在一起的允诺,但他已经明白她的心意!这对他来说也不枉此生了!
罗刹还是出事了!还是被前来杀他的人找到了!要不是景明及时赶到,罗刹极有可能已经死在那人手里了!
罗刹刚从医院抢救过来,人还没醒,但医生表示已经脱离危险了。
他的徒弟都守候在病房前,不敢离开半步。
景明也在这里,是他把罗刹送进医院,并通知他们的。
“请问您有没有看清杀人凶手?”月澜静表达感谢后问道。
景明微微点着头,眉间还在思索着什么,“我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我可以确定她是一个女的!”
“肯定是朝日柔!”水雾怜咬牙切齿道,“除了她还会有谁?!”
月澜静紧紧盯着景明,屏息等待他的回复。
景明紧紧皱起眉头没说什么,虽然从体型上看是很像朝日柔,但没看到脸不能确定什么。
“不会是她!”一道强有力的声音介入他们的对话。
一行人转眸看去,月澜修出现在拐角处,一脸笃定。
“你去哪里了?”他在关键的时候失踪了,月澜静很想知道他去哪里了,直觉告诉他和朝日柔有关。
“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景明快步走向他,这个答案很重要。
走近之后,发现他脸色白得很难看,又担忧地问,“臭小子你没事吧?受伤了吗?”目光不禁上下打量起来,看到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当即拉着他要去治疗。
月澜修挥挥手表示没事,虽然他脑袋晕乎乎的,但他还能撑下去,必须要撑下去。
他向众人证明,“从前天下午三点多开始,朝日柔就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被困在木偶山庄附近的地下室里,三小时前才逃出来,一小时前我和她才分开!”
景明接道,“这么说来,想要杀害罗刹的不会是朝日柔了,因为罗刹是六小时前遭到袭击的!”
月澜静听至此表情明显松了口气,但他看着月澜修的眼神明显很在意他和朝日柔一直在一起这件事。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偏袒她?以你和她的关系说这些是没有信服力的!”水雾怜走过来质疑地看着他。
“容轩和百里香可以作证,我们当时是在一起的!只不过百里香中毒了,人现在在医院里抢救!”月澜修额头不停冒着汗,说话上气不接下气,快使不出力了,目光转向景明,眼前的人开始变得模糊,他还在勉强撑着,“应该是阎冥魑的毒,很罕见,目前除了阎冥魑外没有解药外,我想能救治的只有师父你了!”
月澜修说出百里香在哪家医院后,就失去了意识,往景明身上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