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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痛心的真相 身体和心理 ...

  •   身体和心理接连受到打击,朝日柔再也招架不住,晕倒在月澜修怀里。
      虽然被送往了医院,但被列为重大嫌疑犯,病房门口由警察看守着,没得到批准任何人不可入内!
      朝日柔醒来不意外自己会是这种处境,她抱腿坐在床上,深思的目光飘向窗外。
      谁在陷害她?真的是阎冥魑吗?
      杀死罗刹的徒弟又嫁祸给她这种事除了他能做到还会有谁?!
      他真的像她一样借由别人的身体复活过来的吗?他此刻会在谁的身体里呢?
      门上传来咚咚声,打断了她的思考,接着推门而进的是许容轩。
      他是以警察的身份,调查案件为由才能进来的。
      “没看到修你一定很失望吧!基于你们有特定的关系,所以上头不让他参与你这个案子,不过你放心,这并不能阻挡他要解救你的脚步!”许容轩看着她,目光难得的那么严肃,话语停顿几秒又补充一句,“只希望你别叫他失望!”
      很明显许容轩并没有像月澜修般那么信任她,朝日柔不以为意,觉得他的反应很正常。
      “我们说正事吧!”许容轩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床边,他不想浪费时间,切入正题,“昨晚11点到12点之间你在干什么?” 五名死者正是在这段时间里被杀的。
      11点——朝日柔对这个时间点记忆犹新,那是罗刹那帮徒弟闯入她宅邸的时间,为什么她会知道的那么清楚,是事发后从监控里了解到的。
      11点他们悄无声息地进入,为什么警报系统没有任何响应,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之后他们一直躲在某处,似乎在等候进一步指示,不想却等来了死神!
      那个死神和她差不多的身材,留着一样的长发,穿着的睡衣也和她的一模一样,出手的一招一式也是她平日里惯用的……任谁从监控里看到都会认为是她!连她自己一时也糊涂了,怀疑自己是不是梦游了,或者被人下药控制了?
      好在监控上显示的时间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瞬间清醒,视频里的人绝不是她,是别人假冒的!
      那帮人被杀的时间段,她正好因为孕吐难受得要死,在厕所里和马桶约会呢!那种状态下的她,只有被杀的份,哪里还有力气去杀人!
      真凶到底是谁,答案其实显而易见了,能模仿她外形的也许有很多人能做到,但在武艺方面能做到如此惟妙惟肖的,真的屈指可数,少之又少!怕是只有教她这身武艺的人才能做到了,也就是阎冥魑!
      “昨晚我身体不佳,很早就回房睡觉了,但半夜的时候因为想吐又醒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厕所里,当我从厕所出来时我随意看了下时间,是11点半左右,当我回到床上准备继续睡觉时,有人闯入了我的房间!”朝日柔如实说道。
      “是谁?”许容轩暗忖,如果她所言属实,闯入她房间的不可能是死者他们,因为他们那个时候已遭到了毒手。
      “那些死者的同门,排行第八,平日里被唤老八。”
      许容轩皱眉,“你的意思是,他们一共来了六个人!五个被杀了,那还有一个去了哪里?逃走了吗?目前除了你之外,还没人提起过这个人。”
      朝日柔敢肯定,“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闯入你房间做了什么?”许容轩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血债血偿!他就说了这几个字。”
      “据我了解,他应该不是你的对手!他应该杀不了你!”许容轩不由质疑她话里的真假成分,既然是六个人一起来的,为什么就他一个闯入目标人物的房间呢?这不是很奇怪吗?
      “没错!换做平常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的情况下,就算十个老八也未必是我的对手。但自从怀孕后,我身体越来越差,以我昨天那种状态,他要杀死我也不是没可能!”说到这里,朝日柔也是心有余悸的,她是真的以为自己会被老八杀死!
      “所以又是为什么你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呢?”许容轩犀利的目光要穿透她内心似的。
      朝日柔无谓地迎视他的目光,“我也不知道,我和他打了起来,我应付起来明显感到了吃力,没几招就被他打晕了!其实我以为自己会被杀死,怎么也没想到仅是被打晕了!一开始我怎么也没想通,后来我有点想明白了!”
      “哦?我也想不通,他既然是来杀你的,为何在你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时候反而放了你呢?你倒是说说看!”
      “我被打晕之后,老八应该是要继续杀死我的,因为他原本就是来杀我的,没理由打晕就完事了!他之所以没杀死我,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没有办法在杀我,为什么呢?因为又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来杀他的!为什么没把我一起杀了呢,因为那个人只需要我替他背锅!”朝日柔想对方是怕她死得太痛快了,要慢慢折磨她致死吧!
      “你的意思是真凶其实是杀死了六个人?可是昨晚已对你们府邸地毯式搜索过,并没有第六具尸体的存在,别说尸体,所有能看的监控里都没发现过老八的身影!他是如何来无影去无踪的呢?”别怪他无法信任她,这么多问题摆在眼前,他真的难以说服自己,“你说有人假冒了你,可是监控里显示的入侵者只有那五个死者,再无其他外人!排除外人的话,只能说明你们自己内部早已被攻陷!可是有件事你知道吗?”
      朝日柔皱眉,“什么事?”从他严厉的眼神中看出,这件事会对她很不利。
      “昨晚,留在府邸的人有你、四月樱、伊林,还有佣人和保镖,在这些人中,除了你都被下了安眠药!”她眉间的褶皱加深,但并没有太多惊讶成分,好像早就知道有安眠药一事,莫非真是她下的?!
      许容轩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继续说,“根据他们的描述,昨晚他们都特别困,睡得很沉,一个人如此不奇怪,但是这么多人都是这种状态那就奇怪了,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被下了安眠药,所以我们对他们进行了检测,结果也确实和我们推测的一样,在他们体内检测到了安眠药的成分!我们也对你进行了检测,但结果对你很不利!”
      “我身体里没有那种成分是吗?”朝日柔从容地推测着,“我想应该是晚餐有问题吧!”
      “你没吃晚餐吗?”
      “我吃了,但还没吃几口就全吐了,最后也没胃口再吃,我想这就是我体内没有安眠药成分的原因吧!”朝日柔算是在自辩道。
      “你对有人暗中下安眠药一事好像不是很惊讶!”许容轩选择直接问。
      “我早就猜到了。”朝日柔详细地讲述当时的情况,“我被打晕后,是我的猫舔醒了我,你信不信?”
      “只要你别说是真凶舔醒你的就行了!”
      “我发现自己没死后,奇怪之余想起了小樱她们,很担心她们的安危,就马上跑去找她们。我敲她的门半天都没响应,情急之下我就砸门而入!”砸完门,她已累得趴在地上,“砸门的动静不轻,但她还是没任何反应,差点就要叫救护车了,好在我又拍又摇的终于弄醒了她!问她怎么了,她只说头很沉重,人很累!可是之前她的状态明明很好,怎么会突然这样呢?发生类似状况的不仅是她,我用同样方法叫醒了伊林!她们两个明显很异常,在我印象里她们不是这么能睡的人!所以我怀疑有人对她们下了药,当时我不清楚下了什么药,但之后听说她们无大碍,我猜应该是安眠药!至于谁下的,我想应该是老八他们!他们的目标应该只是我,怕对付不了我,所以先对我下安眠药!只是他们没想到,我把晚餐全吐了!”这就可以解释老八看到醒着的她时,眼中为何会闪过一丝讶异。
      如果她没有吐掉晚餐,那么就会和其他人一样睡得死沉死沉的,那么有人来砍她也不会察觉了,那么她可能早就被老八砍死了!
      她嘴角忽然浮现一抹淡淡的,自嘲的笑容,她也没想到是肚里这个她不怎么想要的孩子救了自己的命!
      回到正题上,她又道,“他们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许容轩对此保持沉默,他觉得她不像在说假话,但他应该理性看待问题,她身上的疑点还是有很多的!“我们在你床底下找到了沾满血的睡衣,已经检测过,那些血迹正是来自五名死者!这你要怎么解释?”
      “我觉得应该是真凶趁我昏迷时放的!”朝日柔想只有这种可能。
      “不是你的推测,就是你的片面之词,你就没有确切的证据吗?”她说的没有一个可以令人信服。
      “找证据不是你们警察该做的事吗?我只负责说出实情!难道你们愿意放我出去自己找证据吗?”这样的话她也挺乐意。
      许容轩身心交瘁地叹了口气,“你还是在这里好好养病吧,免得出去又被陷害了!”呆在这里也算是变相的保护!
      “谢谢,容轩哥哥!”朝日柔在心里默念着。看得出他虽然无法完全信任她,但还是在尽心尽力地帮助她!
      问完要问的许容轩就离开了,离开前朝日柔郑重提醒道,“你们万事要小心!我感觉阎冥魑回来了!他想要我们自相残杀!”
      她的话冷不防让他浑身打了个寒颤,现在脚上所走的每一步都好像走在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会破碎!就这样带着这种越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看到月澜修不意外,让人意外的是除了他,李可潇、花储玉和四月樱,水雾怜、月澜静和关少凌都在这里!几个男人手里都夹着一只烟,他的办公室被弄得烟雾腾腾,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很清楚他们来的目的——要真相!可惜真相目前离他还有点远。
      “那女人醒了?”看到他,水雾怜最先坐不住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瞪着一双好似被血染红,悲愤交加的眼,恨之入骨地问,“那请问什么时候可以执行死刑把她枪毙了?”
      数道目光一同射向她,无声地指责、抗议她不当的言语。
      许容轩望着她那双快哭出血来的眼,知道她伤心透了,已经失去理智了,他怜悯的同时却不想和失去理智的人说话。
      “小柔不是凶手!”四月樱站出来说话,她是无条件相信朝日柔的!“最近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整个人无精打采,不是想呕吐,就是在呕吐,请问在这样的状态下,要如何去杀死几个身强力壮,武艺又高强的男人!”
      听闻她过得不好,月澜静那了无生气,像戴着面具的脸孔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不管事实如何,他都没办法看她受一丁点苦!
      倘若真是她杀了他的师兄弟,也是他咎由自取的!
      罪魁祸首其实是他!他应该以死谢罪,向她,也向他的师兄弟们!该死的人是他,他早就下定好决心了!
      月澜修现在很冷静,很清楚自己要做的事,就是找出真相还朝日柔清白!但他也在各种强忍,忍住不去想她所受的苦,忍住不去想她目前的状况,忍住偷偷去见她的冲动……总之各种煎熬,其实从她被冤枉杀了人开始,他的心每时每刻都像有把刀子在割!
      “装的吧!那女人最擅长演戏了!”水雾怜无情地冷笑道。
      “你谦虚什么!说到演戏谁比得过你们!”四月樱不客气反驳,水雾怜眼眸一瞪,四月樱根本不看在眼里,把目光对准月澜静继续道,“她既然选择生下你的孩子,有什么理由还要与你作对呢?”
      月澜静神色恍惚了一下,想起朝日柔说过,她希望肚里的孩子可以化解他们之间的仇恨!她是一心要与他化解仇恨的,又怎么会让仇恨增加呢?所以他不该怀疑她?
      “怎么没有理由?”水雾怜铿锵有力地控诉着,“她痛恨静和残月的关系就是理由;她误会李傲的死和静有关也是理由;她假装和静复合,实则是为了调查他,这更清楚地说明了她居心不良!”最后一句她是对着月澜静说的,希望能敲醒还在动摇的他!
      “我父亲的名字不是你这种人能叫的,别再让我听到!”李可潇发出警告,望着她的眼神冷冽如冰霜,“不然……”
      水雾怜无所畏惧地抢过话,“不然要杀了我吗?也许我原本就是朝日柔计划要杀的人呢!也许整个杀人计划你们李家的人都有份参与!你们都是杀人凶手!”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们计划的,那么半夜三更你的师兄弟私闯我府邸也是我们计划的?”一直保持沉默的花储玉突然出声,一句话就堵得她哑口无言。
      月澜静和关少凌也许不清楚,但罗刹计划要杀朝日柔的事,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对!我倒要问问你们,半夜三更到我们的地盘来做什么!”李可潇步步紧逼道。
      水雾怜不由后退,心虚的模样展露无遗,口中还想要塘塞,“许是朝日柔有预谋把他们叫过去的!”
      花储玉冷嗤一声道,“既然是被叫过来的,为何监控画面里他们个个鬼鬼祟祟的,见不得人跟贼似的,有大门不走,要爬狗洞呢?”
      水雾怜眼睛瞪得大大的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关少凌起身将她挡在身后,神态始终保持着冷静,“你们有众多疑问,我们也有!你们口口声声说朝日柔是无辜的,我倒要听听看你们要如何替她辩解!昨晚在你们宅子里的人,除了朝日柔谁还有本事杀人?谁厉害到吃了安眠药还能爬起来杀人?谁能易容成朝日柔的模样杀人?谁和朝日柔有着一模一样的功夫?”
      花储玉这边也是一个字也答不出来,因为同样被困惑着。
      花储玉思考了很久,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罗刹的人趁机想要除掉小柔却被反杀了!不过小柔杀人的可能性不高;二是有人冒充小柔把她们杀了,但不是谁都能轻轻松松潜入他们府邸做这种事的,除非是阎冥魑真的复活了!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只有他了!
      “阎冥魑!”四月樱笃定地说出,“是他的话,很多想不通的地方都能想通了!很多寻常人做不到的事只有他能做到!只有他有这个本事能把我们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他的目的是要我们自相残杀,要我们痛不欲生!我们不应该就这么被他利用!”
      一阵沉默,在场的人其实都这么想过。
      关少凌垂眸思索着,突然目光又睨向花储玉他们,“说到利用,我也可以说是你们在利用阎冥魑,你们打算把你们的所作所为都推到一个死去的人身上!阎冥魑究竟有没有复活过来谁都无法确认,都是我们在猜测,但朝日柔杀人却是证据确凿!”
      眼看两边又要争起来,许容轩适时出声阻止,“要不你们先听听嫌疑人是怎么说的?”
      “好!我倒要听听她要如何狡辩?”水雾怜深恶痛绝,咬牙切齿道。
      “根据她的说辞,五名死者遇害的时候,她正在卧室里和人打斗,你们的老八要杀她!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她连老八也打不过,结果被他打晕了!”许容轩说的时候,目光大部分是在看月澜修,“所以我想只要找到老八就可以证明她是不是在说谎!如果老八能证明她所言属实,那么足以说明凶手另有他人!”
      “老八不见了!我们已经派人出去找了,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水雾怜满脸悲愤,内心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他不是一声不吭,擅自行动的人,肯定是出事了!说不定已经被朝日柔杀了!她还假惺惺地让我们找!”
      “不管怎样我们绝不能放弃一定要找到他!”月澜静终于出声说了一句话。
      他始终没有看水雾怜一眼,他对他们擅自要除掉朝日柔这个行动始终无法谅解,他们若是没那么做的话,师弟们就不会死了,朝日柔也不会现在这个处境了!
      许容轩看向月澜静道,“放心,我们警方会加大人力一起找的!”
      月澜静点头回应。
      花储玉目光放到几乎没怎么作声的月澜修身上,“你从头到尾都没发表过意见,跟个局外人似的。”
      “我确实正在试着做个局外人,我想知道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看这几件事会是怎么样的?”月澜修回应。
      花储玉微微点头道,“的确,当局者迷,所以你现在看清楚什么了没有?”
      月澜修目光飞快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他至少可以确定有些话是可以在这几个人面前说的,目光最后回到花储玉身上,“自从阎冥魑死后,我们过了一段还算太平的日子,直到残月被杀,我觉得这是开头,整个事件的开头,也就是犯人犯下的第一起事件。”
      四月樱的目光在月澜修和花储玉之间来回转,“你的意思是攻击残月、朝日柔的凶手,和残害罗刹徒弟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花储玉认同道,“行踪都是那么的诡秘,杀人不留痕迹,武艺都是那么的高强,很明显在朝日柔和残月之上!要知道能躲过她们两人耳目的人不多……”
      看得出花储玉又想把阎冥魑搬出来,水雾怜愤愤不平地打断,“要我说都是朝日柔做的!残月也是她害死的,只不过差点同归于尽了!说什么暗中有第三人攻击她们,都是她的片面之词,反正残月死了,她为了脱身想怎么说都行!”
      “从来都是你们要害她,她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你们这种人身上!”四月樱不屑道。
      “我想,当时是有第三人存在的。”月澜修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等待他接下去的话语,“虽然那人小心谨慎,地面上一个脚印也没留下,但他还是疏忽了,留下了些许!”
      “在什么地方?”许容轩惊讶地问,他有新发现怎么也没和自己说过。
      月澜修看了他一眼,目光又扫向其他人,“还记得吧,她们坠崖的旁边是片树林,树林里都是古老的香樟树,一颗比一颗高大、粗壮,最细的那颗估计也要两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围起来,枝干也都比你们的腰还粗,枝叶又生长的繁密茂盛…那个地方怎么看都是最佳藏身地点。”
      “你的意思是,那晚除了朝日柔和残月,还有一人就藏身于那片树林里?”许容轩起初也这么想的,但实际情况是,“很可惜,我们在那片树林里的泥泞路上并未找到任何有人出入过的痕迹!包括其他应该会留下脚印的地方,也都没有任何发现!照朝日柔说的,她们从百里香诊所到悬崖边,也是有段泥泞路必须要经过的,她还说就是跟着那段路上显示的两组脚印追过去的,但事实却证明,那段路上只有朝日柔、残月,还有百里香的鞋印,根本没有其他人的!”
      “这个问题我们等下说,我们先说上一个问题,你说树林里没有任何痕迹可以证明有人去过,那么你们树的上面看了没,是不是只着重看了树下?”月澜修猜他们一定没检查树上,所以才会毫无收获。
      许容轩愣住了,果然被月澜修猜中。树上只是略微抬头望了望。
      “少说废话,你既然在树上发现了什么赶紧说出来,别慢吞吞的!”李可潇有时候真受不了他说话的方式。
      换做平日月澜修一定调侃李克萧性子急,但现在他也没心情,“我在一些树上发现了些许脚印,但脚印不齐全,所以无法判断脚的大小,但是足够和警局附近留下的那组脚印做对比了!你们猜结果怎么样?”
      “是可以重合的?”四月樱激动道。
      月澜修笑着点头,“不仅如此,鞋底的纹路都是一样的!”
      水雾怜依旧和他们唱反调,“那又怎样,这只能说明袭警那件事也是朝日柔做的!”
      “不可能!”四月樱斩钉截铁道,“那晚朝日柔和我们一大家子在一起,我们都可以证明那个时间段她没有出过门。”
      水雾怜冷笑道,“你们一大家子的话可以作证吗?”
      “你——”
      两个女人互瞪着。
      “真有你的!竟在树上发现了脚印!这的确是我们疏忽大意了!”许容轩不禁自责。
      “疏忽的是凶手,抹去了地面上的脚印,却忽略了树上的。也可能是他自信吧!”月澜修眼前已浮现阎冥魑那张自视甚高的脸孔。
      “不过那么多树,从中找出脚印,你费了不少功夫吧,怎么也不叫我们帮忙呢!”
      “还好,不是多累的活,凶手也不是随便找了棵树,我说过他要偷窥,所以他一定会找一棵方便窥视到悬崖边全貌的,又能很好藏身的树,这样的树还是很好找的!树上鞋印的朝向也可以判断出他当时所面向的位置是就是悬崖边!”
      李可潇不明白,“可是你刚刚说,不止一棵树上有脚印,他又到其他树上去是为什么?”
      “我想他是以粗壮的枝干为踩点,不断地从这棵树跃到另一棵树……”花储玉突然想起曾经见识过的一副场景,阎冥魑像燕子般灵活穿梭在树林里!
      “你说对了,邻近的树的枝干上会看到些许脚印,只不过越来越不清晰,到后来几乎看不见了,但应该就是通过这种方法离开的,他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从树林的另一个方向离开了。”月澜修依此推出。
      李可潇很认真地询问,“可是爬到树上的话,不会一点痕迹也没留下吧?是不是可以采取指纹?”
      “很难采取!”许容轩很认真地回答他。
      “你不会告诉我你要到树上去只会用爬的吧?”花储玉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对普通人来讲,要到一棵树上,只能用爬,但对有深厚武功底子的人来说,轻轻松松一跃而上!难道你不是吗?”月澜修的眼神像是在说,不会吧,你连这点本事也没有?
      李可潇闭上嘴巴,回了他们每人一个白眼。
      “可是他像你说的就那么离开的话,地上的脚印又怎么抹去呢?”许容轩不解,其他人同样不解地看向他。
      “应该有帮凶吧!”月澜修语出惊人道。
      “帮凶?你的意思是暗中还有一个人!”月澜静一直站在窗边失神地望着窗外,听到这句话不由转身看向他。
      “那这个人也挺厉害的,毫无踪迹可循!”许容轩猜想着会是谁呢,认识的人还是不认识的?
      “还是有迹可循的,只是让人难以接受而已!”月澜修似是自言自语道,“或者说谁也想不到她会是帮凶!”
      “听你的意思,你已经知道谁是帮凶了?!”月澜静目光牢牢锁住他,“是谁?!”
      “等我掌握足够证据时自会告诉你!目前不能说的理由是我不想冤枉任何一个人!”月澜修不想打草惊蛇,也觉得现在不是揭发她的时候,不然事情还未弄明白,她也许先被月澜静的人弄死了!再者还是要给某人一个心理准备,目光别有深意地看了许容轩一眼。
      接收到他的目光,许容轩不由一愣,他对他有什么难以启口的吗?为什么要有顾忌?
      月澜静也不再多言,了解月澜修脾气的人,都知道他不准备说的时候,谁也问不出来。好在他是有分寸的人,也是值得信任的人。
      “但是你找到的脚印也不能说明是残月被害那日所留下的?”水雾怜还是坚持己见,在她看来,这里所有人,除了她和关少凌外,就连静,都是在帮朝日柔脱罪的!
      “是的,但是为我们找到真相多提供了一种可能性!我们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月澜修严肃地回答她。
      “好!”水雾怜说不过他,“那我门说说第二起事件,也就是十一被毒死的那件事,试问除了朝日柔还有谁能做到?难道你想说也是暗中有人?什么都推给暗中的人好吗?”
      “这件事的话除了朝日柔外,其他人也是可以做到的,手法其实很简单的!”在她发问前,月澜修先堵住她的嘴,“到时候我会向你说明的!”
      “希望大家可以相信我!”月澜修又看向其他人道。
      其他人若是不相信他就不会在这里听他说那么多了。
      “那么第三起事件,我的师弟们你认为是被谁杀死的呢?”水雾怜不依不挠道。
      “犯人犯下的第三起事件,应该是袭警这件事!我想他的主要目的是要把我、静,”月澜修目光一转,看向花储玉、李可潇,“还有你们兄弟俩,引到警察局附近,其实就是调虎离山,好让他无障碍地实行第四次杀人计划!”
      “我觉得有个地方说不通,”许容轩提出异议,“凶手可以把人引到警察局附近,也可以在李家部署好一切,可是他是怎么算准了罗刹的几个徒弟会选在那晚找朝日柔报仇呢?”
      “我认为这个很好解答,”花储玉回答许容轩,目光却对着月澜静,“凶手可以潜伏到我们家,潜伏到警局,自然也可以潜伏到你们那里!暗中观察着你们的一举一动!知道螳螂要捕蝉,他就做黄雀!”
      这话说得月澜静、水雾怜、关少凌背脊一凉,只要一想到有人提着刀已站在了他们背后,而他们却浑然不知,就不由浑身冒冷汗!
      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前来复仇,比厉鬼还恐怖的阎冥魑!水雾怜想到这,就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他会杀死他们所有人的!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
      “我赞同你说的,他的目的很明显,想要杀光我们所有人!但一下子全部杀死了,他又会觉得很没意思,所以他要慢慢折磨我们!”目光转向月澜静,月澜修很有自知之明地说着,“尤其是我和你!他一定认为他的死是我和你设计的!”
      月澜修口中的他越来越有针对性,就在指阎冥魑!“他觉得死是便宜我们了,所以他要慢慢折磨我们,他很清楚你我的弱点、痛处、致命点在哪里!”
      真的是这样吗?这一切不是朝日柔对他的报复?而都是阎冥魑的诡计?月澜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思考整件事。
      “就是朝日柔!所以他的主要目标不是朝日柔,而是你们!他陷害朝日柔是为了折磨你们!”四月樱这番话像个锤子,狠狠敲在两个男人早已支离破碎的心上,这下碎成一块一块,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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